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生產的難關!
兩人只顧著朝著光斑之中走去,說來也奇怪,這一次,那些白霧不僅沒有散去,而且還在兩人進去之後朝著兩人身上洶湧撲過來,蕭疏音連忙抓緊長孫宗嵐從袖子裡面抖落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白霧遇到石頭,更加發瘋了一樣的湧進去,像是驚慌之下無處躲藏,又像是找準了那塊綠色的石頭作為目標,石頭承受不住霧氣龐大純淨的力量,在蕭疏音的手心裂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血紅色的光滑石卵表面。
蕭疏音小心收好,要是成功的話,她還得靠著這玩意回來。
兩人身影很快被濃霧彩光包圍,暗室中一片耀眼光芒瞬間綻放,光芒充盈到極致,發出一聲悶響,濃霧散去,光斑消失,暗室之內重新歸於平靜灰暗。
暗室五米之外的甬道之中,暗青色的身影如一柄修長的刀刃筆直鋒利,靠在溼冷的牆邊,看著昏暗的室內漸漸恢復正常,剛才絢麗的光景只是一瞬之間綻放的虛無,室內空無一人。
真的,走了。
宇文司夜抬頭摸著腦後微微出血的地方,真狠心吶,從一開始就鐵定心不讓自己送她。
他嘆一口氣往回走,一個人的身影在暗道裡面,連影子都沒有,她一定要離開,他連她多久回來都沒有問過,是怕自己知道了歸期,然後每天活在對她的思念中數著日子,那樣的煎熬與難受,不是她所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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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筆直的街道,道路兩邊落地窗中反射出快速飛馳的跑車,紅色的車身劃著流水弧線以完美的車技將其他車輛甩在身後。
車內的男子抬手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精緻的機械錶,距離預產時間還差三十秒,低頭挑唇輕笑一聲,猛然踩下油門,將車速提到最高。
“長孫……慢、慢點、我、我的心臟!”。
“好啊。”男人笑眯眯的將剎車踩下去:“你女兒還有三十秒中就到預產時間,哎,寶貝孫子不能第一時間看到真的是很遺憾啊很遺憾。”
“快……快點!”老人抓住駕駛座的靠背,暗罵一聲:“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種,叫他在N市混不下去!”
開車的男人不屑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威嚴肅然的老人,輕嗤一聲:“那男人不混N市。”腳下一用力,跑車一陣淺藍色的青煙朝著市區醫院飛馳而去。
市區醫院的產房中,蕭疏音躺在床上吃蘋果,看著掛在頭等病房裡面的秒針滴滴答的走,根據老頭子的介紹,這間醫院連你孩子什麼幾分幾秒出生都能算的準,還有十六秒,十五秒……嗯,很好,老頭子還沒有來,以後要見寶貝孫子的話,跟他算便宜一點,十分鐘一萬塊好了。
“雪雪呀,爸爸來了,哎喲我的寶貝,你看爸爸給你兒子買的什麼?最新的航母模型……”老人一進房間,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嚴肅變成慈愛,刻板變成寵溺。
長孫宗嵐跟在後面進來,他將一頭黑髮剪短成碎髮,褪去妖魅的柔性,增添男性的無限魅力,蕭疏音見他進來,微微一笑,“今天有什麼收穫?”
他抱胸站在門口,依然是習慣的斜靠姿勢,食指翹了翹,指著老頭子:“收購了中環最好的一塊地皮,競標三家水產業,一家珠寶行,順便從他的死對頭那裡拿下一套免費的房子,怎樣,準備怎麼表揚我?”
趙樹海轉頭笑眯眯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我說女兒呀,雖然長孫這小子沒有強大背景勢力,但是頭腦精明,半年時間就讓咱們家的企業從全市前十強上升到全國前十強,據我目測,覺得是一直上漲形勢的潛力股,要不,我孫子生下來姓長孫,好不好?”
“咳咳……”一口蘋果卡在嗓子裡面,蕭疏音憋得個滿臉通紅,再看一眼長孫宗嵐,面不改色,微微輕笑,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這傢伙不知道解圍兩個字怎麼寫嗎?當初穿越過來,帶著長孫宗嵐回家,只說是自己的大學同學,結果這傢伙一腳插進她老爸的企業中去,一來二去,被當成半個兒子養著,而且,人前老爸提起他的次數,比自己這個女兒還要多,每次都是無限光榮的表情。
“趙叔叔,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替別人養孩子我也願意,只要你說動疏音,我明天就入贅趙家。”
“真的嗎?”趙樹海雙眼放光。說面女後。
“爸,我要生了。”
“先把這件事情定下來……”
“讓開!我他媽要生孩子了!”一手指著病房上的時鐘,一手招呼進來的一聲和護士:“麻煩先把這兩位隔離開,最好是安排在醫院五十米範圍以外,我怕我看到了有氣,生不出來。”
“兩位先生,這裡是產房,請出去……”帶著白口罩的醫生將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趕出去,迅速準備生產要用到器具。
“用力!”
“再用點力!”
蕭疏音臉上大汗淋漓,雙拳握緊手心的塑膠握棒被她抓的變了形,腦中一幕幕飛逝而過,她進王府,救人,鬧宣武,她身上的創傷不比任何一個上陣殺敵的人少,靠!老孃是刀山火海里面出來的,還生不出個孩子來!
下體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醫護人員在雜亂的大聲搖著她,“再用點力!使勁!使勁啊!”
她已經在使勁了,全身的力氣都快使完了,瞪著那個抓住她胳膊的小護士,產房裡面傳出一聲怒吼:“老孃第一次生,沒有經驗,到底往哪裡使勁!”
小護士快哭了,生孩子都是痛苦的,以往的女人也是痛的死去火來甚至喊著我不生了的都有,可是,像蕭疏音這麼彪悍的產婦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雙眼一紅,轉頭看滿頭大汗的蕭疏音:“你跟著感覺走吧,我連個物件都沒有,更加不知道往哪裡使勁……”!
“醫生……要是不行的話,就剖腹產吧……”她歪著頭看著那醫生,尼瑪,疼死她了!
“不行!別說是你回去的時候身上多了一道疤,就算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長孫世家以後的日子就難混了,必須自己生!”有人在她耳邊這樣說。
她猛然扭頭,看見產房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熟悉的臉,長孫宗嵐穿著醫生的白大褂,默默的將她手裡捏變形的塑膠棒子扔到一邊,把自己溫暖乾燥的手送進她溼潤的手心,“實在是疼的受不了的話,就咬我吧,別憋著委屈自己。”
蕭疏音眼淚漣漣:“尼瑪的宇文司夜,靠!老孃生個孩子你不在身邊,疼死老孃了!”
她越是說話越是岔氣,醫生回頭嚴肅的看著她,“小姐,麻煩你認真一點,現在是生孩子,不是比誰口氣大!吸氣!”
她閉嘴,狠狠吸了一口氣!
“呼氣!”
疼的她背後整個脊骨都痠軟麻痺,身子再也使不出來半分力氣。
長孫宗嵐手被她塞在嘴裡咬住,涔出血跡來,他看著臉色蒼白眼淚夾著汗水的女子,她何曾這樣狼狽過,就算是面對著明知不可能的事情,她都是傲然抬頭,眼神堅定,可見,女人生產的痛苦,比她此生經歷的所有都還要疼。
“醫生,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一點,但是因為胎位不正,要是不能一口氣生出來的話,恐怕……”
“住嘴!”那個中年女醫生轉頭吼了年輕的護士一句,繼續命令蕭疏音:“想想你丈夫,你丈夫現在等著你給她一個驚喜,想一想你未來的家庭,多出一個可愛小生命,吸氣!”
蕭疏音眼淚直流,心想醫生你說話真人性化,可是姑娘我實在是不行了!當初那麝香就要了這孩子的半條命,現在生產又是一個難關!
“不好了,產婦開始流血!醫生!”
這下連醫生也將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這女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將肚子裡的孩子保住,現在不僅僅是生產比別人困難一倍,而且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孩子跟大人都有危險!
“出去,讓家屬簽字,現在剖腹產能保住大人,孩子的性命醫院不能擔保,要是繼續生產,可能兩個都保不住,快點!去簽字!”
小護士急忙拿著單子朝門外奔過去!
“兩個都要保住。”男人的聲音在產房裡面有壓抑不住的命令口吻,醫生抬眼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俊美高大的男子蹲在產婦身旁,小聲的在安慰產婦,射過來的目光,冰冷森寒。
“這位先生,您的妻子身體之前受到重創……”
“我說,要是她和孩子出了意外,你們這家醫院,明日就等著被夷為平地。”
醫生看著他,這男人看起來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誰會在這種時候開玩笑呢,而且能進這家醫院的人,的確擁有能將醫院夷為平地的權勢。
蕭疏音看著他,無力的張嘴:“別……”
長孫宗嵐卻俯身靠近她的耳邊,輕輕說出一句話,她雙目猛然張大,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