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四 不作死不會死(一)

唐朝遺夢·葉開·2,208·2026/3/27

“唆——嘭!” 中午,車隊休整的時候,他藉機翻上道路旁邊的小山坡,找了個偏僻無人處,放了支響箭。( .) 這——才是他和李白聯絡好的碰頭暗號,以應付突發情況。 出城的時候特意把衣衫搭在馬車窗戶口,也不知道李白有沒有注意到?發出這支響箭,如果李白有聽到肯定會趕來與他匯合。 此時,車隊離開劍南城至少五十里,他擔心的是潛藏的李白能不能夠聽見? 鄧石出城沒抓到人,李白肯定躲藏了起來,這一點毋需置疑。 清風徐來,他丟掉手中的半截竹籤,深呼吸一口,舉目四望……。 群山重疊,峰巒起伏,崇山峻嶺之下是一望無垠的盆地,水域遍佈,河網縱橫,巴蜀獨特的地形地貌,造就了盆地邊緣垂直自然分帶的獨特景觀。 驛道穿行其間,崎嶇難行。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啊! “嘿嘿嘿!沒想到你還有援兵,兄弟們!上!速戰速決。” 戴顯赫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笑意,領著十幾個屬下在山頂團團把他包圍。 蕭祥茫然收回遠眺的目光,問道:“戴顯赫!你這是什麼意思?” 戴顯赫上前幾步,皮笑肉不笑道:“沒什麼意思,你交出《蘭亭集序》,我放你走人,就這麼簡單,我這人說話算話,只要字帖,不謀害人命。” 張衡和李江緊跟在戴顯赫旁邊,手握兵器,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原來也是為了《蘭亭序》!由此看來,戴顯赫從鮮於府把他帶出城就顯得別有用心了。 “出城的時候你早知道鄧石要找的人是我?” 此情此景要是還猜測不到,那他真不要在唐朝混了。 戴顯赫得意洋洋的更正道:“應該說昨晚你神秘消失的事,我早就已經知情。” “你TMD的故意裝作不知情,對吧?” 對於他的破口大罵,戴顯赫沒在意,笑了笑回答,“可以這麼說。” “那你這是代鮮於仲通搶奪《蘭亭集序》呢?還是為了自己?” “你說呢?” 戴顯赫不答反問。 “好!我認栽。你手無兵權,準備拿《蘭亭集序》幹嘛?搶回家臨摹練字?” “駭——!還懂得開玩笑,好,不過,我很快會讓你笑不出來。” 戴顯赫勝卷在握,對於他的冷嘲熱諷並未動氣,言畢,大拇指越過肩膀朝身後指了指。 “嗚——嗚——!” 裴月娥母女被戴顯赫的人五花大綁押解在後頭。 “你這麼護著她們娘倆,憑我對左彪的認識,還真想不起來,左彪什麼時候結交了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聽聞,裴月娥年青的時候家境殷實,她父親生意失敗導致家道中落,我想,你應該是裴月娥孃家人吧!可你又姓蕭,這著實令人費解。” 戴顯赫旁敲側擊無非是想探明他與裴月娥的關係。見他不說話,又道:“不管怎麼都好,我想,你好不容易把她們母女倆帶出來,自然不希望她們娘倆有任何損傷吧?”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瞥了眼山下的車隊,問道:“葉詠詩和你是一夥?” 戴顯赫帶人尾隨他而來,又捆綁了裴月娥母女,按理講葉詠詩不可能沒發現,可山下的馬車整齊排列在驛道上,風平浪靜。 “那個傻女人,天生淫賤,還以為攀到了高枝,剛才還在向我打聽你的事,待我把《蘭亭集序》弄到手,以後自可不再倚仗鮮於家,我會讓她知道,能讓我戴顯赫看中,玩過,是她的福份。” 知道了葉詠詩和戴顯赫不是一夥,心裡面要舒服了一些。 男人,最不舒服的就是被女人騙。 “你把她怎麼樣了?” 他這麼問完全是出於關心,清晨出城與葉詠詩在馬車上的激情歡愉著實令人回味。 “沒什麼,我只是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她就乖乖的回了馬車。你總不會指望著一個苟合的女子會冒險為你通風報信吧?乖乖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 戴顯赫又進逼了幾步縮小了包圍圈。 “你TMD到底想拿《蘭亭集序》幹嘛?你知不知道現在各鎮節度使,包括朝廷都對它虎視眈眈?這個燙手山芋,就算我給了你,你玩得起嗎?” “玩不起?老子鮮於仲通最寵愛的妻妾都敢玩,還有什麼玩不起?” “操——!你TM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估計,戴顯赫是沒搞清楚狀況。這跟玩女人根本沒可比性。 “小子呃!別危言聳聽,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你還在地上爬呢!乖乖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別逼我下狠手。” 言畢,戴顯赫朝旁邊的張衡使了個眼色。 張衡會意,把裴月娥母女帶上前,緩緩撥出配刀架上了裴月娥的脖子。 挾持婦孺,威逼利誘,無所不用之極。 他覺得這個時候必須要給戴顯赫暴點猛料了,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突聲道:“鮮於仲通搶奪《蘭亭集序》是想自己做皇帝,你知不知道?” 戴顯赫的神情明顯一楞,左右望了眼,高聲道:“那說明我與鮮於家分道揚鑣是對的,他鮮於仲通為了控制劍南,不斷拉攏鄉紳,我就猜到他居心叵測,他把他妹妹下嫁與我,還不是看中我戴家在全國的糧食生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現在,他算是明白鮮於仲通為什麼要支開戴顯赫了,兩人貌合神離,各有各的小算盤。 “講了這麼多,我還是沒明白,你搶《蘭亭集序》幹嘛?” “得《蘭亭集序》者,得天下。” “就憑你?” 不是他看不起戴顯赫,所謂的得《蘭亭集序》者得天下,是李世民對《蘭亭序》十分珍愛,口耳相傳賦予了這本字帖居多神秘色彩,可以起到一個集聚人氣、凝聚人心的作用。 這本字帖落在實權人物手上也許有些作用,在戴顯赫手上頂多算一件文物。畢竟,《蘭亭集序》裡面又幻化不出軍隊來。 “我只是一個生意人。” 戴顯赫能這麼回答,說明並非全然不知狀況。 “哦——”他恍然大悟般眼珠子一轉,別有用意的問出聲來。“我明白了,你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對吧?能告訴我是誰嗎?” “哼!”戴顯赫恥笑出聲,滿面生寒道:“老實點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言畢,眼睛瞟向裴月娥母女。 他當然知道戴顯赫這個眼神的用意,神秘的笑笑,突聲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戴顯赫聞言,眉頭枯了枯,眼睛猛然一睜,駭然望向四周。 本書來自



“唆——嘭!”

中午,車隊休整的時候,他藉機翻上道路旁邊的小山坡,找了個偏僻無人處,放了支響箭。( .)

這——才是他和李白聯絡好的碰頭暗號,以應付突發情況。

出城的時候特意把衣衫搭在馬車窗戶口,也不知道李白有沒有注意到?發出這支響箭,如果李白有聽到肯定會趕來與他匯合。

此時,車隊離開劍南城至少五十里,他擔心的是潛藏的李白能不能夠聽見?

鄧石出城沒抓到人,李白肯定躲藏了起來,這一點毋需置疑。

清風徐來,他丟掉手中的半截竹籤,深呼吸一口,舉目四望……。

群山重疊,峰巒起伏,崇山峻嶺之下是一望無垠的盆地,水域遍佈,河網縱橫,巴蜀獨特的地形地貌,造就了盆地邊緣垂直自然分帶的獨特景觀。

驛道穿行其間,崎嶇難行。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啊!

“嘿嘿嘿!沒想到你還有援兵,兄弟們!上!速戰速決。”

戴顯赫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笑意,領著十幾個屬下在山頂團團把他包圍。

蕭祥茫然收回遠眺的目光,問道:“戴顯赫!你這是什麼意思?”

戴顯赫上前幾步,皮笑肉不笑道:“沒什麼意思,你交出《蘭亭集序》,我放你走人,就這麼簡單,我這人說話算話,只要字帖,不謀害人命。”

張衡和李江緊跟在戴顯赫旁邊,手握兵器,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原來也是為了《蘭亭序》!由此看來,戴顯赫從鮮於府把他帶出城就顯得別有用心了。

“出城的時候你早知道鄧石要找的人是我?”

此情此景要是還猜測不到,那他真不要在唐朝混了。

戴顯赫得意洋洋的更正道:“應該說昨晚你神秘消失的事,我早就已經知情。”

“你TMD的故意裝作不知情,對吧?”

對於他的破口大罵,戴顯赫沒在意,笑了笑回答,“可以這麼說。”

“那你這是代鮮於仲通搶奪《蘭亭集序》呢?還是為了自己?”

“你說呢?”

戴顯赫不答反問。

“好!我認栽。你手無兵權,準備拿《蘭亭集序》幹嘛?搶回家臨摹練字?”

“駭——!還懂得開玩笑,好,不過,我很快會讓你笑不出來。”

戴顯赫勝卷在握,對於他的冷嘲熱諷並未動氣,言畢,大拇指越過肩膀朝身後指了指。

“嗚——嗚——!”

裴月娥母女被戴顯赫的人五花大綁押解在後頭。

“你這麼護著她們娘倆,憑我對左彪的認識,還真想不起來,左彪什麼時候結交了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聽聞,裴月娥年青的時候家境殷實,她父親生意失敗導致家道中落,我想,你應該是裴月娥孃家人吧!可你又姓蕭,這著實令人費解。”

戴顯赫旁敲側擊無非是想探明他與裴月娥的關係。見他不說話,又道:“不管怎麼都好,我想,你好不容易把她們母女倆帶出來,自然不希望她們娘倆有任何損傷吧?”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瞥了眼山下的車隊,問道:“葉詠詩和你是一夥?”

戴顯赫帶人尾隨他而來,又捆綁了裴月娥母女,按理講葉詠詩不可能沒發現,可山下的馬車整齊排列在驛道上,風平浪靜。

“那個傻女人,天生淫賤,還以為攀到了高枝,剛才還在向我打聽你的事,待我把《蘭亭集序》弄到手,以後自可不再倚仗鮮於家,我會讓她知道,能讓我戴顯赫看中,玩過,是她的福份。”

知道了葉詠詩和戴顯赫不是一夥,心裡面要舒服了一些。

男人,最不舒服的就是被女人騙。

“你把她怎麼樣了?”

他這麼問完全是出於關心,清晨出城與葉詠詩在馬車上的激情歡愉著實令人回味。

“沒什麼,我只是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她就乖乖的回了馬車。你總不會指望著一個苟合的女子會冒險為你通風報信吧?乖乖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

戴顯赫又進逼了幾步縮小了包圍圈。

“你TMD到底想拿《蘭亭集序》幹嘛?你知不知道現在各鎮節度使,包括朝廷都對它虎視眈眈?這個燙手山芋,就算我給了你,你玩得起嗎?”

“玩不起?老子鮮於仲通最寵愛的妻妾都敢玩,還有什麼玩不起?”

“操——!你TM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估計,戴顯赫是沒搞清楚狀況。這跟玩女人根本沒可比性。

“小子呃!別危言聳聽,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你還在地上爬呢!乖乖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別逼我下狠手。”

言畢,戴顯赫朝旁邊的張衡使了個眼色。

張衡會意,把裴月娥母女帶上前,緩緩撥出配刀架上了裴月娥的脖子。

挾持婦孺,威逼利誘,無所不用之極。

他覺得這個時候必須要給戴顯赫暴點猛料了,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突聲道:“鮮於仲通搶奪《蘭亭集序》是想自己做皇帝,你知不知道?”

戴顯赫的神情明顯一楞,左右望了眼,高聲道:“那說明我與鮮於家分道揚鑣是對的,他鮮於仲通為了控制劍南,不斷拉攏鄉紳,我就猜到他居心叵測,他把他妹妹下嫁與我,還不是看中我戴家在全國的糧食生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現在,他算是明白鮮於仲通為什麼要支開戴顯赫了,兩人貌合神離,各有各的小算盤。

“講了這麼多,我還是沒明白,你搶《蘭亭集序》幹嘛?”

“得《蘭亭集序》者,得天下。”

“就憑你?”

不是他看不起戴顯赫,所謂的得《蘭亭集序》者得天下,是李世民對《蘭亭序》十分珍愛,口耳相傳賦予了這本字帖居多神秘色彩,可以起到一個集聚人氣、凝聚人心的作用。

這本字帖落在實權人物手上也許有些作用,在戴顯赫手上頂多算一件文物。畢竟,《蘭亭集序》裡面又幻化不出軍隊來。

“我只是一個生意人。”

戴顯赫能這麼回答,說明並非全然不知狀況。

“哦——”他恍然大悟般眼珠子一轉,別有用意的問出聲來。“我明白了,你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對吧?能告訴我是誰嗎?”

“哼!”戴顯赫恥笑出聲,滿面生寒道:“老實點把《蘭亭集序》交出來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言畢,眼睛瞟向裴月娥母女。

他當然知道戴顯赫這個眼神的用意,神秘的笑笑,突聲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戴顯赫聞言,眉頭枯了枯,眼睛猛然一睜,駭然望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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