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警戒 7酒是色媒【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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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被髮小黃牌了,於是隻好拉燈**嚶嚶嚶……<hr size=1 /> 三樓,設計舒適的飄窗上,兩人對坐,輕輕碰杯。【138看書網 高品質更新 】
顧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說服的,或者只是被他一盯,頓時睡意全無,不如喝點酒有益睡眠。
的確,這酒味道比在宴會上好得太多,她接連喝了兩三杯,讚不絕口。
“這是1990年的羅曼尼康帝,”徐湛又給她倒滿,聲音比倒酒的動作還輕柔平和,“我買來放了幾年,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喝。”
此刻徐湛的危險氣息全無,全然換了一個人,溫馨柔軟地格外不真實。他穿著居家時一貫的白襯衫米色休閒長褲,赤著腳,坐姿也是悠閒安逸地模樣。
顧悠收回視線,一邊暗自嘲笑自己容易被虛偽的假象迷惑,一邊答道:“我又不懂紅酒,再好的酒給我喝也只是嚐個味道。”
她實話實說,不料惹得徐湛露出更璀璨的笑意,“這些都不重要。”
徐湛喝的優雅,顧悠也不好意把紅酒當啤酒來喝,陪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邊說便飲。
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徐湛的循循善誘,顧悠的話漸漸多起來,順著他的疑問,她自然而然地說起這一年自己的經歷,許多當時糾結的事她自己講出來後,卻輕鬆得像是別人的詼諧故事。
“有個高中生跟我□,連五四陸四都還分不清,也不知道怎麼找上的我,後來才知道他□是要和學校裡搶了自己女朋友的混混死磕,我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沒賣,主要是看他也出不起錢,再者說,賣煙給未成年人都要拘留,我賣的可是槍……”
……
“上次市裡321搶劫大案,我看電視嚇了一身冷汗,那個劫匪用得槍是在我這買的,嚇得我躲到遠郊一個月才敢回來……”
……
“家裡裝不起寬頻,我每天早晨抱著筆記本去麥當勞蹭網,可能是太準時又什麼都不買,服務員都認識我了,那個鄙視的眼神兒……”
……
她慢悠悠地笑著,說著以前的事情,像是在和多年不見的老友敘舊,自然歡暢。這種感覺再不像從前的壓抑,顧悠自己也有點納悶,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棒極了。
徐湛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他話不多卻總在笑,有時低頭沉默,但晦暗神色總是很快一掃而光,靜靜凝視她的眼神裡有期待,有溫柔,還有一種顧悠也分辨不清的感覺。
“你仿製的都是五四陸四還有92式?”一直淺笑著的徐湛突然開口。
顧悠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陸四式還有92式手槍都是我們集團的生產範疇?”
顧悠懵了。
她從知道徐湛身份起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北工是設計生產檢驗輕武器的軍企,也就是說自己這一年來一直靠仿造假冒徐湛的產品。
某種意義上的報應不爽?
顧悠有一種cucci遇到gucci的心虛感,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在徐湛如此直接犀利目光的注視下,臉頰發燙發漲。她急忙用飲酒來掩飾尷尬,卻意外的聽到一聲類似嘆息呼氣。
“這一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對不起,是我沒有早點找到你。”
酒杯舉到一半,顧悠呆愣地看著神色異常專注深情的徐湛。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她腦海一片空白,像是被雲團包裹,飄忽,卻沉浸在莫名的柔|軟裡。
不等她緩過神,徐湛已傾身握住她一隻手,溫|熱的觸碰突如其來,顧悠手上一個不穩,杯裡的酒灑出一半,統統濺到她胸|前,輕薄的綢料染上醉人的緋紅,快速氤氳。
徐湛接過杯放在旁邊,手臂撈著她坐到自己懷裡,用紙巾輕擦胸|口沾上酒液的小片果、露。
xiong、前涼意陣陣,顧悠回過神,猛地發覺徐湛已不知什麼時候一路解、開釦子,正專心致志地擦拭雪、潤間的殘酒。
“我自己……啊!”
話沒說完,徐湛已吻上雪|潤間的凹|谷,激得顧悠叫出聲來。
他緩慢的品嚐流連,埋首xiong前,原本絲絲涼意也在他的下化作滾|熱渾身亂竄,顧悠咬住唇承受一波波陌生的快縱,繃直的腰被他緊緊扣在懷裡,挪不動分毫。
酒精偏偏這時衝撞頭腦,顧悠覺得暈沉襲來,再一低頭,上衣竟不知所蹤。
光|滑的背|脊緊抵著大理石側牆,徐湛不留餘地吻上她,撬|開、掠奪,迫使她回應,纏|繞著她疲於招架的無處閃躲的軟|舌。這一吻幾近窒|息,顧悠本就被酒衝得發暈,重新呼吸後眼都睜不開地大口喘|息,連被抱起都顧及不上。
等她睜開眼,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身上的睡衣早不知被丟到哪裡。
他抬眼看她,臉上已沒了方才笑意,深沉的黑眸裡盡是情|yu湧|動,寬肩窄腰,堅實有致的身體猛地覆|蓋住她扭動掙扎的身軀。
顧悠繃緊身子抗拒地推搡,兩手卻被他捉住,牢牢摁在身側。
……
初嘗縱情,酒勁翻湧,顧悠浸潤在餘|韻裡沉沉睡去。
她睡得安穩,周身溫暖,疲累地連動都不想動。
不知睡了多久,顧悠才緩緩睜眼,熹微的光亮下,一雙黑眸漆黑如夜,溫柔地籠罩住她的視線。
昨夜的記憶被悄然喚醒,她急忙低下頭,卻被摟得更緊難以抽身。
顧悠慌亂、懊惱甚至還有一絲對自己的恨意。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的自己,更不知道怎麼去與徐湛交流。她低著頭,咬住唇,不發一言,雖然她早知道兩人不可能持續之前的距離,但酒後迷亂確實打亂了她接受這一變化的節奏。
可事到如今,再想那麼多還有什麼用?
感覺到落在身上的灼灼視線,顧悠心一橫,抬起了頭。
目光還沒相對,火|熱的唇就覆|上來,堅定地攻城略地,含住她來不及躲閃的舌。
顧悠是清醒著的,慌忙伸手去推,徐湛感覺到她的拒絕,吻得更用力,更兇狠。
赤|果的身體再次交|疊起來,感覺比昨晚清晰太多,顧悠徹底慌了,用力一咬,血腥味在唇間擴散開來。
徐湛怔住,支起身,黑眸幽深如淵,他舔了舔唇上的傷口,一抹紅色在唇間蔓延開。
“我……我累了。”顧悠臉頰紅暈,硬著頭皮開口。
徐湛嘴角微彎,低頭又舔了舔她的唇,“累了力氣還不小。”
說完他躺回顧悠身側,大手一伸攬她入懷,“再睡會兒。”
顧悠深吸口氣,覺得自己逃過一劫時,腦海裡卻突然冒過個念頭,睡意頓時全無。
昨晚兩人沒做防護措施。
她不知道徐湛的想法,卻明白自己根本不想要孩子。
發生的事可以過去,沒發生的事還能未雨綢繆,顧悠靠在徐湛懷裡,有力的心跳砰砰入耳,擾得她心煩意亂。
很奇怪,她煩躁的心緒慢慢像潮水消退,在他的懷裡,顧悠總是能放下疲累,沉睡安眠。習慣一旦養成,再難改變。
半睡半醒時,顧悠聽到溫柔的呢喃輕巧鑽入耳中,她迷迷糊糊也沒聽清說的是什麼,支吾著回應。
再睜眼已經是上午,顧悠起身準備洗澡,才發覺自己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穿著另一套乾爽舒適的睡衣躺在仍留有他餘溫和味道的溫暖被窩裡。
她愣坐在床上,猛地想起之前耳邊徐湛說過的話。
他說的是:悠悠,為我生個孩子。
顧悠清秀的長眉幾乎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