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再下山

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蟲蟲蟲大作戰·2,157·2026/5/18

# 第34章再下山 今天她還打算去撈魚和找藥材,大魚還是需要她自己去撈,魚簍只能簍一些小魚小蝦。   收穫跟昨日差不多,大魚撈了六條,小魚小蝦不計其數。   藥材沒有昨日多,三七當歸都挖了些,割了些益母草,和艾草。   接下來連著三天,白日裡顧時宜都在河流的附近活動,撈魚挖草藥,摘紅棗。   之前遇到過的紅棗都紅了,全部摘回來,沒曬乾有好幾百斤。   晚上回來後就殺魚醃魚。   前幾日醃製好的魚早已被曬得半乾,再曬兩日便可以收起來。   顧時宜在家裡休息了幾日。   她不出去,阿灰它們也就只能在天坑裡到處瘋跑,每天顧時宜會打開院門,給它們一個籃子。   任由它們去竹林捉竹鼠,估計是竹鼠也被它們捉得差不多了,每天帶回來的竹鼠就只有一兩隻,後來帶回來的卻是野雞、野兔。   顧時宜知道它們不會出天坑的,野雞野兔應該也是在天坑裡找到的,天坑內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竹林,竹林另一邊她沒有去過。   狗子們應該是去到竹林的另一邊,才找到野雞野兔的。   顧時宜暫時並不想去探索,她每天在家裡都有做不完的活,做香胰子,做豆腐。   既然買了牛就要開荒犁地。   白日裡開荒,晚上還要把家裡的那些板慄從刺球裡脫落出來。   這撿板慄刺球的時候是爽,但脫殼的時候那可就太酸爽了。   手上雖然帶了自己縫製的兔皮手套,但還是被刺球扎了無數次。   另外那兩罈子葡萄也釀成功了,顧時宜把那些漂浮在上面的葡萄皮撈出來,又用細棉布過濾了一次。   再次密封起來二次發酵沉澱。   此時的葡萄酒也是可以喝的,不過再放一段時間口感會更好。   既然葡萄酒都成功了,顧時宜就把所有的葡萄都釀成葡萄酒。   包括她在空間裡種的那些葡萄,全部釀成酒,她打算下次下山時帶上那兩罈子葡萄酒去縣裡賣賣看。   若是能賣掉最好,賣不掉就留著自己喝。   上次去縣城裡買的半邊豬肉,留了些新鮮的吃,其餘的全部被醃製成了醬油肉。   想著下次再去買些回來直接用鹽醃製。   另外還有那些死了的野雞、野鴨、野兔,都利用晚上的時間處理好,留一部分吃新鮮的,其餘的有用醬油和冰糖醃製的,也有用鹽醃製的。   兔子皮處理起來也極為麻煩,需要好幾道工序才能泡製出來。   另外野鴨身上的絨毛都留下來清洗乾淨,曬乾後可以留著,攢多了可以做一件羽絨褲穿。   雖有了牛,但荒也不是那麼好開的,忙活了近一個月,才拾掇出來兩畝多地。   顧時宜幹到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誰那麼有本事,開荒都是幾十畝幾百畝的開?   照她這個速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開荒,她也開不出幾十畝地啊!   犁地之前要把荒地裡的石頭撿了,把草割了,犁完第一遍後還要把土裡的那些野草的根莖給清理掉,再用鋤頭把大塊的土敲碎。   然後把曬乾的野草和根莖燒成灰,草木灰可以灑在地裡滅菌肥地。   顧時宜在開好的荒地種植上了一畝多的冬小麥。   剩餘的種了些蘿蔔、大白菜、青菜,豌豆。   這段時間也積攢了一些牲畜的糞便,顧時宜在開好荒的地邊上挖了個坑,沃了一些肥。   不過時間短,糞便也不多,她加了些枯草樹葉一起沃肥,兩畝地也是夠用的。   轉眼就到了冬月裡,天氣越來越冷。   顧時宜就更加不願意出門了。   只要不出門幹活,她就待在空間裡脫板慄刺球。   除了需要最外面的脫掉刺殼,做來吃的時候還有一層硬殼要剝掉。   硬殼和果肉之間還有一層薄膜也需要去除,顧時宜就沒見過這麼麻煩的食物。   偏偏自己還撿回來滿滿一房間。   只可惜沒有後悔藥,否則她絕對不會撿這麼多板慄回來。   又在家裡窩了十來天,顧時宜決定下山一趟,家裡的竹鼠、兔子、野雞積攢了不少,要拿去酒樓賣了,還有釀好的葡萄酒也要拿去酒樓賣賣看。   草藥也要拿去賣掉一部分。   沉澱了一段時間葡萄酒清澈了不少,顧時宜將酒都分裝進兩斤裝的小罈子裡,密封好。   第一批共計有九罈子,還有一罈子一斤裝的,她打算留一壇喝,剩下的都拿去賣,   酒在空間裡放了一段時間,感覺口感更好了。   她的心理價位是八百文一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得掉。   顧時宜這次下山,不是一早出門的,而是下午出門的。   她到了大河村的後山,天快要黑了,她便帶著幾條狗子進入空間。   晚上在空間裡住一晚,明天一早就直接進城,這次要賣的東西有點多,除了酒和藥材,還要把稻穀賣掉幾百斤。   沒有石臼她就沒有辦法舂米,只有把稻穀賣了再買大米回來吃。   還有空間裡的小麥也有一百多斤了,同樣要賣掉。   自己也不會把小麥變成麵粉。   晚上就在空間裡燒的飯,燉了一個雞湯。   吃完飯,收了糧食,顧時宜就早早的躺下睡覺。   半夜,顧時宜睡得迷迷糊糊的,阿花也不知道怎麼了,跑到她床邊,用嘴把她的被子掀開,扯著她的袖子,「嗚嗚」的直叫。   「阿花,這是怎麼了?」顧時宜撐起身子,半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的問道。   阿花一個勁兒的咬著顧時宜的袖子,示意她起身,阿灰也站在一旁搖著尾巴。   顧時宜看著兩隻狗的模樣,想著肯定是有事,只得無奈起床,去石碑處看了一眼,好傢夥,才三點過,這幾條狗子是要幹嘛?   不會大半夜的就想要讓她起來去城裡吧,它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不至於啊!以前進城也沒放它們出來過啊!   「哇……哇……哇……」顧時宜這時突然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似嬰兒哭又有些似小貓叫。   「阿花,你們是聽到這個聲音才喊我起來的?」   阿花雖不會說話,但會搖尾巴,尾巴搖的那個

# 第34章再下山

今天她還打算去撈魚和找藥材,大魚還是需要她自己去撈,魚簍只能簍一些小魚小蝦。

  收穫跟昨日差不多,大魚撈了六條,小魚小蝦不計其數。

  藥材沒有昨日多,三七當歸都挖了些,割了些益母草,和艾草。

  接下來連著三天,白日裡顧時宜都在河流的附近活動,撈魚挖草藥,摘紅棗。

  之前遇到過的紅棗都紅了,全部摘回來,沒曬乾有好幾百斤。

  晚上回來後就殺魚醃魚。

  前幾日醃製好的魚早已被曬得半乾,再曬兩日便可以收起來。

  顧時宜在家裡休息了幾日。

  她不出去,阿灰它們也就只能在天坑裡到處瘋跑,每天顧時宜會打開院門,給它們一個籃子。

  任由它們去竹林捉竹鼠,估計是竹鼠也被它們捉得差不多了,每天帶回來的竹鼠就只有一兩隻,後來帶回來的卻是野雞、野兔。

  顧時宜知道它們不會出天坑的,野雞野兔應該也是在天坑裡找到的,天坑內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竹林,竹林另一邊她沒有去過。

  狗子們應該是去到竹林的另一邊,才找到野雞野兔的。

  顧時宜暫時並不想去探索,她每天在家裡都有做不完的活,做香胰子,做豆腐。

  既然買了牛就要開荒犁地。

  白日裡開荒,晚上還要把家裡的那些板慄從刺球裡脫落出來。

  這撿板慄刺球的時候是爽,但脫殼的時候那可就太酸爽了。

  手上雖然帶了自己縫製的兔皮手套,但還是被刺球扎了無數次。

  另外那兩罈子葡萄也釀成功了,顧時宜把那些漂浮在上面的葡萄皮撈出來,又用細棉布過濾了一次。

  再次密封起來二次發酵沉澱。

  此時的葡萄酒也是可以喝的,不過再放一段時間口感會更好。

  既然葡萄酒都成功了,顧時宜就把所有的葡萄都釀成葡萄酒。

  包括她在空間裡種的那些葡萄,全部釀成酒,她打算下次下山時帶上那兩罈子葡萄酒去縣裡賣賣看。

  若是能賣掉最好,賣不掉就留著自己喝。

  上次去縣城裡買的半邊豬肉,留了些新鮮的吃,其餘的全部被醃製成了醬油肉。

  想著下次再去買些回來直接用鹽醃製。

  另外還有那些死了的野雞、野鴨、野兔,都利用晚上的時間處理好,留一部分吃新鮮的,其餘的有用醬油和冰糖醃製的,也有用鹽醃製的。

  兔子皮處理起來也極為麻煩,需要好幾道工序才能泡製出來。

  另外野鴨身上的絨毛都留下來清洗乾淨,曬乾後可以留著,攢多了可以做一件羽絨褲穿。

  雖有了牛,但荒也不是那麼好開的,忙活了近一個月,才拾掇出來兩畝多地。

  顧時宜幹到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誰那麼有本事,開荒都是幾十畝幾百畝的開?

  照她這個速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開荒,她也開不出幾十畝地啊!

  犁地之前要把荒地裡的石頭撿了,把草割了,犁完第一遍後還要把土裡的那些野草的根莖給清理掉,再用鋤頭把大塊的土敲碎。

  然後把曬乾的野草和根莖燒成灰,草木灰可以灑在地裡滅菌肥地。

  顧時宜在開好的荒地種植上了一畝多的冬小麥。

  剩餘的種了些蘿蔔、大白菜、青菜,豌豆。

  這段時間也積攢了一些牲畜的糞便,顧時宜在開好荒的地邊上挖了個坑,沃了一些肥。

  不過時間短,糞便也不多,她加了些枯草樹葉一起沃肥,兩畝地也是夠用的。

  轉眼就到了冬月裡,天氣越來越冷。

  顧時宜就更加不願意出門了。

  只要不出門幹活,她就待在空間裡脫板慄刺球。

  除了需要最外面的脫掉刺殼,做來吃的時候還有一層硬殼要剝掉。

  硬殼和果肉之間還有一層薄膜也需要去除,顧時宜就沒見過這麼麻煩的食物。

  偏偏自己還撿回來滿滿一房間。

  只可惜沒有後悔藥,否則她絕對不會撿這麼多板慄回來。

  又在家裡窩了十來天,顧時宜決定下山一趟,家裡的竹鼠、兔子、野雞積攢了不少,要拿去酒樓賣了,還有釀好的葡萄酒也要拿去酒樓賣賣看。

  草藥也要拿去賣掉一部分。

  沉澱了一段時間葡萄酒清澈了不少,顧時宜將酒都分裝進兩斤裝的小罈子裡,密封好。

  第一批共計有九罈子,還有一罈子一斤裝的,她打算留一壇喝,剩下的都拿去賣,

  酒在空間裡放了一段時間,感覺口感更好了。

  她的心理價位是八百文一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得掉。

  顧時宜這次下山,不是一早出門的,而是下午出門的。

  她到了大河村的後山,天快要黑了,她便帶著幾條狗子進入空間。

  晚上在空間裡住一晚,明天一早就直接進城,這次要賣的東西有點多,除了酒和藥材,還要把稻穀賣掉幾百斤。

  沒有石臼她就沒有辦法舂米,只有把稻穀賣了再買大米回來吃。

  還有空間裡的小麥也有一百多斤了,同樣要賣掉。

  自己也不會把小麥變成麵粉。

  晚上就在空間裡燒的飯,燉了一個雞湯。

  吃完飯,收了糧食,顧時宜就早早的躺下睡覺。

  半夜,顧時宜睡得迷迷糊糊的,阿花也不知道怎麼了,跑到她床邊,用嘴把她的被子掀開,扯著她的袖子,「嗚嗚」的直叫。

  「阿花,這是怎麼了?」顧時宜撐起身子,半趴在床上,睡眼惺忪的問道。

  阿花一個勁兒的咬著顧時宜的袖子,示意她起身,阿灰也站在一旁搖著尾巴。

  顧時宜看著兩隻狗的模樣,想著肯定是有事,只得無奈起床,去石碑處看了一眼,好傢夥,才三點過,這幾條狗子是要幹嘛?

  不會大半夜的就想要讓她起來去城裡吧,它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不至於啊!以前進城也沒放它們出來過啊!

  「哇……哇……哇……」顧時宜這時突然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似嬰兒哭又有些似小貓叫。

  「阿花,你們是聽到這個聲音才喊我起來的?」

  阿花雖不會說話,但會搖尾巴,尾巴搖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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