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妖印,海市蜃樓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3,175·2026/5/18

一聽就是不會消停的主。 都病成這樣了,還想著鬧騰。 栗工摸了摸他的額頭 「殿下,休息一會兒可好?」 武君稷看著滄桑不少的栗工,又看看粗黑了的李九,他扭頭尋找 「韓賢呢?」 地上的小妖翻騰著腿飛出去,很快在窩棚下忙碌的韓賢被推進來。 他手上、嘴角還沾著麵粉,臉色漲紅,一來他跟前就啪嗒一跪 「我、我沒有偷吃!和面沾手上的,不能浪費了……」 說完他又連忙補充 「是栗工大人讓我磨面蒸饅頭的!」 韓賢也滄桑了,他這兩個月生怕自己沒用被丟出去自生自滅,一直任勞任怨。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讓他脊背佝僂,這片荒原,真的磨人啊。 武君稷覺得自己固守底線的樣子很可笑。 他是什麼善人嗎,寧願委屈自己都不願傷害別人? 他反省后真誠認錯:「是孤對不起你們。」 武君稷呼出一口熱氣,仰躺在塌上,軀幹明明出汗了,手腳仍然冰涼,粘膩的濕冷讓人極其不舒服 他撐著精神道: 「麥種留出一碗做種,剩下的全都磨了吃,不必省著,等孤病好,點上大妖親自去一趟高麗,和高麗皇帝借糧。」 栗工微微壓眉,這哪是借糧,分明是明搶。 不向長白山借糧反而向高麗『借糧』,這是要將自己和大周分割來的意思嗎? 自太子來此,人和妖,都各稱各的。 叫『伯牙』他應、叫『太子殿下』他應、叫『妖皇陛下』他應、『人皇陛下』他還應。 自稱仍是雷打不動的『孤』。 沒人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在栗工心裡,太子仍舊是大周的太子,是人族的人皇。 在妖族心裡,武君稷是妖族的妖皇。 一方不願意讓武君稷和妖族牽扯太深。 一方迫切的想斬斷武君稷和人族的羈絆。 蝙蝠王第一個站出來 「忠誠的臣民願為我皇披荊斬棘,完成您所有的命令!刀山火海死而無憾!」 白王不甘示弱:「早該這麼做了!咱們的妖庭就該建在高麗國廢址上,有你在,還怕區區高麗?」 白府諸位大妖個個頷首:「永遠聽從您的命令。」 其他妖亦紛紛表態。 只有鬣狗女王沉默以對。 這很能看出來妖族裡的三個派系。 一方是以蝙蝠王為代表的,想讓武君稷只是妖皇的妖庭派。 一方是以白府為代表的,只忠於武君稷個人,無關他的身份的忠君派。 一方是以鬣狗女王為代表的,只因人皇運而留下的利己派。 至於白王,他腦子不好,武君稷和他約好了一起建立妖庭,所以在場的人、妖在他眼中只分兩類——武君稷和力工。 蟄伏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妖庭之主,只有武君稷可以站在他身後和他平起平坐。 韓賢喏喏應是。 他就是個普通人,最擅長讒言媚上,唯一的優點是長的好,最大的願望是不種地。 如今長處和優點成了擺設,他最不情願的東西反而成了他活著的價值,真是天意弄人。 武君稷交代完陷入了沉睡。 外面的風雨掃蕩著一無所有的荒原在這處青瓦房遇到了阻礙,氣的呼嘯。 厚實的獸皮作為門帘擋住了外界的雜聲,炭做光源,捂熱了一室的妖獸。 它們紛紛化作人形。 或憨厚老實,或俊美高大,或狡猾伶俐,或天真柔善,或冷傲颯爽。 男男女女的妖,集中在一起,野性中帶著被馴化的忠誠,儼然是最能激起人成就感的模樣。 栗工掃視這一屋子的妖,不得不說,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猛獸低頭、奸臣獻忠。 很多妖獸一開始是為了人皇運而留下,兩個月過去,或許更多的妖獸,是為了這間擁擠的青瓦房留下,為了捕獵歸來時的篝火留下,為了荒原上那條即將成形的路留下。 它們看到自己的付出都沒有白費,它們日復一日猶如勤勞的工蟻,開採、搬運,第一天武君稷給了它們一座簡陋的籬笆院。 第七天,武君稷給了它們一地磚坯,一方土窯。 第一個月,土窯變磚窯,帳篷變瓦房。 第二個月,高爐煉鐵,晝夜不休手搓出一個龐然大物。 三分犁好的地,一口打好的水井,一摞燒制的陶器,就是這每天一份的驚喜,撐起眾妖在荒原修路、種地、建出妖庭的信念。 或許這份信念還很淺淡,當武君稷一步步將畫下的大餅變成現實,他便是妖庭的信念! 狸貓盤坐在外面的草棚下,它靜靜的望著陰沉的天,不斷拍打地面的尾巴顯示著它內心的焦躁。 風雨越來越大,草棚下蒸籠里饅頭的香氣都不能撫慰他的不安。 它站起來,不斷踱步。 韓賢自房間里出來,沉默著添火。 這麼明顯的腳步聲都被狸貓忽略,天上雷霆聲音變大,它眼睛里閃過凝重。 「啪!」 一道雷直直的射下來!距離草棚只有咫尺。 狸貓渾身的毛炸開! 韓賢驚呼一聲,瞪著眼睛呆在原地。 「嗷嗚——!!」 一聲尖利的呼喚,穿過雨幕直透入房裡。 狸貓毫不猶豫的衝進雨幕。 一堆的妖自房間擠出來 菜花蛇嘶嘶盤在狐狸頭頂 「發生了什麼?」 灰老鼠一臉嚴肅 「狸貓要渡劫了!」 鬣狗女王和蝙蝠王齊齊一震。 渡劫?! 只見狸貓飛奔在雨中,而天上有雷霆蓄勢,下一刻朝著狸貓飛劈而下! 狸貓跳躍躲閃,可雷霆卻像長了眼睛,追著它跑! 直到一擊劈中!狸貓凄慘叫了一聲,腳下趔趄。 眾妖駭然! 白蒼想到了她得人皇冊封后的雷霆。 那些雷霆本該落在她身上,成為她化人的劫難,可是一封人皇旨,免了她的雷劫。 狸貓沒有人皇冊封,所以它只能硬扛雷劫! 眼看四五道雷霆劈下,狸貓寸步不得行,只能被雷霆釘死在地上,灰老鼠手繪陣法,欲將其轉移到它處,白蒼當即起卦 「陛下保佑,正面救,反面不救!」 銅板擲出,反面! 白蒼一把打斷灰老鼠的繪陣 「它人雷劫,你我不得相助!」 菜花蛇焦急:「它要被劈死了!」 白蒼又是起卦 「陛下保佑!正面活!反面死!」 正面! 「它死不了!」 菜花蛇:「你那破銅板真有用假有用?!」 灰老鼠剛才關心則亂,現下穩住了,它也立刻起卦,不過它的卦可不像白蒼那麼粗暴直接。 「空亡大安,死象環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雷劫可渡!」 「但需外力相助!」 菜花蛇一弓身體竄出去:「老子就是它的外力!」 它仗著自己鋼筋鐵骨,為狸貓擋雷,不料一進雷區立刻被雷霆鎖定! 雷霆一分為二帶著它一起劈! 菜花蛇當即被劈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七彩大公雞最講義氣,哀嚎一聲 「蛇兄!」 它想將菜花蛇帶出來,但只要接近,雷霆自動鎖定! 白王不忿:「本王不信,區區小雷能把本王劈死!」 他插上翅膀要去攪一攪這渾水。 白王是隊長,他一動,帶著幾百隻妖一起上。 灰老鼠阻止不及,嘴裡連連喊道 「壞了!壞了!」 狸貓躺在地上,它還活著,但實在疼得沒力氣出聲,身體在電流中不斷抽動著,冒著黑煙,雨水打濕了它的毛髮,看起來像一隻長毛了的黑蟲,特別凄慘。 「啊——!」 一群妖慘叫出聲。 天上黑雲形成旋渦,天怒了! 其勢壓的妖心惶惶! 下一刻! 「噼里啪啦——」 一陣轟響,方圓十里形成雷網! 寸草不生! 整個院子里上千隻妖全被牽連其中! 就連栗工和李九也不得不調動氣運以抵抗! 韓賢縮在栗工腳邊尋求庇佑! 小柿子愣愣的仰著頭,他脖子上骨頭散發著金光,庇佑他不受雷霆侵擾,可細看卻能發現,隨著雷霆一道接一道,那節骨頭,自中間延伸出一道細小的裂紋,光芒也越淡。 小柿子獃獃的呢喃著 「討封——」 「討封……」 「轟——!」 碗口大的雷直劈房頂。 栗工被韓賢抱著腿沒能一下掙脫,李九衝進房間 「殿下!」 雷劈穿了房頂,就要朝著床頭落下—— 一方小印嗖得一下,穩穩接住了雷霆。 閃電在印上噼里啪啦放著火花,璽印背後出現一比一復刻的璽印虛影,虛影越來越大! 越來越大! 它一寸寸將雷霆彈開! 它睥睨的與天作對,將方圓十里全部納入保護圈! 一方大印!蓋下十里範圍! 雷霆成了給它放的煙花,噼里啪啦聽個響,奈何不得它分毫! 院子里的妖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 風雨依舊,獨避雷霆。 天空中巨大的虛影璽印上一隻展翅大鳥,桀驁不馴的鄙視天地。 眾妖若有所悟,擠破腦袋往房間里沖,只見炕上小妖皇睡得沉,一方小孩兒拳頭大的方印金光閃閃旋轉著飄在空中。 上面雕刻的展翅小鳥,點了紅色寶石為眼睛,鄙視天地的神態和外面的虛影一模一樣!令人肅然起敬! 遲來的灰老鼠擠進來報信兒 「狸貓還活著!」 它看著妖印激動道:「正東方向落於帝位,這就是我算的外力!」 「對上了!」 李九小心的將印接在手中,只見印下刻字 ——妖! 這是一方妖印! 外面又傳來一聲驚呼。 一道海市蜃樓!展現在天空中! 方頭!鐵色!鋸齒輪! 正是武君稷造的鐵疙瘩! 他眼中勉強能看的鐵疙瘩,在海市蜃樓中卻是閃閃發光,猶如天宮神車! 天下嘩然! 因為各國發現,海市蜃樓的方向正對著長白山以北,那片荒蕪的東三平!

一聽就是不會消停的主。

都病成這樣了,還想著鬧騰。

栗工摸了摸他的額頭

「殿下,休息一會兒可好?」

武君稷看著滄桑不少的栗工,又看看粗黑了的李九,他扭頭尋找

「韓賢呢?」

地上的小妖翻騰著腿飛出去,很快在窩棚下忙碌的韓賢被推進來。

他手上、嘴角還沾著麵粉,臉色漲紅,一來他跟前就啪嗒一跪

「我、我沒有偷吃!和面沾手上的,不能浪費了……」

說完他又連忙補充

「是栗工大人讓我磨面蒸饅頭的!」

韓賢也滄桑了,他這兩個月生怕自己沒用被丟出去自生自滅,一直任勞任怨。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讓他脊背佝僂,這片荒原,真的磨人啊。

武君稷覺得自己固守底線的樣子很可笑。

他是什麼善人嗎,寧願委屈自己都不願傷害別人?

他反省后真誠認錯:「是孤對不起你們。」

武君稷呼出一口熱氣,仰躺在塌上,軀幹明明出汗了,手腳仍然冰涼,粘膩的濕冷讓人極其不舒服

他撐著精神道:

「麥種留出一碗做種,剩下的全都磨了吃,不必省著,等孤病好,點上大妖親自去一趟高麗,和高麗皇帝借糧。」

栗工微微壓眉,這哪是借糧,分明是明搶。

不向長白山借糧反而向高麗『借糧』,這是要將自己和大周分割來的意思嗎?

自太子來此,人和妖,都各稱各的。

叫『伯牙』他應、叫『太子殿下』他應、叫『妖皇陛下』他應、『人皇陛下』他還應。

自稱仍是雷打不動的『孤』。

沒人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在栗工心裡,太子仍舊是大周的太子,是人族的人皇。

在妖族心裡,武君稷是妖族的妖皇。

一方不願意讓武君稷和妖族牽扯太深。

一方迫切的想斬斷武君稷和人族的羈絆。

蝙蝠王第一個站出來

「忠誠的臣民願為我皇披荊斬棘,完成您所有的命令!刀山火海死而無憾!」

白王不甘示弱:「早該這麼做了!咱們的妖庭就該建在高麗國廢址上,有你在,還怕區區高麗?」

白府諸位大妖個個頷首:「永遠聽從您的命令。」

其他妖亦紛紛表態。

只有鬣狗女王沉默以對。

這很能看出來妖族裡的三個派系。

一方是以蝙蝠王為代表的,想讓武君稷只是妖皇的妖庭派。

一方是以白府為代表的,只忠於武君稷個人,無關他的身份的忠君派。

一方是以鬣狗女王為代表的,只因人皇運而留下的利己派。

至於白王,他腦子不好,武君稷和他約好了一起建立妖庭,所以在場的人、妖在他眼中只分兩類——武君稷和力工。

蟄伏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他會成為妖庭之主,只有武君稷可以站在他身後和他平起平坐。

韓賢喏喏應是。

他就是個普通人,最擅長讒言媚上,唯一的優點是長的好,最大的願望是不種地。

如今長處和優點成了擺設,他最不情願的東西反而成了他活著的價值,真是天意弄人。

武君稷交代完陷入了沉睡。

外面的風雨掃蕩著一無所有的荒原在這處青瓦房遇到了阻礙,氣的呼嘯。

厚實的獸皮作為門帘擋住了外界的雜聲,炭做光源,捂熱了一室的妖獸。

它們紛紛化作人形。

或憨厚老實,或俊美高大,或狡猾伶俐,或天真柔善,或冷傲颯爽。

男男女女的妖,集中在一起,野性中帶著被馴化的忠誠,儼然是最能激起人成就感的模樣。

栗工掃視這一屋子的妖,不得不說,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猛獸低頭、奸臣獻忠。

很多妖獸一開始是為了人皇運而留下,兩個月過去,或許更多的妖獸,是為了這間擁擠的青瓦房留下,為了捕獵歸來時的篝火留下,為了荒原上那條即將成形的路留下。

它們看到自己的付出都沒有白費,它們日復一日猶如勤勞的工蟻,開採、搬運,第一天武君稷給了它們一座簡陋的籬笆院。

第七天,武君稷給了它們一地磚坯,一方土窯。

第一個月,土窯變磚窯,帳篷變瓦房。

第二個月,高爐煉鐵,晝夜不休手搓出一個龐然大物。

三分犁好的地,一口打好的水井,一摞燒制的陶器,就是這每天一份的驚喜,撐起眾妖在荒原修路、種地、建出妖庭的信念。

或許這份信念還很淺淡,當武君稷一步步將畫下的大餅變成現實,他便是妖庭的信念!

狸貓盤坐在外面的草棚下,它靜靜的望著陰沉的天,不斷拍打地面的尾巴顯示著它內心的焦躁。

風雨越來越大,草棚下蒸籠里饅頭的香氣都不能撫慰他的不安。

它站起來,不斷踱步。

韓賢自房間里出來,沉默著添火。

這麼明顯的腳步聲都被狸貓忽略,天上雷霆聲音變大,它眼睛里閃過凝重。

「啪!」

一道雷直直的射下來!距離草棚只有咫尺。

狸貓渾身的毛炸開!

韓賢驚呼一聲,瞪著眼睛呆在原地。

「嗷嗚——!!」

一聲尖利的呼喚,穿過雨幕直透入房裡。

狸貓毫不猶豫的衝進雨幕。

一堆的妖自房間擠出來

菜花蛇嘶嘶盤在狐狸頭頂

「發生了什麼?」

灰老鼠一臉嚴肅

「狸貓要渡劫了!」

鬣狗女王和蝙蝠王齊齊一震。

渡劫?!

只見狸貓飛奔在雨中,而天上有雷霆蓄勢,下一刻朝著狸貓飛劈而下!

狸貓跳躍躲閃,可雷霆卻像長了眼睛,追著它跑!

直到一擊劈中!狸貓凄慘叫了一聲,腳下趔趄。

眾妖駭然!

白蒼想到了她得人皇冊封后的雷霆。

那些雷霆本該落在她身上,成為她化人的劫難,可是一封人皇旨,免了她的雷劫。

狸貓沒有人皇冊封,所以它只能硬扛雷劫!

眼看四五道雷霆劈下,狸貓寸步不得行,只能被雷霆釘死在地上,灰老鼠手繪陣法,欲將其轉移到它處,白蒼當即起卦

「陛下保佑,正面救,反面不救!」

銅板擲出,反面!

白蒼一把打斷灰老鼠的繪陣

「它人雷劫,你我不得相助!」

菜花蛇焦急:「它要被劈死了!」

白蒼又是起卦

「陛下保佑!正面活!反面死!」

正面!

「它死不了!」

菜花蛇:「你那破銅板真有用假有用?!」

灰老鼠剛才關心則亂,現下穩住了,它也立刻起卦,不過它的卦可不像白蒼那麼粗暴直接。

「空亡大安,死象環生,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雷劫可渡!」

「但需外力相助!」

菜花蛇一弓身體竄出去:「老子就是它的外力!」

它仗著自己鋼筋鐵骨,為狸貓擋雷,不料一進雷區立刻被雷霆鎖定!

雷霆一分為二帶著它一起劈!

菜花蛇當即被劈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七彩大公雞最講義氣,哀嚎一聲

「蛇兄!」

它想將菜花蛇帶出來,但只要接近,雷霆自動鎖定!

白王不忿:「本王不信,區區小雷能把本王劈死!」

他插上翅膀要去攪一攪這渾水。

白王是隊長,他一動,帶著幾百隻妖一起上。

灰老鼠阻止不及,嘴裡連連喊道

「壞了!壞了!」

狸貓躺在地上,它還活著,但實在疼得沒力氣出聲,身體在電流中不斷抽動著,冒著黑煙,雨水打濕了它的毛髮,看起來像一隻長毛了的黑蟲,特別凄慘。

「啊——!」

一群妖慘叫出聲。

天上黑雲形成旋渦,天怒了!

其勢壓的妖心惶惶!

下一刻!

「噼里啪啦——」

一陣轟響,方圓十里形成雷網!

寸草不生!

整個院子里上千隻妖全被牽連其中!

就連栗工和李九也不得不調動氣運以抵抗!

韓賢縮在栗工腳邊尋求庇佑!

小柿子愣愣的仰著頭,他脖子上骨頭散發著金光,庇佑他不受雷霆侵擾,可細看卻能發現,隨著雷霆一道接一道,那節骨頭,自中間延伸出一道細小的裂紋,光芒也越淡。

小柿子獃獃的呢喃著

「討封——」

「討封……」

「轟——!」

碗口大的雷直劈房頂。

栗工被韓賢抱著腿沒能一下掙脫,李九衝進房間

「殿下!」

雷劈穿了房頂,就要朝著床頭落下——

一方小印嗖得一下,穩穩接住了雷霆。

閃電在印上噼里啪啦放著火花,璽印背後出現一比一復刻的璽印虛影,虛影越來越大!

越來越大!

它一寸寸將雷霆彈開!

它睥睨的與天作對,將方圓十里全部納入保護圈!

一方大印!蓋下十里範圍!

雷霆成了給它放的煙花,噼里啪啦聽個響,奈何不得它分毫!

院子里的妖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

風雨依舊,獨避雷霆。

天空中巨大的虛影璽印上一隻展翅大鳥,桀驁不馴的鄙視天地。

眾妖若有所悟,擠破腦袋往房間里沖,只見炕上小妖皇睡得沉,一方小孩兒拳頭大的方印金光閃閃旋轉著飄在空中。

上面雕刻的展翅小鳥,點了紅色寶石為眼睛,鄙視天地的神態和外面的虛影一模一樣!令人肅然起敬!

遲來的灰老鼠擠進來報信兒

「狸貓還活著!」

它看著妖印激動道:「正東方向落於帝位,這就是我算的外力!」

「對上了!」

李九小心的將印接在手中,只見印下刻字

——妖!

這是一方妖印!

外面又傳來一聲驚呼。

一道海市蜃樓!展現在天空中!

方頭!鐵色!鋸齒輪!

正是武君稷造的鐵疙瘩!

他眼中勉強能看的鐵疙瘩,在海市蜃樓中卻是閃閃發光,猶如天宮神車!

天下嘩然!

因為各國發現,海市蜃樓的方向正對著長白山以北,那片荒蕪的東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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