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二 出城(三)
“大人還不上榻來,我可要起床了哦!”
葉詠詩側臥榻上,一副慵懶隨性的樣子,媚眼如絲道。說話的時候兩條玉腿夾了夾,手掌撫摩大腿,極盡誘惑之能事。
敢保證,如果這個時候蕭祥撲上去,葉詠詩絕對會把他服待得像個帝王。
這種情況,放現代有一個專用名詞叫性賄賂。
不過,蕭祥卻僅僅只是瞥了一眼,壞壞的笑笑,“急什麼,路上有得是時間。”便移開了視線。
葉詠詩冶豔媚蕩的橫了他一眼,挺了挺豐盈碩大的酥胸,“大人現在不要,我可要穿衣服嘍!”
言畢,風情萬種的側坐榻上。
修長的美腿自然彎曲,豐腴滾圓的美臀和沉甸甸的辣乳,隔著薄紗霧裙若隱若現,加上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凌亂的散落在身後,是個男人見到此情此景,都會生出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衝動。
葉詠詩能得到鮮於仲通寵愛絕非僥倖,她很懂得利用身體本錢,舉手投足無不散發著極致誘惑。
蕭祥感覺到褲襠裡面有了些反應,不過,控制住了。昨晚的事戴顯赫是不是知情並不確定?葉詠詩這麼做是不是色誘值得探討。剛才那番話也不是毫無破綻,他可不能被美色迷惑耽誤了正事。
見他不為所動,葉詠詩最終放棄引誘,又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大人呆會兒會隨同妾身一同出城?”
“嗯。”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必須得給葉詠詩一個很明確的答覆。
這樣,她自是希望把他這個捉姦在床的人送得越遠越好,走得越早越好。
直到現在,事情進展得還算順利。如今,留給他的問題只有一個,怎麼樣把裴月娥母女弄進葉詠詩的車隊?
可能昨晚兩人在偷情,他隱身消失的事兩人還不知情。要不然,兩人見著他肯定不是這種態度,即便是偷情被撞破。
“大人怎麼不多住幾日?”
“鮮於大人也是這麼問。”他故意提起鮮於仲通,這才解釋道:“我在長安還有些俗事要辦,必須得馬上趕回去。”
“能與大人同行,是妾身的榮幸。”
果然,葉詠詩不再問長問短。又朝他欠了欠身,嬌羞道:“能不能請大人暫且迴避一下。”
他知趣地背轉過身。
“撲噗!”
身後傳來了葉詠詩冶豔的嬌笑聲和穿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他沒有離開房間是想如果戴顯赫知情去通知鄧石,葉詠詩不失為一道護身符。
“夫人!馬車準備好了。”
過了一段時間,戴顯赫領著兩個人出現在門口。
跟在戴顯赫身後的兩人是心腹張衡和李江。兩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見他出現在葉詠詩的睡房,兩人忍不住打理了他幾眼,臉上卻沒有驚訝。
心知肚明,來之前戴顯赫肯定已經跟兩人交待清楚。現在,他是相信戴顯赫對昨晚發生的事是不知情了。
“知道啦!”
葉詠詩穿戴整齊從屏風後面出來。
她利用這段時間在丫鬟的服待下梳洗打扮妥當好像還洗了個澡,沐浴更衣後的她頭梳雙平髻,上身著半袖泥金衫,香衫配黃羅印花裙,青春俏麗又不失性感高貴。
“有勞!”葉詠詩輕點秀首,吩咐左右道:“那我們出發吧!”
“夫人的車隊能不能走西廂?我還有些行囊沒拿。”
“蕭大人吩咐怎敢不從。”
葉詠詩這話顯然是在擠兌他。不知道是怪他剛才沒“從”呢?還是有把柄在他手上令她不爽?
他善解人意的笑笑,也不在意,伸手作了個請的手勢。
葉詠詩也沒謙讓,花枝招展的走在前面。
牡丹苑外頭,車隊已經準備妥當。
趕車的車伕,服待的下人,負責安全的護衛等等,齊齊就位,整裝待發。
葉詠詩坐進了最前面的馬車。戴顯赫領著他往第二輛馬車走去。
“蕭大人過來與我同車吧!”
葉詠詩拉開車簾探出秀首。像是問,又像是吩咐戴顯赫。
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嘴上卻道:“這樣——不好吧!”
葉詠詩黛眉一揚,道:“大人是老爺的貴客,妾身自得好生招待,有何不好?”
他也不知道在唐朝男女同車合不合規矩?不過,不讓葉詠詩離開視線總是對的,萬一有情況發生,也多了層保障。欣然前往。
後來,在車上一聊,他才知道。
在唐朝,人們並不崇尚孟子,而是崇尚孔子的“食色性也。”“男女授受不親”這六個字到宋代才流行。
登車不久,車隊啟動。
四輛馬車,後面是騎馬的護衛,少說也有近百人,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的沿著碧池湖岸往西廂走去。
西廂別院!
他把裴月娥母女領進馬車的時候,戴顯赫一眼就認了出來,疑問出聲道:“她們母女倆也隨大人出城?”
“鮮於大人把她倆賞賜給了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副“你若不信便去問”神情。
戴顯赫雖然有點疑問卻沒有懷疑,瞥了眼裴月娥,心有不甘道:“我哥對大人還真是好啊!”
言下之意,像是無法一親裴月娥芳澤抱憾終身似的。
他裝作聽不懂,自傲的四十五度角昂起了下巴,吹噓道:“那當然,在朝中,我有過硬交情,高力士是我拜把子的兄弟,聖上對我也十分器重。”
在戴顯赫咋舌的表情中,他叮囑了裴月娥母女幾句,再次鑽進葉詠詩的馬車。
“出府!”
車廂外頭傳來戴顯赫的聲音。
馬車搖晃,再次啟動,葉詠詩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昏昏欲睡,後來,乾脆倚著車廂打起了盹。補起了回籠覺。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
“籲——!”
隨著車伕一聲吆喝拉韁立馬,馬車停了下來。
“嘿哎——!鄧石!你怎麼在看守城門了?盤查得這麼嚴密,這是要抓誰啊?”
馬車外面傳來戴顯赫驚訝又帶點奚落的聲音。仔細一體會,奚落的還很明顯。
他連忙把車廂上方小窗垂著的布簾掀開了一線,往外望去。
車隊已經到達劍南城城門口。
戒備森嚴的城門前,幾道柵欄橫在進出城門的通道上,進去城門的人、馬都得經過仔細搜查和詢問。
看到這些,內心的鬱悶不足為外人道。不用問,鄧石出現在城門口,肯定是鮮於仲通早先授意,要捉拿的人是他。
鄧石拿眼掃了掃車隊。和旁邊站著的像是將軍模樣的人對視一眼。揖手道:“說來話長——,葉夫人的車隊怎麼多了輛馬車?”
戴顯赫家世顯赫,在劍南本就有些勢力,加上又是鮮於仲通的妹夫,在劍南城還不是橫著走,這麼被人攔下,並且,還是個下人,囂張的氣焰立馬上來了,也懶得跟鄧石囉嗦,大刺刺的道:“葉夫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瞥了眼鄧石旁邊站著的守城將軍,怒聲道:“孫越!本公子不知道你們在搜查什麼?又或者想捉拿什麼人?是不是節度使夫人的車隊也要搜查了?還不給老子放行?”
劍南城的守城將軍正是這個叫孫越的人。聞聲連忙揖手,“不敢!是是是是”的點頭,同時,抬手朝城門口示意,叫守衛搬開柵欄方便馬車通行。
“慢著!”
鄧石暴喊一聲,攔在了道路中間。
這一攔,戴顯赫是面容一寒,而蕭祥卻是心中一突,別不是躲在車隊裡面被鄧石發現了吧?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