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得了 11兄弟

作者:了了是我

11兄弟

第十一章

接到了薛城的回話,鄒晨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鄒狩今天有事,說是有個什麼涉外的案件,一下子被遠派國外了。

今晚來陪鄒晨的是褚檣櫓,聽到鄒晨又是自嘲又是賠笑的客套話,褚檣櫓很是奇怪地看著鄒晨。

鄒晨的臉色在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便冷了下來,此刻他的臉上嚴肅表情和剛剛電話中的樣子比起來簡直是謬以千里。

“怎麼了?”褚檣櫓開口問道。

“沒事,陸閻出來了,給他接個風……”鄒晨輕描淡寫的一語帶過。

別看他說得輕鬆,褚檣櫓的眉頭卻緊鎖了起來。

眾人眼中的鄒晨總是玩世不恭,每天就會吃喝玩樂,泡妞賭博他樣樣精通,除了他們這幾個好哥們,鄒晨還認識不少雜七雜八的人,交際範圍之廣,說出來另人咂舌。

這也就是每每鄒狩總能在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裡發現鄒晨的存在,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恨不得把這個弟弟揍成個白痴,至少白痴不惹事。

但褚檣櫓卻明白這其中的道道,如果說鄒狩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那鄒晨便是一個又香又軟的餑餑。

鄒狩幹刑警這麼多年,雖然他的起點本就很高,但想得到現在的這個級別,也是一步步往上爬出來的。除了家裡的底子厚,還有的就是他那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不顧的性格,只要他認為沒錯,他就二話不說的把案子破了。

都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小混混真就沒有幾個,能在這裡混住的,除了根基深厚的狠角色,便是向像他們這些跟政府沾點邊或者家世極其富有的二代三代們。

一路下來,鄒狩的等級蹭蹭的往上漲,愣是沒出過什麼被人打擊報復,汙衊陷害的事情來。

這一切是為什麼,不知道人認為這是鄒狩的本事。知道的人便或多或少的瞭解,這是鄒晨這個只懂得玩的弟弟在後面替他二哥平著路。說得難聽點,鄒狩得罪的人,但凡差不多點的,鄒晨都得裝孫子去讓人出出火。

也是仗著鄒家有底子,鄒晨的孫子當得不會太憋屈,但罰酒道歉還是少不了的,褚檣櫓就不止一次看到過鄒晨被送到醫院洗胃。

哥幾個當中,鄒晨是最瘦的,原因是什麼,還不是在鄒狩的級別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時候,得罪的人太多了,把胃給壞了。

現在,鄒狩算是熬出了頭,辦得案子大多涉外要不就是重大惡性的案件,那些得罪人不討好的案件,基本上落不到鄒狩的手上。

鄒晨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算是熬出了頭。

要問這些鄒狩知不知道,雖然沒有人跟鄒狩擺明過,不過鄒狩多少也能察覺到一些。可鄒狩就是犟脾氣,一辦起案子來便停不住手。法律哪講什麼後悔藥,事情辦了以後,得知了鄒晨又為自己去平路,鄒狩便只有變著法的對鄒晨多關心,多照顧。

這兩兄弟,說白了就是表裡不一。表面上惹是生非的其實暗地裡是最懂事的,表面上最懂事的,其實暗地裡是最不懂得交往這些道道的。

陸閻是誰,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他除了白粉不沾,其餘能掙錢的門道都有涉及,算是洗白了的黑二代。兩年前,陸閻是都城最有名娛樂連鎖集團的老總,他店裡招待的人非富即貴。

當時開展了掃黃打非專項行動,鄒狩是那次實際行動的總負責人。

嚴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每年總要搞那麼一回,大多數的時候,大家做做樣了也就罷了。可鄒狩一上來便盯準了陸閻,招呼都沒打,就端了人家的老窩,也硬生生的把陸閻送到監獄裡蹲了兩年。

褚檣櫓還記得,那時候他們幾乎見不到鄒晨的人影,一打電話,鄒晨便會嘻嘻哈哈的說有個什麼飯局。這還算是好的,哥幾個最擔心的反而是自己接到鄒晨的電話。

一旦電話響起,基本就是到哪裡去接爛醉如泥的鄒晨,光褚檣櫓就送鄒晨去醫院洗過兩次胃,其他人就不用說了。

不過哪怕這樣,鄒晨也從未對鄒狩有過什麼怨言,反而笑呵呵的說,平時自己麻煩二哥的地方太多了,兄弟間就是唇亡齒寒的關係,沒有了哪一個,鄒家也不行。

也就是因為鄒晨在外面這麼跑著,加上陸閻也確實是傷筋動骨,鄒狩端了陸閻老巢的事情,就那麼暫時擱置住了。

現在陸閻出來了,鄒晨如果不是在住院,陸閻出獄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會是鄒晨。

什麼跨火盆、灑柚子水去晦氣,肯定一個也少不了,要不是念經是為了超度亡靈,鄒晨都會拉兩排和尚去為陸閻夾道歡迎。

總之,但凡能讓對方不去追究過往的,鄒晨肯定二話不說便會去做。

現在看來,鄒狩被遠派也算是個好事,至少眼不見心不煩,只希望鄒狩回來的時候,鄒晨能把陸閻的事情擺平。

想到這裡,褚檣櫓伸手拍了拍鄒晨的肩膀,這種事情他想參與,鄒晨也從來不會讓他們攪合進來。鄒晨總是說,留著哥幾個的精力,當鄒家不成的時候,哥幾個再伸把手,那時候鄒家便垮不了了。

病房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很是沉悶,鄒晨拍了拍自己肩上的手,說道:“對了,那個小寶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來,想想就挺有意思的,當時也沒留個電話之類的,待著沒事還可以叫過來玩會……”

褚檣櫓聽出來鄒晨這是沒話找話,便也順著話茬接到:“你要是真喜歡,我讓小胖來陪你……”

“你可算了吧,我擔心你爺爺拿著柺棍來找我,你家老爺子我可對付不了……”

說完,兩人便默契地不再吭聲。

褚檣櫓明白鄒晨想要休息,鄒晨也確實覺得自己像是剛打了一場戰役一樣。

人能約出來是第一步,他知道,這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這個事情還長著呢,有得他慢慢打。

姚貝兒回到家,看著時間不早了,她本想像往常那樣自己洗洗睡了,可眼看著路過父母的門口,便不由自主地拿起鑰匙開了門。

姚父還沒有睡,在客廳裡看晚間新聞,姚母已經在房間裡陪姚寶了……

“爸,今晚我想帶寶回去睡……”姚貝兒說明瞭來意。

姚父點點頭,走到臥室,臥室裡傳出來窸窸窣窣的響聲,一會的功夫,姚寶便被抱了出來。

“你這熊孩子,大半夜還瞎折騰什麼……”姚母打著哈欠,話是這麼說,還是將姚寶遞給了姚貝兒。

姚貝兒抱住姚寶,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小聲的說道:“早上把我嚇壞了,抱著寶便覺得踏實了……”

“你可算長點心了,看你以後再稀裡糊塗的……”姚母嘮叨了兩句。

“媽媽……”姚寶被吵醒了,睜著眼睛,喊了一聲。

“沒事……乖寶……睡吧,媽帶你上樓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姚貝兒這麼一說,姚寶果然就繼續睡了。

姚母又想要叮囑什麼,姚父指了指姚寶,意思是有話明早說,別把孩子吵醒了,姚母這才放姚貝兒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子,姚貝兒先是將姚寶放到臥室裡,然後自己去洗漱,吹乾頭髮以後,姚貝兒爬上床,她盯著姚寶的小臉蛋,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臉上的母愛一覽無遺。

“乖寶,媽媽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你爸爸以後成了國家的棟樑,媽媽就讓你認祖歸宗,他所有的好東西就都是你的了,如果你爸爸以後什麼也不是,你就還是媽媽的乖寶……”

姚貝兒畢竟也有過拜金的過往,她就算再沒有什麼心機,有些基本常識還是懂的。

今天聽到了鄒晨的境況,姚貝兒是越想越高興,她覺得姚寶的下半生算是有著落了。自己雖然過不上那種曾經幻想的高人一等的日子,但她的寶是有機會的,只要鄒晨一直不行,她的寶就最終會是小王子。

姚貝兒想到這裡,摟著姚寶甜甜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姚貝兒恍惚間看到了年輕時期的自己。

眼前的場景,竟然是她被灌醉醒來的那個清晨,她看到了一個男人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男人沐浴在晨光中,瘦而不材的身體,是姚貝兒最喜歡的那種型別。

“還痛嗎?”男人的臉逐漸變得清晰。

“嘶……”姚貝兒動了動腿,感到大腿內側傳來了隱約的不適。

“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好,我來幫你按按……”那時的鄒晨很溫柔,他的手法輕緩又有力,按得姚貝兒很舒服。

在眾多當時一起玩的女孩影響下,對於男女之事,姚貝兒在那個時候看得還是很開的。之所以一直沒有和誰上床,也不過是她沒有找到那種讓她想要做這種事情的男人罷了。所謂的近墨者黑還是有道理的。

姚貝兒記得自己當時是眯著眼睛享受鄒晨的服侍,那種略微有些痛,又不是很痛的揉捏,讓她絲毫沒有為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而感到什麼詫異和羞恥。以至於按著按著,兩人便變了性質,又滾到了一起。

姚貝兒至今還無法忘記,自己被強勢佔有的那種感覺,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麼的無助,卻又對那種感覺欲罷不能。

那時的姚貝兒還有著美麗的公主夢,她覺得她漂亮又年輕,她的美便能拴住一個男人的心,而且更幸運的是,她的第一次給了這個男人,那麼自己便更會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

姚貝兒當時的分析還是有些道理的,她沒有分析錯,只可惜她高估這些東西的價值,以至於當她變得刁蠻任性又腦殘的時候,一下子摔得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