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一 出城(二)

唐朝遺夢·葉開·2,675·2026/3/27

百花園! 從裴月娥口中聽到這三個字,令他想起了興慶宮裡面的御花園。 鮮於仲通把府邸內的花園取名百花,顯然是有與興慶宮爭奇鬥豔之意。敢與皇帝一爭長短。由此可見,鮮於仲通想自立為王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碧池! 西起“惜春亭”,池水往東南方連綿至泰和樓西南,成腰果狀。 這一片水域,風光迤邐、水質優良,池水清澈見底,遠看成碧玉色。 碧池之名,由此而來。 百花園建在碧池旁邊,腰果狀水域邊凹陷的腰窩窩裡,佔地頗廣。 沿湖零星錯落著幾棟別院。能住這些別院地都是鮮於仲通的寵妾。多是二三人合居一院。 東南偏南,一偶。 那是百花園風景最秀麗的一片區域。 湖光山色,風景怡人,花草樹木,景態萬千。 一座別院坐落其間,亭臺樓閣,水榭廊橋,與周圍的秀麗景色巧妙的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牡丹苑!正是指這棟別院。 牡丹為百花之王,能住在牡丹苑的人自然是身份不同。牡丹苑不像其它別院,整棟院落獨屬一人。 這個人便是鮮於仲通最最寵愛的妻妾。所以,牡丹苑的主人也在不斷替換當中。 如今,牡丹院的主人是葉詠詩。 葉詠詩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家境貧寒,歌女出身,憑藉一副好嗓子受到了鮮於仲通青睞,後嫁給鮮於仲通作妾室。 當年,她嫁給鮮於仲通的時候也就左婷那麼大。隨著身材發育,又懂得巧言令色,近年來深得鮮於仲通寵愛,成為鮮於仲通眾夫人裡面最得寵的一個。 裴月娥說她飛上枝頭作鳳凰就是這個意思。 找尋葉詠詩的住所花了些時間。如果不是裴月娥曾經在“百花園”逛過,從她那問了個大概,估計花的時間還要多。 也許大家會問,蕭祥找葉詠詩幹嘛? 他找來肯定是有原因。 在“惜春亭”聽聞葉詠詩要回孃家探親,他覺得也許可以利用葉詠詩把裴月娥母女帶出城。所以,才要來牡丹苑找尋機會。 現在,大概是凌晨四五點鐘的樣子。 別院內外,早起的下人已經開始在忙碌。睡眼惺忪地。 院落外頭停放著幾輛馬車,有下人正在給馬車套馬、收拾整理行囊。 葉詠詩的房間倒是好找,院落內廂房正首的那間便是。 他察看左右房間無人,放心大膽的用魚腸劍劃斷窗栓爬入。 一切顯得駕輕就熟。別院雖然獨棟獨戶,有好有壞,建築風格卻是大同小異。 步入房間,一股沁人的香味撲鼻而來,馥郁芬芳、沁人心脾。似花香又似體香。 寶羅帳前,榻上設有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蓋著玉帶疊羅衾。 從房間陳設到床上用品,無不顯得富麗堂皇,窮工極麗。 青玉抱香枕上青絲披灑,玉人正在酣睡,粉頸玉肌,活色生香;胸前一對渾圓酥胸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誘人至極。 此情此景,令他想到了“睡美人”三個字。 “嗯——!” 隨著一聲粗重的鼻音響起,一隻短短胖胖的手掌,粗手粗腳的捂上了酥胸。 “把那隻臭手拿開,讓我來。” 他也不知道心裡面怎麼會冒出這麼個想法。當他看到手掌的主人更是懊惱了。 “草——真是殘殄天物啊!” 頓時有種鮮花讓豬給拱了的感覺。 戴顯赫! 當看到躺在葉詠詩旁邊的姦夫是戴顯赫的時候,他也結實楞了那麼一下。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了同時,門外傳來丫鬟的呼喚聲。 “夫人!夫人!卯時啦!” 葉詠詩幽幽醒轉,皺了皺黛眉,應了聲,“知道啦!”卻沒有馬上翻身起床。 戴顯赫也被吵醒,側轉身拿起葉詠詩的秀髮放在鼻孔邊嗅了嗅,問道:“這麼早起床?” 葉詠詩似是很享受男人對自己身體的痴迷,甜甜的笑笑,又秀目一橫,搶白道:“早嗎?不早起怎麼趕路?老爺派你護送我回孃家,難道你忘了?” “當然沒忘,要不然,又哪能與詩詩同床共枕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哥對你可還是相當看重。” “哎——!看重又能如何。”葉詠詩幽幽一嘆道:“我這麼得寵一月也就見他三次。明明知道我要回孃家半個月,昨晚也答應過來陪我,卻沒來。還開玩笑說要把我送給他那新交的兄弟,我在他心裡啊!只不過是一件新鮮又好點的玩具而已。” 戴顯赫顯然不愛聽這些,摟抱葉詠詩道:“別自悲自憐了,你不是還有我。” “你呀——!借護送之名,留宿在我別院,可別讓你那老婆發現了,要不然,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戴顯赫連忙拍著胸口保障道:“不會的,張衡和李江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會幫我作證整晚我都和他倆在一個房間裡面睡覺。再說,此去都江堰,路途遙遠,是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沒有破綻。” 葉詠詩給了戴顯赫一個大大的白眼。 戴顯赫瞥了她一眼,手掌撫上酥胸,捏著豐盈上的突起揉搓起來,挑逗撩撥。 “不要啦——!起床!等下還得趕路呢!” 葉詠詩媚眼如絲地責備道。 戴顯赫趁勢翻身壓到了葉詠詩身上,手掌下移,撩起霧紗薄裙道:“起什麼床?!先操完你這隻小妖精再起不遲,還早呢!”言畢,手掌往兩條玉腿中間探去。 “公子好壞……嗯……” 葉詠詩芊芊玉手無力地晃動著,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代之的是嚶嚀嬌吟。 站立房間的蕭祥可沒時間看兩人表演活春宮,一掀寶羅帳道:“喂——!兩位,床邊站了個大活人呢!” “哎呀——!” 葉詠詩驚訝出聲卻下意識的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是你——?” 他瞥了眼驚慌失措的葉詠詩,手中的魚腸劍故意在戴顯赫面前晃了晃,威脅道:“對,是我。兩位揹著我鮮於大哥這麼幹,似是不大好吧!” “你怎麼會在這?” 戴顯赫還算冷靜,立馬意識到大清早的,他出現在葉詠詩房間不合常理。 “我怎麼會在這?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才對?酒席上你也聽到了,我鮮於大哥有問我對詠詩有沒有興趣,答應讓她陪我一晚,老子昨晚比較忙,弄完那對母女才勿勿趕過來,沒想到讓人給截了胡,下來,你TM給老子下來,我們這就去找鮮於大人理論,答應讓詠詩陪我,怎麼又給了你這妹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拉高聲調疾言厲色反問道。 戴顯赫的臉色立馬一變,陪著笑臉道:“別——,有話好說,兄弟!小聲點,這要讓下人聽到了多不好啊!” 葉詠詩也是嚇得面色蒼白。 唐朝雖然民風開放,但揹著丈夫偷情這種事如被發現肯定要失寵。 蕭祥自然是得理不饒人了,指著戴顯赫道:“你TM像好好說話嗎?還問我怎麼在這?老子鬱悶著呢!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讓你給截了胡。” “我的錯,好說,兄弟!今天這件事只要你不說出去,這個人情我戴顯赫記下了,日後定當有厚報。” 戴顯赫灰溜溜的從榻上爬起來去穿褲子,那神情,唯恐他把這事告訴了鮮於仲通知曉。穿好褲子就想溜之大吉。 “站住,你去哪?” 戴顯赫聽話的站定,迴轉身,陪著笑臉道:“我去檢查車隊,看他們準備好了沒有?詠詩馬上要動身回都江堰了,我哥把護衛之責交待給我,自不能出任何紕漏。” 昨晚,他隱身消失後鄧石領人搜查,不知道戴顯赫知不知道這件事,想來美色當前應該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朝戴顯赫擺了擺手,道:“給我多準備輛馬車。” “多備輛馬車?” 戴顯赫疑問出聲。 “昨晚,我已經跟鮮於大人請了辭,今日隨詠詩夫人一同出劍南,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多備輛馬車而已,小事一樁。” 戴顯赫逃也似的出廂房。 本書來自



百花園!

從裴月娥口中聽到這三個字,令他想起了興慶宮裡面的御花園。

鮮於仲通把府邸內的花園取名百花,顯然是有與興慶宮爭奇鬥豔之意。敢與皇帝一爭長短。由此可見,鮮於仲通想自立為王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碧池!

西起“惜春亭”,池水往東南方連綿至泰和樓西南,成腰果狀。

這一片水域,風光迤邐、水質優良,池水清澈見底,遠看成碧玉色。

碧池之名,由此而來。

百花園建在碧池旁邊,腰果狀水域邊凹陷的腰窩窩裡,佔地頗廣。

沿湖零星錯落著幾棟別院。能住這些別院地都是鮮於仲通的寵妾。多是二三人合居一院。

東南偏南,一偶。

那是百花園風景最秀麗的一片區域。

湖光山色,風景怡人,花草樹木,景態萬千。

一座別院坐落其間,亭臺樓閣,水榭廊橋,與周圍的秀麗景色巧妙的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牡丹苑!正是指這棟別院。

牡丹為百花之王,能住在牡丹苑的人自然是身份不同。牡丹苑不像其它別院,整棟院落獨屬一人。

這個人便是鮮於仲通最最寵愛的妻妾。所以,牡丹苑的主人也在不斷替換當中。

如今,牡丹院的主人是葉詠詩。

葉詠詩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家境貧寒,歌女出身,憑藉一副好嗓子受到了鮮於仲通青睞,後嫁給鮮於仲通作妾室。

當年,她嫁給鮮於仲通的時候也就左婷那麼大。隨著身材發育,又懂得巧言令色,近年來深得鮮於仲通寵愛,成為鮮於仲通眾夫人裡面最得寵的一個。

裴月娥說她飛上枝頭作鳳凰就是這個意思。

找尋葉詠詩的住所花了些時間。如果不是裴月娥曾經在“百花園”逛過,從她那問了個大概,估計花的時間還要多。

也許大家會問,蕭祥找葉詠詩幹嘛?

他找來肯定是有原因。

在“惜春亭”聽聞葉詠詩要回孃家探親,他覺得也許可以利用葉詠詩把裴月娥母女帶出城。所以,才要來牡丹苑找尋機會。

現在,大概是凌晨四五點鐘的樣子。

別院內外,早起的下人已經開始在忙碌。睡眼惺忪地。

院落外頭停放著幾輛馬車,有下人正在給馬車套馬、收拾整理行囊。

葉詠詩的房間倒是好找,院落內廂房正首的那間便是。

他察看左右房間無人,放心大膽的用魚腸劍劃斷窗栓爬入。

一切顯得駕輕就熟。別院雖然獨棟獨戶,有好有壞,建築風格卻是大同小異。

步入房間,一股沁人的香味撲鼻而來,馥郁芬芳、沁人心脾。似花香又似體香。

寶羅帳前,榻上設有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蓋著玉帶疊羅衾。

從房間陳設到床上用品,無不顯得富麗堂皇,窮工極麗。

青玉抱香枕上青絲披灑,玉人正在酣睡,粉頸玉肌,活色生香;胸前一對渾圓酥胸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誘人至極。

此情此景,令他想到了“睡美人”三個字。

“嗯——!”

隨著一聲粗重的鼻音響起,一隻短短胖胖的手掌,粗手粗腳的捂上了酥胸。

“把那隻臭手拿開,讓我來。”

他也不知道心裡面怎麼會冒出這麼個想法。當他看到手掌的主人更是懊惱了。

“草——真是殘殄天物啊!”

頓時有種鮮花讓豬給拱了的感覺。

戴顯赫!

當看到躺在葉詠詩旁邊的姦夫是戴顯赫的時候,他也結實楞了那麼一下。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了同時,門外傳來丫鬟的呼喚聲。

“夫人!夫人!卯時啦!”

葉詠詩幽幽醒轉,皺了皺黛眉,應了聲,“知道啦!”卻沒有馬上翻身起床。

戴顯赫也被吵醒,側轉身拿起葉詠詩的秀髮放在鼻孔邊嗅了嗅,問道:“這麼早起床?”

葉詠詩似是很享受男人對自己身體的痴迷,甜甜的笑笑,又秀目一橫,搶白道:“早嗎?不早起怎麼趕路?老爺派你護送我回孃家,難道你忘了?”

“當然沒忘,要不然,又哪能與詩詩同床共枕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哥對你可還是相當看重。”

“哎——!看重又能如何。”葉詠詩幽幽一嘆道:“我這麼得寵一月也就見他三次。明明知道我要回孃家半個月,昨晚也答應過來陪我,卻沒來。還開玩笑說要把我送給他那新交的兄弟,我在他心裡啊!只不過是一件新鮮又好點的玩具而已。”

戴顯赫顯然不愛聽這些,摟抱葉詠詩道:“別自悲自憐了,你不是還有我。”

“你呀——!借護送之名,留宿在我別院,可別讓你那老婆發現了,要不然,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戴顯赫連忙拍著胸口保障道:“不會的,張衡和李江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會幫我作證整晚我都和他倆在一個房間裡面睡覺。再說,此去都江堰,路途遙遠,是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沒有破綻。”

葉詠詩給了戴顯赫一個大大的白眼。

戴顯赫瞥了她一眼,手掌撫上酥胸,捏著豐盈上的突起揉搓起來,挑逗撩撥。

“不要啦——!起床!等下還得趕路呢!”

葉詠詩媚眼如絲地責備道。

戴顯赫趁勢翻身壓到了葉詠詩身上,手掌下移,撩起霧紗薄裙道:“起什麼床?!先操完你這隻小妖精再起不遲,還早呢!”言畢,手掌往兩條玉腿中間探去。

“公子好壞……嗯……”

葉詠詩芊芊玉手無力地晃動著,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代之的是嚶嚀嬌吟。

站立房間的蕭祥可沒時間看兩人表演活春宮,一掀寶羅帳道:“喂——!兩位,床邊站了個大活人呢!”

“哎呀——!”

葉詠詩驚訝出聲卻下意識的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是你——?”

他瞥了眼驚慌失措的葉詠詩,手中的魚腸劍故意在戴顯赫面前晃了晃,威脅道:“對,是我。兩位揹著我鮮於大哥這麼幹,似是不大好吧!”

“你怎麼會在這?”

戴顯赫還算冷靜,立馬意識到大清早的,他出現在葉詠詩房間不合常理。

“我怎麼會在這?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才對?酒席上你也聽到了,我鮮於大哥有問我對詠詩有沒有興趣,答應讓她陪我一晚,老子昨晚比較忙,弄完那對母女才勿勿趕過來,沒想到讓人給截了胡,下來,你TM給老子下來,我們這就去找鮮於大人理論,答應讓詠詩陪我,怎麼又給了你這妹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拉高聲調疾言厲色反問道。

戴顯赫的臉色立馬一變,陪著笑臉道:“別——,有話好說,兄弟!小聲點,這要讓下人聽到了多不好啊!”

葉詠詩也是嚇得面色蒼白。

唐朝雖然民風開放,但揹著丈夫偷情這種事如被發現肯定要失寵。

蕭祥自然是得理不饒人了,指著戴顯赫道:“你TM像好好說話嗎?還問我怎麼在這?老子鬱悶著呢!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讓你給截了胡。”

“我的錯,好說,兄弟!今天這件事只要你不說出去,這個人情我戴顯赫記下了,日後定當有厚報。”

戴顯赫灰溜溜的從榻上爬起來去穿褲子,那神情,唯恐他把這事告訴了鮮於仲通知曉。穿好褲子就想溜之大吉。

“站住,你去哪?”

戴顯赫聽話的站定,迴轉身,陪著笑臉道:“我去檢查車隊,看他們準備好了沒有?詠詩馬上要動身回都江堰了,我哥把護衛之責交待給我,自不能出任何紕漏。”

昨晚,他隱身消失後鄧石領人搜查,不知道戴顯赫知不知道這件事,想來美色當前應該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朝戴顯赫擺了擺手,道:“給我多準備輛馬車。”

“多備輛馬車?”

戴顯赫疑問出聲。

“昨晚,我已經跟鮮於大人請了辭,今日隨詠詩夫人一同出劍南,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多備輛馬車而已,小事一樁。”

戴顯赫逃也似的出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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