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不是我

討逆·迪巴拉爵士·3,218·2026/3/23

第484章 不是我 草原上的風很大。 這個時代,金銀不是流通貨幣,銅錢太過笨重,所以大宗錢財交易或是轉移,必然是布匹為主。 布匹易燃。 大風席捲著火焰,飛快掠過了一輛輛緊緊靠在一起的大車。 風助火勢。 轉瞬,眼前就成了一片火海。 三大部早已得到了潭州的通知,這批財物將會賞賜給他們。 你要說感受,那必然是意外,震驚,驚喜,不敢置信…… 皇叔統御潭州的時代,他們就是被勒索的野狗,被利用的獵犬。 赫連榮來了之後,雖說停止了勒索,兵器和糧草的價格雖說降低了些,但和市價比起來依舊讓人感動。 故而聽聞有財物可拿,三大部的可汗先是一怔,覺得自己怕是耳朵出了問題。等確定後,就迫不及待的派使者來摻和。 ——把財物帶回來! 三大部的可汗都做好了去潭州拜見赫連榮的準備。 只等財物到手的訊息! 赫連榮! 好人吶! 三位可汗都頗為歡喜。 可眼前的財物卻化為了一片火海! “楊狗!” 一個使者悲憤的道:“你竟然縱火!” “果然是狼子野心,竟敢把大唐給大遼的錢財付之一炬!” “眾目睽睽之下,看你如何交代!” “李泌定然會處死他!” “出爾反爾,大唐淪為了笑柄!” “我們的錢財啊!” 一雙雙眼中幾欲噴火! 正在較量的兩軍將士趕回來了。 可火焰早已席捲到了尾部。 “若是先前他們在,至少能搶出三成財物!”一個軍士嘆息。 柳鄉面色鐵青,“大唐對南周用兵,以二十城五成財物為報酬,這是你當初出使寧興與我大遼達成的約定。財物呢?在哪?” 火海逼近,眾人被火焰烤的不斷後退。 唐軍將士傻眼了。 這可是送給北遼的錢財。 兩國之間不管背後如何捅刀子,但答應的事兒必須要做到。 言而有信,這才是國與國之間交往的基礎。 一個時常出爾反爾的國家,信譽破產後,唯有靠著武力來脅迫周邊低頭。可武力壓迫終究不持久,一旦衰微,頃刻間便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大唐和北遼之間的廝殺持續多年,但許久未曾大打出手了。 一是北疆謹守,讓赫連峰尋不到良機。 二來大唐從不給北遼挑釁的藉口……這一點很重要。 所謂征伐有道,有道伐無道,天時地利人和…… 古今中外,一國要開戰之前,必然會在內部製造氣氛,什麼對方欺凌咱們的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長久宣傳之後,一國軍民就會同仇敵愾。 隨即,整個國家才能擰成一股繩,開戰後,無往而不利。 這便是人心向背的作用。 一個隨行官員悲憤的道:“大唐背信棄義!” 錢財沒了,大遼也沒隔夜糧,不可能私下補給三大部。 三個使者恨不能一口把楊玄給生吞了。 長陵也聞訊出來了。 看著火海,她深吸一口氣,“好毒的計謀!” 詹娟說道:“楊玄好卑鄙!” “你覺著是他令人縱火?” 詹娟說道:“定然是。” “他為何令人縱火?” 呃…… 詹娟突然愣住了。 是啊! 楊玄為何令人縱火? 車隊在他那邊,縱火就是點火燒那個啥,自家害自家。 但出於對敵人的本能恨意,詹娟的第一反應是楊狗太壞了,竟然令人縱火燒燬了財物。 可這事兒對他有何好處? 沒好處! 一點都沒有! “難道是……” “柳鄉他們的謀劃!” 長陵想到了隨行的鷹衛。 這手段,簡單直白,但卻能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好一個柳鄉! 難怪父親看好他,準備讓他接管戶部。 可楊玄卻麻煩了。 長陵不知自己為何會生出了一種憤怒的情緒,這股怒火甚至是衝著柳鄉而去。 就在一片鬧哄哄的氣氛中,楊玄的聲音傳來,很冷靜,“誰點的火,還得查!” “財物就在你的看守之下,誰能靠近?”柳鄉冷笑。 “先前是誰先挑釁,讓我們的人離開了車隊,去摔角?” 是北遼軍! 三個使者眨巴著眼睛。 這事兒不對! 但證據呢? “你這等推卸罪責的手法,說句實話,老夫此生看的太多了些。” 韓紀究竟是怎麼弄的? 楊玄有些沒底。 前方出現了老賊,依舊猥瑣。 王老二和屠裳在一起,依舊吃著肉乾。 楊玄開口,“縱火燒燬財物,對我百害無一利。再有,車隊在我的看守之下,縱火便是給自己找麻煩,我,不蠢!那麼,誰蠢?” 他目光如電,掃過了柳鄉等人,無意間看到了走來的長陵,微微一笑。 你還笑得出來! 長陵覺得這人有時候挺沒心沒肺的。 詹娟卻嘆道:“他好從容啊!” “證據!”柳鄉看著楊玄。 “等!” 火焰漸漸小了。 帳篷裡,韓紀在看書。 一邊看書,一邊喝茶,日子頗為逍遙。 外面,一個虯龍衛進來。 “妥了!” 韓紀沒抬頭,“嗯!” 虯龍衛好奇的問道:“韓先生為此謀劃了多久?” 韓紀淡淡的道:“瞬息而成!” 艹! 這是來自於智慧的碾壓! 虯龍衛悄然出去,外面,林飛豹正在佩刀,“走,去看看。” “統領,這等謀劃手段堪稱是歹毒,且犀利,我方才問了韓紀,他說……這個謀劃頃刻而成。” “原先的謀劃是蹲守。郎君交給韓紀後,他就改了主意。長陵身邊的侍女滿營地亂跑,身邊沒有護衛,方便弄死。” “此人智謀如海啊!” “還毒!” “統領,你覺著韓紀和曹穎誰更厲害?” “沒法比,曹穎不是謀士,他擅長的是理事。當初年輕,覺著謀士更出彩,就時常在陛下那裡賣巧,可幾次出的主意都有些不妥……” “那就是說,韓紀的智謀比曹穎更厲害?” “一個擅長政事,一個擅長謀劃,不同。” “統領,我想起了當初大唐立國時的事,那時候太祖皇帝的身邊也是如此,有擅長政事的,有擅長謀劃的……加上精兵強將,這才一掃六合。” “這不同!” “為何?” “太祖皇帝是一掃六合,結束亂世,而郎君是討逆!” “嗯!統領,我如今對大業越發的有信心了!” 林飛豹默然。 二人漸漸走過去,當看到楊玄從容面對詰難時,林飛豹輕聲道:“我也越發的有信心了!” 當初他們被安排出宮,按照孝敬皇帝的交代,隱藏在城中。 若是事有可為,那麼,自然有人來啟用他們。 若是沒人來啟用,那就說明孝敬皇帝的子孫沒落了。 討逆,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郎君如此英武睿智,陛下在天之靈,定然也會倍感欣慰吧! 火焰,漸漸熄滅了。 “查!” 一聲令下,兩軍軍士衝了進去。 “還有餘燼!”有人被燙到了。 “用長槍挑!” 兩邊的軍士拿了長槍,四處戳。 “此事,大遼定然會給你等一個交代!” 面對憤怒的三個使者,柳鄉信誓旦旦的道。 但那只是三條狗,大遼怎麼可能會出錢賞賜? 三個使者沒昏頭,知曉補償沒戲。 “回頭就集結勇士們,打破臨安城,活捉楊狗!” “可汗還等著這筆錢賞賜貴族們,聞訊定然會起兵響應!” 三個使者信誓旦旦的要出兵陳州。 赫連榮微微一笑,小頭目在他的身邊,矜持的道:“使君以為如何?” “他,坐蠟了!” “隨後長安震怒,少說降職,這還是看在他南征立功的份上。可楊松成等人不是省油的燈。” “他一走,陳州就會混亂一陣子。” “使君正好攻伐陳州,下官在此先預祝使君馬到成功!” “客氣!”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誰點的火?” “公主!”赫連榮回身,拱手道:“是唐軍自己點的火。” “是嗎?” 長陵說道:“父親能讓你坐鎮潭州,想來是看重你的才幹。今日,我見識了。” “多謝公主。”赫連榮微笑道。 公主是皇帝寵愛的女兒,這陣子一直在鬧彆扭。若是公主回去誇讚自己幾句,想來皇帝會龍顏大悅吧! 赫連榮心中微喜。 但旋即告誡了自己莫要得意。 “發現東西了!” 一個北遼軍士喊道。 “看看。” 眾人圍攏過去。 一具被燒的黑不溜秋的屍骸,正面就像是黑炭,脖頸到胸口那裡損毀嚴重。 那個軍士拿著長槍,歡喜的道:“今日風大,此人縱火後定然是逃之不及,被燒死了!” “楊使君!”柳鄉冷冷的道。 同時,看了那個小頭目一眼。 小頭目微微搖頭,表示沒有這等安排。 一個瘦削的男子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幹得好!”小頭目讚道。 然後,衝著柳鄉點頭,表示和咱們無關! 柳鄉厲聲道:“此事老夫定然要稟告陛下,楊使君,等著大遼的怒火吧!” 三個使者怒不可遏! 那個瘦削男子低聲道:“不是我點的火!” 小頭目身體一震。 赫連榮過來了,看了瘦削男子一眼,“乾的漂亮!” 這事兒確實是幹得漂亮! 堪稱是完美! 小頭目不敢置信的道:“你說什麼?” 男子說道:“不是我點的火!” 赫連榮:“……” 7017k

第484章 不是我

草原上的風很大。

這個時代,金銀不是流通貨幣,銅錢太過笨重,所以大宗錢財交易或是轉移,必然是布匹為主。

布匹易燃。

大風席捲著火焰,飛快掠過了一輛輛緊緊靠在一起的大車。

風助火勢。

轉瞬,眼前就成了一片火海。

三大部早已得到了潭州的通知,這批財物將會賞賜給他們。

你要說感受,那必然是意外,震驚,驚喜,不敢置信……

皇叔統御潭州的時代,他們就是被勒索的野狗,被利用的獵犬。

赫連榮來了之後,雖說停止了勒索,兵器和糧草的價格雖說降低了些,但和市價比起來依舊讓人感動。

故而聽聞有財物可拿,三大部的可汗先是一怔,覺得自己怕是耳朵出了問題。等確定後,就迫不及待的派使者來摻和。

——把財物帶回來!

三大部的可汗都做好了去潭州拜見赫連榮的準備。

只等財物到手的訊息!

赫連榮!

好人吶!

三位可汗都頗為歡喜。

可眼前的財物卻化為了一片火海!

“楊狗!”

一個使者悲憤的道:“你竟然縱火!”

“果然是狼子野心,竟敢把大唐給大遼的錢財付之一炬!”

“眾目睽睽之下,看你如何交代!”

“李泌定然會處死他!”

“出爾反爾,大唐淪為了笑柄!”

“我們的錢財啊!”

一雙雙眼中幾欲噴火!

正在較量的兩軍將士趕回來了。

可火焰早已席捲到了尾部。

“若是先前他們在,至少能搶出三成財物!”一個軍士嘆息。

柳鄉面色鐵青,“大唐對南周用兵,以二十城五成財物為報酬,這是你當初出使寧興與我大遼達成的約定。財物呢?在哪?”

火海逼近,眾人被火焰烤的不斷後退。

唐軍將士傻眼了。

這可是送給北遼的錢財。

兩國之間不管背後如何捅刀子,但答應的事兒必須要做到。

言而有信,這才是國與國之間交往的基礎。

一個時常出爾反爾的國家,信譽破產後,唯有靠著武力來脅迫周邊低頭。可武力壓迫終究不持久,一旦衰微,頃刻間便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大唐和北遼之間的廝殺持續多年,但許久未曾大打出手了。

一是北疆謹守,讓赫連峰尋不到良機。

二來大唐從不給北遼挑釁的藉口……這一點很重要。

所謂征伐有道,有道伐無道,天時地利人和……

古今中外,一國要開戰之前,必然會在內部製造氣氛,什麼對方欺凌咱們的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長久宣傳之後,一國軍民就會同仇敵愾。

隨即,整個國家才能擰成一股繩,開戰後,無往而不利。

這便是人心向背的作用。

一個隨行官員悲憤的道:“大唐背信棄義!”

錢財沒了,大遼也沒隔夜糧,不可能私下補給三大部。

三個使者恨不能一口把楊玄給生吞了。

長陵也聞訊出來了。

看著火海,她深吸一口氣,“好毒的計謀!”

詹娟說道:“楊玄好卑鄙!”

“你覺著是他令人縱火?”

詹娟說道:“定然是。”

“他為何令人縱火?”

呃……

詹娟突然愣住了。

是啊!

楊玄為何令人縱火?

車隊在他那邊,縱火就是點火燒那個啥,自家害自家。

但出於對敵人的本能恨意,詹娟的第一反應是楊狗太壞了,竟然令人縱火燒燬了財物。

可這事兒對他有何好處?

沒好處!

一點都沒有!

“難道是……”

“柳鄉他們的謀劃!”

長陵想到了隨行的鷹衛。

這手段,簡單直白,但卻能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好一個柳鄉!

難怪父親看好他,準備讓他接管戶部。

可楊玄卻麻煩了。

長陵不知自己為何會生出了一種憤怒的情緒,這股怒火甚至是衝著柳鄉而去。

就在一片鬧哄哄的氣氛中,楊玄的聲音傳來,很冷靜,“誰點的火,還得查!”

“財物就在你的看守之下,誰能靠近?”柳鄉冷笑。

“先前是誰先挑釁,讓我們的人離開了車隊,去摔角?”

是北遼軍!

三個使者眨巴著眼睛。

這事兒不對!

但證據呢?

“你這等推卸罪責的手法,說句實話,老夫此生看的太多了些。”

韓紀究竟是怎麼弄的?

楊玄有些沒底。

前方出現了老賊,依舊猥瑣。

王老二和屠裳在一起,依舊吃著肉乾。

楊玄開口,“縱火燒燬財物,對我百害無一利。再有,車隊在我的看守之下,縱火便是給自己找麻煩,我,不蠢!那麼,誰蠢?”

他目光如電,掃過了柳鄉等人,無意間看到了走來的長陵,微微一笑。

你還笑得出來!

長陵覺得這人有時候挺沒心沒肺的。

詹娟卻嘆道:“他好從容啊!”

“證據!”柳鄉看著楊玄。

“等!”

火焰漸漸小了。

帳篷裡,韓紀在看書。

一邊看書,一邊喝茶,日子頗為逍遙。

外面,一個虯龍衛進來。

“妥了!”

韓紀沒抬頭,“嗯!”

虯龍衛好奇的問道:“韓先生為此謀劃了多久?”

韓紀淡淡的道:“瞬息而成!”

艹!

這是來自於智慧的碾壓!

虯龍衛悄然出去,外面,林飛豹正在佩刀,“走,去看看。”

“統領,這等謀劃手段堪稱是歹毒,且犀利,我方才問了韓紀,他說……這個謀劃頃刻而成。”

“原先的謀劃是蹲守。郎君交給韓紀後,他就改了主意。長陵身邊的侍女滿營地亂跑,身邊沒有護衛,方便弄死。”

“此人智謀如海啊!”

“還毒!”

“統領,你覺著韓紀和曹穎誰更厲害?”

“沒法比,曹穎不是謀士,他擅長的是理事。當初年輕,覺著謀士更出彩,就時常在陛下那裡賣巧,可幾次出的主意都有些不妥……”

“那就是說,韓紀的智謀比曹穎更厲害?”

“一個擅長政事,一個擅長謀劃,不同。”

“統領,我想起了當初大唐立國時的事,那時候太祖皇帝的身邊也是如此,有擅長政事的,有擅長謀劃的……加上精兵強將,這才一掃六合。”

“這不同!”

“為何?”

“太祖皇帝是一掃六合,結束亂世,而郎君是討逆!”

“嗯!統領,我如今對大業越發的有信心了!”

林飛豹默然。

二人漸漸走過去,當看到楊玄從容面對詰難時,林飛豹輕聲道:“我也越發的有信心了!”

當初他們被安排出宮,按照孝敬皇帝的交代,隱藏在城中。

若是事有可為,那麼,自然有人來啟用他們。

若是沒人來啟用,那就說明孝敬皇帝的子孫沒落了。

討逆,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郎君如此英武睿智,陛下在天之靈,定然也會倍感欣慰吧!

火焰,漸漸熄滅了。

“查!”

一聲令下,兩軍軍士衝了進去。

“還有餘燼!”有人被燙到了。

“用長槍挑!”

兩邊的軍士拿了長槍,四處戳。

“此事,大遼定然會給你等一個交代!”

面對憤怒的三個使者,柳鄉信誓旦旦的道。

但那只是三條狗,大遼怎麼可能會出錢賞賜?

三個使者沒昏頭,知曉補償沒戲。

“回頭就集結勇士們,打破臨安城,活捉楊狗!”

“可汗還等著這筆錢賞賜貴族們,聞訊定然會起兵響應!”

三個使者信誓旦旦的要出兵陳州。

赫連榮微微一笑,小頭目在他的身邊,矜持的道:“使君以為如何?”

“他,坐蠟了!”

“隨後長安震怒,少說降職,這還是看在他南征立功的份上。可楊松成等人不是省油的燈。”

“他一走,陳州就會混亂一陣子。”

“使君正好攻伐陳州,下官在此先預祝使君馬到成功!”

“客氣!”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誰點的火?”

“公主!”赫連榮回身,拱手道:“是唐軍自己點的火。”

“是嗎?”

長陵說道:“父親能讓你坐鎮潭州,想來是看重你的才幹。今日,我見識了。”

“多謝公主。”赫連榮微笑道。

公主是皇帝寵愛的女兒,這陣子一直在鬧彆扭。若是公主回去誇讚自己幾句,想來皇帝會龍顏大悅吧!

赫連榮心中微喜。

但旋即告誡了自己莫要得意。

“發現東西了!”

一個北遼軍士喊道。

“看看。”

眾人圍攏過去。

一具被燒的黑不溜秋的屍骸,正面就像是黑炭,脖頸到胸口那裡損毀嚴重。

那個軍士拿著長槍,歡喜的道:“今日風大,此人縱火後定然是逃之不及,被燒死了!”

“楊使君!”柳鄉冷冷的道。

同時,看了那個小頭目一眼。

小頭目微微搖頭,表示沒有這等安排。

一個瘦削的男子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幹得好!”小頭目讚道。

然後,衝著柳鄉點頭,表示和咱們無關!

柳鄉厲聲道:“此事老夫定然要稟告陛下,楊使君,等著大遼的怒火吧!”

三個使者怒不可遏!

那個瘦削男子低聲道:“不是我點的火!”

小頭目身體一震。

赫連榮過來了,看了瘦削男子一眼,“乾的漂亮!”

這事兒確實是幹得漂亮!

堪稱是完美!

小頭目不敢置信的道:“你說什麼?”

男子說道:“不是我點的火!”

赫連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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