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得了 10陸閻
10陸閻
第十章
姚貝兒開車將姚寶送回家,這回她一點差錯都不敢再犯,直接將姚寶送上樓。到家以後,自然少不了姚父、姚母的一頓教訓。
姚貝兒覺得很是委屈,明明是姚寶自己跑的,所有的責任卻全都賴在了她身上。
看著姚貝兒又要眼淚汪汪,姚寶連聲跟姥姥、姥爺承認錯誤,說是自己貪玩,和媽媽沒有關係。
要說姚寶也是個人精,自從姚貝兒告訴他只能在媽媽、爸爸當中選一個的時候,他便不再提找爸爸的事情。姚父,姚母也自然不知道為什麼原本乖巧又聽話的姚寶,會突然自己偷溜出幼兒園。
又匆匆的說了幾句話,姚貝兒便往可可那裡趕。
可可這回是代言一個珠寶品牌,沒有亂哄哄的後臺,有著單獨的化妝室和休息室。
為了彰顯珠寶的璀璨,可可身著一襲黑色的禮服。
代言品牌最忌諱就妝容搶了珠寶的風頭,姚貝兒沒敢用太重的色彩,只是給可可畫了一個最保守的妝。
妝上好以後,可可照了照鏡子,雖然覺得不夠美豔,但考慮到場合,也算是滿意,便也沒再提別的什麼要求。
姚貝兒照例不想和可可說太多的話,擔心可可會認出她是那晚肇事的人。
要說換個環境也許可可也就認出來了,但人的心裡暗示是很強大的,可可壓根就沒想過肇事者會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就算感覺到有一種恍惚熟悉感,她也覺得是不是在哪場秀的後臺碰見過。
姚貝兒的運氣也確實不錯,那晚可可喝了不少的酒,在加上撞車前,她和鄒晨正在那個啥,本就暈頭轉向的,也確實是沒有看清楚肇事者是誰。
活動還沒開始,可可拿出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支菸,想到了身邊的姚貝兒,她將煙盒往姚貝兒眼前送了送,問道:“不來一根嗎?”
“不了,謝謝……”姚貝兒連忙拒絕。
姚貝兒是抽過煙的,那段荒唐的日子裡,她和那些閨蜜幾乎每人的包裡都會揣著細長的女士煙,當時她莫名的感覺,女人抽菸是一種格調,也是一種誘惑,甚至還能吐出幾個花樣的菸圈來。
但自從有了姚寶,香菸便徹底的不沾了。現在回想,她那時候也不算是抽菸,充其量也只不過玩玩煙而已。
可可吐了一個菸圈出來,眼神也變得迷離,她看了看姚貝兒,微挑嘴角笑了笑,開口說道:“貝兒,我真羨慕你,你是怎麼認識shine他哥的?”
“嗯?我……”姚貝兒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主要是想找人說說話,你既然去看過shine,便應該知道他那裡壞了,像我這樣女人,攀上他那棵大樹,靠得也就是這麼點東西,他要是以後一旦不行,估計我也就沒了靠山……”
說著可可意味深長地看了姚貝兒一眼,她頓了一下緊盯著姚貝兒的臉,語氣裡滿是試探地問道:“你既然是shine哥哥的女朋友,我想你幫我探探口風,如果我不在乎shine那裡不行,願意嫁給他,他們家會怎麼樣?”
姚貝兒分析著可可話裡的含義,可可雖然沒有挑明,但姚貝兒發現哪怕是自己不靈光的腦袋也分析出來了鄒晨的傷勢。
姚貝兒瞪大眼睛,她就奇怪為什麼鄒晨看起來精神很好,卻還躺在床上,原來是傷那裡了。
該……活該……真活該……姚貝兒突然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可隨之而來便又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
鄒晨那裡很強,至於有多強,姚貝兒沒有比較過,但她算是過來人,總之在兩人歡好以後,她總感覺好像飄在空中一樣,那時候一起玩的女孩們也喜歡比較,比較的東西除了錢,權,便是那裡,每每這個時候,姚貝兒總是能收穫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但是現在,姚貝兒不由得又有些內疚,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毀了他的……
“貝兒……貝兒……”可可見姚貝兒不吭聲,便喊了她兩聲。
“哦……什麼?”姚貝兒回過神來。
“我剛剛和你說的事情你聽到了吧,那就拜託你了,我先出去了,這個活動結束,我還得去參加個飯局,你幫我把那個妝畫了就可以走了……”
說話間,可可照著鏡子練習一下表情,帶著笑臉,走出休息室。
休息室裡只剩下了姚貝兒一個人,她隨便找了一個凳子坐下,腦袋有些亂。如果在古代,鄒晨受的這算是宮刑吧,記得有個名人,叫什麼司馬……
姚貝兒拍拍腦袋,司馬什麼來著她忘了,反正是個名字,受了宮刑以後發憤圖強,便成名了……
姚貝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到這岔的,但是想到了這裡以後,她發現原本自己的那點小小內疚的感覺不見了,反而變得神清氣爽了起來。說不定,鄒晨從此以後少了造虐的傢伙也會變成那種大某某家的,然後名垂青史……
這麼一想,姚貝兒突然覺得自己這回不算是肇事,而是做了一個造福後人的好事。姚貝兒咧嘴笑了起來,鄒晨在她的心目中已經徹底的和司馬某人畫上了等號……
姚貝兒其實是個簡單的姑娘,想哭也快,要笑也快,想到高興的地方,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心地哼著小區。
“哼哼哈哈,這就是雙截棍……”姚貝兒拿著手中的眼影刷,對著化妝鏡,在空中比劃著。
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幾天壓在心頭上的石頭,一旦落了地,這種輕鬆是無法言語的。
“咳咳……”輕微的咳嗽聲,讓姚貝兒一驚,轉過身,發現身後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
姚貝兒的臉嗖的一下子紅了,她將手中的刷子背在身後,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對不起,陸總,對面才是您定的房間,服務員領錯了……”
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了過來,刷的一下,人群轉瞬間便退出了房間。
姚貝兒左右看了看,不敢再繼續搞怪,生怕一會又衝進什麼人來。
陸閻退出房間以後,朝已經關上的房門看了幾眼,淡淡的開口問道:“裡面是什麼人?”
“一個小明星,今天這裡有個推廣活動……”
陸閻的眉頭微不可查的一挑。
“哥,要不要試試?”徐衍見狀,小聲問道。
陸閻沒吭聲,頭微微一點,徐衍心領神會的退出人群。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可可才回到休息室。
將高跟鞋脫掉以後,可可光腳踩在地上,非常沒有形象地翹著腿坐在凳子上。
對於這種明星光鮮亮麗下的頹廢,姚貝兒並不陌生,也不感覺吃驚。她本分地將化妝箱開啟,問道:“這回要什麼妝……”
“把那件連衣裙給我拿過來……”可可伸手指了指,姚貝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將不遠處的衣服遞給可可。
“對了……”可可當著姚貝兒的面脫下身上的禮服,毫不避諱顯露她的身材。
“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先緩緩,不用急著幫我問,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哦……”姚貝兒應了一聲,心中竊喜了起來,她本還為難要怎麼處理,沒想到事情就這麼解決了!
可可換了衣服,姚貝兒詢問過她的要求以後,用了沒一會便將可可的妝畫完。
一切完成以後,姚貝兒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她疑惑的盯著可可,想著為什麼可可還不走,只要可可走了,自己應該就可以下班了。
“你看著我幹什麼?”可可正往身上噴香水,姚貝兒嗅了嗅,“毒藥”據說能夠勾引男人的身心。
“你不去吃飯了,我記得你說要應酬的……”姚貝兒也會說這麼幾句婉轉的話,可可聽出了她的意思,轉身朝姚貝兒挑挑眉,妖豔的一笑,回答道:“我今天有別的事情,你先回吧。”
“好……那我走了……”姚貝兒眉開眼笑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對了……”可可在姚貝兒要出門的當口又叫住了她,可可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握住姚貝兒的肩膀,緊盯著她,開口道:“貝兒,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今晚的事情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也知道shine,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姚貝兒稀裡糊塗的點點頭,她沒有完全聽懂可可的意思,不過她卻知道只要點頭了,自己就能走了。
可可滿意的笑了,她向後退後一步,朝姚貝兒揮揮手。
姚貝兒轉身出了休息室,到門外以後,她覺得奇怪的聳聳肩,對面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外面有兩個黑西裝的男人,貌似就是剛剛闖到休息裡幾個人當中的。
姚貝兒路過的時候,偷偷的多看了一眼,兩刀犀利的目光向她掃射而來,她頓時覺得陰風陣陣,縮著脖子,扛著化妝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透著古怪的地方。
姚貝兒覺得古怪的房間內,幾個人正在聊著什麼。
中間的陸閻,緊盯著電腦的螢幕,手指不住地往下拉著表格快速瀏覽,直至看到最後,他才滿意的關上電腦。
陸閻的這個舉動,讓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
“哥,剛剛已經安排過了,那個女人沒有問題。”徐衍臉上的表情有些促狹,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是價碼高了點,哥你以前一直都是免費的,這回憋了兩年,花錢的東西你可得用個夠本才行,千萬別客氣……”
徐衍說完,房間裡的男人們便鬨笑了起來。
陸閻反而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麼開心,只是微挑嘴角,淡淡的一笑。
“對了,鄒晨聽說你出來了,要給你接風,說替他二哥賠禮道歉,不過他現在在醫院,估計要過幾天才行……”薛城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沖淡了原本熱絡的氣氛。
“他們兄弟倆可真是,一個黑臉,一個白臉,陸哥你別理他,讓他做兩年牢試試……”徐衍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接了話茬。
陸閻沒吭聲,抽出一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對了,我差點忘了,這個可可據說是鄒晨的現任,兩人正火熱著呢,鄒晨一住院,他女人就往外爬牆賺外快,看來這鄒晨也沒什麼本事。”
徐衍的話讓陸閻將手中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他看向薛城,說道:“你告訴鄒晨,我等他出院……”
“哥……”徐衍的語氣裡滿是不解。
“去和那個女人說,我臨時有事,鄒晨既然想表示道歉,就拿些誠意出來,錢咱們也省了……”陸閻說完,走向窗邊,若有所思地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