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他的決定 讓我保護你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3,086·2026/3/27

他說,疏音,帶他回去。 她站在大石之上,看著金色陽光下那男子垂頭站著,往昔尊貴的淡紫色錦華衣袍上血跡斑斑,偶爾被大風吹起,露出衣裳之下被風痕刮過的肌膚,隱隱血痕浮現。 “不。”她拒絕他。 走到這一步,怎麼可能會掉頭離去,怎麼可能會置他於不顧。 “王爺,”藥人少年靜靜地看著垂頭的男子,語氣平緩:“你滅我滿門,流在我身上的每一處的血都在叫囂著讓你血債血還。蕭家的男兒不願苟且獨活,欠你的人情,我現在會一分不差的還給你。” 蕭疏音緊張的看著冷泉,若是現在他發現帶來的人是藥人,不僅是救不了宇文司夜,說不定連長孫宗嵐和林元祈都要受到牽連。 冷泉一雙眼睛木然的盯著石橋之上的宇文司夜,他突然飛身上去,泛著微藍的白袍在風中劃過鐵皮一樣晃動的聲音,聽得蕭疏音的耳膜發麻。 “讓他過來。”他似乎是厭煩了這樣拖拉的節奏,伸手拔掉釘在宇文司夜手臂之上的釘子,順手一扔,將他雙足上的冰塊擊碎,宇文司夜突然失去支撐,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委頓下來,差點不穩墜了下去。 蕭疏音心底猛地一沉,看見他險險地歪在石橋之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輕輕推了一下身前的少年:“去吧。” 少年回頭望她一眼,她臉上帶著溫和如負釋重的笑容,對面獨橋上面的那個人,對她而言,真的是很重要呢。 “嗯。”少年對她微微一笑,將顫抖的手指藏著袖子裡:“謝謝你賠我看日出,讓我知道世間還有如此絢爛的憧憬。” “下輩子,別再做別人的替身了,真真正正的做一次真實的自己,親自去感受每一天日出的華麗朝氣。” 少年點頭,目光望著她身後那兩個男子,林元祈依然用疑惑探究的目光看著他,而長孫宗嵐低頭把玩著手裡的紅繩,眼神裡有什麼光芒水意一閃而過,不容覺察。 “再見,各位。”他深深鞠躬,嘴角挑起輕笑,瘦弱的肩膀之上兩塊蝴蝶形狀的脊骨像是隨時都能生出一對翅膀來,少年消瘦的臉頰迎向金色的陽光,他仰著頭,將恐懼的淚水收入眼眶,對不起,姐姐,耀兒的這一生,不想成為你的包袱。 只要有耀兒的一天存在,你就永遠都不能得到幸福, 你說好人不應該說謊,請原諒,耀兒這一生,就騙你這一次。 蕭疏音看著少年朝著獨橋走出的背影,不知道怎麼回事,胸口猛然一疼,像是粗大的針尖銳利的紮在新房之上,細細密密的瞬間襲遍四肢百骸,那疼來的快,去的也快,她捂著胸口的時候,疼痛感已經消散而去。 “怎麼了?”林元祈見她捂著胸口,擔心問道。 “沒事,可能是冷風吹的厲害了,心口剛才疼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他不放心,搭上她沒有繫著紅繩的手腕,探脈,心跳平穩,並不異常,這才蹙眉放開手,目光又落在那少年的背影之上。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獨橋之上風很大,少年垂散在身後的長髮被風吹得揚起,露出光潔的頸子和極少見光的耳後白皙肌膚。 林元祁目光一直緊盯著他,在他烏髮飄揚露出光潔耳後的那一刻,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好不容易在老天和皇權的殘忍之下苟且撿回一條性命的少年,曾經懷抱著比任何人都要巨大求生**的少年,竟然會…… 蕭耀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從未有的愉悅,他每踏出一步,反而覺得自己的手抖的沒有那麼厲害了。 從前病弱的時候,在四方宅院裡,他要時時刻刻提防狼子野心的姨娘和大公子二小姐們的虎視眈眈,只有在嫡姐去後院探望他的時候,他才覺得是愉悅的。 可是嫡姐似乎永遠都很忙,忙著喜歡王爺,忙著討好王爺,忙著求父親說要嫁給王爺,他曾經無比的憎恨過那個他連容貌都不知曉的王爺,只聽伺候他的丫鬟們碎嘴時候說起,說那人是如何的睿智,如何的瀟灑風流,如何的英勇善戰,說那人萬人之上,一人之下,說那人心思縝密,運籌帷幄。 他是羨慕嫉妒的,他深刻的知道自己一輩子也成不了那樣光環萬丈的人,他一輩子都只可能在這四方的院子裡面,儘量讓自己不被那群居心不良的人害死,他知道自己孱弱,鬥不贏他們,他便就讓。 直到他偷偷的趴在院牆之後,聽見她站在淡白日光照射的院子裡面說出那一聲“救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似乎朝著那樣光環萬丈的人靠近了一步。 逃得了老天的不公,卻逃不了皇權的殘酷,蕭家滅門的訊息傳來之際,他隱隱能夠感受那個頂著無上光輝的人投遞過來的藐視眼神。 他站在刑臺上面,腳底板感受著皮球一樣的人頭咚咚落地,聲音像極了平常與丫鬟玩的遊戲,dN。 直到嫡姐跪在地上將他緊擁進懷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唯一的溫暖氣息,他活下了。 魔方比賽,他用盡技巧也贏不過那男子的速度,他瞞著嫡姐去找他,少年總是不願意服輸,他卻輕笑著說要教他武功,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智者和強者才能生存下去,他是智者,卻不夠強。 被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孩抓到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一定會喪命,可是他卻來了,帶著睥睨天下的姿態,帶來血雨腥風的殺戮,他說,你今天不殺他們,他們明天就會來殺你。 他吊在竹竿之上,姿態狼狽盯著他的眼睛:你今天不殺我,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他輕笑而過,道:我等著那一天。 他也很想有那一天的到來,可是藥室裡濃烈的味道伴著那個書生一樣的男子低沉的聲音將他心底唯一的執念翻了出來:你若不死,他們一個都活不了。是用藥人代替你,還是你假扮藥人,你自己選吧。 他不願意再有任何人因為他,而進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他不願她珍惜的人面臨死亡的威脅,若是這輩子取不了他的性命,那便就下輩子吧。 靠近獨橋巨大的架子只有兩步的距離,靠近宇文司夜還有三步,靠近冷泉還有四步。 “蕭耀!”空氣中突然湧起一陣大風,林元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轉頭去看。 一轉頭就看見一雙瞬間放大的驚慌失措沉墨星眸,蕭疏音扭頭看著林元祁,再盯著他的時候,星眸裡面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慌亂,動作比思緒更快一步。 藥人不可能對耀兒的名字這麼敏感!她根本就沒有告訴過老十耀兒的名字! 她一瞬間調動身體每個部位的肌肉,用這一輩子最快的速度朝著他奔去:“耀兒!” 幾乎是在她動作的同時,蕭耀也跨出一步,他準確的踩在狹窄的青石板上,飛身朝著對面白衣翻滾表情木然的人撲過去。 蕭疏音的動作比他快,去勢比他更猛列,她飛快的奔過去,身子在半空突然滯住,一隻手被拉扯至身後,手腕上的紅繩驟然繃緊,長孫宗嵐拉住了她。 “放開!”緊要關頭,若是遲了一秒,便有可能讓耀兒失去生命! 長孫宗嵐偏過頭,不看她雙眼之中暗含的怒意和痛苦,他不看,就不會心軟。 “噗通”一聲,膝蓋清脆撞擊地面的聲音聽得他心裡一跳,喉尖湧起陣陣苦澀,手裡的紅繩卻是緩緩收緊,將她從斷崖邊上,一寸一寸的拉近。 蕭耀撲過去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他整個人幾乎是跳躍起來,將自己彎成一張滿弓,射出最為凌厲的箭羽。 “耀兒!”她如同護犢的母獸,雙膝跪地,雙手手肘支撐著上身的重量,一絲一絲的掙扎著手上紅繩的捆縛。 到最後,她竟然低頭用牙齒去咬,目光卻盯在對面那個飛身撲起的少年身上。 蕭耀的速度如此的快,快的像是一陣刮過就消失了的風,他的動作又是如此的慢,慢得蕭疏音能夠看見他伸出手撲到冷泉身前的時候,嘴角挑起的輕緩微笑。 “讓我保護你一次。” 那少年最璀璨的笑容,在這一刻綻放。 冷泉站的隔蕭耀最遠,若是他沒有彎腰捏開宇文司夜的下頜,或許他能避開這一擊。 少年青衣飛揚的瘦弱身子夾雜著凜冽的風聲,他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對他人不利,第一次主動去對抗強敵。 只此一次,便丟失生命。 長孫宗嵐看著那一團青色混合白衣的身影從獨橋上翻滾而下,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師父被人沾到衣角,並且,那孩子抱著師父滾落墜下深淵的姿勢,竟然帶著前所未有的堅韌不拔。 突然手上一鬆,眼前瞬間陰暗籠罩之後重新明亮起來,身前的女子扭頭朝著獨橋之上狂奔而去,她縱然是速度再快,也及不上那兩人墜落的速度…… 長孫宗嵐怔怔看著自己殺人無數的紅繩竟然被她用牙齒咬斷,斷處有溼潤的液體,混雜著血的腥味,他將紅繩放於鼻下輕輕嗅了嗅,伸舌舔了舔,有點腥,有點澀。 後之有眼。是血和淚的味道~~~

他說,疏音,帶他回去。

她站在大石之上,看著金色陽光下那男子垂頭站著,往昔尊貴的淡紫色錦華衣袍上血跡斑斑,偶爾被大風吹起,露出衣裳之下被風痕刮過的肌膚,隱隱血痕浮現。

“不。”她拒絕他。

走到這一步,怎麼可能會掉頭離去,怎麼可能會置他於不顧。

“王爺,”藥人少年靜靜地看著垂頭的男子,語氣平緩:“你滅我滿門,流在我身上的每一處的血都在叫囂著讓你血債血還。蕭家的男兒不願苟且獨活,欠你的人情,我現在會一分不差的還給你。”

蕭疏音緊張的看著冷泉,若是現在他發現帶來的人是藥人,不僅是救不了宇文司夜,說不定連長孫宗嵐和林元祈都要受到牽連。

冷泉一雙眼睛木然的盯著石橋之上的宇文司夜,他突然飛身上去,泛著微藍的白袍在風中劃過鐵皮一樣晃動的聲音,聽得蕭疏音的耳膜發麻。

“讓他過來。”他似乎是厭煩了這樣拖拉的節奏,伸手拔掉釘在宇文司夜手臂之上的釘子,順手一扔,將他雙足上的冰塊擊碎,宇文司夜突然失去支撐,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委頓下來,差點不穩墜了下去。

蕭疏音心底猛地一沉,看見他險險地歪在石橋之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輕輕推了一下身前的少年:“去吧。”

少年回頭望她一眼,她臉上帶著溫和如負釋重的笑容,對面獨橋上面的那個人,對她而言,真的是很重要呢。

“嗯。”少年對她微微一笑,將顫抖的手指藏著袖子裡:“謝謝你賠我看日出,讓我知道世間還有如此絢爛的憧憬。”

“下輩子,別再做別人的替身了,真真正正的做一次真實的自己,親自去感受每一天日出的華麗朝氣。”

少年點頭,目光望著她身後那兩個男子,林元祈依然用疑惑探究的目光看著他,而長孫宗嵐低頭把玩著手裡的紅繩,眼神裡有什麼光芒水意一閃而過,不容覺察。

“再見,各位。”他深深鞠躬,嘴角挑起輕笑,瘦弱的肩膀之上兩塊蝴蝶形狀的脊骨像是隨時都能生出一對翅膀來,少年消瘦的臉頰迎向金色的陽光,他仰著頭,將恐懼的淚水收入眼眶,對不起,姐姐,耀兒的這一生,不想成為你的包袱。

只要有耀兒的一天存在,你就永遠都不能得到幸福,

你說好人不應該說謊,請原諒,耀兒這一生,就騙你這一次。

蕭疏音看著少年朝著獨橋走出的背影,不知道怎麼回事,胸口猛然一疼,像是粗大的針尖銳利的紮在新房之上,細細密密的瞬間襲遍四肢百骸,那疼來的快,去的也快,她捂著胸口的時候,疼痛感已經消散而去。

“怎麼了?”林元祈見她捂著胸口,擔心問道。

“沒事,可能是冷風吹的厲害了,心口剛才疼了一下,現在已經好了。”

他不放心,搭上她沒有繫著紅繩的手腕,探脈,心跳平穩,並不異常,這才蹙眉放開手,目光又落在那少年的背影之上。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獨橋之上風很大,少年垂散在身後的長髮被風吹得揚起,露出光潔的頸子和極少見光的耳後白皙肌膚。

林元祁目光一直緊盯著他,在他烏髮飄揚露出光潔耳後的那一刻,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好不容易在老天和皇權的殘忍之下苟且撿回一條性命的少年,曾經懷抱著比任何人都要巨大求生**的少年,竟然會……

蕭耀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從未有的愉悅,他每踏出一步,反而覺得自己的手抖的沒有那麼厲害了。

從前病弱的時候,在四方宅院裡,他要時時刻刻提防狼子野心的姨娘和大公子二小姐們的虎視眈眈,只有在嫡姐去後院探望他的時候,他才覺得是愉悅的。

可是嫡姐似乎永遠都很忙,忙著喜歡王爺,忙著討好王爺,忙著求父親說要嫁給王爺,他曾經無比的憎恨過那個他連容貌都不知曉的王爺,只聽伺候他的丫鬟們碎嘴時候說起,說那人是如何的睿智,如何的瀟灑風流,如何的英勇善戰,說那人萬人之上,一人之下,說那人心思縝密,運籌帷幄。

他是羨慕嫉妒的,他深刻的知道自己一輩子也成不了那樣光環萬丈的人,他一輩子都只可能在這四方的院子裡面,儘量讓自己不被那群居心不良的人害死,他知道自己孱弱,鬥不贏他們,他便就讓。

直到他偷偷的趴在院牆之後,聽見她站在淡白日光照射的院子裡面說出那一聲“救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似乎朝著那樣光環萬丈的人靠近了一步。

逃得了老天的不公,卻逃不了皇權的殘酷,蕭家滅門的訊息傳來之際,他隱隱能夠感受那個頂著無上光輝的人投遞過來的藐視眼神。

他站在刑臺上面,腳底板感受著皮球一樣的人頭咚咚落地,聲音像極了平常與丫鬟玩的遊戲,dN。

直到嫡姐跪在地上將他緊擁進懷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了唯一的溫暖氣息,他活下了。

魔方比賽,他用盡技巧也贏不過那男子的速度,他瞞著嫡姐去找他,少年總是不願意服輸,他卻輕笑著說要教他武功,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智者和強者才能生存下去,他是智者,卻不夠強。

被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孩抓到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一定會喪命,可是他卻來了,帶著睥睨天下的姿態,帶來血雨腥風的殺戮,他說,你今天不殺他們,他們明天就會來殺你。

他吊在竹竿之上,姿態狼狽盯著他的眼睛:你今天不殺我,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他輕笑而過,道:我等著那一天。

他也很想有那一天的到來,可是藥室裡濃烈的味道伴著那個書生一樣的男子低沉的聲音將他心底唯一的執念翻了出來:你若不死,他們一個都活不了。是用藥人代替你,還是你假扮藥人,你自己選吧。

他不願意再有任何人因為他,而進入進退兩難的地步,他不願她珍惜的人面臨死亡的威脅,若是這輩子取不了他的性命,那便就下輩子吧。

靠近獨橋巨大的架子只有兩步的距離,靠近宇文司夜還有三步,靠近冷泉還有四步。

“蕭耀!”空氣中突然湧起一陣大風,林元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轉頭去看。

一轉頭就看見一雙瞬間放大的驚慌失措沉墨星眸,蕭疏音扭頭看著林元祁,再盯著他的時候,星眸裡面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慌亂,動作比思緒更快一步。

藥人不可能對耀兒的名字這麼敏感!她根本就沒有告訴過老十耀兒的名字!

她一瞬間調動身體每個部位的肌肉,用這一輩子最快的速度朝著他奔去:“耀兒!”

幾乎是在她動作的同時,蕭耀也跨出一步,他準確的踩在狹窄的青石板上,飛身朝著對面白衣翻滾表情木然的人撲過去。

蕭疏音的動作比他快,去勢比他更猛列,她飛快的奔過去,身子在半空突然滯住,一隻手被拉扯至身後,手腕上的紅繩驟然繃緊,長孫宗嵐拉住了她。

“放開!”緊要關頭,若是遲了一秒,便有可能讓耀兒失去生命!

長孫宗嵐偏過頭,不看她雙眼之中暗含的怒意和痛苦,他不看,就不會心軟。

“噗通”一聲,膝蓋清脆撞擊地面的聲音聽得他心裡一跳,喉尖湧起陣陣苦澀,手裡的紅繩卻是緩緩收緊,將她從斷崖邊上,一寸一寸的拉近。

蕭耀撲過去的時候是帶著笑意的,他整個人幾乎是跳躍起來,將自己彎成一張滿弓,射出最為凌厲的箭羽。

“耀兒!”她如同護犢的母獸,雙膝跪地,雙手手肘支撐著上身的重量,一絲一絲的掙扎著手上紅繩的捆縛。

到最後,她竟然低頭用牙齒去咬,目光卻盯在對面那個飛身撲起的少年身上。

蕭耀的速度如此的快,快的像是一陣刮過就消失了的風,他的動作又是如此的慢,慢得蕭疏音能夠看見他伸出手撲到冷泉身前的時候,嘴角挑起的輕緩微笑。

“讓我保護你一次。”

那少年最璀璨的笑容,在這一刻綻放。

冷泉站的隔蕭耀最遠,若是他沒有彎腰捏開宇文司夜的下頜,或許他能避開這一擊。

少年青衣飛揚的瘦弱身子夾雜著凜冽的風聲,他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對他人不利,第一次主動去對抗強敵。

只此一次,便丟失生命。

長孫宗嵐看著那一團青色混合白衣的身影從獨橋上翻滾而下,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師父被人沾到衣角,並且,那孩子抱著師父滾落墜下深淵的姿勢,竟然帶著前所未有的堅韌不拔。

突然手上一鬆,眼前瞬間陰暗籠罩之後重新明亮起來,身前的女子扭頭朝著獨橋之上狂奔而去,她縱然是速度再快,也及不上那兩人墜落的速度……

長孫宗嵐怔怔看著自己殺人無數的紅繩竟然被她用牙齒咬斷,斷處有溼潤的液體,混雜著血的腥味,他將紅繩放於鼻下輕輕嗅了嗅,伸舌舔了舔,有點腥,有點澀。

後之有眼。是血和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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