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警戒 5解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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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慌失措地抬頭,正對上一雙眼,黑暗中,熟悉的從容淡薄被□迷離取代,目光滾燙遊走,緊貼自己。//百度搜尋 138看書網 看最新章節//
一隻手被他含在口中,舌尖刮過指尖指腹,吮|吸|舔|舐,濡|溼細癢從手上爬遍全身,另一隻手則被掰開,強制握住他身|下的火|熱……
顧悠驚呆了。
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身子就被徐湛扣入懷中,壓制禁錮她的臂膀一陣顫抖,他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緊接著,顧悠一手的指尖被咬痛,另一隻手上,傳來顫抖的粘|膩溼|熱。
喘|息聲敲打著顧悠的耳膜,徐湛鬆開手扣住她的後背,將頭壓在她的肩窩和頭髮裡,急促呼吸。
顧悠沒有過男人,更沒經歷過這樣的體驗。
她大腦一片空白,卻清晰地感覺到手上,小臂上的粘稠一點點滑動……
說不清的牴觸瘋狂滋生。
一腳踢開纏著她品嚐餘韻的徐湛,咕咚的響聲和悶哼聲傳來,顧悠燈都沒開,跨過倒在地上的人,衝向洗手間。
感應燈隨著她站在盥洗池前點亮,她一面咬牙忍淚一面沖洗手上的口水和白|濁。
洗手液用了快半瓶,她仍然覺得髒。
盥洗鏡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人影。
顧悠不想理他,繼續低頭猛搓,兩隻手都已泛紅,被涼水衝得愈發火辣。
徐湛突然擰緊旁邊的開關,拿過毛巾裹住她的手。
他一言不發理直氣壯的樣子激怒了顧悠,她試圖掙脫。剛才得手是徐湛一時大意,現在她肘擊加後挫都沒法傷害身後男人分毫。
鏡中閃過雪白,顧悠這才發覺睡衣胸前的扣子已被盡數解開,剛才的動作伴隨著乍|洩|春|光,被人飽覽眼中。
徐湛的喉頭明顯動了動,不等她伸手遮掩,一把撈起她扛在肩上,丟上了床。
到了床上顧悠還不老實,就算是夫妻也得尊重她的意願,更別提是他們這種夫妻。她橫下心今晚絕不讓徐湛得逞,抬手就是一拳,快準狠,可惜還是被徐湛半路攔截捏在手中,又被他借力使力,將整個人拖入懷中,壓回床上。
“別鬧了,”他拍了拍顧悠的背,像是在哄不聽話的孩子,“睡覺吧。”
徐湛給顧悠的感覺就像一個海綿,陰冷潮溼,不管你怎麼發火,他都能軟軟吸進去,讓你使不上半點力氣。
顧悠怎麼可能睡著!她一掃整月陰雲頹唐,怒火滿腔,卻無處發洩,終於使出最兇殘最普及的一項女性必備防身技能――咬。
徐湛小臂上肌肉緊實,還是被她咬出血來。血腥味瀰漫開來,她仍不鬆口,將心中委屈盡數發洩在牙齒上。
最後,她又恢復了沮喪。因為從始至終,徐湛沒吭一聲沒躲一下,就那麼安靜地抱著她,任她為所欲為的發洩。
而且,她似乎咬得有點重,血腥味在嘴裡太濃了。
可顧悠不想管他,就像他根本不管自己的感受一樣。
她心安理得的閉上眼,恨不得把剛才的一切都從腦海裡抹去。
清晨顧悠醒的格外早,陽光透不過厚重的窗簾卻仍然順著縫隙灑下一圈金色光邊,她揉了揉眼睛,才發覺自己還在徐湛懷中。
往常她醒了的時候徐湛早就離開去工作,顧悠拿起床頭他的手錶,發覺只有早晨五點。
徐湛似乎睡得很熟。
顧悠忽然想起昨晚的傑作,低頭一看,急忙捂住嘴生怕叫出聲音。
順著牙印破口留下的一條條血跡已經乾涸,暗紅可怖。她算是第一次用咬人這方法,沒有想到破壞力如此驚人。
現在,明明昨晚被佔了便宜的人是她,但此刻愧疚的人竟然也是她。
顧悠小心翼翼起身,帶著藥箱回來。
她將徐湛的胳膊放在自己腿上,用棉籤替他清理傷口。
似乎是他昨晚的隱忍讓她有所觸動,顧悠輕輕嘆息,有點認命的意味。
既然都答應結婚,又何苦扭捏固執,只要父親的事水落石出,方嫻不必顛沛流離,她就算真的與這個男人共度一生,又有什麼損失?
順其自然……
顧悠手上動作乾淨利落,偶爾一次不小心過重,她急忙去看,發覺徐湛沒有任何甦醒的意思,才放下心來。
繞好最後一圈紗布,繫緊,顧悠扣好藥箱起身。
一直不動的手突然反握住她的手掌,原本緊閉的雙眼也睜開落在她的臉上。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以徐湛的身手只怕早醒了,她還刻意小心輕手輕腳。
她不想道歉,昨晚的事就當一筆勾銷,更何況她雖然心裡不好受,卻也沒覺得自己有錯。
“再睡一會兒吧,還沒到……”
猝不及防,徐湛撐起身扣住她的後腦,用吻打斷她的話。
口腔泛起的痠麻一路順著脊背向下,激得四肢綿軟。他吻得用力認真,彷彿要把她的口腔據為己有,再吞下她柔軟的舌頭。顧悠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細碎掙扎兩下,無力得很,舌頭被含住纏繞,水聲交織低嗚,曖昧火熱。
不知是不是缺氧的前兆,顧悠的頭開始發暈,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她無所適從,最後竟緊緊攀著徐湛的脖頸,綿軟無助。
吻了不知多久,他終於放開她,兩人都加速著喘息。顧悠睜眼便撞上意亂情迷的目光,晦暗柔軟,原本儒雅俊逸的臉寫滿了沉醉,一雙唇也微腫泛紅。
顧悠慌忙避開徐湛的灼熱目光,人卻還在他懷中。
“昨晚……對不起。”他低下頭,將吻印在她的額角。
顧悠一愣,緩緩開口:“算了。”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再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你也許覺得我的手段並不光彩,但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欺騙。”
他毋庸置疑的話語再配上柔和低沉的聲音,讓顧悠失笑搖頭,坦蕩的交易,誠實的佔有慾,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只憑一眼,你就覺得我適合嫁給你?”顧悠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她很無力也很好奇,徐湛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她自問不是絕色,性格也不出眾,又怎麼偏偏勾起他非要不可的心來?
徐湛的食指穩穩壓在她的唇上,“這是我的事,這個問題我們不用討論,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會拋棄你背叛你。”
顧悠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什麼時間能接受你也是我的事,”對他的蠻橫霸道實在無語,她決定反擊,“還有我爸的事,這兩天我想明白了,我也要一起查清真相!”
“不行。”徐湛聲音平平靜靜,拒絕地乾脆。
“我爸的事,你憑什麼說不行?”
“憑你嫁給了我就是我的人。”
顧悠不善言辭,抬頭用怒目而視代替反駁,卻看到他溢滿笑意的眼睛裡自己的倒影清晰、明亮。
徐湛笑得……有那麼一絲幸福的感覺?
顧悠覺得這一定是錯覺,急忙否定了自己荒謬的想法,從他懷裡坐直,“你不去上班?”
“再睡會兒吧。”徐湛的手彷彿黏在了她的身上,抱著她一起倒了下去。
顧悠懶得掙扎,被他摟著,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再一睜眼,空蕩的床上只剩自己。
她反而鬆了口氣。
床頭有一張紙,顧悠拿起來端詳,上面字跡力透紙背遒勁挺拔,一看就讓人想起徐湛筆直的脊背和英挺的輪廓。
上面只寫了幾個字,落款都沒有。
“我可以等,只是別太久。”
顧悠心底一動,想起早晨的對話。
這算是他的忍讓還是體貼?或者只是……施捨?
顧悠有點煩躁,把紙揉成團,丟到馬桶裡沖掉。
直到晚上徐湛回到家,顧悠才想起明天還有宴會這檔子事兒。
“試試。”徐湛抱著幾個盒子放在沙發上,笑著看她。
顧悠依次開啟,禮服、高跟鞋、手包、首飾……宴會裝備一應俱全。
“你去買的?”她狐疑地打量徐湛。
他臉上忽然泛起一層詭異的粉紅,聲音卻還不急不躁,平靜得很,“我也是第一次買這些,你先試試。”
顧悠不太懂衣服和顏色的搭配,可愛美之心是天性,衣服好不好看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徐湛給她選得禮服是高貴典雅的綠色,她幾乎沒穿過禮服,最多也只是陪父親參加老戰友孩子的婚禮,只是這綠色……倒有點像叢林迷彩服上不深不淺的綠。
見徐湛直直盯著她沒有走開的意思,顧悠橫他一眼抱起衣服拎著鞋走進一樓的衛生間。
簡單流暢的設計,尺碼竟然也契合,顧悠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竟有些惶然。她慢悠悠地走回客廳,徐湛毫不掩飾驚豔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最後目光停在她□的肩膀上,頓住,逐漸變暗。
顧悠覺得他眼神奇怪,自己看卻也沒什麼不妥,就沒太放在心上,去換回了衣服,準備吃晚飯。
她一點都不覺得興奮,如果能不去的話,最好什麼人都不見……更何況市政府的晚宴,恐怕會遇到許多父親從前的“朋友”,這兩個字顧悠想來,只覺得諷刺。可她轉念一想,說不定從這之中能找到父親遇害的蛛絲馬跡。
這樣一想,她反而有了動力,決定明天一定不能打退堂鼓。
她向徐湛表明自己不會化妝也不會弄頭髮,他讓她放心,明天自然會有人到家為她打點好一切。
晚上,有了目標的顧悠反而自然得多,也不等徐湛動手,老老實實躺在他懷裡閉眼就睡。
早晨睜眼時,徐湛依舊早早離開,顧悠抻了抻腰,抬手時忽然覺得肩膀發麻,還有點涼。她走到洗手間對著鏡子一看,驚地愣住,兩邊肩膀上像被齧齒動物磨過牙似的,暈染開的紅色上全是一個個牙印。
她氣急,不知道怎麼再穿那禮服見人,又怎麼調查父親的事。
想打電話罵徐湛一頓,卻又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下午造型師和化妝師準時上門,她剛想拒絕,誰料於睿也跟了來,笑嘻嘻地又遞給她一個盒子,說是徐湛讓送來的,說完便走了。
顧悠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條與綠色禮服相配的晚宴披肩,質地上好,柔軟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