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九 劍南(十二)
首先,他來到鮮於仲通先前喝茶的位置,找到綿盒,把綿盒開啟,把“玉璽”提出來塞進揹包,然後,把綿盒蓋好放回原位。
在置物架上一陣翻找,卻是沒有發現那封楊國忠的信,現在,他也不確實鮮於仲通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可信應該是真,鮮於仲通總不能事先準備好一個空信封帶上身上吧!見外面沒有往裡面睡房搜去。
翻找一氣卻是沒找著,倒是發現了不少值錢寶貝。
“嗚——嗚——嗚……!”
寢室外面傳來了左婷的哭泣聲。
猛然一驚,算算隱身時間應該也快到了,找了個偏僻角落藏好。
裴月娥母女手腳被捆綁,哭哭嘀嘀被人推進房間。
鮮於仲通黑著臉跟在後面。支退屬下後把外袍脫了下來,掛進睡榻旁邊的衣帽架,並把配劍解下來掛在旁邊。
“哼——!我一試便明,說——,你們和蕭祥什麼關係?”
鮮於仲通一把抓往裴月娥胸前衣襟怒聲問道。
裴月娥衣襟被抓屈辱的別轉過頭。
“城中出手相救,剛才又想幫你倆贖身,我就故意把你倆丟給他看看,果不其然,說——,先前,你們是不是就認識,他是你什麼人?和你丈夫是什麼關係?”
裴月娥在憤怒的鮮於仲通面前雖然怕得要死,卻自始至終未吭一聲。
“不說話,哼!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
鮮於仲通憤怒甩手,往旁邊的左婷走去,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
“嗚——,嗚——,——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你幹什麼?你這壞人。”
左婷像只小雞一樣被鮮於仲通單手提起,邊掙扎邊哭喊。
小丫頭嚇得面色蒼白,身體瑟瑟發抖。
鮮於仲通目視裴月娥,另一隻手慢慢伸向了左婷的衣襟……。
“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囡囡,你——你禽獸不如——。”
裴月娥在鮮於仲通甩手的時候摔倒在地,手腳被綁,幾次想站立沒能如願。此時,眼神中佈滿驚恐和驚慌失措。
“嘿嘿嘿,怕了,不是不說話嗎?”
裴月娥掙扎著坐起,跪地求饒道:“我說。”
“是嗎?”
鮮於仲通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低頭掃視躺坐地上的裴月娥,伸手撥出掛在榻邊的長劍。
“是是是。”裴月娥更怕了,連聲求饒,“城主大人!只求你放過我女兒,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在這個年代,一個弱女子又哪能對抗得了強權呢!為救女兒,裴月娥只能“犧牲”色相,甚至是自己的身體。
淫邪的笑意在鮮於仲通嘴角邊擴散,他拿劍割斷了捆住裴月娥雙手的繩索。在裴月娥錯愕當中。“做什麼都行?——嘿嘿!”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裴月娥站立起身,呆立一旁。
“娘——,娘——,救我。”
左婷在鮮於仲通手上掙扎著,哭喊著。
“別怕,囡囡,躲上眼睛,娘馬上就來救你,沒孃的允許,都不要睜開眼睛,要不然,娘就救不到你啦!”
小姑娘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裴月娥痛苦的偏轉過頭,摸索著去解衫子。
衫子解開,露出裡面的羅裙。
羅裙透過條束帶系在腋下,掛在高聳的豐盈之上,兩個突點若隱若現。
“這麼慢——,我來幫你吧!”
鮮於仲通再次出手,手中長劍揮舞,劍尖準確的劃過束帶,卻沒有傷及裴月娥雪白的肌膚。
這份實力,練劍沒個二十年以上休想辦到。
“嘶”的一聲,羅裙束帶應劍斷落……。
說到這裡,有必要細說一下唐女的穿著了。
唐代女裝的基本穿著是:裙,衫,帔三件套。像內衣,是後來才出現的物事。
《唐史演義》中如是描寫,“祿山與貴妃鬼混一年有餘,甚至將貴妃胸乳抓傷。貴妃因恐玄宗瞧破,遂作出一個訶子來,籠罩胸前。”
這“訶子”便是內衣,據傳為楊貴妃發明,在唐代貴婦中比較流行,而在民間,“訶子”並未普及。
歷史並非空穴來風,楊穎作為一個現代人,發明個胸罩並不為奇。當然,什麼鬼混的故事絕對是歪編亂造了。
通俗點講,“衫”是唐代女性日常穿用的長袖上衣,式樣為窄袖短身。中晚唐衫子則略微寬鬆一些。
這種大袖上衣也被稱為“襦”,與裙合穿謂之為“襦裙。”
帔像一條長圍巾,還可以稱為“帔帛”或“帔子”,常用輕透的紗、羅製成,披搭在肩上,旋繞於手臂間。
這三者組合而成的服飾和范冰冰在《武媚娘傳奇》內的穿著沒多大關係,電視劇裡面的服飾,只有宮女之類的服飾,稍許有些唐朝服飾的影子。
裴月娥身著的襦裙,名曰藕絲衫子柳花裙。通俗點講就是短衫配長裙的裝束。只不過裙腰繫得很高,在腰部以上,甚至繫於腋下。
電視劇中常見的酥胸半露,領口低開的情形,一般只在特定場合穿著,如在宮廷、閨房中。
這種“淡紅衫子掩酥胸”的畫面,裙的束帶是系在腰間,是一種比較開放的穿戴方式。
裴月娥裙子的束帶系在腋下屬保守穿戴方式。但是,不管是哪種穿戴方式,束帶被劃斷,畫面可想而知。
長裙滑落,一對玲瓏緊緻的酥胸豁然而出,挺翹而獨立,緊接著是平坦的小腹,神秘三角,修長玉腿……。
要命的是鮮於仲通的突然出手嚇得裴月娥渾身哆嗦。
她這一哆嗦搖曳著奶子晃動,綻放的花蕾紅通通的上下蹦躂著……透著極致的誘惑力。
一個哺乳過的女人,酥胸高聳,小腹平坦,肌膚緊緻,滑潤的背肌和豐臀線條分明。難怪鮮於仲通會對她垂涎三尺了。
只見鮮於仲通雙目放光,眼球圓睜,眼珠子彷彿要從眼眶裡面蹦出來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唰—唰—卟—卟!”
四道破風聲突然響起,並且,間隔極短暫。
前兩聲聽起來像是匕首極速劃過帶動氣流的聲音;後兩聲更明顯,刀劍入肉的感覺。
“叮呤哐啷!”
鮮於仲通在驚駭、莫名的神情中,長劍像是抓握不住般掉落在地;另一隻手上的左婷也“呀”的一聲掉落下來。同時,鮮於仲通的喉頭和胸口已經有鮮血滲出。
蕭祥收回隱身只是順手一接便把左婷放到了地上,並且,連忙道:“別怕,我是來幫你們的。”
小姑娘直到現在還不敢睜開眼睛。
裴月娥聽到聲音驚慌失措的偏轉過頭來,神情慌張又滿面緋紅的蹲下身去提裙子。
要不是聽到左婷驚叫,她絕對不會看向鮮於仲通,也不會發現蕭祥已經四刀把鮮於仲通幹掉。
一個女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輕解羅裙,並且,是在強迫的情況下,多數都會感覺到屈辱,也多半不會看向這個男人。那是一種維護自尊的表現。
而這些——恰好為剛才的出手創造了機會,他不用擔心會被兩母女發現隱身的秘密。
說起四刀幹掉鮮於仲通,按常理來講,即使是偷襲都不太可能實現,種種跡象表明鮮於仲通實力不俗。高手即便是看不見,聽聲辯位也能察覺到危險。
他能一擊即中,用了些巧思。選在柳月娥長裙脫落的一刻下手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警惕性最低。
女人長裙脫落的一刻,先不管這個女人身材如何,期許之下,男人在這個時候誰都會忍不住呼吸一滯。
他兩刀削斷鮮於仲通的手筋,是怕鮮臨死反撲傷著左婷;第三刀直取咽喉,防他發出聲音;第四刀才刺中胸口。
此時說來雖容易,實則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權衡利弊的結果。並且,兇險異常。如果是十年前,他自認辦不到。
法門寺十年苦修,硬實力的提升是他能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一擊即中的根本。
待裴月娥把衣裳穿戴整齊。他已經把鮮於仲通的屍體處理好。
“多謝公子!”
裴月娥上前盈盈跪地。
他剛想說“不用謝”,卻敏銳的捕捉到一個腳步聲朝鮮於仲通睡房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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