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翎王是假冒的!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2,092·2026/3/27

長孫宗嵐居高臨下地看他趴在地上費力的想要掏出軟鞭,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因為你懂我,你明白我,我是父皇最小的兒子,從小就與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從未受過父皇的責罵。以前小的時候,看到父皇令人責打其他的兄姐的時候,我覺得,父皇是因為喜歡他們,才會去責備他們,去懲罰他們,而我,只是被父皇要求讀誦四書五經甚至和寒門世子一樣,要考取科名,我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被擺在高高的位置上,小紅,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缺少的是什麼,你能給予我我想要的!” “呸。”他掩著袖子輕啐一口,咯咯笑了起來:“十世子,你這種扭曲的心理請恕小紅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我打你,純粹是因為看不慣你。” 他俯身將鞭子拾起來,伸手一抖,一鞭子抽在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上:“而看不慣你的原因只有一個,你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卻又沒有勇氣做的事情。” “啊!”元標半跪著,鞭子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間,他覺得心底的不快頓時一瀉而出,剩下的之後皮膚上火辣辣的歡愉。 “什……什麼事?你若是喜歡……我再去幫你做!啊!”又一鞭子下來,元標仰著頭,嘴裡催促他:“快,快一點接著打!” 長孫宗嵐手裡鞭子狠狠落下,他鞭打著元標的同時,也是在懲罰自己:“沒機會了。”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蕭疏音跪在斷崖邊上,唇齒滿是血,眼裡含淚看著他的模樣,那一雙眸子裡的絕望怨恨,比他這一輩子看到的任何的眼神就要讓他刻骨銘心。 “我打你,是多謝你把那孩子送上了不歸路。”他手裡的鞭子繞上元標的脖子。 樹林外突然傳來一陣零碎的腳步聲,隱隱約約有人焦急問著外面守著的人:“見到十世子了嗎?皇上來了,讓他前去接駕。” **** 元昭容看著她,當初大哥將這女子帶回營帳的時候,她就一百個反對,可是她偏偏生了一張跟皇后娘娘相差無幾的臉,讓人沒有理由將她趕走。 她先是夥同宣武的主將燒了她的糧草,消失一段時候之後不知為何住進六弟的府中,於是沒過幾日,就傳來六弟的死訊。 她對她的來歷好奇,結果一查之下,讓她大驚失色。 “蕭王妃真讓我說出來嗎?”她坐在對面不動聲色,元昭容看著她,她自詡自己已經是女子之中大膽的人,沒有料到她的所作所為卻比自己更加大膽上十倍。 “說吧,我洗耳恭聽。”她坐在桌子旁邊,面無懼色,反而一副最佳聽眾的模樣。 “你是華瑞國蕭丞相的嫡女,華瑞皇帝下旨賜婚你與平淵王爺,你不受喜愛,幾番鬧事,最後在皇宮出奇謀之後因病暈倒,並求要與平淵王爺和離。”說到這裡,她挑眉不解:“我不明白你一個女子,為了吵著嫁人之後又要吵著和離,這是拿姻緣當做兒戲嗎?” 很簡單,只是因為那是同樣一具身體裡面的靈魂已經完全不同了。 “接著說呀。”她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一樣,飲一口茶吃一口菜,興致勃勃的聽她說。 “後來你意外被我大哥尋到,因為容貌的相似,大哥將帶回我軍帳營,結果你卻夥同敵人主將將我糧草全部燒燬。” 她瞟她一眼,澄清一點,我燒你糧草是因為那是我心情不爽,而恰好你又不知好歹的拿了姑娘我的東西。 “後來蕭家在華瑞國失勢,滿門被抄斬,你再次潛逃我宣武,並與老六發生衝突,後來,”她一頓,似乎想起老六的死狀:“老六就死了。” “說了這麼多,你要表達一個什麼意思,直說就好。”她最後夾了一塊蒸棗放入嘴中,好整以暇的問她。 “你本是華瑞人,為何假冒是我宣武皇族?” “不是我想假冒,也不是我爭著搶著要假冒這個壓死人的頭銜,是你大哥,和你老爹,覺得我就應該跟你們是一家人,其實我也不樂意,你要是覺得不高興的話,可以把你剛才說的話全部告訴你爹,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蕭家已經全部滅門,最後的嫡子也被你的好十弟害死了,簡單一點就是死無對證,當然你也可以說還有其他人可以證明,但是麻煩你動腦子想一下,一個被滅門的家族,會有人去證明還有餘孽存在嗎,證明的話也就是指責華瑞皇朝辦事不力。” “另外你說老六的死,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的那能力,頂多是放放火,不愛殺人這一口,他一生暴戾,自然有恨他的人去殺他。” “最後,我不反抗這個角色,除了能夠吃穿無憂外加大把的銀子收入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回我自己的東西,拿來。” “什麼東西?”元昭容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我的玉佩,紅色的,上面有你看不懂的字。”她手心朝內招了招,示意她交出來。 “那玉佩我早就……” “皇上駕到!”屏風外面刺耳拖長的聲音響起,獨屬於閹人的聲音壓住庭院裡任何一處的聲音。 蕭疏音回頭望去,透過屏風的隱約雕花之間看見明黃衣角起伏朝著這邊走來。 “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疏音一蹙眉,不過是一個邊界無權王爵的餞別宴會,皇上來做什麼? “老九呢,讓她出來見朕!” 皇帝不怒自威的聲音凜冽傳來:“竟然鬧到宮裡去了,成何體統!” 那邊宇文司夜也是輕輕一挑眉,伸腳不動聲色的將歪在桌子底下的大臣往裡面更踢進去了一點。 數十年侍奉君王的經驗讓他從心底生出警惕,帝王威怒的時候,任何一件略顯不足的小事都會被瞬間放大,然後無限探究下去,最後變成一件可能會影響一國權策的事情。 就在他默默地將那個敬酒不成反而被他一口酒噴在臉上暈死過去的大臣,衣角遮掩著完全踢到桌子下面藏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皇上,翎王是假冒的!” 四更ing~~~~親們先看著吧,洛青又去碼字了~~~上班的傷不起~~~中午之前上還有一更上來~~~

長孫宗嵐居高臨下地看他趴在地上費力的想要掏出軟鞭,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因為你懂我,你明白我,我是父皇最小的兒子,從小就與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從未受過父皇的責罵。以前小的時候,看到父皇令人責打其他的兄姐的時候,我覺得,父皇是因為喜歡他們,才會去責備他們,去懲罰他們,而我,只是被父皇要求讀誦四書五經甚至和寒門世子一樣,要考取科名,我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被擺在高高的位置上,小紅,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缺少的是什麼,你能給予我我想要的!”

“呸。”他掩著袖子輕啐一口,咯咯笑了起來:“十世子,你這種扭曲的心理請恕小紅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我打你,純粹是因為看不慣你。”

他俯身將鞭子拾起來,伸手一抖,一鞭子抽在他跪在地上的身子上:“而看不慣你的原因只有一個,你幫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卻又沒有勇氣做的事情。”

“啊!”元標半跪著,鞭子打在身上的那一瞬間,他覺得心底的不快頓時一瀉而出,剩下的之後皮膚上火辣辣的歡愉。

“什……什麼事?你若是喜歡……我再去幫你做!啊!”又一鞭子下來,元標仰著頭,嘴裡催促他:“快,快一點接著打!”

長孫宗嵐手裡鞭子狠狠落下,他鞭打著元標的同時,也是在懲罰自己:“沒機會了。”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蕭疏音跪在斷崖邊上,唇齒滿是血,眼裡含淚看著他的模樣,那一雙眸子裡的絕望怨恨,比他這一輩子看到的任何的眼神就要讓他刻骨銘心。

“我打你,是多謝你把那孩子送上了不歸路。”他手裡的鞭子繞上元標的脖子。

樹林外突然傳來一陣零碎的腳步聲,隱隱約約有人焦急問著外面守著的人:“見到十世子了嗎?皇上來了,讓他前去接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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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容看著她,當初大哥將這女子帶回營帳的時候,她就一百個反對,可是她偏偏生了一張跟皇后娘娘相差無幾的臉,讓人沒有理由將她趕走。

她先是夥同宣武的主將燒了她的糧草,消失一段時候之後不知為何住進六弟的府中,於是沒過幾日,就傳來六弟的死訊。

她對她的來歷好奇,結果一查之下,讓她大驚失色。

“蕭王妃真讓我說出來嗎?”她坐在對面不動聲色,元昭容看著她,她自詡自己已經是女子之中大膽的人,沒有料到她的所作所為卻比自己更加大膽上十倍。

“說吧,我洗耳恭聽。”她坐在桌子旁邊,面無懼色,反而一副最佳聽眾的模樣。

“你是華瑞國蕭丞相的嫡女,華瑞皇帝下旨賜婚你與平淵王爺,你不受喜愛,幾番鬧事,最後在皇宮出奇謀之後因病暈倒,並求要與平淵王爺和離。”說到這裡,她挑眉不解:“我不明白你一個女子,為了吵著嫁人之後又要吵著和離,這是拿姻緣當做兒戲嗎?”

很簡單,只是因為那是同樣一具身體裡面的靈魂已經完全不同了。

“接著說呀。”她像是聽別人的故事一樣,飲一口茶吃一口菜,興致勃勃的聽她說。

“後來你意外被我大哥尋到,因為容貌的相似,大哥將帶回我軍帳營,結果你卻夥同敵人主將將我糧草全部燒燬。”

她瞟她一眼,澄清一點,我燒你糧草是因為那是我心情不爽,而恰好你又不知好歹的拿了姑娘我的東西。

“後來蕭家在華瑞國失勢,滿門被抄斬,你再次潛逃我宣武,並與老六發生衝突,後來,”她一頓,似乎想起老六的死狀:“老六就死了。”

“說了這麼多,你要表達一個什麼意思,直說就好。”她最後夾了一塊蒸棗放入嘴中,好整以暇的問她。

“你本是華瑞人,為何假冒是我宣武皇族?”

“不是我想假冒,也不是我爭著搶著要假冒這個壓死人的頭銜,是你大哥,和你老爹,覺得我就應該跟你們是一家人,其實我也不樂意,你要是覺得不高興的話,可以把你剛才說的話全部告訴你爹,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蕭家已經全部滅門,最後的嫡子也被你的好十弟害死了,簡單一點就是死無對證,當然你也可以說還有其他人可以證明,但是麻煩你動腦子想一下,一個被滅門的家族,會有人去證明還有餘孽存在嗎,證明的話也就是指責華瑞皇朝辦事不力。”

“另外你說老六的死,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的那能力,頂多是放放火,不愛殺人這一口,他一生暴戾,自然有恨他的人去殺他。”

“最後,我不反抗這個角色,除了能夠吃穿無憂外加大把的銀子收入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要回我自己的東西,拿來。”

“什麼東西?”元昭容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我的玉佩,紅色的,上面有你看不懂的字。”她手心朝內招了招,示意她交出來。

“那玉佩我早就……”

“皇上駕到!”屏風外面刺耳拖長的聲音響起,獨屬於閹人的聲音壓住庭院裡任何一處的聲音。

蕭疏音回頭望去,透過屏風的隱約雕花之間看見明黃衣角起伏朝著這邊走來。

“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疏音一蹙眉,不過是一個邊界無權王爵的餞別宴會,皇上來做什麼?

“老九呢,讓她出來見朕!”

皇帝不怒自威的聲音凜冽傳來:“竟然鬧到宮裡去了,成何體統!”

那邊宇文司夜也是輕輕一挑眉,伸腳不動聲色的將歪在桌子底下的大臣往裡面更踢進去了一點。

數十年侍奉君王的經驗讓他從心底生出警惕,帝王威怒的時候,任何一件略顯不足的小事都會被瞬間放大,然後無限探究下去,最後變成一件可能會影響一國權策的事情。

就在他默默地將那個敬酒不成反而被他一口酒噴在臉上暈死過去的大臣,衣角遮掩著完全踢到桌子下面藏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皇上,翎王是假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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