第214章 皇香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331·2026/5/18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些香火易得但並不純正,能為鯤鵬仙的修為提供些許助力,但及不上人皇幣。」 許卿回頭,她開了天眼,看出來這個老頭也是海里的妖,一隻年歲悠長的海龜。 她好奇與之交談:「香火還分純正不純正?」 老海龜:「分的。」 「香火有五等。」 它指指香爐:「這是最次等的。」 「以量取勝。」 「比這好一些的,是保家仙的香火。」 「香火的品質一看做工,二看信仰,供奉保家仙的人家,心誠,信仰到了,香的做工稍微好一點兒,香火品質就上去了。」 「保家仙之上呢?」 「那就屬上四大妖王的香火了。」 老海龜羨慕道:「妖王有封地,香火多,質量好,信眾也誠,那裡的香火吸上一口,能讓人疲憊盡消!」 「再往上呢?」 「再往上是妖帥,妖庭家家戶戶過年過節都要貼妖帥像驅邪避災的!」 「帥像門前掛,惡意不擾門吶。」 「每逢元宵,都要給妖帥散燈、上香,家家戶戶皆是如此,上層人家看不上保家仙、也不信什麼妖將,可絕對會掛妖帥像,你說這香火好不好。」 許卿點點頭:「的確如此。」 「再往上呢?」 「再往上就屬廟裡了。」 「妖庭的廟,供的是陛下和左右妖相。」 供給皇帝的香,想想就知道是最好的。 許卿十分認同。 「合該如此。」 她拱手感慨:「妖庭之玄,在下領教了。」 老海龜擺擺手,哈哈一笑。 「後生客氣了。」 栗工忽然插話:「其實廟之上,還有一味香火。」 老海龜笑容一僵。 栗工裝作不察:「稱之為皇香。」 「聽說白妖帥平黑龍后得妖皇賜皇香一柱,點燃后,活死人,肉白骨,救了壽命將盡的長白山君。」 許卿驚訝:「世間能有這等香?什麼香料能造出令人起死回生的香?」 栗工意味不明:「所以叫皇香。」 除了那個人,沒一個香匠能做出這樣的神香。 老海龜擺擺手:「誇大其詞了,妖庭子民,崇敬陛下,一支香哪怕只沾了點兒人皇氣息,在市面上都能以中等香的價格賣出去,若做工再好一些,可以直接以高等香販賣。」 「早些年妖皇宮尚香司,倒賣陛下用過的香料,讓市面上流入一批高品質君香。」 「就傳出了什麼活死人肉白骨的風言風語。」 「後來白妖帥立功,陛下賞了他一支在案上擺了幾日的香柱,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言更盛了。」 「都是胡說的,不能作數。」 栗工:「是嗎?可我怎麼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否則也不會有大周太上皇和大蒙皇帝向妖庭求香一事。」 老海龜轉過身不理睬他們了,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愚昧的後生,老夫不與你們說話。」 老海龜是偷渡上船,爬上來歇歇腳嘮嘮嗑,船長對這類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海龜找處無人地方,回到了海里。 它馬不停蹄以比船更快的速度游上岸,岸上有廟,它卻沒有進廟,因為它知道有一個更適合處理此事的人。 老海龜直接買了一幅妖帥畫像,掛牆上,點燃香火,納頭便拜 「小妖是海線上的一隻海龜,今日上船,遇到兩個人,身負大氣運,意圖皇香,小妖恐兩人意圖不軌,前來稟報白妖帥。」 「若擾妖帥清凈,望妖帥不怪。」 老海龜三叩首后,等香燃完,收畫離開。 妖帥府,白王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殺機畢露。 誰敢打皇香的主意,誰死! 他直接在運網裡聯繫鯤鵬仙 「這班船上的大氣運者呈給我看。」 鯤鵬仙一看是妖帥找它,一個激靈,又化了一次鳥,這次看似是快樂遨遊實則是找人,運網傳影,船上兩個氣運最盛的人映入白王眼帘。 白王不認識許卿,但是他認識栗工。 大周幾月前就遞信讓武君稷回去,他說十多年了哪來這麼深感情,這是讓武君稷回去做皇香啊! 白王一巴掌拍碎了桌子,聽到動靜的長白山君從門外伸頭 「又怎麼了?你就不能收斂點兒脾氣,每月月俸買桌子都得花一半!」 「怎麼了?」白王冷哼一聲:「殺你的來了!」 他猛虎下山似的一甩袖子要出府。 長白山君嘮嘮叨叨:「讓你找媳婦你不找,大春天的脾氣這麼暴躁,不聽老人言,憋死你個虎崽子!」 白王看見長白山君就心煩:「早知道不該救你,省的到現在還有處理不完的麻煩!」 長白山君神情一肅 「沖香來的?殺誰?」 白王煩躁:「周帝點將。」 長白山君表情一怪:「不應該啊」 白王才不管他應該不應該:「他們走海,還沒下船,你去監視他。」 「本帥要進宮。」 長白山君點頭:「你是該進宮,聽說妖皇病了,你剛從鎮龍石上游回來,該去看看。」 白王炸毛:「他病了?你怎麼不早說?本帥怎麼不知道?其他妖為什麼不告訴我?!」 「年輕妖火氣就是大,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陛下大晚上跑月亮頂上看狐狸精跳舞,吹風受寒了。」 白王又是炸毛:「又是那群狐狸精!我看她想禍君!本帥先去弄死狐仙!」 白王風風火火的去干架了,長白山君一個勁兒搖頭 「年輕妖咋咋呼呼的,陛下的命令關狐仙什麼事。」 「人家一群狐狸小娘比你細心會心疼人多了,妖庭上下誰敢禍君。」 「最多肖想一下紅顏知己的位子,再說了,陛下從三歲忙到十六歲,放縱一下怎麼了。」 長白山君嘮嘮叨叨一席話說給了院子里的桃花。 身在戶部負責農事的木兆,耳邊開著一瓣桃花。 她若有所思,陛下這幾日,的確很放縱,喝了酒從二十八層的月亮頂往下跳,嚇得一群小狐狸吱哇亂叫,風寒就是跳樓的時候在空中吹了風得的。 人家狐狸小娘白背了禍國的名聲。 別說紅顏知己,那群小狐狸以後怕是看到陛下就要哭。 武君稷跳樓的原因也很簡單,半醉不醒,尋找自由,自由落體。 在即將落地成盒的時候,被李九接住,一飛衝天,彷彿摸到了月亮,武君稷評價,超自由!還想! 但是自由的報應是,鼻塞腦脹,不想起床。 他覺得自己被這副軀體限制了自由,有時候著魔一般想融合天地。 武君稷支著頭,妖宮的暖氣和熏香讓他莫名的煩躁。 「開窗透氣。」 李九不理他。 只是蹲下身,用額頭抵著他的手,他在讓他讀記憶。 武君稷輕嘆,一根金色的香柱在他面前緩緩凝結,這是武君稷幾年裡找到的延緩融合的辦法。 將香火和願力自體內壓縮出來。 整整半個時辰,武君稷額頭出了虛汗,這根香才成了形,他懶怠的趴在桌子上,身體的力量被這根香掏空。 當初就是這副樣子讓白王以為他付出了多大代價,其實他只是累。 李九滿眼不贊同。 武君稷也不搭理他。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些香火易得但並不純正,能為鯤鵬仙的修為提供些許助力,但及不上人皇幣。」

許卿回頭,她開了天眼,看出來這個老頭也是海里的妖,一隻年歲悠長的海龜。

她好奇與之交談:「香火還分純正不純正?」

老海龜:「分的。」

「香火有五等。」

它指指香爐:「這是最次等的。」

「以量取勝。」

「比這好一些的,是保家仙的香火。」

「香火的品質一看做工,二看信仰,供奉保家仙的人家,心誠,信仰到了,香的做工稍微好一點兒,香火品質就上去了。」

「保家仙之上呢?」

「那就屬上四大妖王的香火了。」

老海龜羨慕道:「妖王有封地,香火多,質量好,信眾也誠,那裡的香火吸上一口,能讓人疲憊盡消!」

「再往上呢?」

「再往上是妖帥,妖庭家家戶戶過年過節都要貼妖帥像驅邪避災的!」

「帥像門前掛,惡意不擾門吶。」

「每逢元宵,都要給妖帥散燈、上香,家家戶戶皆是如此,上層人家看不上保家仙、也不信什麼妖將,可絕對會掛妖帥像,你說這香火好不好。」

許卿點點頭:「的確如此。」

「再往上呢?」

「再往上就屬廟裡了。」

「妖庭的廟,供的是陛下和左右妖相。」

供給皇帝的香,想想就知道是最好的。

許卿十分認同。

「合該如此。」

她拱手感慨:「妖庭之玄,在下領教了。」

老海龜擺擺手,哈哈一笑。

「後生客氣了。」

栗工忽然插話:「其實廟之上,還有一味香火。」

老海龜笑容一僵。

栗工裝作不察:「稱之為皇香。」

「聽說白妖帥平黑龍后得妖皇賜皇香一柱,點燃后,活死人,肉白骨,救了壽命將盡的長白山君。」

許卿驚訝:「世間能有這等香?什麼香料能造出令人起死回生的香?」

栗工意味不明:「所以叫皇香。」

除了那個人,沒一個香匠能做出這樣的神香。

老海龜擺擺手:「誇大其詞了,妖庭子民,崇敬陛下,一支香哪怕只沾了點兒人皇氣息,在市面上都能以中等香的價格賣出去,若做工再好一些,可以直接以高等香販賣。」

「早些年妖皇宮尚香司,倒賣陛下用過的香料,讓市面上流入一批高品質君香。」

「就傳出了什麼活死人肉白骨的風言風語。」

「後來白妖帥立功,陛下賞了他一支在案上擺了幾日的香柱,那些子虛烏有的傳言更盛了。」

「都是胡說的,不能作數。」

栗工:「是嗎?可我怎麼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否則也不會有大周太上皇和大蒙皇帝向妖庭求香一事。」

老海龜轉過身不理睬他們了,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愚昧的後生,老夫不與你們說話。」

老海龜是偷渡上船,爬上來歇歇腳嘮嘮嗑,船長對這類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海龜找處無人地方,回到了海里。

它馬不停蹄以比船更快的速度游上岸,岸上有廟,它卻沒有進廟,因為它知道有一個更適合處理此事的人。

老海龜直接買了一幅妖帥畫像,掛牆上,點燃香火,納頭便拜

「小妖是海線上的一隻海龜,今日上船,遇到兩個人,身負大氣運,意圖皇香,小妖恐兩人意圖不軌,前來稟報白妖帥。」

「若擾妖帥清凈,望妖帥不怪。」

老海龜三叩首后,等香燃完,收畫離開。

妖帥府,白王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殺機畢露。

誰敢打皇香的主意,誰死!

他直接在運網裡聯繫鯤鵬仙

「這班船上的大氣運者呈給我看。」

鯤鵬仙一看是妖帥找它,一個激靈,又化了一次鳥,這次看似是快樂遨遊實則是找人,運網傳影,船上兩個氣運最盛的人映入白王眼帘。

白王不認識許卿,但是他認識栗工。

大周幾月前就遞信讓武君稷回去,他說十多年了哪來這麼深感情,這是讓武君稷回去做皇香啊!

白王一巴掌拍碎了桌子,聽到動靜的長白山君從門外伸頭

「又怎麼了?你就不能收斂點兒脾氣,每月月俸買桌子都得花一半!」

「怎麼了?」白王冷哼一聲:「殺你的來了!」

他猛虎下山似的一甩袖子要出府。

長白山君嘮嘮叨叨:「讓你找媳婦你不找,大春天的脾氣這麼暴躁,不聽老人言,憋死你個虎崽子!」

白王看見長白山君就心煩:「早知道不該救你,省的到現在還有處理不完的麻煩!」

長白山君神情一肅

「沖香來的?殺誰?」

白王煩躁:「周帝點將。」

長白山君表情一怪:「不應該啊」

白王才不管他應該不應該:「他們走海,還沒下船,你去監視他。」

「本帥要進宮。」

長白山君點頭:「你是該進宮,聽說妖皇病了,你剛從鎮龍石上游回來,該去看看。」

白王炸毛:「他病了?你怎麼不早說?本帥怎麼不知道?其他妖為什麼不告訴我?!」

「年輕妖火氣就是大,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陛下大晚上跑月亮頂上看狐狸精跳舞,吹風受寒了。」

白王又是炸毛:「又是那群狐狸精!我看她想禍君!本帥先去弄死狐仙!」

白王風風火火的去干架了,長白山君一個勁兒搖頭

「年輕妖咋咋呼呼的,陛下的命令關狐仙什麼事。」

「人家一群狐狸小娘比你細心會心疼人多了,妖庭上下誰敢禍君。」

「最多肖想一下紅顏知己的位子,再說了,陛下從三歲忙到十六歲,放縱一下怎麼了。」

長白山君嘮嘮叨叨一席話說給了院子里的桃花。

身在戶部負責農事的木兆,耳邊開著一瓣桃花。

她若有所思,陛下這幾日,的確很放縱,喝了酒從二十八層的月亮頂往下跳,嚇得一群小狐狸吱哇亂叫,風寒就是跳樓的時候在空中吹了風得的。

人家狐狸小娘白背了禍國的名聲。

別說紅顏知己,那群小狐狸以後怕是看到陛下就要哭。

武君稷跳樓的原因也很簡單,半醉不醒,尋找自由,自由落體。

在即將落地成盒的時候,被李九接住,一飛衝天,彷彿摸到了月亮,武君稷評價,超自由!還想!

但是自由的報應是,鼻塞腦脹,不想起床。

他覺得自己被這副軀體限制了自由,有時候著魔一般想融合天地。

武君稷支著頭,妖宮的暖氣和熏香讓他莫名的煩躁。

「開窗透氣。」

李九不理他。

只是蹲下身,用額頭抵著他的手,他在讓他讀記憶。

武君稷輕嘆,一根金色的香柱在他面前緩緩凝結,這是武君稷幾年裡找到的延緩融合的辦法。

將香火和願力自體內壓縮出來。

整整半個時辰,武君稷額頭出了虛汗,這根香才成了形,他懶怠的趴在桌子上,身體的力量被這根香掏空。

當初就是這副樣子讓白王以為他付出了多大代價,其實他只是累。

李九滿眼不贊同。

武君稷也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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