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深夜出城 為看日出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3,089·2026/3/27

蕭疏音和假蕭耀幾乎是用偷跑的方式離開翎王府裡,在這個過程中,蕭疏音幾番差點被守巡視的侍衛發現,都被緊跟在身後的蕭耀拉住。 “你什麼時候會了功夫?”在蕭耀輕鬆的跳上矮牆轉身衝她伸手拉她的時候,她愣愣問道,然後又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原來還外加附送技能的!” 假蕭耀看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兩人出了的時候,蕭疏音亮出自己的腰牌,城門守衛士兵默默放行,兩人纖細瘦弱的身子隱藏在黑暗之中,正在城兵放了鑰匙,準備和衣躺下的時候,一道雪亮白色的身影從城裡急速掠來,在城牆腳下神色凝重地問了城兵幾句,兀自取了鑰匙開門而去,城牆守夜的兵士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三人,喃喃自語道:“這都是怎麼了,怎的這樣的大人物都是喜歡夜晚出城的嗎?” 他轉身之際,一道沉在暗色裡的影子,從他身後掠過,像是一陣沉重的風,城兵連頭都沒有回,打了一個呵欠收起鑰匙睡覺去了。 樣我上出。“今天晚上,連個鬼月亮都沒有。” ** 蕭疏音和蕭耀兩人出了城門之後,兩人朝著城東而去,蕭耀手裡拿著的地圖指示冷泉應該是在城東的那兩座半聳如雲的山中。 “你這地圖從哪裡弄來的?”不知不覺,她將藥人當做正常人一樣攀談。 “別人給的。”他的回答簡短急促,連聲音裡嘶啞的那一分感覺,都與蕭耀相似。 “你也會有自己的思維嗎?你什麼時候開始有意識的,有意識的時候也是和我們一樣的認知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嗎?喂喂,你眼睛看到的東西會不會和我們有所不同呀?”她一連串的問題丟擲。 藥人看了她一眼,眼裡有光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過,蕭疏音只顧著看腳下的路,沒有看見他神色裡的光芒。 “都是一樣的。” “哦哦。”她其實也沒有指望他能回答出個所以然來,“還有多久到?” “從地圖上走捷徑的話,半個時辰就能到山腳下,但是爬上半山腰,可能要等到明日天亮,”藥人低頭匆匆看了手上的地圖一眼,問道:“你為什麼要半夜出發,還不讓其他的人知道?” 蕭疏音回頭一笑,道:“這個問題是老十讓你問的嗎?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 藥人張著嘴,風灌入嘴巴之中,有點涼意,他默默的垂下眼眸,看著手裡的地圖,道:“從這邊走。” “那個人對你重要嗎?”兩人並肩在沒有月色的夜裡疾走,草尖上露水被衣襬拂過,帶起碎裂晶透的水珠飛濺,片刻落入草叢之中,被泥土吸收,絲綢垂挺的衣襬之下,一片濡溼。 “你說誰?”她覺得好笑,一個藥人,還有這麼多的問題,不過兩人趕路無聊,說說話也無妨,反正,他也活不過明天了。雖然是個藥人,好歹也能算上是一個生命,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願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你要救的那個人,十世子說你為了救他,連王爵之位也可以不要,那個人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王爵之位,聖恩封賞,都是身外之物,最後能給與的,除了一副漆木厚棺,幾尺綾羅衣裳,數個古董玉器作陪,與尋常人沒有兩樣,說不定死了之後還會因為身家太過於厚重,引來宵小之輩窺覬,這些沒用的東西保不住也就罷了,到時候連屍骨都遭到褻瀆破壞,那才叫劃不來!” “你的想法跟一般人真是不同,可是就算救了你想救的人,又能怎麼樣呢?雖然日後能同穴而眠,但是你神智已經不在,誰還在乎你們是不是曾經有過轟轟烈烈的過去,不過是兩副枯骨而已。” 蕭疏音笑著看他一眼,“若不是知道你是藥人,我恐怕會送帖子上門,請你來我府裡說上半天一日的。的確,死了之後沒有人會在乎你曾經做過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歷史的洪荒之中,沒有了一個人,隨即就有千千萬萬的人來代替他的位置,可是,小兄弟,我救他,可沒有打算跟他死後同穴,應該這樣說,死後跟他同穴,我寧願一副麻衣,三尺草蓆,獨自扔到一邊去,免得死了都得不到安寧。” “你愛他的方式很特別。”藥人少年低頭看地圖,側身又拐入一個岔道。 夜色中,兩道模糊而又清晰的影子跟在兩個纖細的身影之後,後面的人一前一後跟的很遠,每到岔路之口的時候,就蹲在下,撫摸一下草尖上的露水,然後選定方向繼續跟下去。 “你小鬼頭,知道什麼是愛,誰說我愛他了,我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畢竟他救了我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人。” “那他算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嗎?” 蕭疏音想了一會,才緩緩道:“應該是算的吧,我曾經在這個選擇之間徘徊過,經過幾夜的煎熬難免,我發現,他和耀兒,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我無法放棄,也不能放棄的。”因為對方是一個命不久已的人,蕭疏音覺得自己說的格外的暢快。 同樣的話,她不可能對著其他任何一個人說出來,她要將自己武裝堅強,嚴絲合縫,不允許任何人看出她的脆弱,即便是心底擔心宇文司夜,她不也允許自己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來,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的責任去救他,除了她。 “我……蕭耀對你來說,也是重要的人嗎?” 蕭疏音一笑,攬住他的肩膀,發自內心道:“小兄弟,雖然我知道說這些話,對你來說可能會不公平,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假如沒有你的話,耀兒和他,我無法保全,只是選擇失去一個,所以,謝謝你讓我不必做出讓人絕望的選擇。” “如果有一天,真要你做出你選擇,你會怎麼選擇?”少年閃爍晶瑩的眸子盯著她,那張與蕭耀一模一樣的臉上,竟然隱隱泛著期待的神色。 蕭疏音心底苦笑一聲,自己竟然在一個藥人的臉上看到了某種不可能的期待,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過了今天,就永遠不會再有這一天的到來。看,太陽已經出來了!” 她笑著一把拉住少年的手,面容在朝陽之下盈盈光輝湧動,單手搭在額頭上,轉頭對身邊的少年燦爛一笑,笑容甚過朝陽暖黃的光芒:“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晚上從府裡出來嗎?半夜從府裡出來,現在到這裡,剛好可以看見日出。我自知輕賤你的生命不該,可是也沒有什麼可以補償你的,金銀珠寶對你來說無重大的意義,唯獨只能陪著你看一次日出,還願你不要嫌棄才是。” 她舒服地伸展一個懶腰,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陪人看日出呢!” 編金鑲紅的雲彩之中,斑斕色彩層層湧現在地平線之上,一輪暖日在絢爛的幕雲推遞之下緩緩升起,日光從遠至近,將薄霧驅散,草尖,葉尖上的露水迎著暖黃的光線顫顫輕動,一滴露水太重,從草尖墜落,滴入草叢深處,不見蹤影。 灑金日光照亮了整個山頭,蕭疏音和少年並肩站在一塊平坦光滑的石頭之上,腳下,是陡峭的山體,身後沉重還未完全甦醒的樹林之前,嶙峋怪石之後,一襲白衣悄然站立,看著那女子迎著第一縷陽光,露出這段時間以來最為璀璨的笑容。 更遠處,茂密枝葉掩蓋之下,紅裳在清晨沁人心脾的威風中緩緩鼓動,光線從樹葉遮攔之間灑上他妖紅的綢緞衣袍,添上更為絢爛的色彩。 “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呢!”少年嘶啞的聲音為這灑金之色添了幾分神采,他轉頭笑著看蕭疏音:“我可以抱抱你嗎?” 蕭疏音愕然轉頭,正在詫異他為何會提出這個要求,一轉頭,她頓時就愣住。 少年微翹的嘴角上揚著最為美妙的弧度,俊秀的五官已經有了男子的清朗分明,烏墨一樣的黑髮迎著風,幾縷揚起,閃爍著星光熠熠的眸子裡,秋水一色的水意盈盈,從眼角緩慢滑落,他在笑,臉上卻是一片波光閃亮。 他在笑,。 少年伸出的雙臂向她展開,任由淚水滴落在長衫之上,也不擦,雙手就那樣以最適合溫暖的姿勢朝著她伸過去。 蕭疏音嘆了一口氣,心中莫名的一陣酸楚,上前接納了那懷抱,擁住他道:“傻孩子,看到這麼美麗的日出,有什麼好哭的呢。” 她竟然覺得自己剎那之間能夠理解這藥人少年的心情,她用手溫和的拍著他並不見成熟寬闊的背,安慰他:“別怕,別怕。” 怪石之後,林元祁白衣飄然,負手站立,他竟然覺得自己似乎在嫉妒,嫉妒那孩子能夠代替蕭耀,嫉妒他能得到那樣溫暖的懷抱。 而密林之中,長孫宗嵐遠遠看著兩人相擁的姿態,默默地在手心裡面畫了一個休止的符號,他不能,也絕對不可以,上前阻攔。 “好了,走吧,最後的一段路程。”藥人少年突然鬆開她的懷抱,有一種如負釋重的感覺,笑著將眼淚抹乾,拉起她的手,繼續朝著山頂爬去。

蕭疏音和假蕭耀幾乎是用偷跑的方式離開翎王府裡,在這個過程中,蕭疏音幾番差點被守巡視的侍衛發現,都被緊跟在身後的蕭耀拉住。

“你什麼時候會了功夫?”在蕭耀輕鬆的跳上矮牆轉身衝她伸手拉她的時候,她愣愣問道,然後又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腦門:“原來還外加附送技能的!”

假蕭耀看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兩人出了的時候,蕭疏音亮出自己的腰牌,城門守衛士兵默默放行,兩人纖細瘦弱的身子隱藏在黑暗之中,正在城兵放了鑰匙,準備和衣躺下的時候,一道雪亮白色的身影從城裡急速掠來,在城牆腳下神色凝重地問了城兵幾句,兀自取了鑰匙開門而去,城牆守夜的兵士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三人,喃喃自語道:“這都是怎麼了,怎的這樣的大人物都是喜歡夜晚出城的嗎?”

他轉身之際,一道沉在暗色裡的影子,從他身後掠過,像是一陣沉重的風,城兵連頭都沒有回,打了一個呵欠收起鑰匙睡覺去了。

樣我上出。“今天晚上,連個鬼月亮都沒有。”

**

蕭疏音和蕭耀兩人出了城門之後,兩人朝著城東而去,蕭耀手裡拿著的地圖指示冷泉應該是在城東的那兩座半聳如雲的山中。

“你這地圖從哪裡弄來的?”不知不覺,她將藥人當做正常人一樣攀談。

“別人給的。”他的回答簡短急促,連聲音裡嘶啞的那一分感覺,都與蕭耀相似。

“你也會有自己的思維嗎?你什麼時候開始有意識的,有意識的時候也是和我們一樣的認知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嗎?喂喂,你眼睛看到的東西會不會和我們有所不同呀?”她一連串的問題丟擲。

藥人看了她一眼,眼裡有光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過,蕭疏音只顧著看腳下的路,沒有看見他神色裡的光芒。

“都是一樣的。”

“哦哦。”她其實也沒有指望他能回答出個所以然來,“還有多久到?”

“從地圖上走捷徑的話,半個時辰就能到山腳下,但是爬上半山腰,可能要等到明日天亮,”藥人低頭匆匆看了手上的地圖一眼,問道:“你為什麼要半夜出發,還不讓其他的人知道?”

蕭疏音回頭一笑,道:“這個問題是老十讓你問的嗎?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

藥人張著嘴,風灌入嘴巴之中,有點涼意,他默默的垂下眼眸,看著手裡的地圖,道:“從這邊走。”

“那個人對你重要嗎?”兩人並肩在沒有月色的夜裡疾走,草尖上露水被衣襬拂過,帶起碎裂晶透的水珠飛濺,片刻落入草叢之中,被泥土吸收,絲綢垂挺的衣襬之下,一片濡溼。

“你說誰?”她覺得好笑,一個藥人,還有這麼多的問題,不過兩人趕路無聊,說說話也無妨,反正,他也活不過明天了。雖然是個藥人,好歹也能算上是一個生命,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願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你要救的那個人,十世子說你為了救他,連王爵之位也可以不要,那個人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王爵之位,聖恩封賞,都是身外之物,最後能給與的,除了一副漆木厚棺,幾尺綾羅衣裳,數個古董玉器作陪,與尋常人沒有兩樣,說不定死了之後還會因為身家太過於厚重,引來宵小之輩窺覬,這些沒用的東西保不住也就罷了,到時候連屍骨都遭到褻瀆破壞,那才叫劃不來!”

“你的想法跟一般人真是不同,可是就算救了你想救的人,又能怎麼樣呢?雖然日後能同穴而眠,但是你神智已經不在,誰還在乎你們是不是曾經有過轟轟烈烈的過去,不過是兩副枯骨而已。”

蕭疏音笑著看他一眼,“若不是知道你是藥人,我恐怕會送帖子上門,請你來我府裡說上半天一日的。的確,死了之後沒有人會在乎你曾經做過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歷史的洪荒之中,沒有了一個人,隨即就有千千萬萬的人來代替他的位置,可是,小兄弟,我救他,可沒有打算跟他死後同穴,應該這樣說,死後跟他同穴,我寧願一副麻衣,三尺草蓆,獨自扔到一邊去,免得死了都得不到安寧。”

“你愛他的方式很特別。”藥人少年低頭看地圖,側身又拐入一個岔道。

夜色中,兩道模糊而又清晰的影子跟在兩個纖細的身影之後,後面的人一前一後跟的很遠,每到岔路之口的時候,就蹲在下,撫摸一下草尖上的露水,然後選定方向繼續跟下去。

“你小鬼頭,知道什麼是愛,誰說我愛他了,我只是不想欠他的人情,畢竟他救了我生命中比較重要的人。”

“那他算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嗎?”

蕭疏音想了一會,才緩緩道:“應該是算的吧,我曾經在這個選擇之間徘徊過,經過幾夜的煎熬難免,我發現,他和耀兒,無論是哪一個,都是我無法放棄,也不能放棄的。”因為對方是一個命不久已的人,蕭疏音覺得自己說的格外的暢快。

同樣的話,她不可能對著其他任何一個人說出來,她要將自己武裝堅強,嚴絲合縫,不允許任何人看出她的脆弱,即便是心底擔心宇文司夜,她不也允許自己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來,沒有一個人有任何的責任去救他,除了她。

“我……蕭耀對你來說,也是重要的人嗎?”

蕭疏音一笑,攬住他的肩膀,發自內心道:“小兄弟,雖然我知道說這些話,對你來說可能會不公平,但是我真的很感謝你,假如沒有你的話,耀兒和他,我無法保全,只是選擇失去一個,所以,謝謝你讓我不必做出讓人絕望的選擇。”

“如果有一天,真要你做出你選擇,你會怎麼選擇?”少年閃爍晶瑩的眸子盯著她,那張與蕭耀一模一樣的臉上,竟然隱隱泛著期待的神色。

蕭疏音心底苦笑一聲,自己竟然在一個藥人的臉上看到了某種不可能的期待,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過了今天,就永遠不會再有這一天的到來。看,太陽已經出來了!”

她笑著一把拉住少年的手,面容在朝陽之下盈盈光輝湧動,單手搭在額頭上,轉頭對身邊的少年燦爛一笑,笑容甚過朝陽暖黃的光芒:“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晚上從府裡出來嗎?半夜從府裡出來,現在到這裡,剛好可以看見日出。我自知輕賤你的生命不該,可是也沒有什麼可以補償你的,金銀珠寶對你來說無重大的意義,唯獨只能陪著你看一次日出,還願你不要嫌棄才是。”

她舒服地伸展一個懶腰,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陪人看日出呢!”

編金鑲紅的雲彩之中,斑斕色彩層層湧現在地平線之上,一輪暖日在絢爛的幕雲推遞之下緩緩升起,日光從遠至近,將薄霧驅散,草尖,葉尖上的露水迎著暖黃的光線顫顫輕動,一滴露水太重,從草尖墜落,滴入草叢深處,不見蹤影。

灑金日光照亮了整個山頭,蕭疏音和少年並肩站在一塊平坦光滑的石頭之上,腳下,是陡峭的山體,身後沉重還未完全甦醒的樹林之前,嶙峋怪石之後,一襲白衣悄然站立,看著那女子迎著第一縷陽光,露出這段時間以來最為璀璨的笑容。

更遠處,茂密枝葉掩蓋之下,紅裳在清晨沁人心脾的威風中緩緩鼓動,光線從樹葉遮攔之間灑上他妖紅的綢緞衣袍,添上更為絢爛的色彩。

“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呢!”少年嘶啞的聲音為這灑金之色添了幾分神采,他轉頭笑著看蕭疏音:“我可以抱抱你嗎?”

蕭疏音愕然轉頭,正在詫異他為何會提出這個要求,一轉頭,她頓時就愣住。

少年微翹的嘴角上揚著最為美妙的弧度,俊秀的五官已經有了男子的清朗分明,烏墨一樣的黑髮迎著風,幾縷揚起,閃爍著星光熠熠的眸子裡,秋水一色的水意盈盈,從眼角緩慢滑落,他在笑,臉上卻是一片波光閃亮。

他在笑,。

少年伸出的雙臂向她展開,任由淚水滴落在長衫之上,也不擦,雙手就那樣以最適合溫暖的姿勢朝著她伸過去。

蕭疏音嘆了一口氣,心中莫名的一陣酸楚,上前接納了那懷抱,擁住他道:“傻孩子,看到這麼美麗的日出,有什麼好哭的呢。”

她竟然覺得自己剎那之間能夠理解這藥人少年的心情,她用手溫和的拍著他並不見成熟寬闊的背,安慰他:“別怕,別怕。”

怪石之後,林元祁白衣飄然,負手站立,他竟然覺得自己似乎在嫉妒,嫉妒那孩子能夠代替蕭耀,嫉妒他能得到那樣溫暖的懷抱。

而密林之中,長孫宗嵐遠遠看著兩人相擁的姿態,默默地在手心裡面畫了一個休止的符號,他不能,也絕對不可以,上前阻攔。

“好了,走吧,最後的一段路程。”藥人少年突然鬆開她的懷抱,有一種如負釋重的感覺,笑著將眼淚抹乾,拉起她的手,繼續朝著山頂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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