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九 暗殺(下)
王忠嗣從沉思中抬起頭來,半信半疑道:“此話當真?”
“比珍珠還真。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王忠嗣望望他又望望高煒,似是想從兩人臉上讀出些有用資訊,最後,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垂頭喪氣道:“只要可保大唐江山,老夫可以告老還鄉。”
“聖旨我們已經準備好,我念出來給大人聽聽,你看行不行?”
他從高煒手上接過早已經準備好的聖旨念道:“朕立李享為太子,十五年之內不作改動,如有變動說明朕有不測或遭人挾持,特留旨一封,以防後患,卿此!”唸完,指著聖旨下方道:“尚書令交出玉璽就可以蓋上生效”。
他把聖旨卷好放到他旁邊,含笑道:“現在輪到尚書令大人了。”把早已準備好的紙和筆推到他面前。
王忠嗣目光久久凝聚在硯臺和毛筆,沒有馬上動筆書寫。
他和高煒對視一眼,沒有催他,此事關係重大,立場不同,出發點不一樣,必須得給他時間想清楚。
他們也希望能和平解決這個問題,王忠嗣並沒有壞心思,他是知道秘密的人,他是怕高力士挾天子以令天下,將來,他肯定會知道他們沒有這樣的想法,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唉~!”王忠嗣嘆了口氣拿起紙和筆,奮筆疾書,不一會兒寫完,簽字畫押,拿起來端詳,吹乾墨汁從懷內掏出玉璽一併推給他。
玉璽他隨身攜帶,他們並沒有感到奇怪,對於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來講,哪有地方比放身上更安全?
他認真看了一遍,王忠嗣的大概意思是年事已高,希望告老還鄉,基本上符合要求,拿起來給高煒過目。
高煒看過之後把它收入懷,吁了口氣,“好,要委屈大人幾天,希望大人不要介意。
”招呼人進來把王忠嗣帶去軟禁的房間。
“這樣能行嗎?”
王忠嗣剛被帶走,白雪和楊穎從養元殿後門推門進來。
“放心吧!老婆!明天早朝,王忠嗣告老還鄉的事就會宣佈,新的尚書令也會走馬上印,三天之後,潼關也已經收復,到那時候,就算他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高煒在旁邊重重的吐了個口,似是直到此時一顆懸著的心才下似的,打趣道:“祥子!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陰謀家。”
“……你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啊?”
“當然是誇,今天要是沒你,要抓住王忠嗣這隻老狐狸幾乎是不可能,目前來看,正在按你的計劃一步步推進,接下來,安排好人事就可以攻打潼關,人先我們等下再推敲,事情宜早不宜遲,王忠嗣告老還鄉皇上已經恩准這訊息我得馬上佈告天下,看下群臣的反應。”
言畢,高煒出養元殿。
“我去看看柱子起來了沒有。”
高煒走後,楊穎也尷尬的離開。
養元殿內就只剩下他和白雪兩個。
“你沒事吧?”
白雪見他站那沒動,關心的上前尋問,俏臉也沒來由的一紅,“對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攻打潼關?”
“沒事,我在想事情。我等下就去給安碌山送信,準備後天午時攻關。”
“你們說的新尚書令明天就會走馬上印,新的尚書令是誰?”
“前吏部尚書趙達之。
”
白雪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為夫就要出征了,不給點獎勵?”
“死相!你想要什麼獎勵。”
他上前一步把白雪摟入懷,雙手在其小腹摩挲,輕咬其耳垂道:“你說呢!”把口鼻扎進她髮絲間聞著熟悉又誘人的髮香不再想抽出來。
“把兒子救回來才準你那個。”
“好,這可是你說的。”
白雪一閃身躲開了去,輕笑道:“說什麼啦?我可什麼都沒說。”
“好啊!耍奈,就地正法。”
“呵呵呵!”
白雪輕笑著躲開了去。
潼關攻打在即,意味著兒子馬上能救出來,她也難得了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蕭公子!外面有人求見。”
他只得停步轉身不情不願的往養元殿外走去,心道:NND~誰來得這麼巧啊!老子老婆一年多沒弄了,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黛兒姑娘!你怎麼來了?”
見到來人,剛才的想法飄到了九宵雲外。
史黛兒!史思明的女兒。
“蕭~蕭哥!黛兒姑娘說有急事要找你,所以,我把他帶來了這。”
李白怕他怪罪,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急事找我!什麼急事?”
一年不見,史黛兒出落得更加青春靚麗,嬌美的面容散發著由骨子裡透出來的狂野氣息,一襲淡紫高束腰襦裙被火辣的酥胸高高撐起,半球羊脂如雪,高城深溝讓人目眩魂搖,肩披薄紗遮擋,若隱若現反而增加了份神秘感,有讓人一探究竟的慾望。
“沒急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
“能能能,走,回家再聊。”
養元殿有白雪在可不是接待美女的地方。
“這麼急著走幹嘛!興慶宮我第一次來,聽李白說百花園內現在正百花齊放美不勝收,我還指望著你帶我去賞花呢!”
“皇家園林哪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說看就能看的,我是得皇上恩准順帶叫上了李白讓他開開眼界,其實,也沒什麼好看,李白還被逼作了一首詩,對吧!小白?”
李白接收到暗示連連點頭。
“啊!賞園還要作詩啊!那不看也罷。”
“就是,走吧!”領著兩人出興慶宮。
“黛兒姑娘一個人來的嗎?”
馬車上,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話。
李白識趣的跟車伕坐到了一起。
“不是,我跟我爹!”
“潼關被奪,你們怎麼過得來。”
史黛兒神秘的笑笑,“我不告訴你。爹與安伯伯聯合,已經平復了潼關以東的所有禍亂,我這回過來是給你送信來的。”
“什麼信?”
“安伯伯的信。”她吐了吐舌頭,可愛的攤了攤手。“不過,信現在不在我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把比翼傘做成功了?”
“討厭!討厭!討厭!這也讓你猜到。”
一陣香風粉雨,馬車顛簸了下,史黛兒往前一栽,“呀~!”無巧不巧,乳溝正對他臉壓了過來,香風撲鼻,香粉滑嫩的肌膚一觸差點不可收拾。
兩人尷尬分開。氣氛有點尷尬,史黛兒坐回先前的坐位,一張臉少有的漲得通紅,她低垂著頭,光潤的帶笑的臉突然斂住了笑憊,顯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拘束,隨即,臉頰驀地紅了起來。
“咳~!”他借咳嗽出聲掩飾吞嚥口水,化解尷尬道:“我就知道我猜對了,黛兒你真聰明,怎麼解決的繩索問題?”
唐朝沒有複合材料,滑翔傘的繩索和布料一直存在個強度和韌性的問題。
史黛兒滿臉火辣辣的抬頭,“最聰明也比不上你,父親軍中有人來自天山,說天山有種野蠶,吐的絲其堅韌,後面的我不說你也猜得到了吧!”
她俏皮的衝他眨了眨眼。
“哦~~!天蠶絲!對了,史叔叔呢?”
“住在驛站呢!一直見不著皇上正在發愁。”
李琚回宮後一直在養傷,加之為了掩蓋真相,他們特意控制了他召見群臣。
史黛兒疑問的睜著雙大大的眼睛望著他,“這種天山野蠶吐的絲都沒名字,你怎麼說它是天蠶絲?”
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轉移話題道:“怎麼能住驛站呢!住我那吧!怎麼說我師傅來了我總得招待一下,你來了正好,正好可以幫忙解決了我一個大難題。”
“什麼難題?”
“暫時不能告訴你。”
“你~~!”史黛兒可能認為他在以牙還牙,“不告訴我,好。”她聰穎的偏轉腦袋道:“哼~別忘了你的大難題需要我幫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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