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松間血刃
“敬藝術。” 馬曉光(白浪)手中的瓷杯與甲斐彌次郎的杯子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叮”聲。 在靜謐的“松之間”內格外清晰。 清冽的酒液滑入喉中,帶著一絲微酸的回甘。 甲斐彌次郎臉上的笑容舒展了些,鏡片後的目光卻像浸在酒液裡的冰,看似溫潤,內裡依舊冷冽。 他看著對面這位略顯倦怠的文人,心中那架精密的天平正在無聲校準——七分文才,兩分世故,還有一分……看不透的迷霧。 這分迷霧,是他最感興趣的。 就在這碰杯餘韻將散未散、氣氛最鬆弛的剎那—— “砰!!!” “松之間”面向枯山水庭院的紙糊拉窗,不是被拉開,而是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面整個撞碎! 幾乎在同一瞬間,門外走廊傳來了女將短促、尖利到變調的驚叫:“きゃあっ——!(呀啊——!)” 那聲音充滿了毫無防備的駭然。 隨即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只剩下壓抑的、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木框斷裂的爆響壓過了杯碟輕鳴。 破碎的窗紙雪花般四散飛揚。 一道黑影,裹挾著外面冬夜的刺骨寒氣,從破洞中翻滾而入,動作迅猛卻帶著孤注一擲的踉蹌。 來人穿著一身臃腫破舊的深藍色棉襖,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赤紅、絕望、燃燒著近乎瘋狂火焰的眼睛。 他手中握著的不是日式刀劍,而是一把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油光、槍管粗短的老式短銃槍。 槍口赫然指向白浪! “狗漢奸!去死!!!” 嘶啞的怒吼混雜著北地口音,壓過了所有聲音。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扭曲。 松平恆義(鍾老闆)正在為甲斐斟酒,槍響和怒吼幾乎是在他耳邊炸開。 他整個人劇烈地一顫,手中沉重的燙酒壺“哐當”一聲掉在了榻榻米上,溫熱的清酒濺了甲斐彌次郎一身。 他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嘴巴驚駭地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僵在原地,只有瞳孔在驚恐中縮成針尖——那是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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