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小人,這個詞形容那個男人,我贊同(二更)
子衿立刻就聽出來,顧彥深叫叔叔的人,應該是司徒霖,這麼一想,也覺得正常,他現在這樣,還能夠從裡面出來,估計也是司徒霖的功勞,她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就站在門口處,安靜地聽著他說話的聲音。
很快又聽到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她卻是從那笑聲之中聽出了幾分沉重的味道,顧彥深說:“……這件事情我心裡還是有數的,我之前就懷疑喬世筠所謂的昏迷不醒是有問題的,他現在在背後拼命地打壓著喬氏的股份,以本傷人的手段,雖是愚蠢了一點,不過……破罐子破摔這種……他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不把我打壓下去,他如何站上來?”
“……好,您早點休息。”
她就這樣站在門口,過了幾分鐘,才走出去,客廳裡沒有開燈,黑漆漆的,男人就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抽菸,子衿走過去,開啟了壁燈,顧彥深這才反應過來,指間還夾著半截煙,他直接就捏碎丟進了菸灰缸裡,一轉身,就見到穿著睡衣的子衿站在不遠處。
子衿受夠了他總是在自己面前“報喜不報憂”的樣子,她真的太想要幫他分擔些什麼,而不是這樣戰戰兢兢的,在心裡擔憂著他,她咬了咬唇,“……彥深,你告訴我吧,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很擔心你。”
“不,你沒事的話,你會大半夜睡不著麼?你別再安慰我了,我有事的時候,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老老實實的告訴你麼?我希望我和你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而不是隻是你帶著我,我知道我可能幫不了你什麼,但是至少,我很想為你分擔點什麼。”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樣的話,也許我在你心中,就是你想要守護著的人,所以外面天塌下來了,你覺得你也能幫我頂著,可是我不希望自己是生活在你的象牙塔裡面。彥深,你告訴我,警局那邊,是不是要起訴你?”
“你瞎說什麼?”
顧彥深輕笑,眸光意味深長,“當然,我不是說了麼,你還沒有做成顧太太,我怎麼捨得讓自己出事。放心吧,不管有多大的事,只要我沒有做過,我就不會真的背黑鍋。而且,我有對策。”
子衿咬了咬唇,雖然看他一臉輕鬆的樣子,可是對她來說,她總覺得他這樣的輕鬆,就是為了安撫自己的情緒。
“關於那個美代子的事,君衍和我說了。”
“我是真覺得,這個世界上不可能莫名其妙存在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所以我讓蘇君衍去調查了,結果真的有問題,現在我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個疑惑,只能由我父母來解開,他們現在都在山下久智的手上,我想去……”
顧彥深很快就打斷了她的話,蹙眉道:“……再等等,子衿,我現在的確是不能給出一個很好的承諾,不過再等等,等景蓮從日本帶點訊息過來,再說。還有,你相信我,有些事情,也許問當事人的確是最清楚的,但是你要知道,生孩子這種事情,必定不是你媽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你明白我的意思麼?當年醫院的工作人員,醫生,護士,這些都是突破口,不是一定要去找山下久智。”
不過也認同了他後面說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不過想是這麼想的,可是真的讓她等,她才知道等,是最磨人的。
這樣的局勢,就這麼一直僵持著,外面依舊是“腥風血雨”的,各種不利於喬氏,不利於顧彥深的報道是滿天飛,子衿每天連報紙新聞都不敢看,卻還是會有訊息不斷地跳到她的手機上來,她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見不到自己的父母,她是心急如焚,顧彥深倒是淡定的很,他大概天生就是這樣的人,遇事也都是臨危不亂的,偶爾才會聽到他和季揚或者是喬景蓮通個電話,卻始終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等到第4天的時候,子衿見顧彥深接了一個電話,回頭就對自己說:“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裡待著,哪裡都別去,知道麼?”
子衿知道他的擔憂,點頭,“好,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去見誰?”
顧彥深拿過一旁的外套穿上,他隨手撥弄了一下領口,沉聲說:“而且蘇君衍那邊好像也有點訊息,他這幾天一直都在調查你母親的那份檔案的事情,他剛剛給我來電話說了,你出生那年,給你母親接生的婦產醫生,8年前去了國外,他調查到了那個醫生的住址,前兩天去了一趟紐西蘭,剛剛回來。”
雖然不能確定,那個什麼“美代子”和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而且更不能確定,就算調查清楚“美代子”的身份,是不是對顧彥深的官司有所幫助,但是子衿覺得,對於山下久智來說,最最關鍵的人就是自己,而對於她來說,最最關鍵的人,就是“美代子”,所以歸根究底,她們必須要先搞清楚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弄清楚了,其他的問題才能迎刃而解。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人剛一站起身來,手機就響起來,子衿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裡,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拿起手機,來不及看上面的號碼就按下了通話鍵。
“…………”
她又餵了幾聲,那邊還是沒有反應,子衿心頭一沉,本能的以為是山下久智。
“陰險小人,這個詞形容那個男人,我贊同。”
子衿嚇了一跳,“……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