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 還魂(四)
“洛城已經被安碌山收復不知道施主可知情?”見楊夢菲搖頭,空靈禪師才繼續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的訊息希望對施主有用。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今日不知明日事,人爭鬥氣一場空,施主當明,世間萬物到頭來只不過是菸灰炮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楊夢菲理也沒理空靈禪師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她此時的心思全在蕭祥身上,心急的問道:“大師!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施主就當他死了吧!”
“啊——?”
“蕭施主在洛城身受重傷,按理已經絕無活命可能,貧僧在幫其超渡的時候發現了些異樣,才決定帶回法門寺救治。我們都知胎息之法玄之又玄,是練武之人一生追求的化境,可施主是否明白,胎息有主動進入和被動進入之別?”
“啊——?”
空靈禪師這麼問也沒指望楊夢菲能回答,繼續道:“前者得窺天命,天道輪迴,成仙得道,後者,很可能永遠也無法從胎息中醒轉,變成活死人,你這位朋友顯然是後者。”
“啊!那該怎麼辦?”楊夢菲急得如熱鍋裡的螞蟻,似下了極大決心般張口道:“那我更不能讓大師把他帶走啦!我要好好照顧他,即使他無法再醒轉過來。”
“施主誤會了,我連夜把他帶回法門寺,正是想借助寺內無上法力把他從被動胎息中喚醒過來。”
“哦——!”楊夢菲臉上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情,思索著再次開啟車簾檢視了下蕭祥的情況,黛眉緊鎖發了會兒呆,然後躬身朝空靈禪師道:“那~有勞禪師,我這就送禪師出關。”
一路無話。
送走蕭祥,她回到閨房,感覺到整顆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樣。
“小姐!怎麼了?哪不舒服嗎?”
胡菲菲立馬發覺了她的異樣。
“沒有。”她把潼關東門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此時,她極需要個傾吐的物件來平定心中的擔心。
“小姐!他真的死了嗎?”
聽完,胡菲菲竊生生的問了一句。
楊夢菲重重吁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但願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世上真有人能進入胎息嗎?我總感覺這老和尚言語不盡不實似的。”
“菲菲不得無理。空靈禪師乃得道高僧,受萬人敬仰,他本身也是江湖上的絕世高手,這樣的人不會騙人,早先,我想把他留下來看娘能不能救治,不過,轉念一想,覺得還是讓空靈禪師帶回法門寺救治合適。”
“怎麼說?”
“我娘自從修練成葵花神功後已經鮮逢敵手,有一次,我問她,這世上還有誰是她對手?她說:當今之世,如果還有人令她有所敬畏的話,非空靈禪師莫屬。”
胡菲菲誇張的吐了吐舌頭,“小姐!你說夫人都不是他對手,我是不信。”
“空靈禪師是世外高人,只是不理世事而已,不過,你說的沒錯,他這麼急著把蕭祥帶回法門寺,一定有什麼不便告人的原因。”
楊夢菲思索著道。黛眉鎖得更深了。
胡菲菲再次吐了吐舌頭,拿出個銅盤放到地上。
“你幹嘛?”
楊夢菲莫名其妙的望著她。
“燒點紙錢給他,萬一他真的死了的話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
…………
…………
“走啊!怎麼不走?”
三叉路口,前方有兩條馬路直插雲宵;兩邊,是黑漆漆的原始叢林。路邊雲霧繚繞,黑漆漆的原始叢林裡面頭時不時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一顆參天古樹要死不活的伸了個懶腰。把從旁邊經過的蕭祥嚇了一大跳。
“靠——!”
原始叢林裡面所有的樹林齊刷刷的睜開了眼睛,好像怪蕭祥這聲“靠”打擾了他們。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打你們進十八層地獄?”
牛頭一如既往的高冷。
整個森林都彷彿機靈靈的打了個寒噤渾身一哆嗦,樹木齊刷刷的閉上了眼。
蕭祥他再次細細察看完面前的兩條岔道,討好的迴轉身問:“不是,牛頭哥!這……我往哪走啊?”
牛頭沒好氣的從原始叢林收回目光,望了眼他,“你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
他說話的時候手掌抬起來,朝著他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摩挲作了個數錢的動作。意思是:我可以透露點資訊給你知道,不過,你得意思意思。
意思他懂,可他摸遍全身連個銅板都沒有。
正在愁蕩的時候,天空中一輛馬車飛過。
“你的快遞!”
唆——!一個包裹從空中拋了下來。
他慌忙舉起手把包裹接到手上。
牛頭、馬面目光貪婪的望著他手中的包裹。
他瞥了眼,心領神會,把包裹塞到牛頭手上,“請牛頭哥指點條明路。”心想:我這正缺錢的時候這是誰給我寄來的錢呢?
“左邊回仙界,右邊到人間。”
“不是,哥!我怎麼回啊?你也看到了,這每一條路都那——麼遙遠,我得走到什麼時候啊?”
牛頭手指連指,數落他道:“估計你小子才剛剛到仙界。”又是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摩挲。
大爺的!還要,老子剛才不是把錢全都給你們了嗎?太貪得無厭了吧!怒歸怒,嘴上可不敢說。
“你的快遞!”又是剛才那輛馬車,又是個包裹從天空中落下來,這一次,他接到手直接拋給了牛頭。心想:這是不是心想事成?
“砰~~!”
快遞包裹變成了一棟房子,直接把牛頭壓在了下面。
“喂~!牛頭哥,你沒事吧?”
他望著壓房子底下牛頭,關心的上前詢問。心道:誰叫你貪得無厭,活該!
馬面在一旁使勁抬起了房子,把壓在房子底下的牛頭救出來。
牛頭從房子底下爬出來,活動活動了下筋骨,氣急敗壞的道:“你娘!你很有錢是吧!動不動拿房子砸人。”
他話音剛落……。
“你的快遞!”又是剛才那輛馬車,又是個包裹從空中落下來,這一次,他接手上沒敢隨便亂砸人。
“呃~!這個好,砸我,隨便砸我,使勁砸我,多多益善……”
牛頭使勁舔了舔嘴唇,擦了擦嘴角邊流出來的口水。他的耳朵雖然被馬面扭成了麻花,痛得齜了齜牙也無法掩蓋住他那充滿慾火的眼睛。
“老孃在旁邊你也敢心花花是吧?”
馬面憤憤不平的道。
“不敢,你不是一直咉著吵著要幾個丫環嘛!我還不是為了你。”歪斜著脖子從懷裡面掏出個東西拋給他,道了句,“免費送你的”。言畢,從他手上奪過包裹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死牛頭,臭牛頭,你跟老孃回來,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我跟你沒完。”
馬面追著牛頭而去。
蕭祥他瞥了眼手中接住的東東,罵了句,“日你大爺!把老子當哈利波特了是吧!”嘆了口氣,騎上掃帚。
“唆——!”剛剛跨上去,掃帚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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