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五百二十七 發配邊疆(下)
“真的?”
“哪?”
這一次,王紹齊表現得最積極,直接起身拖起高煒道:“走。”
事實上三人已經沒有人會懷疑高煒這句話的真實性了。
“喂喂喂,小夥子!慢點,著什麼急啊!”
高煒是不老,可高力士這副身子骨卻是老亦,哪能跟年青人比,別說身上還帶著腳鐐手拷。
“你騎馬,我走路。”
王紹齊乾脆把馬都讓了出來。又回頭對兩年紀偏大點的獄卒道:“兩位大哥!我們說好!這一次無論發現什麼寶藏,我們平分,好吧?”
其它兩人自是連連稱好。言畢,還鄙夷的望了眼長安城方向。
蕭祥跟在後面只剩苦笑搖頭的份了。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五人在兩盞馬燈的照路下來到了渭水河邊!
一座石拱橋橫跨在渭水之上。
橋寬近十米,墩與墩之間跨度近五米,整座橋樑透過四個橋墩相連。石墩,石拱,石欄杆,每一塊方石的搭建無不體現出前人的智慧。
閩國揚帆去,蟾蜍虧復圓。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此地聚會夕,當時雷雨寒。蘭橈殊未返,訊息海雲端。
屹立橋上,望著淙淙河水從橋墩下流暢而過,川流不息,不由得感慨萬千。
流水就仿如時光,一去不復返,往事只待追憶,想想,穿越來唐朝已經十四個年頭了,兒子都已經十多歲,要是能夠回去,父母看到一定會很開心。
可如何回去?實際上還是沒有眉目。
夢幻手鐲是不是真有穿越時空的神奇能力更是無從知曉。
如今,揹包到了楊昕桐手上,雖然裡面的東西對方拿不到,若是想要拿回來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寶藏呢?橋對面?”
幾人來到了石橋中間,張紹齊見高煒不再往前走,忍不住詢問出了聲。另兩個獄卒暗暗提高了警惕。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
要人相信橋上面有寶藏,除非是傻子還差不多。
三名獄卒震驚詫異的表情完全能夠理解。
石橋橋面平整,用石塊鋪設,方石雖然只有一米見方不是很大,從縫隙卻是能瞥見至少有二三十公分厚,沒有專業工具絕對撬不起來。
高煒不是想隨便指一塊,然後指望著他們三個人又派一個人回城買工具吧?
“祥子!站那發什麼呆啊!站過來。”
三名獄卒神色不善,齊齊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獄卒見他手扶石欄,拿眼盯著他上下掃了掃,疑聲道:“你別不是想跳河逃跑吧?我告訴你,你身上的腳鐐加上手拷有二十七斤重,很快便到臘月,你若想跳河,即便淹不死你,也足可把你給凍死,可別指望著我們在這天寒地凍的天下水救人。”
後一句話聽起來更像是威脅了。
高煒在三名獄卒把目光齊齊投到他身上的時候偷偷抱住旁邊的一個石欄杆旋轉了半圈。然後,示意他站得靠近點。
從這處動作倒是看得出來,高煒並非故意把三名獄卒騙到這。
不過,他還是沒能弄清楚高煒作的是什麼打算,口中卻道:“二十七斤,人若是落水哪還能浮游得起來。”
言畢,走到了高煒旁邊。其實,他這話也有間接提醒高煒的意思在裡面。
“快說寶藏在哪?如果讓爺三個知道你是在戲耍我們,那恐怕兩位得試試手腳被縛二十七斤刑具能不能遊起來了。”
獄卒威脅著要把他倆推下河。
潛逃失足落水,相信有這條解釋足夠交差了。獄卒的這番威脅話並非危言聳聽,更不是鬧著玩。
事實上,古時發配邊疆的犯人很多死在了路上,有很大一部分是被押送的獄卒折磨而死或是被故意陷害至死。
高煒卻在這個時候成竹在胸的笑笑,張口道:“豈敢!雷,那,呢,吐,恩,吼!”裝模作樣,抬起手指在空中比劃了比劃,手臂指了指旁邊的一根石欄板道:“三位大人看到那塊“百菊爭豔”石板上面,菊花中間的那個花骨朵沒有?”
護欄的立柱與立柱之間是透過石板相連,石板上雕刻著一些吉祥圖案,好像每一塊石板上的雕刻都不一樣,像他們身後的石板上雕刻的便是“金猴獻瑞”。
高煒指的是一塊雕刻有“百菊爭豔”的石欄板,離他們大概也就兩米左右的距離。
“張紹齊你過來看一下,你眼睛好。”
兩個年紀偏大的獄卒如是道。
張紹齊提著馬燈湊近前照了照,一番尋找後欣喜道:“看到了。”
“按下去。”
張紹齊不疑有它,幾乎不假思索便按了下去。
他從旁邊兩個獄卒的眼神動作,還是看出來,是想阻止的,可惜晚了。
“嗊——!”
橋面上一塊石板突然移開了來。
張紹齊大驚回頭,走馬燈從露出的凹陷上方照過,凹陷內頓時金光閃閃。
本是要警惕出聲的兩名獄卒淡定不下去了,急忙奔了過去。
高煒瞧準時機,手掌輕握成拳,照準後面“金猴獻瑞”石板上猴子手棒的那顆“桃”就是一擊。
“撲通!”
落水聲驚動了本是被金光吸引的三名獄卒。
張紹其最先發覺,偏轉身大驚道:“不好!犯人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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