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一 宮鬥(三)

唐朝遺夢·葉開·3,108·2026/3/27

東宮!自古以來便是儲君的宮殿。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以蕭祥今時今日罪臣的身份,一回長安城不先面聖卻先是入皇城面見儲君。李亨肯定不敢接見。所以,只有透過高煒牽線搭橋。 李亨能夠被確立為太子,是蕭祥、高煒和楊穎參照歷史的結果,可當時出面操作的人卻是高煒。 這些……,在李亨的眼中變成了玄宗是聽從了高力士的話才確立他作太子。所以,有高煒出面,李亨這點面子必須得給。 他要見的人是李亨,可見李亨前得先見上高煒一面。 東市店鋪! 這個碰頭地點十年來未變,不過,只在緊急的時候使用。 店是一對聾啞老夫婦在打理,做的是雜貨生意,由於是免費提供,即便如今的東市已經繁華不再,很多店鋪關了門,可雜貨店還能勉強維持。 “大事不好!” 一見面,結果是高煒先給他來上了這麼一句。 他在想:我現在煩心的事還少嗎?不過,也不在乎再多一件了,抬頭道:“是啊!大事不好。” 高煒詫異的望了他一眼,疑聲問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嗎?” “不知道。” “你的事我知道,先說我的吧?” “好!” “李琚準備改國號為光琚。” “光王李琚?” “嗯。” “……李琚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在做皇帝是吧?” 他只差沒拍案而起了。 高煒似乎早猜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似的,糾正道:“問題不在這,關鍵是李隆基手上只有開元和天寶兩個年號,李琚這麼做是在改變歷史!” “所以你說大事不好。” “嗯。” “那就把他給扳下來。” “啊!!” 高煒顯然只是一時沒能意會,轉瞬便理解了過來,驚聲道:“你是說把李琚給扳下臺?” “嗯,既然不能殺他,便讓他做個傀儡皇帝好啦!”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時,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高煒半天沒有說話,思緒萬千的長長吐了口氣道:“歷史記載,楊玉環一身嫁了兩個男人卻沒有生下一男半女,懷疑其不孕,我是知道,楊穎是不想刺激你才沒有和別的男人生小孩,可安史之亂……。” 說到這,高煒停頓一下,匪夷所思的搖了搖腦袋,苦笑了一下,似是下定了決心般重重的點頭道:“好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首先,我得把我兒子從皇宮裡面弄出來,你得幫我打聽清楚我兒子的下落。” “這個好辦,你兒子一直在昭陽殿,不過……祥子!” 高煒遲疑了一下,神情彆扭的道:“近陣子長安城盛傳‘噬魂惡魔’的事,皇上著太子督辦此案,為這事我還特意詢問了一下太子,至今雖然毫無眉目卻是真有此事,鬧得城內人心惶惶,談之色變。” “噬魂惡魔!?” “嗯,受害的都是些十歲左右的兒童,一夜之間變成了白痴,彷彿魂魄被惡魔吞噬,神情呆滯不說,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匪夷所思。” “啊!!” “我總覺得是某種不知名的瘟疫在傳播。” “皇宮裡沒有人犯病吧?” “目前還沒有。” “那我今晚就得把我兒子弄出來,你想辦法立刻把他送出城。” “好。” 兩人又商議了一下聯絡辦法。 商議完,高煒面露擔心神色,遲疑道:“……到時如果你沒出現呢?” “那就說明我在宮中發生了意外。” “呸呸呸!計劃還沒開始呢!怎麼就說這些喪氣的話。” “還不是被你鬧得,對了,我要見李亨,需要你牽線搭橋。” 高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個沒問題。” “我現在就要見他。” 高煒又重重點了點頭,“好吧!我現就去東宮,不過,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李亨必須想馬上見你的理由,要不然,腳在人家身上,人家又貴為太子,不見得會馬上跑出來見你。” “蘭亭序夠不夠?” “夠。” 高煒二話沒說便往外走,走幾步似想了起來,迴轉身不放心的叮囑道:“祥子啊!楊穎叫你今晚無論如何都得去見她,你可別忘了。” “我會的,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去辦。” 他上前幾步伏在高煒耳朵邊小聲說了出來。 高煒開始有點詫異,不過卻慢慢點起了頭,待他說完道了聲“好”便走了出去。 慶茶樓! 蕭祥約太子李亨在這種地方會面。一是為了掩人耳目;二是不想李亨心存顧慮。 李亨這個人小心謹慎慣了,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 歷史有載,李亨的兩個妻子的父親相繼獲罪,這位未來的肅宗皇帝不得不捨車保帥,和自己的兩個妻子離婚。楊國忠作宰相後變本加厲,不斷蒐集罪名打擊他。古來可能未有皇儲象李亨這樣還要受權臣傾紮了。玄宗幾乎從不出面遏制或阻攔權臣對太子的輪番衝擊。 箇中原因他當然清楚。因為,如今的玄宗皇帝是李琚。 李琚能有今天,即是拜武惠妃所賜,也是拜武惠妃所賜。 武惠妃扳倒太子李瑛,李琚間接受到傷害差點命殤黃泉,不過,也正因為武惠妃扳倒了李瑛,鬼使神差下李琚才有機會頂替他父親作了皇帝,所以說即是拜武惠妃所賜,也是拜武惠妃所賜。 李亨是武惠妃的兒子,李琚自然不會讓他好過了。 慶茶樓二樓。 十數年過去,“慶茶樓”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以前那種人聲鼎沸的情形不復存在,戲臺上也沒有人在唱戲,整棟茶樓顯得冷冷清清。 “太子!末將被奸人所害身陷危局,願意獻出《蘭亭集序》作為回報,只求太子能幫一個小忙。” 禮見過後,他也就開門見山了。 李亨能夠出現在這,雙方可謂心知肚明。時間緊迫,他也沒時間可以拐彎抹角。 聞言,李亨沒有急於表態,戚了戚眉,偏轉身抬頭注視著旁邊站立著的一中年人,問道:“皇叔你怎麼看?” “南詔國傳出的訊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蘭亭集序》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此帖若落在普通人手中可能無多大用處,如果是太子擁有此帖必是群臣所向,可喜可賀。” 中年人的樣子比李亨好像也大不了幾歲,不過,既然李亨叫他作皇叔,說明兩人間的輩份肯定是差了一輩,可中年男此時在李亨面前卻是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阿諛獻媚的神情。 “本王的皇叔肅親王李泌!” 李亨似是看出了他眼底的迷惑,介紹出聲。 “肅親王!” 他只得又躬了躬身。 李泌立馬擺出了一副傲慢的神情,眼瞼一抬,手一伸,道:“拿出來吧!” 他從懷內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蘭亭序》雙手遞上。 “咳嗯!” 李泌沒有上前接,卻是咳嗽了一聲。 “草!” 他心中暗罵,上前幾步再次把《蘭亭序》遞出。 李泌這才伸手接過,解開來仔細端詳過後重新把字帖捆好,這對迎向李亨投來的詢問目光點了點頭。 那意思自是指字帖是真跡不假。而蕭祥卻是暗暗抹了把淚。 李亨收回目光望向他,問道:“你想本王怎麼幫你?”又面露難色道:“不過,本王有言在先,三徵南詔三敗,父皇得知此事後盛是憤怒,朝堂之上,如果父皇怪罪,本王恐難幫你進言,想洗脫罪責也恐非易事。” “末將不需要太子進言,只需要太子散佈個謠言。” 他面對李亨和李泌同時投來的疑問眼神,故作輕鬆的一笑,繼續道:“其實,也不能算作謠言,‘國忠私於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只要此十三字能傳入聖上耳朵裡面便行。” “國忠私於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 李亨複述過後意會,與李泌交換眼色,當即滿口應道:“此等小事,好辦,不成問題。” “那——有勞太子!” “僅僅如此?” 李亨詫異出聲。倒像沒想到要幫的忙這麼簡單似的。 “不日我便要面見聖上,太子如果願意幫忙,放出訊息的時候倒是可以把訊息的來源引向……。” 他神秘的笑笑,手指在空中劃了劃,寫了個“安”字。 李亨先是眉頭一戚,不過,轉瞬舒展了開來,大笑道:“好,此計盛妙。”又面容一肅,正色道:“不過,本王倒是要提醒你一句,《蘭亭集序》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再敢讓第四人知情,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哈哈哈!豈敢!如今聖上已經視我作眼中釘,我便是有天作膽也不敢再得罪了太子,臣倒是希望太子有朝一日登上龍座能夠多多提攜。” “哈哈哈!好說!好說!” 這句馬屁看來李亨還是比較受用,一改嚴肅拘謹再次大笑出聲。 “……放開我!放開我!” 房間外頭傳來個女孩子的求饒聲和推搡吵雜聲。 “放開你,哼~!能被本王看中是你的福分,知道不?嘿嘿嘿……” “不要啊!壽王!不要……!” 聽到“壽王”兩字,李亨的眉頭再次戚了戚,與李泌對視一眼,朝他擺了擺手。 他也是眉心深鎖,抱了抱拳,出門。 壽王李瑁可是很久沒出現在他的視線了。雖然,聲音變得又尖又細沒有馬上聽出來,不過,求饒女孩的聲音他卻是立馬聽了出來。 本書來自



東宮!自古以來便是儲君的宮殿。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以蕭祥今時今日罪臣的身份,一回長安城不先面聖卻先是入皇城面見儲君。李亨肯定不敢接見。所以,只有透過高煒牽線搭橋。

李亨能夠被確立為太子,是蕭祥、高煒和楊穎參照歷史的結果,可當時出面操作的人卻是高煒。

這些……,在李亨的眼中變成了玄宗是聽從了高力士的話才確立他作太子。所以,有高煒出面,李亨這點面子必須得給。

他要見的人是李亨,可見李亨前得先見上高煒一面。

東市店鋪!

這個碰頭地點十年來未變,不過,只在緊急的時候使用。

店是一對聾啞老夫婦在打理,做的是雜貨生意,由於是免費提供,即便如今的東市已經繁華不再,很多店鋪關了門,可雜貨店還能勉強維持。

“大事不好!”

一見面,結果是高煒先給他來上了這麼一句。

他在想:我現在煩心的事還少嗎?不過,也不在乎再多一件了,抬頭道:“是啊!大事不好。”

高煒詫異的望了他一眼,疑聲問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嗎?”

“不知道。”

“你的事我知道,先說我的吧?”

“好!”

“李琚準備改國號為光琚。”

“光王李琚?”

“嗯。”

“……李琚他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在做皇帝是吧?”

他只差沒拍案而起了。

高煒似乎早猜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似的,糾正道:“問題不在這,關鍵是李隆基手上只有開元和天寶兩個年號,李琚這麼做是在改變歷史!”

“所以你說大事不好。”

“嗯。”

“那就把他給扳下來。”

“啊!!”

高煒顯然只是一時沒能意會,轉瞬便理解了過來,驚聲道:“你是說把李琚給扳下臺?”

“嗯,既然不能殺他,便讓他做個傀儡皇帝好啦!”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同時,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聽完,高煒半天沒有說話,思緒萬千的長長吐了口氣道:“歷史記載,楊玉環一身嫁了兩個男人卻沒有生下一男半女,懷疑其不孕,我是知道,楊穎是不想刺激你才沒有和別的男人生小孩,可安史之亂……。”

說到這,高煒停頓一下,匪夷所思的搖了搖腦袋,苦笑了一下,似是下定了決心般重重的點頭道:“好吧!你想要我怎麼做?”

“首先,我得把我兒子從皇宮裡面弄出來,你得幫我打聽清楚我兒子的下落。”

“這個好辦,你兒子一直在昭陽殿,不過……祥子!”

高煒遲疑了一下,神情彆扭的道:“近陣子長安城盛傳‘噬魂惡魔’的事,皇上著太子督辦此案,為這事我還特意詢問了一下太子,至今雖然毫無眉目卻是真有此事,鬧得城內人心惶惶,談之色變。”

“噬魂惡魔!?”

“嗯,受害的都是些十歲左右的兒童,一夜之間變成了白痴,彷彿魂魄被惡魔吞噬,神情呆滯不說,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匪夷所思。”

“啊!!”

“我總覺得是某種不知名的瘟疫在傳播。”

“皇宮裡沒有人犯病吧?”

“目前還沒有。”

“那我今晚就得把我兒子弄出來,你想辦法立刻把他送出城。”

“好。”

兩人又商議了一下聯絡辦法。

商議完,高煒面露擔心神色,遲疑道:“……到時如果你沒出現呢?”

“那就說明我在宮中發生了意外。”

“呸呸呸!計劃還沒開始呢!怎麼就說這些喪氣的話。”

“還不是被你鬧得,對了,我要見李亨,需要你牽線搭橋。”

高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個沒問題。”

“我現在就要見他。”

高煒又重重點了點頭,“好吧!我現就去東宮,不過,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李亨必須想馬上見你的理由,要不然,腳在人家身上,人家又貴為太子,不見得會馬上跑出來見你。”

“蘭亭序夠不夠?”

“夠。”

高煒二話沒說便往外走,走幾步似想了起來,迴轉身不放心的叮囑道:“祥子啊!楊穎叫你今晚無論如何都得去見她,你可別忘了。”

“我會的,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去辦。”

他上前幾步伏在高煒耳朵邊小聲說了出來。

高煒開始有點詫異,不過卻慢慢點起了頭,待他說完道了聲“好”便走了出去。

慶茶樓!

蕭祥約太子李亨在這種地方會面。一是為了掩人耳目;二是不想李亨心存顧慮。

李亨這個人小心謹慎慣了,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

歷史有載,李亨的兩個妻子的父親相繼獲罪,這位未來的肅宗皇帝不得不捨車保帥,和自己的兩個妻子離婚。楊國忠作宰相後變本加厲,不斷蒐集罪名打擊他。古來可能未有皇儲象李亨這樣還要受權臣傾紮了。玄宗幾乎從不出面遏制或阻攔權臣對太子的輪番衝擊。

箇中原因他當然清楚。因為,如今的玄宗皇帝是李琚。

李琚能有今天,即是拜武惠妃所賜,也是拜武惠妃所賜。

武惠妃扳倒太子李瑛,李琚間接受到傷害差點命殤黃泉,不過,也正因為武惠妃扳倒了李瑛,鬼使神差下李琚才有機會頂替他父親作了皇帝,所以說即是拜武惠妃所賜,也是拜武惠妃所賜。

李亨是武惠妃的兒子,李琚自然不會讓他好過了。

慶茶樓二樓。

十數年過去,“慶茶樓”的生意已經大不如前,以前那種人聲鼎沸的情形不復存在,戲臺上也沒有人在唱戲,整棟茶樓顯得冷冷清清。

“太子!末將被奸人所害身陷危局,願意獻出《蘭亭集序》作為回報,只求太子能幫一個小忙。”

禮見過後,他也就開門見山了。

李亨能夠出現在這,雙方可謂心知肚明。時間緊迫,他也沒時間可以拐彎抹角。

聞言,李亨沒有急於表態,戚了戚眉,偏轉身抬頭注視著旁邊站立著的一中年人,問道:“皇叔你怎麼看?”

“南詔國傳出的訊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蘭亭集序》的事已經是人盡皆知,此帖若落在普通人手中可能無多大用處,如果是太子擁有此帖必是群臣所向,可喜可賀。”

中年人的樣子比李亨好像也大不了幾歲,不過,既然李亨叫他作皇叔,說明兩人間的輩份肯定是差了一輩,可中年男此時在李亨面前卻是一副低聲下氣的樣子,阿諛獻媚的神情。

“本王的皇叔肅親王李泌!”

李亨似是看出了他眼底的迷惑,介紹出聲。

“肅親王!”

他只得又躬了躬身。

李泌立馬擺出了一副傲慢的神情,眼瞼一抬,手一伸,道:“拿出來吧!”

他從懷內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蘭亭序》雙手遞上。

“咳嗯!”

李泌沒有上前接,卻是咳嗽了一聲。

“草!”

他心中暗罵,上前幾步再次把《蘭亭序》遞出。

李泌這才伸手接過,解開來仔細端詳過後重新把字帖捆好,這對迎向李亨投來的詢問目光點了點頭。

那意思自是指字帖是真跡不假。而蕭祥卻是暗暗抹了把淚。

李亨收回目光望向他,問道:“你想本王怎麼幫你?”又面露難色道:“不過,本王有言在先,三徵南詔三敗,父皇得知此事後盛是憤怒,朝堂之上,如果父皇怪罪,本王恐難幫你進言,想洗脫罪責也恐非易事。”

“末將不需要太子進言,只需要太子散佈個謠言。”

他面對李亨和李泌同時投來的疑問眼神,故作輕鬆的一笑,繼續道:“其實,也不能算作謠言,‘國忠私於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只要此十三字能傳入聖上耳朵裡面便行。”

“國忠私於虢國而不避雄狐之刺!?”

李亨複述過後意會,與李泌交換眼色,當即滿口應道:“此等小事,好辦,不成問題。”

“那——有勞太子!”

“僅僅如此?”

李亨詫異出聲。倒像沒想到要幫的忙這麼簡單似的。

“不日我便要面見聖上,太子如果願意幫忙,放出訊息的時候倒是可以把訊息的來源引向……。”

他神秘的笑笑,手指在空中劃了劃,寫了個“安”字。

李亨先是眉頭一戚,不過,轉瞬舒展了開來,大笑道:“好,此計盛妙。”又面容一肅,正色道:“不過,本王倒是要提醒你一句,《蘭亭集序》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再敢讓第四人知情,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哈哈哈!豈敢!如今聖上已經視我作眼中釘,我便是有天作膽也不敢再得罪了太子,臣倒是希望太子有朝一日登上龍座能夠多多提攜。”

“哈哈哈!好說!好說!”

這句馬屁看來李亨還是比較受用,一改嚴肅拘謹再次大笑出聲。

“……放開我!放開我!”

房間外頭傳來個女孩子的求饒聲和推搡吵雜聲。

“放開你,哼~!能被本王看中是你的福分,知道不?嘿嘿嘿……”

“不要啊!壽王!不要……!”

聽到“壽王”兩字,李亨的眉頭再次戚了戚,與李泌對視一眼,朝他擺了擺手。

他也是眉心深鎖,抱了抱拳,出門。

壽王李瑁可是很久沒出現在他的視線了。雖然,聲音變得又尖又細沒有馬上聽出來,不過,求饒女孩的聲音他卻是立馬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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