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六 破局(上)

唐朝遺夢·葉開·3,125·2026/3/27

香肌如雪,驚慌失措的兩團雪脂暴露在空氣中不安的顫抖著…… “爹——!救我!” 蘭心兒的臉上沒有嬌羞,有的只是驚恐。( .) 胸前兩隻情竇初開的玉兔在慄慄發抖,粉紅的葡萄散發著處子的芬芳,曼妙絕倫。 “住——住手!你——!” 瞬化貞眼見蕭祥扯破蘭心兒胸前衣襟氣得雙拳緊握,卻是不敢發作。 蘭心兒厭惡的偏轉頭橫眉怒視蕭祥道:“我要殺了你。”咬牙切齒,雙目含淚。 那是屈辱的淚水啊! 蕭祥裝作猥褻的舔了舔嘴唇,突聲問道:“《蘭亭序》是真是假?” “《蘭亭序》?” 舜化貞詫異出聲。 鳳嬌郡主把《蘭亭序》偷龍轉鳳給了他,難道舜化貞並不知情?在這種情況下,舜化貞總不會還在掩飾吧? “當晚,《蘭亭序》被盜,大王為此十分氣惱,才提前發動進攻,按我最初的設想……。” 舜化貞盯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瞥了眼酥胸坦露的蘭心兒,痛苦的移開視線。 “你利用我和常慶渾不和,從容定計,謊稱唐國有意和親,其實根本沒有這回事,大人真是好算計啊!” “將帥不和,此乃兵家大忌,蕭大人與副手的爭吵確實令我倍感困惑,尤其是副手手上拿出一份聖旨。……不過,本官前面說過,求和是真,可貴方聖意已絕,回來後我方才不得不另思對策,加上……加上本官發現蕭大人意外現身丁香閣,所以……,但是,我南詔確有談和之心。” 舜化貞說話吞吞吐吐,像是在斟詞酌句,補充道:“我想,如果有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可以痛擊對手,即便是大人也不會放過吧?” “哼——!這麼說來,聯合吐蕃出兵是臨時起意嗎?你還想騙我?”蕭祥覺得有必要再給瞬化貞施加點壓力了,含怒出聲的同時俯首上前伸出舌頭舔了舔蘭心兒的耳垂。 蘭心兒粉頸猛縮,偏頭躲避,即羞且怒。 “別——,聯合吐蕃出兵確非臨時起意,我們有內線,知道了大人不日便會入城,但是,擒獲大人確實是個意外,並非一早計劃,我句句屬實,請大人不要再對我女人做出非分舉動。” “一夜之間,吐蕃就能調齊十萬大軍配合?你道我會信嗎?” “唐軍三番五次攻打我南詔國,吐蕃早有聯合我國出兵反擊的打算,只是我國不想與大唐關係鬧得太僵才一直沒有答應,唐國是吐蕃的敵國,在邊境,吐蕃屯有大軍非我國能夠管束,本官的話句句屬實,如有欺騙必遭天遣,天打五雷轟。” 舜化貞急聲辯解併發毒誓,是注意到蕭祥似乎又準備有不軌的舉動。 這番話在蕭實聽來,卻是間接透露出內線的重要性,正是因為內線透露了他入城的時機,南詔才能從容定計,懷柔他在城中,然後派人聯合吐蕃,完全合圍,怒聲問道:“你們的內線是誰?” 舜化貞遲疑了一下,似下了很大決心般出聲道:“安公祿山!” “什麼!?” “所有訊息都是安慶緒公子傳達。” 蕭祥一時半會兒沒能消化掉舜化貞的話,楞在那沒有說話,可內心卻如洶湧的潮水,上下翻騰。 怎麼會是安祿山?想到安慶緒有參與,他就更加恨得牙癢癢得了,相信此時此刻安慶緒還在太和城中,頓時,心中有了計策。 “爹~!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聽到現在,蘭心兒終於忍不住插嘴說話,滿面緋紅,雙目含淚,屈辱而又倔強的眼淚直流也沒有哭出聲。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不過,姑娘的美夢怕是要破滅了,你們王子已經被我給殺了。” 說出這句話,他的心沒見絲毫痛快,殺了鳳伽異又能怎樣?人死不能復生,今後,他都將背上良心的譴責,是他沒有洞察敵情才讓屬下將士送的命啊! “什麼!” 舜化貞震驚出聲。 想知道的他都從舜化貞口中探知到了,現在,唯一不理解的是鳳嬌郡主為什麼要把《蘭亭序》給他?不過,相信對方肯定也不會是安得什麼好心。冰冷目光直視舜化貞道:“自刎吧!” 舜化貞下巴顫抖,又目光堅韌的抬頭,“是不是本官自刎,統帥便會放過我女兒?” “放。” 蕭祥的心早已經被仇恨所佔據,簡短的一個字吐出來如同來自千年冰窖。 “好。” “不要——!你這壞人,你……放過我爹……” 蘭心兒突然掙扎反抗。 魚腸劍削鐵如泥,轉瞬,她的粉頸上浮現出一道血痕,要不是蕭祥收刀及時,可能她此時的頸脖子都已經割斷。 這——倒是大大出人意料之外,沒想到蘭心兒會悍不畏死奮起救父,憐香惜玉的心作祟下,他收手掉轉刀頭手掌擊向蘭心兒脖頸。 蘭心兒應手暈倒在地。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舜化貞出手,旋身從書桌後閃出,一掌擊向他胸中。 “你敢——!” 面對勁風襲體,蕭祥沒有動,只是提腳用腳尖抵在蘭心兒的太陽穴上。 舜化貞偷襲的手掌停在離他胸口一寸不到的地方,不過,硬是沒敢擊實。 他也不再仁慈,順勢架開舜化貞擊前的手臂,出拳,重重的一拳擊出,隨繼,又一掌切向舜化貞脖頸。 舜化貞白眼一翻,手撫胸口軟倒地上。 一個為了父親可以悍不畏死的女兒,一個為了女兒願意放棄自己性命的父親,他下不了手,擊出一拳後,另一掌只是把舜化貞打昏了過去。 瞥了眼地上躺著的兩人,暗暗嘆了口氣,俯身在舜化貞身上一陣翻找,找到了先前給劉晨的令牌,出門。 一路暢通無阻。 他沒有急於出城,而是往五華樓潛去。 五華樓! 和安慶緒先前會面的房間。 “……嗯……嗯……喔……。” 客房內傳來女人的嬌喘聲。 嬌喘的女聲還不止一個。 不用細聽便可想像房間內正在發生的事情。 “啪——!哈哈哈哈哈。” 手掌拍肉清脆的聲響傳來的同時,安慶緒淫檔不羈的笑聲飄出窗外。 草~!外面在打仗,他在裡面赤身肉博,並且,還是雙飛燕。 當看清楚房間內的情形後頓時怒罵出聲。 一女是張筱蟬!另一個女人竟然是鳳嬌郡主! 兩女假鳳虛凰、激情四射、香汗淋漓,場面堪比A片3P現場。 “嗷噢哦——!” 隨著安慶緒喉頭髮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鳴,丟盔棄甲鳴鼓收金。 “妹妹你真厲害,差點弄死我啦!” 鳳嬌郡主的表情顯得有點意猶未盡。話是衝著張筱蟬說的。 “那我呢?” 安慶緒翻身下床,去旁邊的茶几上倒水喝。 “你呀——!還不如妹妹的嘴巴行。” 安慶緒的臉瞬間掛不住了,瞥了眼趴臥榻上的鳳嬌郡主,把一杯香茗遞到她手上,不服氣道:“看我等下怎麼教訓你。” 鳳嬌郡主回了一個“怕你呀”的表情。接過香茗,淺淺的呡了一口,俯身放茶杯的時候乳fáng圓滑的弧線沉甸甸地怒放,顫顫巍巍。 安慶緒艱難的收回視線,瞥了眼萎靡的小弟弟,鬱悶的把屁股丟進旁邊的太師椅。偏轉頭問道:“郡主怎麼解釋昨晚的事?” 鳳嬌郡主橫了安慶緒千嬌百媚一眼,佯裝生氣道:“本公主不是親身來賠罪了嘛!” “哈,這就是賠罪,剛才,郡主似乎得到的滿足比我倆還要多呢!” 安慶緒探手捏了捏赤身靠過來的張筱蟬下巴,笑容收斂。 鳳嬌郡主坐立起身,挺了挺傲人上圍,刁蠻道:“赤誠相見,難道不是賠罪嗎?” “好好好。”安慶緒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色眯眯的雙目緊盯不放,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表情,“可當郡主賠了罪,可郡主指引我偷盜出一本假的《蘭亭集序》該作何解釋呢?” “我哪知道《蘭亭集序》會被父王掉包?” “好,你不知道,可你又聲稱《蘭亭集序》被盜,難道昨晚還有第二波人下手不成?” “此事我也是奇怪。” “你也奇怪,昨晚的行動可是郡主一手策劃,如果沒有郡主提供援手,別說全身而退,混入太和府都難,這麼嚴密的防守,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不成?” 聽到這,蕭祥已經迷霧重重,從兩人的對話聽得出來,昨晚偷盜《蘭亭序》的是安慶緒的人!起先,他還一直以為是楊國忠的人。 “這一點安公子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有些神偷確實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你是說《蘭亭集序》已經被楊國忠的人捷足先登?” “玉匣內的《蘭亭集序》的確是我父王掉包,只是一種防盜措施,我也是事後才知曉,不過,父王偷藏起來的《蘭亭集序》也確實是神秘失蹤,至於是被誰偷盜了去?本公主也不知情。” 安慶緒低頭沉思,忽然怒拍椅背道:“好你個楊國忠,老子回去必須得找你算賬。” 鳳嬌郡主的描述和蕭祥親眼所見大相徑庭。 她這麼說似乎有刻意把矛頭引向楊國忠之嫌?可她卻處理得十分技巧,沒有直指是誰。 這種從旁引導的方法,更加令人堅信不疑。 藏身窗外的蕭祥頓覺迷霧重重。鳳嬌郡主明明把《蘭亭序》給了他,可卻往楊國忠身上引,這到底是為什麼?有什麼圖謀呢? 本書來自



香肌如雪,驚慌失措的兩團雪脂暴露在空氣中不安的顫抖著……

“爹——!救我!”

蘭心兒的臉上沒有嬌羞,有的只是驚恐。( .)

胸前兩隻情竇初開的玉兔在慄慄發抖,粉紅的葡萄散發著處子的芬芳,曼妙絕倫。

“住——住手!你——!”

瞬化貞眼見蕭祥扯破蘭心兒胸前衣襟氣得雙拳緊握,卻是不敢發作。

蘭心兒厭惡的偏轉頭橫眉怒視蕭祥道:“我要殺了你。”咬牙切齒,雙目含淚。

那是屈辱的淚水啊!

蕭祥裝作猥褻的舔了舔嘴唇,突聲問道:“《蘭亭序》是真是假?”

“《蘭亭序》?”

舜化貞詫異出聲。

鳳嬌郡主把《蘭亭序》偷龍轉鳳給了他,難道舜化貞並不知情?在這種情況下,舜化貞總不會還在掩飾吧?

“當晚,《蘭亭序》被盜,大王為此十分氣惱,才提前發動進攻,按我最初的設想……。”

舜化貞盯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瞥了眼酥胸坦露的蘭心兒,痛苦的移開視線。

“你利用我和常慶渾不和,從容定計,謊稱唐國有意和親,其實根本沒有這回事,大人真是好算計啊!”

“將帥不和,此乃兵家大忌,蕭大人與副手的爭吵確實令我倍感困惑,尤其是副手手上拿出一份聖旨。……不過,本官前面說過,求和是真,可貴方聖意已絕,回來後我方才不得不另思對策,加上……加上本官發現蕭大人意外現身丁香閣,所以……,但是,我南詔確有談和之心。”

舜化貞說話吞吞吐吐,像是在斟詞酌句,補充道:“我想,如果有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可以痛擊對手,即便是大人也不會放過吧?”

“哼——!這麼說來,聯合吐蕃出兵是臨時起意嗎?你還想騙我?”蕭祥覺得有必要再給瞬化貞施加點壓力了,含怒出聲的同時俯首上前伸出舌頭舔了舔蘭心兒的耳垂。

蘭心兒粉頸猛縮,偏頭躲避,即羞且怒。

“別——,聯合吐蕃出兵確非臨時起意,我們有內線,知道了大人不日便會入城,但是,擒獲大人確實是個意外,並非一早計劃,我句句屬實,請大人不要再對我女人做出非分舉動。”

“一夜之間,吐蕃就能調齊十萬大軍配合?你道我會信嗎?”

“唐軍三番五次攻打我南詔國,吐蕃早有聯合我國出兵反擊的打算,只是我國不想與大唐關係鬧得太僵才一直沒有答應,唐國是吐蕃的敵國,在邊境,吐蕃屯有大軍非我國能夠管束,本官的話句句屬實,如有欺騙必遭天遣,天打五雷轟。”

舜化貞急聲辯解併發毒誓,是注意到蕭祥似乎又準備有不軌的舉動。

這番話在蕭實聽來,卻是間接透露出內線的重要性,正是因為內線透露了他入城的時機,南詔才能從容定計,懷柔他在城中,然後派人聯合吐蕃,完全合圍,怒聲問道:“你們的內線是誰?”

舜化貞遲疑了一下,似下了很大決心般出聲道:“安公祿山!”

“什麼!?”

“所有訊息都是安慶緒公子傳達。”

蕭祥一時半會兒沒能消化掉舜化貞的話,楞在那沒有說話,可內心卻如洶湧的潮水,上下翻騰。

怎麼會是安祿山?想到安慶緒有參與,他就更加恨得牙癢癢得了,相信此時此刻安慶緒還在太和城中,頓時,心中有了計策。

“爹~!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聽到現在,蘭心兒終於忍不住插嘴說話,滿面緋紅,雙目含淚,屈辱而又倔強的眼淚直流也沒有哭出聲。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不過,姑娘的美夢怕是要破滅了,你們王子已經被我給殺了。”

說出這句話,他的心沒見絲毫痛快,殺了鳳伽異又能怎樣?人死不能復生,今後,他都將背上良心的譴責,是他沒有洞察敵情才讓屬下將士送的命啊!

“什麼!”

舜化貞震驚出聲。

想知道的他都從舜化貞口中探知到了,現在,唯一不理解的是鳳嬌郡主為什麼要把《蘭亭序》給他?不過,相信對方肯定也不會是安得什麼好心。冰冷目光直視舜化貞道:“自刎吧!”

舜化貞下巴顫抖,又目光堅韌的抬頭,“是不是本官自刎,統帥便會放過我女兒?”

“放。”

蕭祥的心早已經被仇恨所佔據,簡短的一個字吐出來如同來自千年冰窖。

“好。”

“不要——!你這壞人,你……放過我爹……”

蘭心兒突然掙扎反抗。

魚腸劍削鐵如泥,轉瞬,她的粉頸上浮現出一道血痕,要不是蕭祥收刀及時,可能她此時的頸脖子都已經割斷。

這——倒是大大出人意料之外,沒想到蘭心兒會悍不畏死奮起救父,憐香惜玉的心作祟下,他收手掉轉刀頭手掌擊向蘭心兒脖頸。

蘭心兒應手暈倒在地。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舜化貞出手,旋身從書桌後閃出,一掌擊向他胸中。

“你敢——!”

面對勁風襲體,蕭祥沒有動,只是提腳用腳尖抵在蘭心兒的太陽穴上。

舜化貞偷襲的手掌停在離他胸口一寸不到的地方,不過,硬是沒敢擊實。

他也不再仁慈,順勢架開舜化貞擊前的手臂,出拳,重重的一拳擊出,隨繼,又一掌切向舜化貞脖頸。

舜化貞白眼一翻,手撫胸口軟倒地上。

一個為了父親可以悍不畏死的女兒,一個為了女兒願意放棄自己性命的父親,他下不了手,擊出一拳後,另一掌只是把舜化貞打昏了過去。

瞥了眼地上躺著的兩人,暗暗嘆了口氣,俯身在舜化貞身上一陣翻找,找到了先前給劉晨的令牌,出門。

一路暢通無阻。

他沒有急於出城,而是往五華樓潛去。

五華樓!

和安慶緒先前會面的房間。

“……嗯……嗯……喔……。”

客房內傳來女人的嬌喘聲。

嬌喘的女聲還不止一個。

不用細聽便可想像房間內正在發生的事情。

“啪——!哈哈哈哈哈。”

手掌拍肉清脆的聲響傳來的同時,安慶緒淫檔不羈的笑聲飄出窗外。

草~!外面在打仗,他在裡面赤身肉博,並且,還是雙飛燕。

當看清楚房間內的情形後頓時怒罵出聲。

一女是張筱蟬!另一個女人竟然是鳳嬌郡主!

兩女假鳳虛凰、激情四射、香汗淋漓,場面堪比A片3P現場。

“嗷噢哦——!”

隨著安慶緒喉頭髮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鳴,丟盔棄甲鳴鼓收金。

“妹妹你真厲害,差點弄死我啦!”

鳳嬌郡主的表情顯得有點意猶未盡。話是衝著張筱蟬說的。

“那我呢?”

安慶緒翻身下床,去旁邊的茶几上倒水喝。

“你呀——!還不如妹妹的嘴巴行。”

安慶緒的臉瞬間掛不住了,瞥了眼趴臥榻上的鳳嬌郡主,把一杯香茗遞到她手上,不服氣道:“看我等下怎麼教訓你。”

鳳嬌郡主回了一個“怕你呀”的表情。接過香茗,淺淺的呡了一口,俯身放茶杯的時候乳fáng圓滑的弧線沉甸甸地怒放,顫顫巍巍。

安慶緒艱難的收回視線,瞥了眼萎靡的小弟弟,鬱悶的把屁股丟進旁邊的太師椅。偏轉頭問道:“郡主怎麼解釋昨晚的事?”

鳳嬌郡主橫了安慶緒千嬌百媚一眼,佯裝生氣道:“本公主不是親身來賠罪了嘛!”

“哈,這就是賠罪,剛才,郡主似乎得到的滿足比我倆還要多呢!”

安慶緒探手捏了捏赤身靠過來的張筱蟬下巴,笑容收斂。

鳳嬌郡主坐立起身,挺了挺傲人上圍,刁蠻道:“赤誠相見,難道不是賠罪嗎?”

“好好好。”安慶緒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色眯眯的雙目緊盯不放,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表情,“可當郡主賠了罪,可郡主指引我偷盜出一本假的《蘭亭集序》該作何解釋呢?”

“我哪知道《蘭亭集序》會被父王掉包?”

“好,你不知道,可你又聲稱《蘭亭集序》被盜,難道昨晚還有第二波人下手不成?”

“此事我也是奇怪。”

“你也奇怪,昨晚的行動可是郡主一手策劃,如果沒有郡主提供援手,別說全身而退,混入太和府都難,這麼嚴密的防守,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不成?”

聽到這,蕭祥已經迷霧重重,從兩人的對話聽得出來,昨晚偷盜《蘭亭序》的是安慶緒的人!起先,他還一直以為是楊國忠的人。

“這一點安公子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有些神偷確實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你是說《蘭亭集序》已經被楊國忠的人捷足先登?”

“玉匣內的《蘭亭集序》的確是我父王掉包,只是一種防盜措施,我也是事後才知曉,不過,父王偷藏起來的《蘭亭集序》也確實是神秘失蹤,至於是被誰偷盜了去?本公主也不知情。”

安慶緒低頭沉思,忽然怒拍椅背道:“好你個楊國忠,老子回去必須得找你算賬。”

鳳嬌郡主的描述和蕭祥親眼所見大相徑庭。

她這麼說似乎有刻意把矛頭引向楊國忠之嫌?可她卻處理得十分技巧,沒有直指是誰。

這種從旁引導的方法,更加令人堅信不疑。

藏身窗外的蕭祥頓覺迷霧重重。鳳嬌郡主明明把《蘭亭序》給了他,可卻往楊國忠身上引,這到底是為什麼?有什麼圖謀呢?

本書來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