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九十五 不作死不會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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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蕭祥現在的實力,在全神戒備下,想靠近他百米範圍內不被發覺很難。
剛才戴顯赫近身沒有發現,一是:事出突然沒有提防;二呢,被周圍的迷人景色吸引分了神。
鄧石領著人出現在山頂,帶的人是戴顯赫的兩倍。
“你和鮮於仲通設計陷害我?”
戴顯赫肯定是聯想到他剛才放的響箭上了,驚問出聲,臉上佈滿疑惑不解的神情。
他無奈搖頭道:“你想多了。”
“我就知你躲藏了起來。”
鄧石這話是對他說的,言畢,單手並指成掌高舉下切。其帶來的人齊齊出手,攻擊的物件卻不是蕭祥,而是戴顯赫的人。
“啊——啊——啊——。”
一連竄的慘叫聲中,戴顯赫的屬下轉瞬倒在了血泊當中,屍橫遍野,身首異處。
張衡本是架在裴月娥頸項上的配刀緊了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李江嚇得面色蒼白,下意識挪到了戴顯赫旁邊,握刀的手臂微微發抖。
反觀戴顯赫,雖然面露憤然之色卻還算冷靜,即沒害怕也沒有過激舉動,好像剛才所殺的人和他毫不相干。
鄧石帶的人把蕭祥和戴顯赫三人包圍在中間,張衡挾持著裴月娥,左婷在一旁哭泣。
環顧四周,鄧石帶來的人有三四十人之多,從剛才出手看,個個身手敏捷,實力不弱。
“繳械不殺。”
挾持裴月娥的張衡與李江對視一眼,“哐當”一聲把兵器丟在了地上,投了降。
鄧石的人把張衡、李江、裴月娥和左婷控制。
戴顯赫表情複雜的望了張衡和李江一眼,渾然不懼道:“我看看誰敢綁我?”
鄧石的屬下還真沒人敢上前綁他。
包圍圈內,只剩下了蕭祥和戴顯赫兩個人。
“你揹著城主與楊大人接觸,別以為城主就不知情,只是沒想到你會胳膊肘往外拐,揹著城主幹出這種事來。”
鄧石這句話透露出戴顯赫新找的靠山很可能是楊國忠。並且,鮮於仲通已經歸西的事他還不知情。
戴顯赫雙目猛然一抬,勃然大怒道:“鄧石!你算什麼東西?還輪不能你來教訓我。我問你,我幹出什麼事來了?”
“剛才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你明明知道城主對《蘭亭集序》是志在必得,卻夥同他人將此人偷帶出城,然後圖謀搶奪,難道不是?”
鄧石說到“此人”的時候,指的人是蕭祥。
“一面之詞,血口噴人,證據呢?別忘記,你只不過是我哥身邊的一條狗,而我是他的妹夫,你看到時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戴顯赫來了個死不認賬。
“哈哈哈哈哈,戴顯赫!看來我高估了你,你與楊國忠暗地裡接觸的事,城主早就知曉,是城主著我盯緊你,要不然,我也不會追出城來。你出城的時候千萬百計阻撓搜查,我就覺得事有蹊蹺,思來想去,蕭祥平空消失,而你昨晚又留宿鮮於府,除非有人從旁協助,不然,一個大活人不可能在府內平空消失?果然被我猜中。”
戴顯赫指著蕭祥問鄧石,“你懷疑我跟他是一夥?”眼神中滿是嘲諷。
“事實俱在,由不得你狡辯。”
“狡辯!我問你,你一上來就殺我屬下,這是誰的命令?你死定了,知道嗎?鄧石!”
戴顯赫目露兇光,那眼神恨不得擇人而噬。
鄧石的目光絲毫不避讓,和城門前判若兩人,冷笑道:“這是城主的命令。”
“我哥——!”戴顯赫的臉色變了,遲疑了一下,迴轉頭瞥見葉詠詩站在包圍圈外,高聲道:“詩詩!你來得正好,給我作個見證,他鄧石殘殺我的屬下你可是親眼目睹,回去,走,回去找我哥理論去。”
葉詠詩慌忙躲避戴顯赫的目光,氣急敗壞的拼命朝戴顯赫使眼色。
“理論!呵呵呵,我這麼跟你說吧!殺你的屬下是我下的命令。”
包圍圈外,一個女人徐徐而來,一身勁裝,腰配長劍,冷豔的面容不帶一絲表情,嘲諷道:“詩詩!叫得多甜啊!給我哥辦事,連他的寵妾也勾搭上手了,你好本事啊!戴顯赫!”
戴顯赫的臉色大變,結結巴巴道:“夫——夫人!”
鮮於美一臉寒霜的站到鄧石旁邊,柳眉倒豎,“你平時揹著我拈風擾草,我眼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你竟敢對我哥的妻妾下手,你真的是越來越長本事了啊!戴顯赫!”鮮於美柳眉一揚,探手指著葉詠詩咬牙切齒道:“給我拿下這個賤人。”
“我沒有!”
葉詠詩辯解出聲。
“沒有!哼~!”鮮於美指著戴顯赫道:“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眼睛掃過最後定睛在葉詠詩臉上,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有沒有?一查便知。”
言畢,眼睛瞟向葉詠詩身旁,嬌軀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貼身丫鬟。
可能是攝於威勢,丫鬟突然跪地,求饒道:“大小姐饒命!”
丫鬟這一跪地求饒,葉詠詩立馬意識到紙是包不住火,自己寵妾的身份不保,急怒攻心下,面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幾乎站立不穩。
“把她押回城去送給我哥發落。對了,她們倆怎麼會在這?”
鮮於美似乎現在才注意在押解在一旁的裴月娥母女詢問出聲。
鄧石茫然的搖了搖腦袋。
鮮於美神色一變,驚聲道:“不好!我哥——,鄧石!你出城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我哥?”
鄧石像是猛然間想了起來,臉色煞白,僵聲道:“昨晚這對母女是在城主的房間,她們是怎麼被帶離?”側轉身跪地道:“大小姐!鄧石有罪,本是要彙報城主,見他沒應聲,以為城主昨夜辛苦鼾睡未醒,我……。”
“起來,我哥武藝超群,不會有事,問過這對母女便知。”
鮮於美和鄧石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裴月娥母女倆。
“美美!不就是老公偷個情嘛!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啊?昨日傍晚,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不也合合美美。”
蕭祥突然側轉身浪蕩公子般調戲鮮於美道。
他再不出聲,裴月娥母女可能就會受到嚴刑拷打逼問了。
“好哇!賊喊捉賊!說,你給我帶了多少頂綠帽子?惡人先告狀!淫婦!賤人!你……,我……”
戴顯赫越說越氣,最後,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由此看得出來,戴顯赫對鮮於美還是付出了一些真感情。
鮮於美聞言惱羞成怒,嬌叱道:“無恥狂徒!快說,你是怎麼把這對母女帶離的我哥房間?”同時,招呼旁邊一屬下吩咐了幾句。
這個屬下正是看守西廂別院的王二。
王二揖了揖手離開。
如果讓鮮於美知道鮮於仲通已經死亡,他帶著裴月娥母女便休想逃離劍南了。高聲道:“王二!王二!跑什麼?你來說句話,昨晚你家大小姐有沒有找過我,多久才從我的房間裡面出來。”
王二置若罔聞,迅速的奔下山。不用問也能猜測得出是鮮於美授意回城察看鮮於仲通的情況了。
他這幾句話落到戴顯赫耳中,無異於火上澆油。
戴顯赫勃然大怒,狂性大發,發了瘋似的對他大打出手。
他暗歎口氣,出手抵抗。剛才為了轉移視聽,擾怒戴顯赫在情理當中。
故意說這些刺激戴顯赫和鮮於美的話並非無的放矢。只有故意挑起戴顯赫的怒火,把幾人的關係搗得糾纏不清,才能讓在場的幾個人無法理智思考。因為,對方只要用上挾持裴月娥母女一招,那他就真不知該怎麼處理了?
幾輪交手下來,卻是鬱悶了,拳腳方面,戴顯赫有不低於他的實力。
他從未見戴顯赫使用過兵器,也未見其配帶刀劍,猜想對方練的是拳腳功夫,卻沒想到對方實力還不弱。與先前在劍南城中的表現判若兩人。更沒想到的是,鮮於美也在此時撥出了配劍,遙指他道:“一起上,合力把他拿下,好回城察看我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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