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立太子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2,236·2026/5/18

武君稷比出生的時候長開了,看著他的臉,沒人敢說他不是周帝兒子。 太后和太上皇以及太醫均能佐證武君稷的出生時間。 武君稷長子之位無可辯駁。 朝中武官,以陳陽為首全部支持皇長子為太子。 有太祖遺訓,又有三代明君的例子擺著,有人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沉默了。 罷了,且看三歲點將時…… 如果結果不成,武君稷的太子之位,是坐不穩的,總歸只這兩年,何必非要與陛下對著干。 * 太子冊封儀式上,周帝親自抱著武君稷,由太上皇為其披上四爪黑龍服,接受百官朝拜。 武君稷興奮的看著一幕,孤是太子! 周帝抱著他,在他右耳邊極小聲說了句 「你三歲若沒出息,朕就廢了你。」 小太子撓了撓耳朵,覺得老登病的不輕,要來個三歲看老。 孤已經是太子了。 你敢廢了孤,孤就毒死你。 舉行完太子冊封儀式,武君稷已經一歲了。 當初的那個系統就像曇花一現,再沒聽到過它的聲音。 武君稷努力吃吃吃,以為自己能夠擺脫上一世稟賦不足的身體,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無論他怎麼補,都補不成武均正的模樣。 胎里少待的兩個月就像天塹劃定了兩人的身份,也斷絕了武君稷習武的可能。 一轉眼一年過去,武君稷兩歲了,他又一次自超大的龍床上醒來。 整個拔步床是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祥紋低調又奢華,床上的被褥染了木頭的淡香,睡久了他感覺自己也成了一塊人形紫檀。 他抱著被子在床上翻啊翻,滾了一圈,才打開床幔露出一個小腦袋。 早在床邊候著的太監笑盈盈的看著他 「太子殿下可睡醒了?」 兩旁的侍女撥開床幔,小太子坐在床邊揉揉眼睛含糊不清道 「醒。」 王嬤嬤濕了帕子為他醒神 「殿下今日要穿哪件衣服?」 小太子嘆了口氣:「穿父皇選的。「 王嬤嬤臉上笑容更大了:「殿下孝順,陛下下朝回來,定極為欣喜。」 過了片刻,一副小老虎模樣的太子殿下,對鏡自照。 老登最近癲了,一直想讓他穿動物衣服,今天青蛙,明天小狗,後天兔子、再後天是公雞。 這不是什麼狗屁父愛、也不是感情深厚的表現,這是他內心對他最直觀的看法。 周帝,外熱內冷翻臉無情的暴君。 當他把你當玩具玩兒的時候,那就是真的把你當玩具。 你最好不要被這份戲謔性的親近蒙蔽了眼睛,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武君稷信奉任何情感都是兩個人極致拉扯和見招拆招衍生出的附屬品,是腦內多巴胺的致幻。 如今他和周帝,就在見招拆招極致拉扯,能不能催動多巴胺誕生出那虛幻的附屬品還待評估。 武君稷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知,吃不了苦,利欲熏心,權欲旺盛,什麼上一世心傷後身心俱疲、重生了只想擺爛躺平依附他人,不存在。 他要的,大周正史上寫他武君稷,得是帝王本紀,他死了,得用『駕崩!』 所以,他需要帝王的感情作為倚仗,應對未來奪嫡的宮斗、朝斗。 周帝,性格古怪,隨時發癲,思想品德不及格的暴君,這麼一個人,要在他心裡佔據一點兒份量,很不容易。 所幸他才兩歲,時間還長。 以小抓大,第一步,先改了周帝的口癖。 他受夠小孽障的稱呼了。 周帝一口一個小孽障,太極宮的下人看到武君稷就想到小孽障。 他的態度決定了下人的態度,武君稷發現了這個問題,才決定做出行動。 每次對方喊他小孽障,他就沉默不應。 他這樣,周帝小孽障小孽障叫的更起興,他還做起了動物套裝,儼然是抱著戲弄的惡意。 他想了半天,以毒攻毒,對方喊他小孽障,他就喊他老登。 小孽障對老登。 父子兩個天天互罵。 就像當年兩人因吃手這個問題可以犟個幾十上百次。 這次也犟了半個月了。 武君稷還好,不過周帝近幾天要急眼了,於是武君稷適當服軟,穿了老虎裝。 小太子搬著小板凳往太極宮門口一坐,支著耳朵聽風聲、鳥叫,呼吸著新鮮空氣,直到身上的紫檀香慢慢淡去,門口傳來零碎的腳步。 武君稷站起小短腿跑過去迎接 「父皇!」 自武君稷入宮,周帝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小孩兒一天一個變化。 口水不流了,會坐了、會爬了、會說話了、會走了、也會鬧了。 周帝十分後悔當初沒有糾正這小子的犟種性格。 現在還沒他劍高的小孽障,天天和他對著干。 讓穿的衣服不穿。 讓叫父皇不叫。 給他讀書不聽。 喂飯不吃。 混賬東西! 今日周帝在朝堂吃了炮仗,一腔火氣無處發泄,腳還沒踩進太極宮,摔什麼東西都想好了,打定主意給小孽障看看他的龍威。 結果迎面撲來一個小老虎,嗷嗚叫著父皇。 兩隻小短腿裹上厚衣服,約等於沒有腿。 biajibiaji扭過來,心裡的怒火一下被扭沒了一半。 周帝彎腰把小老虎夾在腋下,在他屁股上啪啪兩巴掌 「不是叫老登嗎?今天怎麼不叫了?」 「不是不穿嗎,今天怎麼穿了?」 武君稷整隻就是幼貓掛杠,軟趴趴的對摺,他又不傻,底線蹦迪是他有本事,蹦出去那就是沒事找死了。 「是你總叫孤小孽障的。」 周帝夾著他一路走向宮裡,還不忘拌嘴 「朕是皇帝,朕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 「小孽障怎麼了!朕生的孽障和別的孽障能一樣嗎?」 武君稷爭論:「老登又怎麼了,太子嘴裡的老登和別人嘴裡的老登能一樣嗎?」 周帝就不明白,他怎麼就和一個稱呼較上了勁兒。 周帝盤膝坐在地毯上,揪揪兒子衣服上的老虎尾巴,將其撂倒,把冷手塞他衣服里用兒子溫熱的肚子暖著 儼然是將他當做了暖手寶。 深秋近冬,武君稷本來就怕冷,便使勁兒掙扎往後撤,氣的怒罵 「老登!」 武君稷把自己一直養不好的身體怪在老登頭上。 哪有正常人用自己兒子暖手的? 不知道小孩兒會拉肚子嗎! 他剛一歲的時候,對方讓他啃鹿肉,啃饅頭。 他快一歲半了,周帝往他的湯里放酒。 現在兩歲,周帝追著他喂人蔘湯。 生怕喂不死他啊。 就前面兩件事,武君稷便意識到,這老登性格古怪陰晴不定,扶養他說不得只是把他當作一件有趣的私人物品。 自己的東西,就算爛了、死了、廢了,也得是他親自處理。 喜歡就將他捧得高高在上,不喜歡,立刻打壓。 立他為太子,說不得也是一時上頭腦子抽了。

武君稷比出生的時候長開了,看著他的臉,沒人敢說他不是周帝兒子。

太后和太上皇以及太醫均能佐證武君稷的出生時間。

武君稷長子之位無可辯駁。

朝中武官,以陳陽為首全部支持皇長子為太子。

有太祖遺訓,又有三代明君的例子擺著,有人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沉默了。

罷了,且看三歲點將時……

如果結果不成,武君稷的太子之位,是坐不穩的,總歸只這兩年,何必非要與陛下對著干。

*

太子冊封儀式上,周帝親自抱著武君稷,由太上皇為其披上四爪黑龍服,接受百官朝拜。

武君稷興奮的看著一幕,孤是太子!

周帝抱著他,在他右耳邊極小聲說了句

「你三歲若沒出息,朕就廢了你。」

小太子撓了撓耳朵,覺得老登病的不輕,要來個三歲看老。

孤已經是太子了。

你敢廢了孤,孤就毒死你。

舉行完太子冊封儀式,武君稷已經一歲了。

當初的那個系統就像曇花一現,再沒聽到過它的聲音。

武君稷努力吃吃吃,以為自己能夠擺脫上一世稟賦不足的身體,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無論他怎麼補,都補不成武均正的模樣。

胎里少待的兩個月就像天塹劃定了兩人的身份,也斷絕了武君稷習武的可能。

一轉眼一年過去,武君稷兩歲了,他又一次自超大的龍床上醒來。

整個拔步床是紫檀木雕刻而成的,祥紋低調又奢華,床上的被褥染了木頭的淡香,睡久了他感覺自己也成了一塊人形紫檀。

他抱著被子在床上翻啊翻,滾了一圈,才打開床幔露出一個小腦袋。

早在床邊候著的太監笑盈盈的看著他

「太子殿下可睡醒了?」

兩旁的侍女撥開床幔,小太子坐在床邊揉揉眼睛含糊不清道

「醒。」

王嬤嬤濕了帕子為他醒神

「殿下今日要穿哪件衣服?」

小太子嘆了口氣:「穿父皇選的。「

王嬤嬤臉上笑容更大了:「殿下孝順,陛下下朝回來,定極為欣喜。」

過了片刻,一副小老虎模樣的太子殿下,對鏡自照。

老登最近癲了,一直想讓他穿動物衣服,今天青蛙,明天小狗,後天兔子、再後天是公雞。

這不是什麼狗屁父愛、也不是感情深厚的表現,這是他內心對他最直觀的看法。

周帝,外熱內冷翻臉無情的暴君。

當他把你當玩具玩兒的時候,那就是真的把你當玩具。

你最好不要被這份戲謔性的親近蒙蔽了眼睛,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武君稷信奉任何情感都是兩個人極致拉扯和見招拆招衍生出的附屬品,是腦內多巴胺的致幻。

如今他和周帝,就在見招拆招極致拉扯,能不能催動多巴胺誕生出那虛幻的附屬品還待評估。

武君稷對自己有個清晰的認知,吃不了苦,利欲熏心,權欲旺盛,什麼上一世心傷後身心俱疲、重生了只想擺爛躺平依附他人,不存在。

他要的,大周正史上寫他武君稷,得是帝王本紀,他死了,得用『駕崩!』

所以,他需要帝王的感情作為倚仗,應對未來奪嫡的宮斗、朝斗。

周帝,性格古怪,隨時發癲,思想品德不及格的暴君,這麼一個人,要在他心裡佔據一點兒份量,很不容易。

所幸他才兩歲,時間還長。

以小抓大,第一步,先改了周帝的口癖。

他受夠小孽障的稱呼了。

周帝一口一個小孽障,太極宮的下人看到武君稷就想到小孽障。

他的態度決定了下人的態度,武君稷發現了這個問題,才決定做出行動。

每次對方喊他小孽障,他就沉默不應。

他這樣,周帝小孽障小孽障叫的更起興,他還做起了動物套裝,儼然是抱著戲弄的惡意。

他想了半天,以毒攻毒,對方喊他小孽障,他就喊他老登。

小孽障對老登。

父子兩個天天互罵。

就像當年兩人因吃手這個問題可以犟個幾十上百次。

這次也犟了半個月了。

武君稷還好,不過周帝近幾天要急眼了,於是武君稷適當服軟,穿了老虎裝。

小太子搬著小板凳往太極宮門口一坐,支著耳朵聽風聲、鳥叫,呼吸著新鮮空氣,直到身上的紫檀香慢慢淡去,門口傳來零碎的腳步。

武君稷站起小短腿跑過去迎接

「父皇!」

自武君稷入宮,周帝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小孩兒一天一個變化。

口水不流了,會坐了、會爬了、會說話了、會走了、也會鬧了。

周帝十分後悔當初沒有糾正這小子的犟種性格。

現在還沒他劍高的小孽障,天天和他對著干。

讓穿的衣服不穿。

讓叫父皇不叫。

給他讀書不聽。

喂飯不吃。

混賬東西!

今日周帝在朝堂吃了炮仗,一腔火氣無處發泄,腳還沒踩進太極宮,摔什麼東西都想好了,打定主意給小孽障看看他的龍威。

結果迎面撲來一個小老虎,嗷嗚叫著父皇。

兩隻小短腿裹上厚衣服,約等於沒有腿。

biajibiaji扭過來,心裡的怒火一下被扭沒了一半。

周帝彎腰把小老虎夾在腋下,在他屁股上啪啪兩巴掌

「不是叫老登嗎?今天怎麼不叫了?」

「不是不穿嗎,今天怎麼穿了?」

武君稷整隻就是幼貓掛杠,軟趴趴的對摺,他又不傻,底線蹦迪是他有本事,蹦出去那就是沒事找死了。

「是你總叫孤小孽障的。」

周帝夾著他一路走向宮裡,還不忘拌嘴

「朕是皇帝,朕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

「小孽障怎麼了!朕生的孽障和別的孽障能一樣嗎?」

武君稷爭論:「老登又怎麼了,太子嘴裡的老登和別人嘴裡的老登能一樣嗎?」

周帝就不明白,他怎麼就和一個稱呼較上了勁兒。

周帝盤膝坐在地毯上,揪揪兒子衣服上的老虎尾巴,將其撂倒,把冷手塞他衣服里用兒子溫熱的肚子暖著

儼然是將他當做了暖手寶。

深秋近冬,武君稷本來就怕冷,便使勁兒掙扎往後撤,氣的怒罵

「老登!」

武君稷把自己一直養不好的身體怪在老登頭上。

哪有正常人用自己兒子暖手的?

不知道小孩兒會拉肚子嗎!

他剛一歲的時候,對方讓他啃鹿肉,啃饅頭。

他快一歲半了,周帝往他的湯里放酒。

現在兩歲,周帝追著他喂人蔘湯。

生怕喂不死他啊。

就前面兩件事,武君稷便意識到,這老登性格古怪陰晴不定,扶養他說不得只是把他當作一件有趣的私人物品。

自己的東西,就算爛了、死了、廢了,也得是他親自處理。

喜歡就將他捧得高高在上,不喜歡,立刻打壓。

立他為太子,說不得也是一時上頭腦子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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