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門當戶對 郎才女貌
三小姐平日裡就是一個心機重,自持清高的人,就連佛蓮公主拉攏她,她都反而踩著人家的頭往上爬,來達到自己目的。
這個時候,就因為蕭疏音一句說媒提親,她要嫁給那個臭惡的乞丐,休想!
“王爺、王妃,”她捏緊手心,強迫自己去看那兩人:“人家都說,婚姻大事,是父母之意,媒妁之言,我父母之意在前,你媒妁之言在後,要是我父母不答應的話,我可以不嫁!”
“女兒……”
“爹,娘!我就不信,王爺權高位重,會來強迫我一個小女子的婚姻大事,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爺向來都不會強忍所難,特別是對女子,更是能讓則讓,三小姐,你看,這是什麼?”蕭疏音將手裡白紙攤開,兩個指頭捏住紙張上面一角讓她自己看。
按了手印的一張紙,之上一張上面寫著同意李府三小姐嫁給王妃指定人選,簽了兩人姓名的一張紙而已。
“爹!娘!你們!”三小姐一口氣咽不下,跺腳眼淚急出來,心中一橫,話音落下時,乾脆不管不顧朝著蕭疏音的腹部撲過去。
她讓她嫁給乞丐為妻,她就讓她流產,終生不能生育,讓平淵王府斷子絕孫,無人繼承香火!
她動作突然,速度敏捷的出乎人的意料,發起狠來整個人發狂一樣的撲過來,手中還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弄過來的一把尖銳之物,朝著蕭疏音的肚子猛然刺過去。
李志安見狀趕緊阻止,腳下發力上前準備拉住女兒,誰知李夫人在一旁看見之後也是心中焦急,下意識就起身衝出來。
“砰,”兩人撞了一個面朝面,側面伸手的力量不僅沒有拉住三小姐,反而不受控制地將她朝著首位推去,尖銳之物精準快速的扎向蕭疏音的肚子。
三小姐冷冷一笑,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叫她嫁給乞丐,還不如死了乾脆!
她的動作快,有人比她的動作更快,五指鉗制住她紮下來的那隻手,半空中挽出一個手花,將她手裡利物調轉方向,偏移位置,推向外面接著輕輕一拍。
“噗”的一聲輕響,利物刺入**的聲音。
李面自能。蕭疏音將下巴遞出,看一眼近在咫尺,只差幾釐米就能碰到她的鼻子的那張驚詫僵住的臉,偏頭移到她耳邊,輕輕道:“小三兒,疼不疼?”
“不用怕,也先別急著昏過去,還有更疼的在後面呢……”
宇文司夜隨手拿過一張乾淨的布,擦乾淨自己受傷濺起的血,不緊不慢緩緩說道:“李家三小姐意圖刺殺王妃,本王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饒你一命。”
“多謝王爺!小女是一時糊塗,王爺您手下留情啊!”
宇文司夜冷然看著在地上蜷縮捂著腹部的女人,為什麼同樣為女人,人跟人之間就差這麼多,“性命可以饒恕,但是罪名不可赦,從今日起,你李府三小姐,貶為庶民,嫁給陳官人為妻,不得和離,不得休妻,不得休夫!”
三小姐蜷縮在地上,宇文司夜剛才橫生出來的動作,將她手裡的那根髮簪避開要害,刺進她的肚子,現在疼痛難忍,耳朵裡面現在聽到這樣一句話,手中握緊的簪子用力朝著自己的脖子上面扎過去!
與其受這種侮辱,還不如讓她死了痛快,至少不比忍受眾人的嘲笑和別人同情的眼光!
一隻柔軟的鞋底踢開她手裡的髮簪,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即日成親,無論生老病死,夫妻二人不得離棄。三小姐,你若是自殺或者因為別的原因喪失性命,那麼,你就等著在地府裡迎接你李府一百口人的相聚。”
地上女人淒厲目光射來,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臉,讓人生不能,死不得,活在世間忍受百年的痛楚,每一分每一秒都承受折磨,好……很好,D。
被踢開的簪子被人撿起來,那人蹲下來,簪子貼著皮膚在她臉上利索劃過,下手毫無猶豫,“本王妃現在倒是覺得,世人說的門當戶對,郎才女貌才相般配,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門戶當對了,容貌也要相配才是。”
手下用力,鮮血潺潺流出。
“蕭疏音!你不得好死!”
她低頭,“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臺詞?自古以來誰死的好?”
“你……”
“我?我覺得自己真是菩薩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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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李府,蕭疏音重重的長舒一口氣,將胸口濁氣吐出。
“難受嗎?”他體貼的將手心對上她的後背。
“不,不難受,我只是在想,像她這樣的女人,嫁給誰都是禍害別人一輩子,陳乞丐已經夠倒黴了,還要忍受這個女人。”
“她面容被毀,降為庶民,身家性命關聯李府全部人的性命,不敢亂來,再說,陳乞丐一無所有,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她再敗家下去,這對她來說,也是懲罰。”
“嗯。”
“你先回府,我去張府一趟,馬上就回去。”宇文司夜將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眼裡微微有些溼意,“你受苦了。”
她懷裡的孩子本已經是虛弱,無法正常生產,他縱然是再有通天的手段,也挽回不了這個過錯。
“不用擔心,會好的。”她安慰他,“範老說能夠將孩子保住一個半月,離下個月十五日,還多出半個月,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若是這孩子知道我們兩人對他的期望,她也不會忍心輕易的拋起我們離去。”
“你是說……”他眼裡綻出希望,她總是帶著他驚喜。
蕭疏音點點頭,“嗯,那個時代的醫術發達,有許多現在沒有的醫療裝置,範老雖然醫術高明,但是還是比不上那些裝置精準,要是能成功回去的話,我們的孩子就有機會保住。”說完之後又拉住他的手,“現在我只希望,耀兒能發現密室裡面的關鍵,讓我可以成功回來。”
宇文司夜沉默不語,這是一項艱鉅的挑戰,他卻無法參與到其中替她分擔。
“你受苦了……”
“有什麼苦不苦的,夫妻之間本就會經歷磨難,只要這些苦是值得,嚥下去也是甜的。”她倚在他懷中,壓下心中澀意,繼續問道:“你去張府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