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御花園前的小溫柔
皇宮裡竟然有人對她不利?天光化日之下竟然在戒備森嚴的深宮襲擊她?
張嘴猛然下口一咬,咬你個滿手是血!
卻不料那隻手輕巧一動,修長的五指在她的眼皮下面不知道怎麼一翻,手心不曾挪動半分,她再次眨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嘴唇被他兩手輕鬆捏住,她要是張嘴的話,除非自己先把自己的嘴巴咬掉。
可惡!
轉頭看那人,那人卻一躲,另外一隻手蒙上黑紗軟布在她眼睛上,頓時眼前一片漆黑。
趁著那人矇眼睛又要抓住她有些忙不過來的時候,她冷聲道:“唔哼水?”
你是誰?!
那人低沉的聲音傳來,像是許久沒有說過話一樣,聲音裡帶著細緻的沙啞和刻意壓低了的聲音:“誰教你被人挾制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跟敵人做鬥爭,第二反應是要查明敵人的身份?你難道都不知道大喊大叫,裝作柔弱姿態博得同情讓人放過你的嗎?”
她翻了個白眼,這人劫持她就算了,還要管她的反應,真是多事!
“你的目的是什麼?”努力將嘴裡的一句話說清楚,嘴唇嘟著說話真是不方便,然後加了一句:“反正我也看不見你,我保證不大喊大叫。”
“目的?”那人似乎想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太久沒有活動了,想找個人練練頸骨,剛好看到你經過,就把你拉進來了。”
那人也好說話,見她保證不呼救,竟然真的就將她嘴唇放開,蕭疏音聽著聲音,以直覺判斷,應該是走廊拐角的一間屋子,空氣中隱隱有花香傳來,斜對著不遠處應該就是御花園邊界,十月的天氣,應該是菊花怒放的時候,可是空氣中除了淡淡的菊花香味,還有泥土的味道傳來,她縮了縮鼻子,肯定了心裡的直覺,御花園裡有下人正在換花盆,而且人還不少。
“救……”她張嘴就大聲呼叫,被挾持了不叫救命的不是白痴就是傻子!
“命吶 ̄ ̄”那人替他說完,及時的再次捏住她的嘴,語氣裡帶著無可奈何:“你除了會騙人還會做什麼呢?”
蕭疏音怔住,這丫的怎麼一副跟她很熟的樣子?
熟人?
長孫宗嵐?不對,聲音沒有這麼低沉沙啞……宇文澈?也不對,他最近比較忙,沒有功夫搭理自己……
宇文司夜……
心裡一陣苦笑,更加不可能,他若是醒了,王府裡一早就傳來訊息,而且,府中那麼多重要的事情等著他醒來之後去處理,怎麼可能有閒工夫來與她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嘆了一口氣,她道:“你說吧,劫持我是為了什麼?要是想用我來威脅任何人的話,我勸你還是別想了,我年輕寡婦一個,老公在家裡躺著動都不能動,你要是想得到點什麼,我建議你找個受寵的妃子或者是得寵的貴人,都比我強,威脅皇上,挑撥皇后,暗算臣子,一石三鳥甚至更多鳥,你覺得如何?”
“別的本事沒有長,一張嘴皮子練的是愈發厲害了,聽說王妃守寡小半年,在下傾心久矣,今日有幸與王妃耳鬢廝磨,當然不會放過一親芳澤的機會……”
話未說完,唇已經附上去,不料……
“哎喲!”
這女人竟然咬人!
他捂著差點被她咬掉的下唇,疼的齜牙咧嘴,她不是說想出牆嗎?他如此貼心的為她製造出牆的場景,她卻不領情。
一聲猝不及然的交換聲讓蕭疏音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裡有一絲含著哽咽的疑惑:“宇文司夜?”
他本是站在原地低頭摸著自己的唇,懷裡那女子四個字一出聲,肩膀輕緩的抖動起來,他心裡不忍,將她轉過來圈進自己的懷裡,舒展臂膀將女子面對自己緊緊擁住,下巴習慣性的摩挲著她柔軟烏髮的頭頂。
“我在。”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心底某一個死寂已久的地方緩緩的抽發出嫩芽,迎著風,舒緩擺動。
我在。
不是夢……
她黑紗蒙面,將頭埋在他的懷中,伸手去摸索他結實的腰和脊骨突出的背,“你醒了。”
“我醒了。”
“我不是在做夢。”
“不是夢。”
懷中的女子卻不肯抬頭,像是唯恐自己一抬頭,雙臂緊緊抱住的人就會消失一樣,她害怕那種睜開眼睛卻發現懷中落空的感覺。
夢中,曾無數次如此……
修長白皙的指尖挑起那一抹黑紗,映出那女子秋水霧氣氤氳的眸子,他單手圈住她的肩頭,俯身落在她的額上輕輕一吻。
“是我,我在。”
四個字讓她心裡安穩踏實……
她剛要抬手抹淚,告訴他發生的諸多事情,男人微垂的雙眸低下看著那女子消瘦了許多的臉頰:“先讓我討回一些東西。”
大在不讓。她愕然?什麼意思?
細密的吻從唇上落下來,她雙眸下意識的閉上,感受他帶給她久違的溫暖,她雖迷戀,但是卻讓自己清醒過來:“司夜,這是在宮中……回去之後……”
“回去還有回去的事情,這些我要討回的,現在就要。”他再次封住女子柔軟的唇瓣,尊貴的王者氣息帶著小倔強跟她宣告。
“你一共親了我的額頭一百二十二次,本王尊貴的額頭表示要禮尚往來……”
“唔。”P84Z。
“勉強就全部親嘴好了。”
無恥!厚顏!無賴!流氓!
她怎麼覺得這廝醒來之後完全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他難道不是應該……應該怎麼樣?她也說不清楚……這男人威嚴嚴肅的一生,大抵是毀在自己的手上了。
御花園裡下人們搬運著鮮嫩的花朵,花香在每一絲的空氣中都能聞得到,這十月的花香,不知道為何,竟然帶著甜蜜溫馨,幸福溫暖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就沉迷在其中。
而御花園裡斜對角的走廊小屋子裡面,本應該是存放著花種的屋子裡面,傳來一男一女小聲的打鬧,在這初秋的花香中,淡淡散去。
“這麼久了還沒有完嗎?應該有一百五十二下了吧,話說,我真的有親你這麼多次嗎?”某女子被親的喘不過起來,開始懷疑數字的真實性。
“嗯,加上你拍我臉頰的次數,餵我吃梨,替我換衣服的次數,大概是有的,你放心,我很公平,不會厚此薄彼,拍臉頰和喂梨就算了,全部算在換衣服的頭上吧!”某男人一本正經忙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