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兒了?(6000+)
第二天晚上,他就帶著她去了外面,帶她放煙花。可是她不敢點火,其實這些年來,她已經很少去觸碰這些,帶著回憶的東西,小時候爸爸會帶著她放煙花,長大之後,家裡出事了,她再也不敢去點菸花,可是那時候,至少還有這個男人陪著自己,他捂著她的耳朵,不斷地在耳邊安撫她,讓她點火,還承諾,一定不會傷到她,如果真的有火苗竄上來,他一定會擋在她的面前,她最後還是哆哆嗦嗦地伸手,那蔥白的手指,最後被煙花襯得格外的漂亮,最後點燃了引子,她就丟下了打火機,一轉身整個人撲在了他的懷裡,煙花漫天散開的時候,他就抱著她,吻著她的嘴角,一直在她耳邊說——好看麼?
你不是很喜歡?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
“第三,我要見一個人——美代子的親生母親。”
松本和田對於這個要求,似乎是有些意外,又有些為難的樣子,“你想要見她?”
“什麼意思?”
子衿想了想,“那好,如果這個條件你不能確定是否可以滿足我的話,那麼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把我的父母從山下久智的手上救出來,我回了日本,他必定也會去日本,我知道我的父母都在他的手上。”
“你說。”
子衿倒也慎重的很,很快就說:“不做違背良心的事情,不讓我出色自己,我會配合你。”
…………
一直等走到了電梯裡,她按下了關門鍵,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電梯的壁面,照出自己的臉,白的就像是一張紙,她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皮質的,女人的雙手緊緊的扣著揹帶,她不敢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她害怕自己的情緒會失控,於是顫抖著手從包裡取出了墨鏡帶上,可是自己的心,就像是浸泡無邊的苦海里。
她想起來,那次他抱著她的時候,用力的疼愛著她的身體,然後他咬著她的耳朵,對說她——寶寶,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不管發生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積德了,我可以找這輩子,最潦倒無助的時候,遇到一個從天而降的你。
她想起有一次晚上,她和他在公寓看電視劇,最無聊的偶像泡沫劇,她卻是看的津津有味,最後電視裡的男主角像女主角表白,滿天的煙花是陪襯,當時她只說了一句——真浪漫啊。
…………
她從來都不敢仔仔細細去想,有時候幸福來的太突然,就是會怕突然消失不見,可是現在,卻是她親手要將這份幸福摒棄了,她不知道等到他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不聲不響走了,到底會怎麼樣。
她覺得太難受,胸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刺了一樣,心臟都是空牢牢的,有一雙手,捏著她的心,不斷地用力,她想要大聲喊出來,卻是沒有力氣。
電梯的雙門關了,開,開了,又關,也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最後有個黑衣男人出先在電梯門口,看著戴著墨鏡的女人,他上前,主動幫她拿了肩上的雙肩包,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子衿木訥地跟著男人走出了電梯。
可是她知道,她一定要走,不僅僅是為了守護好他,她還想要守護自己的父母,她還想要弄清楚5年前的事情,她更想要弄清楚日本的那些事情。
…………
她的手,緊緊地扣著車門,好半響過後,才無聲的在心中說——對不起,對不起……
子衿聽不懂,心裡越發的孤單起來。
…………
本來一切都是證據確鑿的案子,誰知道上了法庭,喬氏專案的負責人,竟然突然調轉了槍頭,表示整件事情,都和顧彥深沒有任何的直接關係,他說自己當時是想要拉著顧彥深下水,他根本就沒有讓自己去行賄,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顧彥深絲毫不意外地站起身來,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大步離開法庭,在門口的時候,他遇到了蹲守在外面的記者,蜂擁而上的鏡頭對準了男人精緻立體的五官。
季揚之前就已經預料到會碰到這樣的場合,所以早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保鏢,等著所有的人為顧彥深開路,他始終都是蹙著眉頭,五官冷峻,進了車子的時候,有記者的話筒直接就抵在了車窗上,激動地問著——
顧彥深伸手按著自己隱約發痛的鼻樑,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車窗外的這張年輕的臉,眉峰稍稍一抬,男人修長的手指伸過去,撥弄了一下對方的話筒,他勾唇一笑,竟也讓人晃眼——
話音一落,法庭外面很快又掀起了另一波*,韓家的人出來了,顧彥深的車子一開走,記者只能將矛頭對準了韓家那邊的人。
…………
“顧總,現在送您回去麼?”
顧彥深聞言,眼珠淺淺地動了動,他睜開眼睛,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才3點多,他想了想,拿出手機撥了子衿的號碼,電話那頭卻是提示——您所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內。
“是的。申小姐好像是給您買了點東西,我送她回到了公寓再來的法.院。”
顧彥深慵懶地挑了挑眉,神態透出幾分期待,“她給我買了什麼?”
顧彥深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他視線一轉,正好看到外面的街道口,有一家“dK”的甜品店,他讓司機停車,推開車門的時候,對季揚說:“我去買點東西,你不用跟來了。”
季揚讓司機開車,隨口問了一句,“申小姐,喜歡吃這個甜品?”
“顧總您不是不吃甜品的麼?”
愛情是什麼?習慣又是什麼,在愛情面前,習慣又成了什麼?
而他現在,亦是感同身受吧。
車子開到公寓樓下,顧彥深提著一盒甜品下車,他一手撐在車門上,想到了,又對車子裡的季揚說:“案子延遲了3天,但是鄭東昇突然換了口供,山下久智肯定是會去找喬世筠,韓家那邊的人,到時候也是會跟著遭殃,所以你這幾天多派點人守著鄭東昇,至於喬世筠那邊,你可以不用管。”
“我知道,顧總放心。”
“好,顧總,那我就先走了。”
…………
“……顧、顧先生……”
“怎麼了?”
“不見了?”
阿姨真的是有些嚇怕了,她知道申子衿對於顧彥深來說是代表了什麼,這個男人疼這個女人都疼到了骨子裡去了,所以平常她伺候著,也是小心翼翼的。不過子衿平常對人也非常的平易近人,並不會有一般的豪門千金那樣的囂張跋扈的樣子,平常和自己都是有商有量的,有點事情,她還會幫忙,這樣的老闆娘,她倒是真的樂意伺候著,所以壓根就沒有想過,她會突然消失不見。
男人低沉的嗓音格外的平穩,似乎是聽不出多少的情緒起伏,可是他的眼底,卻是有兇猛的黑色狂潮在翻滾著,那阿姨也是上了年紀的人,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這會兒被顧彥深的氣場一鎮,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顧彥深又是低聲重複了一句,“她去哪兒了?”
“我讓你說重點!”
他顧彥深的軟肋,就是申子衿。
顧彥深一把推開了面前的阿姨,重新走了出去,回頭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上沒有車鑰匙,他又折回來,走進了臥室,車鑰匙都放在了*頭櫃的抽屜裡,男人伸手用力一拉,一手拿著手機,準備給季揚打電話,可號碼才撥出一半,他就看到了放在*.上的一件襯衣。
顧彥深的心一抖,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他只覺得心臟就像是被尖銳的東西給刺中了,那最柔軟的地方,鈍鈍的痛著。
但是他一直都對自己有信心,所以哪怕是懷疑,他也覺得她應該不會離開自己。
顧彥深捏緊了掌心的車鑰匙,男人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襯衣上的那封信,他的氣息很是急促,胸口不斷地起伏著,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他才僵硬的伸手,修長的手指一片冰涼,又帶著幾分顫抖,捏緊了信封的一角。
今天開始,正式步入結局卷,正文這個月應該可以完結的,當然,大家千萬不要催著,我要把劇情寫完整,而且我希望會有一個很好的收尾,所以一切我都會盡力,把結局寫好!番外的話,我還是聽取一下大家的意見,我不是一個多會寫番外的人,所以你們說說你們的意見,我儘量聽取一下,然後斟酌一下,再考慮開!好了,就這樣!謝謝大家的支援!今天更新的6000+完畢,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