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群聊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642·2026/5/18

頻繁讀取記憶對李九也有影響。 武君稷讀取記憶的方式類似於神降,說難聽了就是暫時性奪舍。 一個吸飽了太陽的棉花,被強勢塞進去一塊冰棱,當冰棱化成溫水,棉花卻變得潮濕發霉。 他不想活成吸人生命的野鬼,耗空一個人對世界的熱情。 香被隨意的扔進抽屜里,外界傳聞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皇香,在妖宮是無處安放的礙事物件。 迄今為止,武君稷只賞出去一根皇香,白王殺望建河的黑龍,受了傷,他便給了他一根,誰料這根香成全了長白山君。 上次妖域戰場,長白山君率妖與大周對戰,戰敗后被周帝斬草除根,長白山君自大周逃到妖庭傷勢頗重,眼看活不了幾年,白王立功得的一柱皇香竟助他逃過死劫,續命百年。 時也命也。 從那之後,長白山君在白王府上安穩縮著,頤養天年。 妖皇宮的守將入宮稟報 「陛下,白王妖帥回來了。」 前幾日白王被武君稷派出去巡視鎮龍石,一去四日,是該回來了。 「讓他進來。」 當年的虎崽子步入成年期,身形比之以往暴漲,和誰站在一起,氣勢上都要壓人一頭。 他戰功越多,殺性越大,像吃慣了人的老虎,凶性破天,看誰都像看食物,不屑掩飾的獸瞳橫掃過去,一堆人、妖會畏於對視。 這麼頭不懂收斂的凶獸,換個主子早晚宰了他。 白王乾脆利落一跪 「臣白王,拜見陛下。」 他這一拱手難免暴露殘缺。 武君稷目光在他只剩半截肉柱的中指上停留片刻 「免了。」 「鎮龍石還穩否?」 「陛下放心,穩妥著呢。」 妖紀四年,望建河有蛇妖化蛟,自詡真龍,阻水利,武君稷發令,若歸服,可封它一個水利先鋒官,蛇妖不服,攪江河興風作浪。 武君稷命白王前去斬殺,一蛟一虎相鬥,蛟蛇借望建河之勢,咬下白王一截中指,吞入腹中,白王舉石,將其砸死。 後來設鎮龍石鎮壓望建河的龍脈。 沒錯,望建河是條龍脈,但它不是中原的龍脈,而是一道因武君稷而生的龍脈,只有軀殼沒有神魂,那條水蛇差點兒鑽了空子,替了這條龍脈成為真正的龍。 可惜功虧一簣。 自設下鎮龍石,白王每隔半年就要去巡視一番龍脈的情況。 白王他已經不是以前沒心沒肺的小老虎了,他也學會了藏心思,學會了猜帝心。 以前聽到人病了,風風火火的進宮,見到人就問,現在見了人,他絕口不問病況,只憑武君稷的臉色猜。 有人生病,十分上臉,就像有人喝酒上臉一樣。 武君稷的健康程度,完全可以憑藉唇色、脾氣推斷。 這次看著,沒有大礙。 聊到了鎮龍石的事,白王問出了他的不解之處 「陛下,妖庭一直沒有起運,望建河的龍脈雖凶,未嘗不可一用,臣不明白陛下為什麼不以望建河的龍脈起運。」 武君稷擺了棋盤:「下一局?」 白王一直從事殺伐,凶性漸漲,需要找方法壓壓。 白王看到棋盤就怵頭,他強笑幾聲:「臣棋藝不精。」 武君稷似笑非笑:「說實話。」 白王:「不想下。」 武君稷掃袖煩道:「滾蛋!」 白王不滾:「我聽了你的話,每天聽一齣戲。」 聽戲也是個磨性子的活兒,唱戲的咿咿呀呀,一句話拐著調子唱半天,急性子的人聽不住戲。 白王遲疑片刻,推開了窗,席席涼風吹進來,一下吹散了武君稷心頭的火氣,燥意平復不少,眉頭剛舒,李九啪嗒一下給關上了。 「白仙說了,不可貪涼。」 白王一聽白仙,頓時看李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她說的話是聖旨嗎?」 李九:「你嫉妒。」 白王:「我會嫉妒她?一隻小刺蝟,也配本帥嫉妒?」 李九:「你急了。」 白王:「放你鴨子屁股的屎!本帥告訴你,我一點兒也不在意!」 白王勢頭不小,當年封帥,他位列第一,攻伐之功,屬他最盛。 但如今的五大妖帥,論香火權勢,還得屬白蒼。 五位妖仙之一,五大妖帥之一,妖庭第一個妖將,妖皇最信重的妖醫。 一個不起眼的溫吞的小刺蝟,誰能想到她有今日輝煌。 除了白蒼,還有那群老鼠、黃鼠狼、狐狸、蛇。 武君稷偏心,快偏到天上了。 白王不服。 武君稷不耐煩聽兩人吵,一人踹一腳 呵斥白王:「你進宮是來吵架的?」 白王正色 「大周來人了,是栗工,他們在打皇香的主意。」 白王將老海龜的話複述出來,武君稷沒放在心上 「知曉了。」 「大周此次來使,是想讓陛下離開東北,誰知道他們布下了什麼天羅地網,臣以為,不該去。」 武君稷看了他兩眼:「你去找灰相,你的疑問,他都能為你解答。」 「問了。」 「然後呢?」 白王:「他只會奉承我,其他一律不答。」 「他奉承你什麼?」 「他說臣的想法,聽著虎頭虎腦,十分可愛。」 武君稷:「……」 聽出來了,左相也累了,不想管了。 武君稷只能耐著性子給他講明白:「八年治理,百姓歸心,高麗國運將要消亡,等高麗氣運消亡后,這片土地再沒有高麗的痕迹,它會是一塊被妖庭馴服的無主之地,只需再有幾年蘊養,妖庭自生氣運,何必非要執拗於替代品。」 「至於離開東北……是時候回一趟大周了,等周帝死了,朕這個周太子當大周的皇帝也理所應當。」 白王呲呲牙:「陛下想要大周,打過去就是了。」 武君稷不想和這個裝傻的妖掰扯,揮揮手,讓他自退。 妖庭很想和大周開戰,裡面的原因有很多,文化佔有慾、地位排它性、族群互斥性…… 太多太多。 白王出去后在五帥四王群里怒發消息 「給栗工一個下馬威,誰干!」 沒人搭理他。 白王嘲諷全體:「慫貨!」 他又在一群小東西群里發消息 「給栗工一個下馬威,誰干。」 狐仙第一個站出來:「我我我,我要用美貌迷死他!」 狸貓高傲道:「群毆,算我一個。」 白蒼:「我旁觀。」 灰老鼠抽空掃了眼運網群聊:「栗工?下馬威?不行不行,這哪是下馬威,這只是老朋友敘舊。」 「與栗工幾年不見,上次交手還是在十多年前,好不容易見一面,切磋切磋不算什麼。」 有了灰老鼠圓話,下馬威變成了切磋。 立刻一堆妖報名要開群切磋,一群妖磋栗工一個。 大公雞:「萬一被陛下知道了怎麼辦?」 白王:「真漢子誰會告狀。」 大公雞:「呃……栗工是太監,萬一他就愛告狀呢?」 白王:「沒事兒,磋完了讓白蒼給他治療,保准一點兒傷痕不會留下。」 白蒼:「可。」 事情就這麼定了。 白王切會五帥四王群,將不回他話的全部凹出來,罵道 「一群廢物慫包,貓鼠不如!」 鬣斑:「……?」 鬣妖帥:「本帥在巡視長白山。」 狼王:「妖王無命不得離封地,白帥,兄弟們愛莫能助啊。」 雕王:「本王要坐鎮一洲之地,抽不開身。」 「您可以找白蒼,找狸貓、找蝙滿達。」 蝙滿達:「本帥身為右相,忙死了,勿擾。」 白王嘲諷蝙滿達:「左相都不忙就你忙,怪不得人家官職比你大。」 蝙滿達:「本相有帥位!」 灰老鼠冒泡:「本相有仙位。」 蝙滿達憤怒:「群毆加我一個!!!」 灰相:「不不不,是切磋。」 白王挑撥離間:「瞅瞅,不愧是左相。」 狼王挑撥離間:「不愧是左相。」 鬣斑湊熱鬧:「不愧是左相。」 白蒼十分認同:「不愧是左相」 …… …… …… 灰老鼠:「客氣客氣。」 蝙滿達:「……」這個世界,總有刁民跟他作對!今晚加餐吃一百隻老鼠! 作話:「卡文,今天一章。」

頻繁讀取記憶對李九也有影響。

武君稷讀取記憶的方式類似於神降,說難聽了就是暫時性奪舍。

一個吸飽了太陽的棉花,被強勢塞進去一塊冰棱,當冰棱化成溫水,棉花卻變得潮濕發霉。

他不想活成吸人生命的野鬼,耗空一個人對世界的熱情。

香被隨意的扔進抽屜里,外界傳聞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皇香,在妖宮是無處安放的礙事物件。

迄今為止,武君稷只賞出去一根皇香,白王殺望建河的黑龍,受了傷,他便給了他一根,誰料這根香成全了長白山君。

上次妖域戰場,長白山君率妖與大周對戰,戰敗后被周帝斬草除根,長白山君自大周逃到妖庭傷勢頗重,眼看活不了幾年,白王立功得的一柱皇香竟助他逃過死劫,續命百年。

時也命也。

從那之後,長白山君在白王府上安穩縮著,頤養天年。

妖皇宮的守將入宮稟報

「陛下,白王妖帥回來了。」

前幾日白王被武君稷派出去巡視鎮龍石,一去四日,是該回來了。

「讓他進來。」

當年的虎崽子步入成年期,身形比之以往暴漲,和誰站在一起,氣勢上都要壓人一頭。

他戰功越多,殺性越大,像吃慣了人的老虎,凶性破天,看誰都像看食物,不屑掩飾的獸瞳橫掃過去,一堆人、妖會畏於對視。

這麼頭不懂收斂的凶獸,換個主子早晚宰了他。

白王乾脆利落一跪

「臣白王,拜見陛下。」

他這一拱手難免暴露殘缺。

武君稷目光在他只剩半截肉柱的中指上停留片刻

「免了。」

「鎮龍石還穩否?」

「陛下放心,穩妥著呢。」

妖紀四年,望建河有蛇妖化蛟,自詡真龍,阻水利,武君稷發令,若歸服,可封它一個水利先鋒官,蛇妖不服,攪江河興風作浪。

武君稷命白王前去斬殺,一蛟一虎相鬥,蛟蛇借望建河之勢,咬下白王一截中指,吞入腹中,白王舉石,將其砸死。

後來設鎮龍石鎮壓望建河的龍脈。

沒錯,望建河是條龍脈,但它不是中原的龍脈,而是一道因武君稷而生的龍脈,只有軀殼沒有神魂,那條水蛇差點兒鑽了空子,替了這條龍脈成為真正的龍。

可惜功虧一簣。

自設下鎮龍石,白王每隔半年就要去巡視一番龍脈的情況。

白王他已經不是以前沒心沒肺的小老虎了,他也學會了藏心思,學會了猜帝心。

以前聽到人病了,風風火火的進宮,見到人就問,現在見了人,他絕口不問病況,只憑武君稷的臉色猜。

有人生病,十分上臉,就像有人喝酒上臉一樣。

武君稷的健康程度,完全可以憑藉唇色、脾氣推斷。

這次看著,沒有大礙。

聊到了鎮龍石的事,白王問出了他的不解之處

「陛下,妖庭一直沒有起運,望建河的龍脈雖凶,未嘗不可一用,臣不明白陛下為什麼不以望建河的龍脈起運。」

武君稷擺了棋盤:「下一局?」

白王一直從事殺伐,凶性漸漲,需要找方法壓壓。

白王看到棋盤就怵頭,他強笑幾聲:「臣棋藝不精。」

武君稷似笑非笑:「說實話。」

白王:「不想下。」

武君稷掃袖煩道:「滾蛋!」

白王不滾:「我聽了你的話,每天聽一齣戲。」

聽戲也是個磨性子的活兒,唱戲的咿咿呀呀,一句話拐著調子唱半天,急性子的人聽不住戲。

白王遲疑片刻,推開了窗,席席涼風吹進來,一下吹散了武君稷心頭的火氣,燥意平復不少,眉頭剛舒,李九啪嗒一下給關上了。

「白仙說了,不可貪涼。」

白王一聽白仙,頓時看李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她說的話是聖旨嗎?」

李九:「你嫉妒。」

白王:「我會嫉妒她?一隻小刺蝟,也配本帥嫉妒?」

李九:「你急了。」

白王:「放你鴨子屁股的屎!本帥告訴你,我一點兒也不在意!」

白王勢頭不小,當年封帥,他位列第一,攻伐之功,屬他最盛。

但如今的五大妖帥,論香火權勢,還得屬白蒼。

五位妖仙之一,五大妖帥之一,妖庭第一個妖將,妖皇最信重的妖醫。

一個不起眼的溫吞的小刺蝟,誰能想到她有今日輝煌。

除了白蒼,還有那群老鼠、黃鼠狼、狐狸、蛇。

武君稷偏心,快偏到天上了。

白王不服。

武君稷不耐煩聽兩人吵,一人踹一腳

呵斥白王:「你進宮是來吵架的?」

白王正色

「大周來人了,是栗工,他們在打皇香的主意。」

白王將老海龜的話複述出來,武君稷沒放在心上

「知曉了。」

「大周此次來使,是想讓陛下離開東北,誰知道他們布下了什麼天羅地網,臣以為,不該去。」

武君稷看了他兩眼:「你去找灰相,你的疑問,他都能為你解答。」

「問了。」

「然後呢?」

白王:「他只會奉承我,其他一律不答。」

「他奉承你什麼?」

「他說臣的想法,聽著虎頭虎腦,十分可愛。」

武君稷:「……」

聽出來了,左相也累了,不想管了。

武君稷只能耐著性子給他講明白:「八年治理,百姓歸心,高麗國運將要消亡,等高麗氣運消亡后,這片土地再沒有高麗的痕迹,它會是一塊被妖庭馴服的無主之地,只需再有幾年蘊養,妖庭自生氣運,何必非要執拗於替代品。」

「至於離開東北……是時候回一趟大周了,等周帝死了,朕這個周太子當大周的皇帝也理所應當。」

白王呲呲牙:「陛下想要大周,打過去就是了。」

武君稷不想和這個裝傻的妖掰扯,揮揮手,讓他自退。

妖庭很想和大周開戰,裡面的原因有很多,文化佔有慾、地位排它性、族群互斥性……

太多太多。

白王出去后在五帥四王群里怒發消息

「給栗工一個下馬威,誰干!」

沒人搭理他。

白王嘲諷全體:「慫貨!」

他又在一群小東西群里發消息

「給栗工一個下馬威,誰干。」

狐仙第一個站出來:「我我我,我要用美貌迷死他!」

狸貓高傲道:「群毆,算我一個。」

白蒼:「我旁觀。」

灰老鼠抽空掃了眼運網群聊:「栗工?下馬威?不行不行,這哪是下馬威,這只是老朋友敘舊。」

「與栗工幾年不見,上次交手還是在十多年前,好不容易見一面,切磋切磋不算什麼。」

有了灰老鼠圓話,下馬威變成了切磋。

立刻一堆妖報名要開群切磋,一群妖磋栗工一個。

大公雞:「萬一被陛下知道了怎麼辦?」

白王:「真漢子誰會告狀。」

大公雞:「呃……栗工是太監,萬一他就愛告狀呢?」

白王:「沒事兒,磋完了讓白蒼給他治療,保准一點兒傷痕不會留下。」

白蒼:「可。」

事情就這麼定了。

白王切會五帥四王群,將不回他話的全部凹出來,罵道

「一群廢物慫包,貓鼠不如!」

鬣斑:「……?」

鬣妖帥:「本帥在巡視長白山。」

狼王:「妖王無命不得離封地,白帥,兄弟們愛莫能助啊。」

雕王:「本王要坐鎮一洲之地,抽不開身。」

「您可以找白蒼,找狸貓、找蝙滿達。」

蝙滿達:「本帥身為右相,忙死了,勿擾。」

白王嘲諷蝙滿達:「左相都不忙就你忙,怪不得人家官職比你大。」

蝙滿達:「本相有帥位!」

灰老鼠冒泡:「本相有仙位。」

蝙滿達憤怒:「群毆加我一個!!!」

灰相:「不不不,是切磋。」

白王挑撥離間:「瞅瞅,不愧是左相。」

狼王挑撥離間:「不愧是左相。」

鬣斑湊熱鬧:「不愧是左相。」

白蒼十分認同:「不愧是左相」

……

……

……

灰老鼠:「客氣客氣。」

蝙滿達:「……」這個世界,總有刁民跟他作對!今晚加餐吃一百隻老鼠!

作話:「卡文,今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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