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五百二十六 發配邊疆(中)
黜陡使裴士淹再次入宮彙報安祿山在修建雄武城這件事,是他一直在頭痛的事情。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裴士淹上次入宮稟報被楊穎截了胡,然而,他在紫宸殿卻是清楚的聽到楊國忠有提及裴士淹還在上報。
楊昕桐重登後位,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便有很大可能會藉此機會鞏固政權,出兵鎮壓樹立威望。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她肅清異己,拉攏勢力結交各方權貴的好機會。
可不管是出於哪一個可能,都是他不想看到的,起兵鎮壓會抹殺掉“安史之亂”;安祿山被楊昕桐拉攏,“安史之亂”便無從談起。所以,必須得阻止。
楊穎既然說裴士淹是個關鍵人物,相信關鍵就在其發現了安祿山有謀反之心卻沒有上報這件事情上。
史書上是這麼記載的——
裴士淹雙手空空地離開了範陽,這一次沒有金,沒有銀,也沒有女人,有的只是鬱悶的心情與不詳的預感。裴士淹應該向玄宗告狀的,狀告安祿山圖謀不軌,可是他沒有。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裴士淹回到長安後居然當起了徐庶,對安祿山的不臣之舉,居然隻字不提。
既然史書是這樣描寫,獲知裴士淹是裴月娥的親叔叔,令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要令裴士淹當徐庶,也許只有裴月娥能夠辦到。
他在裴月娥耳邊也沒說什麼其它,只說了一句話:皇上已經昏迷不醒,太子並不希望雄武城的事情讓皇后知曉。
這句話透露了兩個資訊給裴士淹知道。
首先,他告訴裴士淹皇帝昏迷不醒,是一個事關如何抉擇的資訊,皇帝駕崩就是太子上位,相信很多人都能做出正確選擇。
其次,他謊稱是太子不希望,裴士淹肯定會去打聽,一打聽便能獲悉現在宮裡面的情況,相信誰也不會犯這種傻去闖這趟子渾水吧!
裴士淹在官場混跡多年,相信有這一句便夠了。不看尊面看佛面,又是親侄女規勸,肯定比任何外人痛陳利害要有用得多。
從東市過來,經春明門出城。
出城五里,天色已經漸漸暗淡了下來。
走近,他算是明白了高煒為何稱古槐樹了。
槐樹呈金字塔形,枝葉繁茂,樹桿直徑近二米,樹齡怕有幾百年了。
古時,槐樹有辟邪鎮鬼妖魔之說,也屬於鬼樹,一般很少有人動或砍伐。有人砍伐會遭到天災人禍!
高煒一說,王武其便相信了,多半有這個因素在裡面。
他連連在給高煒打眼色,詢問寶藏是真是假?
在手腳被綁的情況下,即使是出其不意,憑他們兩人要幹倒四個押送的獄卒沒多大機會就是了。
“就這顆樹?”
“正是。”
王武其把事先在城中買的兩把鏟子分發給兩個屬下,一聲令下“挖。”
兩名屬下接過鏟子便開始幹活了。
“嚓——嚓——”
一鏟一鍬,幹勁十足。
這個時候,高煒還是沒有望向他。難道真有寶藏?現在,他也不知道高煒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了。
“找到了。”
沒過多久便傳來了王紹齊興奮的聲音。
他們還真從土裡面刨了個箱子出來!
小木箱不是很大,比鞋盒大點,鎖具和鉚扣上鏽跡斑斑。
高煒在這個時候才望向他,朝他眺了眺眉。
看得出來,先前他使的眼色,高煒不是沒注意到,而是故意裝作沒看見。
“哇~!發達了,全是金元寶。”
又是王紹齊的聲音。
四個押解的獄卒裡面,王紹齊的年紀最小,先前,他還以為其沒被官場汙染呢!現在是知道了,只是裝清純而已。
王武其拿出個包袱出來,“哐哐”幾下把小木箱裡面的金錠子全都倒進了包袱,二十多錠肯定有,隨手拿出三錠拋給三名屬下一人一錠,大方的道:“本爺說了,見者有份。”
言畢,把包袱一包其它的更據為己有了。
三名屬下是你眼望我眼,大眼瞪小眼,卻是無可奈何,施施然的把到手的金錠塞進懷裡,屁也不敢放一個。
真的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但是,從三名屬下的眼神中還是看得出來,內心多少有些不憤,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他有點明白高煒這麼做的用意了,卻沒能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有寶藏。
“安營!明天一早再趕路。”
王武其掂了掂胸前的包袱,當即便下達了休息的命令。從其坐立不安的神情看得出來,肯定是為包袱裡面的金錠在發愁,此去巫州路途遙遠,帶這麼多錢財在身上也不是辦法。
最後,只見其長身而起,吩咐道:“本爺回城一趟,你們看好犯人,本爺去去就回。”
顯然,王武其是決定把金錠子先送回家了。
離城才五里,距離並不遠,一來一回騎馬大概個把時辰就夠了。
在押送犯人的途中擅離職守肯定是不被允許的,這大概是王武其先前會坐立不安的原因。最後,理智戰勝了職責,貪婪戰勝了制度。
“三位爺!我知道這附近還有一處寶藏。”
王武其剛走不久,高煒便支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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