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糾纏,曖昧賞月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30·2026/3/26

第19章 糾纏,曖昧賞月 “你怎麼發現我的?”出來的人是淳于七,這次他完好無缺,沒有受傷。 安若素十分不悅:“只是試探,沒想真有人。” 淳于七無言,這是說他太笨了? “怎麼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淳于七走近她,打量她的表情。 不知道淳于七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總之他一定是故意加有意的。 安若素為什麼不高興,難道他不知道? “我不喜歡深夜被人打擾。”特別是在她看書的時候。 淳于七微微靠在桌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那小子看你看的太緊,我只能趁他不在時來找你。”不得不說那小子武功不錯,他並不想與之正面對上。 安若素皺眉:“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吶,就像王楚,就像知府夫人,就像洛以軒,哪個不是遇到難題了,才想著找她安若素? “你為什麼要插手刑部的事情。”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但安若素從來沒對其他人提起過,只讓安錦玄去查那批人的身份。 “看樣子,錦玄被你盯上了。”說不定,錦玄認識的那些人之中,有淳于七的手下。 但安若素並不怕淳于七是來算賬的,她早就發現那天的不對勁,不止那批人的身份,還有淳于七的態度。 頓了片刻,她一笑:“那麼你呢?你寧願被那批人打成重傷,卻不捨得傷他們一人,這又是為何。” 那批人,可是往死裡整淳于七的,她不認為以淳于七的個性,會是出於善良而不忍殺他們。 雖然沒見過淳于七的臉,但他的氣勢,她已經領教過了。 果然,她這一問,淳于七渾身的殺氣立刻湧現出來。 “看來,你很不喜歡被人發現秘密。”安若素無所畏懼的一笑,放在桌下的雙手,卻已經開啟了儲物系統,隨時準備拿槍幹掉淳于七。 他要是想動手,她也不會手軟。 下一刻,淳于七身上的殺氣卻褪去了。 “我很想殺了你,可又有些捨不得。”他低沉聲音,依舊透著不爽。 安若素先是一怔,隨即莞爾:“淳于七,你該不會愛上我吧。” 語氣輕佻,卻含著濃濃的警告我,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正確來說,是安若素不會給自己挑一個,像淳于七這麼危險的男人。 況且目前來說,她還有凌帝這麼一大號敵人,就算凌帝不殺錦玄,也不代表凌帝會放過她,她不會把心思花在談情說愛上。 “愛是什麼?”淳于七嗤之以鼻,話鋒一轉,“我捨不得殺你,是因為你是個很不錯的合作伙伴。” 末了,補充一句:“你有一個很不錯的兒子。” “哦,”安若素端坐,“原來你頻頻接近我,是想和錦玄搭上線。” 搖搖頭,她表示遺憾:“可惜你用錯了方法,你越是接近我,錦玄越會討厭你。” 這一點,安若素倒是沒說錯,自從安錦玄知道那晚,淳于七把安若素丟在樹上之後,已經把淳于七當成敵人了。 不過,安若素這麼說,只是從古代人的視角來看。 她是安錦玄的娘,安錦玄怎麼會容忍他娘,被其他男人騷擾? 女不二嫁嘛,如果她要認安錦玄這個兒子,估計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我接近你,不用讓他知道。”淳于七越發靠近她,灼熱的氣息從面具下逸出,越發逼人:“他很聽你的話,如果你決定跟我合作,他再不樂意,也會跟我合作。” “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安若素壓根不被他影響,男人,她見得多了。 淳于七一把撈過她,手臂環過她的腰:“等你查出那批人的身份,作出決定後,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那批人的身份? 安若素看著他冰冷的面具,無法從他的表情判斷,可她卻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自信。 “現在,我們去賞月。”淳于七拎著她,飛出了窗外,一點聲響都沒留下。 至於安若素,她不會像古代女子一樣叫嚷,讓周林和周紅父女倆看見她深更半夜,和一男人在一起,那是腦殘所為。 但是,眼下還才是四月,古代以農曆來算,尚未入春,夜寒露重的,冷的人瑟瑟發抖,何況哪裡有什麼月亮? 唯一令安若素感嘆的,就是這天氣。 要是在二十二世紀,農曆四月也很暖和了,地球被汙染後,全球變暖嘛! 哪兒像這世界,四月還冷的像冬天似的。 “今晚月亮很美。”安若素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睜眼說瞎話。 淳于七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諷刺他,也不搭腔。 思緒,飛到很久以前。 “想什麼。” 安若素能感覺得出來,淳于七對她沒有太大的敵意,雖然他幾次流露出殺意,可那是他防備的本性使然,並不是針對她這個人。 淳于七側過頭,也不知是不是在看她,但安若素感覺到,他的視線的確停留在她臉上。 “你很像一個人,可又不像她。” 十分矛盾的話,安若素卻有幾分明白。 “你是說我妹妹安清瑤吧?”她微微笑著,目光澄清,“莫非她入宮之前,你見過她。” 像淳于七這樣的男人,如果真見過安清瑤,也只可能是在安清瑤入宮以前了。 “聚義門一直有位很神秘的大小姐,門主和少門主十分保護她,就連我這個一人之下的管家,都沒有機會見她一面。 她進宮的訊息被我無意間聽見,我當時年少氣盛,忍不住好奇偷偷去見了她。” 安若素一直都覺得,淳于七聲音低沉,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當然,要在他不是殺氣騰騰的狀態下。 “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子,話很少,我偷偷見了她幾次,也跟她聊過,她跟我說過凌帝,說過門主,說過少門主,卻從來沒有提到過你。” 淳于七說這話時,一直看著安若素。 安若素卻只是點頭:“清瑤的確少言,進宮之前她曾給過我書信,我還想著見她一面,她卻不肯,說是一入宮門深似海,禍福難料,不願將我拖下水。” 末了,一笑:“現在看來她是對的,如果不是事情過去三年,錦玄又這麼有出息,只怕三年前,我們母子也難逃一劫。” 淳于七根本沒有見過安清瑤! 安清瑤在聚義門時,沒有易容! 如果淳于七見過安清瑤,也就會認識現在的安若素! 淳于七在說謊! 淳于七又看了她一會兒,終於別過臉去。 “門主有獨門不傳易容術,你可見識過?”嚴格來說,那不叫易容,叫改容。 所以,再精通易容識別術的人,也無法判斷出來。 如果事先服下一種特製藥丸,終身都無法再改回原來相貌。 安若素在心裡想了想,點頭:“我沒有嘗試過,但錦玄他,和原來不一樣了。” 言下之意,安錦玄在安白鳳手裡改過。 安若素告訴淳于七這個秘密,是想借淳于七的人脈,讓所有人都知道,安錦玄和凌帝沒有關係,只是故意改容成這樣,刺激凌帝罷了。 “為什麼?”淳于七的語氣平平,實際上他心裡很是震驚。 原來安錦玄那般酷似凌帝,是改容過的! “當年,三皇子……”安若素刻意停頓了一下,“死的很慘,而錦玄和三皇子十分投緣,他接下了三皇子報仇的遺願。 他故意將容貌改的酷似凌帝,就是為了刺激凌帝,讓凌帝時時不忘三皇子的死,說起來,這孩子是有些過於了。” 淳于七呆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他們倒是兄弟情深。” 安若素點頭:“是的,清瑤她們母子逃出宮後,不幸三皇子被毒叟抓走,好在毒叟所住的地方,離我們住的地方很近,不然,我們也沒辦法救出三皇子。” 凌梓被毒叟抓走一事,並不是什麼秘密,連凌帝都出動大隊人馬尋找毒叟的下落,淳于七不會不知道,她唯有繼續編下去。 “你們能從毒叟手中救人?”不過,安錦玄的本事,三年前也非比尋常了。 安若素一笑:“當然不止我們母子二人。” 卻在說完後,視線移到他處,很明顯不願再說下去了。 果然,淳于七猜測當時還有她……丈夫。 雖然這個猜測,讓他心裡莫名地起了幾分不爽,可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安若素有丈夫,安錦玄有爹。 話又說回來,安若素的丈夫是誰? 那個男人還在世? 如果在世,為何讓安若素母子倆拋頭露面;如果在世,安若素為何讓安錦玄隨母姓? 如果不在世…… 估計是,早就死了。 淳于七想著,心裡痛快些了。 “他爹呢?”不知不覺地,問了出來,還是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沒有爹,即使有,他也已經死了。” 正在安若素,不知怎麼回答淳于七這個問題時,冷冰冰的一句話,在夜裡響起。 聲音不大,卻很熟悉。 “錦玄?”安若素訝然,今天她家寶寶倒是回來的很早。 殊不知,安錦玄根本是故意出去的。 他就想看看,淳于七這個膽大的淫賊,敢不敢趁他不在時,來找他母妃。 沒想到,這淫賊還真敢! “娘,我來替您教訓這淫賊!”安錦玄頭也不回地說道,拔劍就朝淳于七衝去。 淳于七是不想和安錦玄正面衝突,可人家找上他,他也沒有躲的道理。 這兩個高手中的高手,乘著夜色,在離安府不遠的空地上打起來了。 安若素站在屋頂上,苦笑:這兩人只顧打架,把她一人晾在屋頂上啊? 你來我去,刀光劍影,黑夜裡的打鬥,寂靜又激烈。 求人不如求己,安若素走到屋頂一角,順著屋簷滑落下去,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兩人面前。 “別打了,錦玄,我們回家。”她算是看出來了,兩人勢均力敵,說不定淳于七還略勝安錦玄一籌。 只不過是因為,淳于七沒有分出勝負之心,未使出全力,可安錦玄卻是使出全力在打。 這個認知,讓安若素心頭有點發毛。

第19章 糾纏,曖昧賞月

“你怎麼發現我的?”出來的人是淳于七,這次他完好無缺,沒有受傷。

安若素十分不悅:“只是試探,沒想真有人。”

淳于七無言,這是說他太笨了?

“怎麼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淳于七走近她,打量她的表情。

不知道淳于七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總之他一定是故意加有意的。

安若素為什麼不高興,難道他不知道?

“我不喜歡深夜被人打擾。”特別是在她看書的時候。

淳于七微微靠在桌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那小子看你看的太緊,我只能趁他不在時來找你。”不得不說那小子武功不錯,他並不想與之正面對上。

安若素皺眉:“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吶,就像王楚,就像知府夫人,就像洛以軒,哪個不是遇到難題了,才想著找她安若素?

“你為什麼要插手刑部的事情。”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但安若素從來沒對其他人提起過,只讓安錦玄去查那批人的身份。

“看樣子,錦玄被你盯上了。”說不定,錦玄認識的那些人之中,有淳于七的手下。

但安若素並不怕淳于七是來算賬的,她早就發現那天的不對勁,不止那批人的身份,還有淳于七的態度。

頓了片刻,她一笑:“那麼你呢?你寧願被那批人打成重傷,卻不捨得傷他們一人,這又是為何。”

那批人,可是往死裡整淳于七的,她不認為以淳于七的個性,會是出於善良而不忍殺他們。

雖然沒見過淳于七的臉,但他的氣勢,她已經領教過了。

果然,她這一問,淳于七渾身的殺氣立刻湧現出來。

“看來,你很不喜歡被人發現秘密。”安若素無所畏懼的一笑,放在桌下的雙手,卻已經開啟了儲物系統,隨時準備拿槍幹掉淳于七。

他要是想動手,她也不會手軟。

下一刻,淳于七身上的殺氣卻褪去了。

“我很想殺了你,可又有些捨不得。”他低沉聲音,依舊透著不爽。

安若素先是一怔,隨即莞爾:“淳于七,你該不會愛上我吧。”

語氣輕佻,卻含著濃濃的警告我,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正確來說,是安若素不會給自己挑一個,像淳于七這麼危險的男人。

況且目前來說,她還有凌帝這麼一大號敵人,就算凌帝不殺錦玄,也不代表凌帝會放過她,她不會把心思花在談情說愛上。

“愛是什麼?”淳于七嗤之以鼻,話鋒一轉,“我捨不得殺你,是因為你是個很不錯的合作伙伴。”

末了,補充一句:“你有一個很不錯的兒子。”

“哦,”安若素端坐,“原來你頻頻接近我,是想和錦玄搭上線。”

搖搖頭,她表示遺憾:“可惜你用錯了方法,你越是接近我,錦玄越會討厭你。”

這一點,安若素倒是沒說錯,自從安錦玄知道那晚,淳于七把安若素丟在樹上之後,已經把淳于七當成敵人了。

不過,安若素這麼說,只是從古代人的視角來看。

她是安錦玄的娘,安錦玄怎麼會容忍他娘,被其他男人騷擾?

女不二嫁嘛,如果她要認安錦玄這個兒子,估計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我接近你,不用讓他知道。”淳于七越發靠近她,灼熱的氣息從面具下逸出,越發逼人:“他很聽你的話,如果你決定跟我合作,他再不樂意,也會跟我合作。”

“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安若素壓根不被他影響,男人,她見得多了。

淳于七一把撈過她,手臂環過她的腰:“等你查出那批人的身份,作出決定後,我再告訴你也不遲。”

那批人的身份?

安若素看著他冰冷的面具,無法從他的表情判斷,可她卻能感受到他言語中的自信。

“現在,我們去賞月。”淳于七拎著她,飛出了窗外,一點聲響都沒留下。

至於安若素,她不會像古代女子一樣叫嚷,讓周林和周紅父女倆看見她深更半夜,和一男人在一起,那是腦殘所為。

但是,眼下還才是四月,古代以農曆來算,尚未入春,夜寒露重的,冷的人瑟瑟發抖,何況哪裡有什麼月亮?

唯一令安若素感嘆的,就是這天氣。

要是在二十二世紀,農曆四月也很暖和了,地球被汙染後,全球變暖嘛!

哪兒像這世界,四月還冷的像冬天似的。

“今晚月亮很美。”安若素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睜眼說瞎話。

淳于七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諷刺他,也不搭腔。

思緒,飛到很久以前。

“想什麼。”

安若素能感覺得出來,淳于七對她沒有太大的敵意,雖然他幾次流露出殺意,可那是他防備的本性使然,並不是針對她這個人。

淳于七側過頭,也不知是不是在看她,但安若素感覺到,他的視線的確停留在她臉上。

“你很像一個人,可又不像她。”

十分矛盾的話,安若素卻有幾分明白。

“你是說我妹妹安清瑤吧?”她微微笑著,目光澄清,“莫非她入宮之前,你見過她。”

像淳于七這樣的男人,如果真見過安清瑤,也只可能是在安清瑤入宮以前了。

“聚義門一直有位很神秘的大小姐,門主和少門主十分保護她,就連我這個一人之下的管家,都沒有機會見她一面。

她進宮的訊息被我無意間聽見,我當時年少氣盛,忍不住好奇偷偷去見了她。”

安若素一直都覺得,淳于七聲音低沉,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當然,要在他不是殺氣騰騰的狀態下。

“她是個很溫柔的女子,話很少,我偷偷見了她幾次,也跟她聊過,她跟我說過凌帝,說過門主,說過少門主,卻從來沒有提到過你。”

淳于七說這話時,一直看著安若素。

安若素卻只是點頭:“清瑤的確少言,進宮之前她曾給過我書信,我還想著見她一面,她卻不肯,說是一入宮門深似海,禍福難料,不願將我拖下水。”

末了,一笑:“現在看來她是對的,如果不是事情過去三年,錦玄又這麼有出息,只怕三年前,我們母子也難逃一劫。”

淳于七根本沒有見過安清瑤!

安清瑤在聚義門時,沒有易容!

如果淳于七見過安清瑤,也就會認識現在的安若素!

淳于七在說謊!

淳于七又看了她一會兒,終於別過臉去。

“門主有獨門不傳易容術,你可見識過?”嚴格來說,那不叫易容,叫改容。

所以,再精通易容識別術的人,也無法判斷出來。

如果事先服下一種特製藥丸,終身都無法再改回原來相貌。

安若素在心裡想了想,點頭:“我沒有嘗試過,但錦玄他,和原來不一樣了。”

言下之意,安錦玄在安白鳳手裡改過。

安若素告訴淳于七這個秘密,是想借淳于七的人脈,讓所有人都知道,安錦玄和凌帝沒有關係,只是故意改容成這樣,刺激凌帝罷了。

“為什麼?”淳于七的語氣平平,實際上他心裡很是震驚。

原來安錦玄那般酷似凌帝,是改容過的!

“當年,三皇子……”安若素刻意停頓了一下,“死的很慘,而錦玄和三皇子十分投緣,他接下了三皇子報仇的遺願。

他故意將容貌改的酷似凌帝,就是為了刺激凌帝,讓凌帝時時不忘三皇子的死,說起來,這孩子是有些過於了。”

淳于七呆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他們倒是兄弟情深。”

安若素點頭:“是的,清瑤她們母子逃出宮後,不幸三皇子被毒叟抓走,好在毒叟所住的地方,離我們住的地方很近,不然,我們也沒辦法救出三皇子。”

凌梓被毒叟抓走一事,並不是什麼秘密,連凌帝都出動大隊人馬尋找毒叟的下落,淳于七不會不知道,她唯有繼續編下去。

“你們能從毒叟手中救人?”不過,安錦玄的本事,三年前也非比尋常了。

安若素一笑:“當然不止我們母子二人。”

卻在說完後,視線移到他處,很明顯不願再說下去了。

果然,淳于七猜測當時還有她……丈夫。

雖然這個猜測,讓他心裡莫名地起了幾分不爽,可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安若素有丈夫,安錦玄有爹。

話又說回來,安若素的丈夫是誰?

那個男人還在世?

如果在世,為何讓安若素母子倆拋頭露面;如果在世,安若素為何讓安錦玄隨母姓?

如果不在世……

估計是,早就死了。

淳于七想著,心裡痛快些了。

“他爹呢?”不知不覺地,問了出來,還是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沒有爹,即使有,他也已經死了。”

正在安若素,不知怎麼回答淳于七這個問題時,冷冰冰的一句話,在夜裡響起。

聲音不大,卻很熟悉。

“錦玄?”安若素訝然,今天她家寶寶倒是回來的很早。

殊不知,安錦玄根本是故意出去的。

他就想看看,淳于七這個膽大的淫賊,敢不敢趁他不在時,來找他母妃。

沒想到,這淫賊還真敢!

“娘,我來替您教訓這淫賊!”安錦玄頭也不回地說道,拔劍就朝淳于七衝去。

淳于七是不想和安錦玄正面衝突,可人家找上他,他也沒有躲的道理。

這兩個高手中的高手,乘著夜色,在離安府不遠的空地上打起來了。

安若素站在屋頂上,苦笑:這兩人只顧打架,把她一人晾在屋頂上啊?

你來我去,刀光劍影,黑夜裡的打鬥,寂靜又激烈。

求人不如求己,安若素走到屋頂一角,順著屋簷滑落下去,完好無損的站在了兩人面前。

“別打了,錦玄,我們回家。”她算是看出來了,兩人勢均力敵,說不定淳于七還略勝安錦玄一籌。

只不過是因為,淳于七沒有分出勝負之心,未使出全力,可安錦玄卻是使出全力在打。

這個認知,讓安若素心頭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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