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發黴粽子,凌帝的心思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52·2026/3/26

第20章 發黴粽子,凌帝的心思 還好淳于七不是敵人,不知道凌帝的武功如何。 安錦玄再不樂意,也得聽他孃的話,再說了,他已經摸清了淳于七的底。 收手,他冷喝:“淳于七我告訴你,你若再敢騷擾我娘,我就把你雙重身份的秘密,公諸於世!” “殺手閣,天字號金牌殺手,刑部懸賞一萬兩黃金捉拿的,就是你,淳于七!” 面具下,淳于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哦?你有這膽量。” 是的,淳于七不僅僅是殺手閣的金牌殺手,他還是聚義門的管家,在聚義門的地位,僅次於安洪飛,連安白鳳都比不上他。 安錦玄要是敢說出這秘密,就是與聚義門為敵。 敢與聚義門為敵的人……放眼整個凌月國,恐怕也沒有幾個。 “淳于七,見好就收。”安若素冷冷的提醒。 她並非幫著淳于七,只不過她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她沒忘記之前淳于七所說的話。 聚義門是塊肥肉,而安洪飛對她成見很深,所以,要不要和淳于七合作,得再觀察觀察。 但不管淳于七有著什麼樣的優勢,他若對她家寶寶太過分,她都不會和他聯手! “後會有期。”淳于七很給面子,轉身就走。 安錦玄眯眼看著淳于七消失的方向,心思深沉。 “錦玄,如果你真要和凌帝對抗,那麼你手中一定要有人可用,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什麼目的,你還要儘可能將其價值發揮到最大化,不可以意氣用事,你明白嗎。” 安若素看得出來,他對淳于七的敵意,可這種現象並不好。 凌帝是什麼人? 七王爺是什麼人? 七王爺從不出現在人前,只有凌帝默許,他才敢讓柳春意開設春意閣。 七王爺用柳春意,也就是凌帝用柳春意。 凌帝貴為九五之尊,連一個丫鬟都願意用,可見其城府之深,其胸襟之廣。 但這個胸襟之廣,並不是說他有容人之量,而是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撇下一切成見與怨仇。 如果當初,安清瑤對凌帝還有絲毫價值,恐怕凌帝都不會那麼對她。 就好像凌寶寶,現在看來,凌帝是知道,凌梓是他親生骨肉的,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準備殺凌寶寶,他是打算把凌寶寶留在身邊的。 安若素的嚴肅,讓安錦玄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他受教的點頭:“娘,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安若素也沒想教訓他,只是提醒他,便拉了他指指安府:“我們回去。” 自然不能從正門走,得飛進去,當然是他帶她飛了。 安錦玄如她所願帶她飛了,可方向並不是安府。 “我想去一趟皇宮,我要拿個東西。”安錦玄說出這話時,氣息有幾絲不穩。 安若素聽得出來,是他心緒不寧所致,可能他又想到有關於凌帝的什麼事了吧,說不定與之前,淳于七問到他爹有關。 悄無聲息地,母子兩人潛入皇宮。 一直到了瑤殿的書房裡,安若素才知道安錦玄的來意。 看著安錦玄小心翼翼搬開幾本書,拿出藏在書後的東西,安若素沒吭聲,她知道那東西對於安錦玄來說,可能意義非凡。 也許是一種,隱痛。 “母妃還記不記得,每年的端午節,母妃都會親自動手包粽子,粽子裡面,一定會放甜棗、花生、還有桂圓。” 安錦玄緊緊攥著找出的東西,眸子往下瞧著,輕聲問著安若素。 安若素能怎麼答? 她只能點頭:“我記得。” 雖然她壓根一點也不記得,那是屬於安清瑤的記憶。 “我聽母妃說,當年母妃入宮時,雖然排場不大,可瑤殿裡的喜房,卻是別具一格的。”安錦玄此刻臉上才微微露出了點笑容,“母妃說,喜房是按照民間佈置的,就像民間夫妻的喜房一樣,喜床都是大紅色床被,被子下面鋪滿了甜棗、花生與桂圓。” “母妃說,那是父皇精心準備的,希望母妃能早些為他生下皇子。” 甜棗、花生、桂圓,合起來就是‘早生貴子’之意。 “母妃入宮的那一天,正是父皇的生日,也就是端午節,所以母妃年年端午節,都要這麼包粽子。” 安若素早就知道安清瑤很愛凌帝,但卻不知道其中點點滴滴,倒是安錦玄知道的較多,畢竟他時時跟在安清瑤身邊,安清瑤自然與他說的多些。 “他下令將母妃關進宗人府的那一天,是端午節前一天,母妃應該還記得吧?”安錦玄抬眼,黑夜裡竟見到他眼中有淚花閃動。 “我記得。”安若素答的心虛,她壓根不知道那天是什麼日子。 不過,安錦玄這麼一說,她十分同情安清瑤。 因為安清瑤,就死在凌帝生日的那一天,她每年都會為她心愛的男人,包粽子的那一天。 或許她臨死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辦法再為凌帝包一次粽子吧…… “我恨他!”安錦玄低聲發洩,“這是,我為他準備的第一份壽禮。” 攤開手掌,拆開已經有了灰塵的錦布,原來是五歲的凌梓,為他親愛的父皇,親自做的一個粽子,學了他母妃的藝。 凌帝每到瑤殿,都會先到書房看會兒書,五歲的凌梓很聰明,就把粽子用錦布包著,藏在凌帝經常翻看的那幾本書後面。 但三年過去,粽子都發黴了,凌帝卻一直沒有看到。 凌梓不是不愛他爹,但愛之深,恨之深。 凌帝一直以來,在他心目中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可卻做出令他完全無法置信無法接受的事情,他恨凌帝,其實恨的也是他自己。 恨他自己,為什麼對凌帝還存有崇拜之心。 “錦玄。”安若素不知該如何安慰他,這真是個心結,不知凌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解開。 如果解不開,將折磨他一輩子。 “這是與他最後的情分,我要丟掉!”安錦玄像五歲的凌梓一般,將那錦布包著的粽子,狠狠扔向前方。 瑤殿的大門,被封了許久的大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 那粽子,連帶著錦布一起,滾到了來人的腳邊。 是凌帝! “……”安若素無語,這是老天爺的意思麼? 安錦玄想衝過去撿起來,不讓凌帝看到,可惜凌帝快他一步,將那粽子包括錦布,一起拾了起來。 “深更半夜,你們私闖皇宮。” 凌帝並沒急著看手中之物,只是沉眼看著安若素母子,語氣冷冽。 好奇怪,月亮竟在此刻突出重圍,掙脫烏雲的束縛,悄悄探出了頭。 冷淡的月光,從敞開的瑤殿殿門溜進來,灑在凌帝的身上,把凌帝照的美不可言。 原來褪去白日的光芒,凌帝還有這樣俊美的一面! 安若素眨眨眼睛,連忙收回視線。 就算是她,也有點扛不住這男人的you惑了。 “哼,那又如何?”安錦玄很快恢復鎮定,不屑一顧地四下環視:“我只是想來看看,凌梓和他母妃至死念念不忘的瑤殿,是個什麼模樣罷了!” 凌帝淡然看著安錦玄,彷彿安錦玄只是個被識穿小把戲,正在與大人耍賴的孩子。 偏偏這種目光,是安錦玄最討厭的。 五歲的凌梓,偶爾也會淘氣一把,可每次都被凌帝識破。 那時,凌帝也就是用這種眼光,看著他,讓他自動站出來認錯。 “娘,我們走!” 現在的凌梓,不是五歲的凌梓了,他不會主動認錯,可他,也只能逃跑而已。 安若素在心裡暗暗悶笑:稍微長進一點吧。 看著母子二人離開,凌帝既沒出手,也沒叫人,只是原地靜靜站著,沉思良久。 轉身走出瑤殿,凌帝順著視線看向手中撿來的‘垃圾’。 藉著淡淡的月光,他看清了。 一個,發了黴的粽子。 包著發黴粽子的,髒兮兮的錦布上,寫著不算工整的幾行字,依稀還能辨認。 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皇兒:凌梓。 安若素說的一點也沒錯,那晚來安府捉拿淳于七的,並不是刑部密堂的人。 他們,甚至不是刑部的人。 安錦玄一打聽到那批人的落腳處,立刻就趕回安府,告訴了安若素。 安若素沒有遲疑,讓安錦玄帶她前去見那批人,她隱隱有股直覺,這批人她必須得見。 “你確定他住這裡。” 饒是淡定無比的安若素,也不得不有幾分驚詫,驚詫於那日所見威風凜凜的人,竟住在這破爛民窟。 這民窟位於北城門外,離北城門有一里多遠,平時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或是以乞討為生的乞丐。 安錦玄點點頭,沒有多作解釋。 除了打聽到他們的落腳處之外,其他的,他一無所獲。 這批人的嘴,比縫了金線的衣服還緊,什麼也打聽不出來。 “小娘兒們長的挺漂亮啊,不過,你到我們這破破爛爛的地方來做什麼?找叫花子我麼。” 剛一進門,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湊上前來言語粗俗地調戲安若素。 安錦玄毫不猶豫地,一腳踢了過去。 乞丐‘哎喲’一聲,被踢到了三丈以外,要不是安錦玄看出他沒有武功底子,恐怕這一腳就得加上幾分內力、而他也不會如此輕鬆過關了。 瞬間,民窟裡所有人都從地上爬起來,充滿敵意的朝兩人圍攏。 安錦玄上前一步,一掌劈向中間尚且無人的地面,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塵煙瀰漫。 好不容易塵煙消散了些,便輕易看見那原本平坦的地,此刻卻多了個足以活埋十幾人的深坑。 好雄厚的內力! “不怕死的,儘管過來試試。”語氣平淡無波,可卻讓人打從心底裡膽寒。 這一個下馬威,使得原本想以多欺少的民窟眾人,不由自主的退卻了。 安若素卻並不想和這些人計較,他們是粗俗了些,可到底不是惡人。 於是,她側頭問道:“他們在哪兒。” 這才是她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安錦玄凌厲的視線掃了一圈眾人,這才拉著安若素,往民窟後方走去。

第20章 發黴粽子,凌帝的心思

還好淳于七不是敵人,不知道凌帝的武功如何。

安錦玄再不樂意,也得聽他孃的話,再說了,他已經摸清了淳于七的底。

收手,他冷喝:“淳于七我告訴你,你若再敢騷擾我娘,我就把你雙重身份的秘密,公諸於世!”

“殺手閣,天字號金牌殺手,刑部懸賞一萬兩黃金捉拿的,就是你,淳于七!”

面具下,淳于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哦?你有這膽量。”

是的,淳于七不僅僅是殺手閣的金牌殺手,他還是聚義門的管家,在聚義門的地位,僅次於安洪飛,連安白鳳都比不上他。

安錦玄要是敢說出這秘密,就是與聚義門為敵。

敢與聚義門為敵的人……放眼整個凌月國,恐怕也沒有幾個。

“淳于七,見好就收。”安若素冷冷的提醒。

她並非幫著淳于七,只不過她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她沒忘記之前淳于七所說的話。

聚義門是塊肥肉,而安洪飛對她成見很深,所以,要不要和淳于七合作,得再觀察觀察。

但不管淳于七有著什麼樣的優勢,他若對她家寶寶太過分,她都不會和他聯手!

“後會有期。”淳于七很給面子,轉身就走。

安錦玄眯眼看著淳于七消失的方向,心思深沉。

“錦玄,如果你真要和凌帝對抗,那麼你手中一定要有人可用,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什麼目的,你還要儘可能將其價值發揮到最大化,不可以意氣用事,你明白嗎。”

安若素看得出來,他對淳于七的敵意,可這種現象並不好。

凌帝是什麼人?

七王爺是什麼人?

七王爺從不出現在人前,只有凌帝默許,他才敢讓柳春意開設春意閣。

七王爺用柳春意,也就是凌帝用柳春意。

凌帝貴為九五之尊,連一個丫鬟都願意用,可見其城府之深,其胸襟之廣。

但這個胸襟之廣,並不是說他有容人之量,而是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撇下一切成見與怨仇。

如果當初,安清瑤對凌帝還有絲毫價值,恐怕凌帝都不會那麼對她。

就好像凌寶寶,現在看來,凌帝是知道,凌梓是他親生骨肉的,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準備殺凌寶寶,他是打算把凌寶寶留在身邊的。

安若素的嚴肅,讓安錦玄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他受教的點頭:“娘,剛剛是我太沖動了。”

安若素也沒想教訓他,只是提醒他,便拉了他指指安府:“我們回去。”

自然不能從正門走,得飛進去,當然是他帶她飛了。

安錦玄如她所願帶她飛了,可方向並不是安府。

“我想去一趟皇宮,我要拿個東西。”安錦玄說出這話時,氣息有幾絲不穩。

安若素聽得出來,是他心緒不寧所致,可能他又想到有關於凌帝的什麼事了吧,說不定與之前,淳于七問到他爹有關。

悄無聲息地,母子兩人潛入皇宮。

一直到了瑤殿的書房裡,安若素才知道安錦玄的來意。

看著安錦玄小心翼翼搬開幾本書,拿出藏在書後的東西,安若素沒吭聲,她知道那東西對於安錦玄來說,可能意義非凡。

也許是一種,隱痛。

“母妃還記不記得,每年的端午節,母妃都會親自動手包粽子,粽子裡面,一定會放甜棗、花生、還有桂圓。”

安錦玄緊緊攥著找出的東西,眸子往下瞧著,輕聲問著安若素。

安若素能怎麼答?

她只能點頭:“我記得。”

雖然她壓根一點也不記得,那是屬於安清瑤的記憶。

“我聽母妃說,當年母妃入宮時,雖然排場不大,可瑤殿裡的喜房,卻是別具一格的。”安錦玄此刻臉上才微微露出了點笑容,“母妃說,喜房是按照民間佈置的,就像民間夫妻的喜房一樣,喜床都是大紅色床被,被子下面鋪滿了甜棗、花生與桂圓。”

“母妃說,那是父皇精心準備的,希望母妃能早些為他生下皇子。”

甜棗、花生、桂圓,合起來就是‘早生貴子’之意。

“母妃入宮的那一天,正是父皇的生日,也就是端午節,所以母妃年年端午節,都要這麼包粽子。”

安若素早就知道安清瑤很愛凌帝,但卻不知道其中點點滴滴,倒是安錦玄知道的較多,畢竟他時時跟在安清瑤身邊,安清瑤自然與他說的多些。

“他下令將母妃關進宗人府的那一天,是端午節前一天,母妃應該還記得吧?”安錦玄抬眼,黑夜裡竟見到他眼中有淚花閃動。

“我記得。”安若素答的心虛,她壓根不知道那天是什麼日子。

不過,安錦玄這麼一說,她十分同情安清瑤。

因為安清瑤,就死在凌帝生日的那一天,她每年都會為她心愛的男人,包粽子的那一天。

或許她臨死前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辦法再為凌帝包一次粽子吧……

“我恨他!”安錦玄低聲發洩,“這是,我為他準備的第一份壽禮。”

攤開手掌,拆開已經有了灰塵的錦布,原來是五歲的凌梓,為他親愛的父皇,親自做的一個粽子,學了他母妃的藝。

凌帝每到瑤殿,都會先到書房看會兒書,五歲的凌梓很聰明,就把粽子用錦布包著,藏在凌帝經常翻看的那幾本書後面。

但三年過去,粽子都發黴了,凌帝卻一直沒有看到。

凌梓不是不愛他爹,但愛之深,恨之深。

凌帝一直以來,在他心目中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可卻做出令他完全無法置信無法接受的事情,他恨凌帝,其實恨的也是他自己。

恨他自己,為什麼對凌帝還存有崇拜之心。

“錦玄。”安若素不知該如何安慰他,這真是個心結,不知凌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解開。

如果解不開,將折磨他一輩子。

“這是與他最後的情分,我要丟掉!”安錦玄像五歲的凌梓一般,將那錦布包著的粽子,狠狠扔向前方。

瑤殿的大門,被封了許久的大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

那粽子,連帶著錦布一起,滾到了來人的腳邊。

是凌帝!

“……”安若素無語,這是老天爺的意思麼?

安錦玄想衝過去撿起來,不讓凌帝看到,可惜凌帝快他一步,將那粽子包括錦布,一起拾了起來。

“深更半夜,你們私闖皇宮。”

凌帝並沒急著看手中之物,只是沉眼看著安若素母子,語氣冷冽。

好奇怪,月亮竟在此刻突出重圍,掙脫烏雲的束縛,悄悄探出了頭。

冷淡的月光,從敞開的瑤殿殿門溜進來,灑在凌帝的身上,把凌帝照的美不可言。

原來褪去白日的光芒,凌帝還有這樣俊美的一面!

安若素眨眨眼睛,連忙收回視線。

就算是她,也有點扛不住這男人的you惑了。

“哼,那又如何?”安錦玄很快恢復鎮定,不屑一顧地四下環視:“我只是想來看看,凌梓和他母妃至死念念不忘的瑤殿,是個什麼模樣罷了!”

凌帝淡然看著安錦玄,彷彿安錦玄只是個被識穿小把戲,正在與大人耍賴的孩子。

偏偏這種目光,是安錦玄最討厭的。

五歲的凌梓,偶爾也會淘氣一把,可每次都被凌帝識破。

那時,凌帝也就是用這種眼光,看著他,讓他自動站出來認錯。

“娘,我們走!”

現在的凌梓,不是五歲的凌梓了,他不會主動認錯,可他,也只能逃跑而已。

安若素在心裡暗暗悶笑:稍微長進一點吧。

看著母子二人離開,凌帝既沒出手,也沒叫人,只是原地靜靜站著,沉思良久。

轉身走出瑤殿,凌帝順著視線看向手中撿來的‘垃圾’。

藉著淡淡的月光,他看清了。

一個,發了黴的粽子。

包著發黴粽子的,髒兮兮的錦布上,寫著不算工整的幾行字,依稀還能辨認。

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皇兒:凌梓。

安若素說的一點也沒錯,那晚來安府捉拿淳于七的,並不是刑部密堂的人。

他們,甚至不是刑部的人。

安錦玄一打聽到那批人的落腳處,立刻就趕回安府,告訴了安若素。

安若素沒有遲疑,讓安錦玄帶她前去見那批人,她隱隱有股直覺,這批人她必須得見。

“你確定他住這裡。”

饒是淡定無比的安若素,也不得不有幾分驚詫,驚詫於那日所見威風凜凜的人,竟住在這破爛民窟。

這民窟位於北城門外,離北城門有一里多遠,平時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或是以乞討為生的乞丐。

安錦玄點點頭,沒有多作解釋。

除了打聽到他們的落腳處之外,其他的,他一無所獲。

這批人的嘴,比縫了金線的衣服還緊,什麼也打聽不出來。

“小娘兒們長的挺漂亮啊,不過,你到我們這破破爛爛的地方來做什麼?找叫花子我麼。”

剛一進門,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湊上前來言語粗俗地調戲安若素。

安錦玄毫不猶豫地,一腳踢了過去。

乞丐‘哎喲’一聲,被踢到了三丈以外,要不是安錦玄看出他沒有武功底子,恐怕這一腳就得加上幾分內力、而他也不會如此輕鬆過關了。

瞬間,民窟裡所有人都從地上爬起來,充滿敵意的朝兩人圍攏。

安錦玄上前一步,一掌劈向中間尚且無人的地面,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塵煙瀰漫。

好不容易塵煙消散了些,便輕易看見那原本平坦的地,此刻卻多了個足以活埋十幾人的深坑。

好雄厚的內力!

“不怕死的,儘管過來試試。”語氣平淡無波,可卻讓人打從心底裡膽寒。

這一個下馬威,使得原本想以多欺少的民窟眾人,不由自主的退卻了。

安若素卻並不想和這些人計較,他們是粗俗了些,可到底不是惡人。

於是,她側頭問道:“他們在哪兒。”

這才是她來這裡的主要目的,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安錦玄凌厲的視線掃了一圈眾人,這才拉著安若素,往民窟後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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