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只存在打與被打的關係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2,037·2026/3/27

她雙眸一眯,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其他五人一眼:“接下來的對話話,屬於國家機密,誰要是多聽一句洩露出去了,本王會上奏皇上,以叛國之罪處置,各位?” “張夫人,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家綾羅料子,我上次去找沒有找到,你看看是不是我記錯的地兒?” 旁邊桌子上面的張夫人疑惑不解,看著婦人擠過來,道:“你身上穿的不是就是嗎?” “我是說另外一家,上上次你跟我說的。”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上上上次……” 一桌子人立馬以各種理由藉口擠到別的桌子上面去了,一桌擠了一個,剩下蕭疏音這桌子上面空蕩蕩的。 “三皇女,請吧。” **** 屏風那邊一群大臣圍著宇文司夜。 “久聞王爺英明,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中的更為英姿颯爽,風流倜儻!” “大人過獎了。” “不知王爺與翎王殿下是如此相識?想必是一段佳話。” 宇文司夜一挑眉,輕笑道:“貴國翎王殿下聰慧可人,本王與她一見如故,幾番交談下來,更加歡喜,近日翎王事務纏身,需回國處理,本王剛好無事,就陪她一同來看看異國風情。” “原來王爺早已經到我國多日,真是失禮失禮。在下敬王爺一杯,請王爺賞臉。” “本王前不久受傷未痊癒,不能喝酒,還望大人體諒。” “無妨,一杯而已,這是我國特產的果酒,對身子有好處的。”某個大臣端著酒杯敬他,方才都見他端酒杯,現在卻說自己不能喝酒,笑話!他不喝酒,他怎麼得逞。 “大人,本王真心不能喝,喝了會出事的。”他輕笑的將酒杯端起,不知怎麼想到蕭疏音的語氣。 “一杯酒而已,能出什麼事情,若是出事了,在下替王爺準備暖床休息,無妨無妨。”手都快要端酸了,才見他慢里斯條的端起酒杯,大臣眼中一喜,更加殷勤。 “本王醉了之後的樣子不甚好看,可能會吐,還望大人能替本王遮醜。”他酒杯端到面前,蹙眉叮囑。 “王爺不用擔心。”大臣心裡樂開花,等你一杯倒下之後鬼還會顧忌你的面子,哼哼,找個荒山野嶺埋了,然後將責任推到翎王身上,可謂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那本王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端著杯子,微微一笑,對著敬酒的大臣一示意,酒杯碰到唇邊,姿態雅緻的喝了下去。 “嘿嘿。”那大臣也將手裡的酒杯一抬,一杯酒全數倒進了袖子裡面。 宇文司夜仰頭喝酒,當做沒有看到。 “王爺您看,就說不礙事吧。”大臣喜色言與表,準備看對面宇文司夜倒下去的模樣。 “噗……”剛抬頭,一口酒迎面撲來,大臣連袖子都來不及抬起來遮住臉,被噴的五神俱亂。 “果然還是勉強不得,本王雖然強忍喝了下去卻無法下肚,讓大人見笑了。”他優雅的從袖子裡掏出白色絲帕,一本正經地擦嘴。 “王爺你……”大臣翻著白眼,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來大人的酒量也不是太好,那剛才真是不用勉強的。”他淡淡看了一眼鑽到桌子底下的大臣,目光落在一旁偷偷將視線轉過去的老七和老八身上。 正如蕭疏音所說,這兩人不足畏懼,老十怒氣離開,那麼接下來剩下的就只有性格耿直的大世子和野心勃勃的三皇女了,他將目光落在屏風之上,依稀隱隱約約從雕花的縫隙之中看見那女子綽綽身姿,於是彎唇笑了笑。 **** 這邊庭院裡面熱鬧非凡,那邊長孫宗嵐跟著元標出了王府,準備上轎子離開,元標卻突然說道:“我心中煩鬱,小紅你陪著我走走。” 長孫宗嵐看他一眼,他站在元標的身後,平日裡嬉誕的笑顏不見,面上是冰寒神色,聲音卻是柔和的:“是。” 揮手斥退跟著自己的奴僕,兩人順著偏僻的地方行去。 羽王王府的右手邊是一大片樹林,是皇帝憐惜羽王身弱經不住熱,特意開闢出一塊地方用來種上乘涼舒爽的樹木,供她夏日裡納涼用。 元標輕車熟路的朝著樹林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揮手錘在樹幹之上,直到手背出血,發洩心中不快:“我喜男色與她何干?她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失去顏面,這般惡毒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進我宣武皇室,應該將她葬於半山之中,讓兀鷹活活啄死才讓人解氣!” “十世子,你欺瞞她,答應用藥人代替真人,卻將真人送還與她,讓她白白犧牲這世間最親密的人,她恨你是應該,換做別人,恐怕不只是讓你丟失顏面,對你不利害你失去性命也是有可能的。”長孫宗嵐站在他身後三尺處,淡淡說道。 元標突然扭頭轉過來:“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處處維護她,你根本心裡就還有她,連你也看不起我,對我不忠!” 他嗤笑一聲,斜靠在樹幹之上看他一副喪家犬的模樣, ... 風輕雲淡道:“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不維護她,也沒有說過我的心裡沒有她,更加沒有說過我看的起你,至於忠誠不忠誠的問題。你我一非主僕,二非君臣,唯一存在的只有打與被打的關係。” “不是的,小紅,不是這樣的,你願意跟我回府,你打我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愉悅的,你也是快樂的對不對,你打我是因為你在乎我對不對?”他一步一步轉身逼近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說我用鞭子抽你,而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享受著鞭子抽在身上的快感嗎?”他從袖子裡面掏出一截軟鞭,扔在地上,抬腳踏上面,輕輕道:“這東西讓我覺得噁心。” 元標突然衝過來,跪下地上,用手去掏他腳下的鞭子,嘴裡唸叨:“你騙我,你被那女人慫恿了,你騙我。” 他此刻的模樣卑微的像是一條乞求主人憐憫的狗,與平日裡書生模樣判若兩人。 [本章結束]

她雙眸一眯,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其他五人一眼:“接下來的對話話,屬於國家機密,誰要是多聽一句洩露出去了,本王會上奏皇上,以叛國之罪處置,各位?”

“張夫人,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家綾羅料子,我上次去找沒有找到,你看看是不是我記錯的地兒?”

旁邊桌子上面的張夫人疑惑不解,看著婦人擠過來,道:“你身上穿的不是就是嗎?”

“我是說另外一家,上上次你跟我說的。”

“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上上上次……”

一桌子人立馬以各種理由藉口擠到別的桌子上面去了,一桌擠了一個,剩下蕭疏音這桌子上面空蕩蕩的。

“三皇女,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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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那邊一群大臣圍著宇文司夜。

“久聞王爺英明,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聞中的更為英姿颯爽,風流倜儻!”

“大人過獎了。”

“不知王爺與翎王殿下是如此相識?想必是一段佳話。”

宇文司夜一挑眉,輕笑道:“貴國翎王殿下聰慧可人,本王與她一見如故,幾番交談下來,更加歡喜,近日翎王事務纏身,需回國處理,本王剛好無事,就陪她一同來看看異國風情。”

“原來王爺早已經到我國多日,真是失禮失禮。在下敬王爺一杯,請王爺賞臉。”

“本王前不久受傷未痊癒,不能喝酒,還望大人體諒。”

“無妨,一杯而已,這是我國特產的果酒,對身子有好處的。”某個大臣端著酒杯敬他,方才都見他端酒杯,現在卻說自己不能喝酒,笑話!他不喝酒,他怎麼得逞。

“大人,本王真心不能喝,喝了會出事的。”他輕笑的將酒杯端起,不知怎麼想到蕭疏音的語氣。

“一杯酒而已,能出什麼事情,若是出事了,在下替王爺準備暖床休息,無妨無妨。”手都快要端酸了,才見他慢里斯條的端起酒杯,大臣眼中一喜,更加殷勤。

“本王醉了之後的樣子不甚好看,可能會吐,還望大人能替本王遮醜。”他酒杯端到面前,蹙眉叮囑。

“王爺不用擔心。”大臣心裡樂開花,等你一杯倒下之後鬼還會顧忌你的面子,哼哼,找個荒山野嶺埋了,然後將責任推到翎王身上,可謂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那本王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端著杯子,微微一笑,對著敬酒的大臣一示意,酒杯碰到唇邊,姿態雅緻的喝了下去。

“嘿嘿。”那大臣也將手裡的酒杯一抬,一杯酒全數倒進了袖子裡面。

宇文司夜仰頭喝酒,當做沒有看到。

“王爺您看,就說不礙事吧。”大臣喜色言與表,準備看對面宇文司夜倒下去的模樣。

“噗……”剛抬頭,一口酒迎面撲來,大臣連袖子都來不及抬起來遮住臉,被噴的五神俱亂。

“果然還是勉強不得,本王雖然強忍喝了下去卻無法下肚,讓大人見笑了。”他優雅的從袖子裡掏出白色絲帕,一本正經地擦嘴。

“王爺你……”大臣翻著白眼,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來大人的酒量也不是太好,那剛才真是不用勉強的。”他淡淡看了一眼鑽到桌子底下的大臣,目光落在一旁偷偷將視線轉過去的老七和老八身上。

正如蕭疏音所說,這兩人不足畏懼,老十怒氣離開,那麼接下來剩下的就只有性格耿直的大世子和野心勃勃的三皇女了,他將目光落在屏風之上,依稀隱隱約約從雕花的縫隙之中看見那女子綽綽身姿,於是彎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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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庭院裡面熱鬧非凡,那邊長孫宗嵐跟著元標出了王府,準備上轎子離開,元標卻突然說道:“我心中煩鬱,小紅你陪著我走走。”

長孫宗嵐看他一眼,他站在元標的身後,平日裡嬉誕的笑顏不見,面上是冰寒神色,聲音卻是柔和的:“是。”

揮手斥退跟著自己的奴僕,兩人順著偏僻的地方行去。

羽王王府的右手邊是一大片樹林,是皇帝憐惜羽王身弱經不住熱,特意開闢出一塊地方用來種上乘涼舒爽的樹木,供她夏日裡納涼用。

元標輕車熟路的朝著樹林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揮手錘在樹幹之上,直到手背出血,發洩心中不快:“我喜男色與她何干?她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失去顏面,這般惡毒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進我宣武皇室,應該將她葬於半山之中,讓兀鷹活活啄死才讓人解氣!”

“十世子,你欺瞞她,答應用藥人代替真人,卻將真人送還與她,讓她白白犧牲這世間最親密的人,她恨你是應該,換做別人,恐怕不只是讓你丟失顏面,對你不利害你失去性命也是有可能的。”長孫宗嵐站在他身後三尺處,淡淡說道。

元標突然扭頭轉過來:“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處處維護她,你根本心裡就還有她,連你也看不起我,對我不忠!”

他嗤笑一聲,斜靠在樹幹之上看他一副喪家犬的模樣, ... 風輕雲淡道:“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不維護她,也沒有說過我的心裡沒有她,更加沒有說過我看的起你,至於忠誠不忠誠的問題。你我一非主僕,二非君臣,唯一存在的只有打與被打的關係。”

“不是的,小紅,不是這樣的,你願意跟我回府,你打我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愉悅的,你也是快樂的對不對,你打我是因為你在乎我對不對?”他一步一步轉身逼近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你說我用鞭子抽你,而你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享受著鞭子抽在身上的快感嗎?”他從袖子裡面掏出一截軟鞭,扔在地上,抬腳踏上面,輕輕道:“這東西讓我覺得噁心。”

元標突然衝過來,跪下地上,用手去掏他腳下的鞭子,嘴裡唸叨:“你騙我,你被那女人慫恿了,你騙我。”

他此刻的模樣卑微的像是一條乞求主人憐憫的狗,與平日裡書生模樣判若兩人。 [本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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