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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龍點血 第四節 啟程洛陽

作者:塵世迷途小書僮

第四節 啟程洛陽

我的好奇心是真的被鉤出來了,今天林叔這裡沒白來,聽林叔這麼說,心下更是著急,就催著林叔趕緊說說。

林叔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道:“這貓頭鷹蜻蜓眼不是不值錢,是因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價值所在,春秋戰國時期你應該清楚吧。”說到這裡,林叔頓了一頓,看了我一眼,彷彿是在考我歷史。

我點了點頭,自小在這行當裡打滾,自然對歷史有些瞭解,否則我趁早要飯去了。

林叔看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眾人熟知春秋五霸與戰國七雄,其實在當時還有很多的小國,在韓魏之間便有一個西周國,這個西周的來頭你應該知道,是周天子朝的後裔,不過這時候只是個小國而已。這個西周國基本完蛋的時候又分為東西兩週國。現在有兩種說法,一種是說西周滅亡才有的東周,另一種說法是西周和東周有極短暫的並存時間。相比之下第二種說法更有說服力,畢竟有東西分治這麼一說。這兩國的皇帝是親戚,具體是兄弟還是長輩我不太清楚。不過這倆倒黴孩子也都是缺心眼的主,鬧了分家沒多久西周就被滅,有個著名的典故叫烽火戲諸侯,很多人都知道西周也就是因為周幽王這個昏君才徹底滅國。同年,東周國的周赧王也死了。”說到這裡林叔搖了搖頭,彷彿是在為周氏的興衰嘆息。“不過這周赧王居然活了一百多歲,人生七十古來稀,這周赧王實在是厲害。”

我端起水壺正準備給林叔添水,聽的太入神,水杯裡的水溢了出來都不知道。還好於凱捅了捅我手臂,我這才發覺,趕忙找紙巾擦桌面上的水。林叔見我顧著擦桌面上的水,便停下不說話了。我一邊擦桌子一邊說林叔你繼續說,別停。

林叔“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小鬼性子挺急,我繼續說,再往後東周的周靖公被滅是呂不韋帶的兵,而且這個周靖公是被呂不韋親手殺的。”說到這裡,林叔停了下來,眼帶笑意的看著我,“小鬼有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剛坐下身子,聽林叔這麼一問,立馬就怔住了,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周靖公是被呂不韋親手殺的。要說呂不韋殺人這是正常,問題是以呂不韋的身份,為什麼要親手去殺周靖公,畢竟這周靖公只是個公?這裡頭恐怕確實有些文章。於是我試探著問:“呂不韋有問題?”

林叔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繼續說:“雖然當時呂不韋的身份還沒到位極人臣,但他當時的身份也不用親手殺人,之所以如此因為呂不韋有其他目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周雖然分為了東西周,但東周是自行分裂出去,傳說周赧王是最窮的一個皇帝,為什麼一個皇帝會這麼窮?”林叔侃侃而談,邊說話邊做著思考的動作,彷彿在推理當時的事情。

我被林叔忽悠的一愣一愣,腦子裡滿是東西周,其他都感覺有些懵,思緒還停留在呂不韋的問題上。心下疑惑,這些與貓頭鷹蜻蜓眼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正準備問,林叔喝完一口水又開始說了。“東西兩週的寶藏都哪去了?那時候哪個龍墓裡不是成堆的寶藏?周赧王為什麼會窮?這些疑團實在太多了。林叔緩緩的說道。“而這個貓頭鷹蜻蜓眼其實是某個周國龍墓的一把鑰匙,準確的說,貓頭鷹是鑰匙,蜻蜓眼只是幌子。”

“啊?師傅您怎麼知道的啊?”還沒待我問,旁邊的於凱先問了出來,剛才我聽的太入神,待於凱說話我才發現他已搬了張凳子坐在我斜對面。

於凱問了,我也趕緊點點頭,示意也想問。

林叔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臭小子,不知道給你叔來跟煙麼,一點沒眼力勁。”

我一聽,嘿嘿笑了兩聲,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林叔一根,趕忙點上,又遞給林凱一根。於凱也沒閒著,接過我遞的煙就給我們添茶。

林叔悠閒的抽了一口煙,又很快的吐了出來,說道:“其實這些事情是你爺爺告訴我的,當年貓頭鷹蜻蜓眼出土的時候老爺子便對我說過,這貓頭鷹蜻蜓眼是一座西周古墓的鑰匙,但這個地方一般人去不得,也沒有人知道這座古墓在哪。如此神秘,這個古墓的主人必是大有來頭。貓頭鷹蜻蜓眼是在當時看來是個飾物,誰又能想到這是把鑰匙?之所以用貓頭鷹蜻蜓眼做偽裝,因為西周時候的人覺得貓頭鷹是兇物,煞氣極重,所以人人避而遠之,從而給了這把鑰匙更好的偽裝掩護。這貓頭鷹蜻蜓眼本身就是個不該出現的東西,誰會擺著個兇物飾品?而且在那個時期,跟蜻蜓眼有關的肯定是貴族飾物。老爺子當年只說了這麼多,其他的也沒多說。至於老爺子怎麼知道這些的,我當時覺得這既然古墓找不到,就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沒繼續追問。”

這些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卻明顯的證據不足,有些極為重要的地方沒有好像沒有直接關聯。就說呂不韋,也許他是為了邀功才親手殺了東周王,不一定有其他目的。這貓頭鷹蜻蜓眼雖然是戰國之物,也未必就是某個貴族的飾品。如果說貓頭鷹蜻蜓眼凶煞之氣極重,說不定是什麼祭祀用的物品也有可能。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有些失望的神色,爺爺已經去世,我也沒辦法問他。說句難聽的話,這就是死無對證的標準案例。

林叔也看出了我有些失望,搖了搖頭笑著說:“小鬼,古墓明器這些事,永遠都有一些謎團。要麼你有本事把謎團揭開,要麼就等有本事的把謎團揭開。知道這些已經很多了,有些事情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只能靠你自己去慢慢摸索尋找。”

這一番話說的極有道理,我只能點點頭。

於凱在斜對面也是一臉的失望之色,感覺就好像聽了個精彩故事的開頭,卻始終捋不清故事的過程,而且這故事還草草的結了尾。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個下午就過去了,林叔又問了我一些生活瑣事,隨後要我下陪他喝兩杯,我也沒客氣。於凱這小子是個喜歡熱鬧的主,一聽說晚上要喝兩杯興奮的眼裡直放光。

於凱先去飯店點菜,我陪著林叔收拾了一下鋪子才一起過去。到了飯店,於凱已經把酒都開好了,三個人開始胡吃海喝。到後面我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甚至不記得自己怎麼回的家,只隱約記得林叔對我說:“小鬼,你真是要真正的進入這一行了,如果有需要林叔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別不好意思。還有就是要萬事小心,這一行裡的人和鬼都不是好相與的貨,你一定要記住。”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感覺頭疼的厲害,口乾舌燥,昨晚喝的實在太多。我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十點半了。我趕忙起來刷牙洗臉,帶上一些衣物和兩張銀行卡,向潘家園走去。

陳三肯定等的急了,老遠便看見我晃悠悠的往潘家園走,徑直向我跑過來,到我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的說:“李、李哥,你可算、可算來了。bp機呼你、你也不回。”我這時候酒還沒完全醒,走路還在晃悠,不過思維卻是清醒的,對陳三說了句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bp機沒電了一直關機,出門前才換的電池。

他伸手拿過我的行李,背在自己的身上,說道:“沒事,反正是開車過去,不怕耽誤時間。”我頭還有些暈,和陳三聊天也是有一茬沒一茬,感覺不一會就走到陳三的車前。

小五和冷美人已經坐在車後排座上,小五依然是一臉微笑向我點點頭,我也笑著向他點點頭,心想這個小五真有意思,永遠都是一臉和善的微笑。冷美人則是戴著個耳機聽歌,看見我來了立馬把頭轉向另一邊。我心知自己確實來的遲了,也沒說什麼,直接坐進了副駕駛座。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離開過京城,第一次出遠門心裡感覺很興奮,不過面子上又不好表現出來,要是讓冷美人發現自己的激動樣,恐怕對我又是一通挖苦。這冷美人性格難測,能不惹則不惹。我潛意識裡是想說幾句話調戲一下這個冷美人的,不過一想到我遲到時她那不屑表情,我硬是把這罪惡的思想扼殺在萌芽狀態。

我本來酒就沒完全醒,坐在車裡不一會就感覺有些犯困,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迷迷糊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小五和玲玲在後面小聲的說著話。我扭頭看了看陳三,這哥們依然專注的開車。本想找人說說話,可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索性繼續閉眼養身,沒成想這一閉眼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