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酷女神 第232章 殺

作者:蔣湘

第232章 殺

 亭玉溪在旁邊不禁看傻了眼,怔了怔,立即向前勸架。

誰知樓家三姐妹早已經打紅了眼,哪裡還分清彼此是誰,碰到誰就撕,捱到誰就打,扯到誰就咬,頓時,四女打作團,尖叫慘叫響徹整個亭子。

驚得亭子旁邊小湖的小魚都一陣慌張的亂竄。

“呵呵呵……狗咬狗,一嘴毛,笑死我了。”看著這好笑的一幕,假山上的楚野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拿肩頭撞了一下身邊的亭玉立,打趣道:“你看你多有魅力啊,引得樓家三姐妹為你打成一團,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亭玉立嘴角一抽,拉了楚野的衣袖,道:“這等無聊之事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回去吧。”

“不要。”楚野一陣搖頭,盯著亭中扭打的四女,笑道:“我想看看她們最後誰能贏?不知道是不是誰贏了誰就是你未來的老婆……”

“楚野!”亭玉立突然很認真的扳過楚野,盯著楚野的睜睛,一字一頓道:“不管她們誰贏誰輸都不可能是我亭玉立的妻子,這一點,你應該明白。”

楚野這般漫不經心的態度,真的讓他很受傷,難道她就一點也不吃醋?抑或是她根本從來就未喜歡過他?

望著突然這般認真的亭玉立,楚野微微一愣,隨即,輕輕笑了。

抬手撫平他深深蹙起的眉宇,柔聲道:“傻瓜,我當然明白,所以我一點也不緊張,就當是在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因為,我知道她們誰也不是你心中的那個人,所以我根本犯不著為她們吃醋。”

亭玉立終於展顏笑了,正欲將自己的心聲與楚野表白,突然,亭子傳來亭玉溪的尖叫聲:“快看,我二哥在那裡,你們快別打了……”

三女一聽,立即停止撕咬,順著亭玉溪所指的假山之上望了過去。

誰知,假山之上空空如也,連個鬼影都沒有。

頓時,三女將憤然的目光齊齊的射向了亭玉溪,就算想讓她們停戰,那也不能這樣耍騙她們。

亭玉溪連忙解釋道:“真的……我剛剛真的看到二哥了,好像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只是兩人的身影卻在她的聲音響起之時就咻的一聲消失了,太快太快,以至於她現在都有點不敢確信自己是真看了,還是隻是幻覺。

“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阻止我們……”三女狠狠的一聲冷哼,再次開戰。

這一次,她們主動的將亭玉溪也給扯了進來。

敢耍她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另一頭,亭玉溪已經拉著楚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假山,朝著自己的房間潛回。

後背不禁驚出了一層細汗,樓家的女兒真是可怕啊!

第二日!

因著要前往幻家參加幻家家主的繼任儀式,所以早早的樓家家主樓天摩便帶著樓如如、樓紫紫、樓藍藍與亭玉立、亭玉溪來到了空間傳送陣。

當眾人再睜開眼睛時,已經身處幻家領域中心城的外圍,只要再趕一天的路,便可抵達幻家,當然如果全力趕路,半天即可。

依照計劃,幻鏡、幻七夜帶著幻決及幻城二人的親筆書信,由小銀帶著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幻家,為部分真心效忠幻城父子的幻家骨幹做思想工作。

楚野等人則依舊呆在菊花項鍊裡,只待亭玉立將她們帶入幻家。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時機!

第三日!

幻家席無空坐,各路人馬紛至踏來,熱鬧空前。

幻家主母院中,女子豐容靚飾,天姿卓約,美豔絕倫,一襲華麗黑裙,上繡展翅飛翔的火紅鳳凰,威嚴大氣,坐於鏡前,兀自輕描眉。

這女子正是如今大權在握的亭丹曼。

身後,是她年過五十、混身珠光寶氣的母親嚴氏,此時正滿臉含笑的為她挽發。

“母親,今天好熱鬧。”亭丹曼輕輕的描眉,聲音中卻透著淡淡的落寞,那是屬上高位者的寂寥。

“是呀,曼兒真有出息,比你那幾個哥哥出色多了,你若生作男兒身,亭家家主之位舍你其誰,不過,如今能做這幻家家主之位也是一樣。”嚴氏一臉眉開眼笑,自己的女兒越風光,她自然也越長臉。

這些年,因著亭丹曼在幻家手握大權,亭家那些非她所出的兒女誰也不敢待慢她,所以這幾年她也算託女兒的福,過上了真正舒心的好日子。

亭丹曼豈不會不知自己母親的心思,突然沒由得一陣心煩,一個不注意,眉筆被她捏成了兩段。

“啪”的一聲,亭丹曼將斷成兩截的眉筆狠狠的摔在地上,臉上已是一片寒霜。

“曼兒……”嚴氏身子一顫,連忙退開兩步。

這些年,隨著亭丹曼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脾性也越來越飄忽不定,動不動就發火動怒,殺人洩憤,就連她這個母親有時候都有點害怕她了。

見自己的母親在自己生氣之時竟然是退開遠離,而不是向前慰問,亭丹曼頓時越加的怒了,一掌拍出,直接將面前的梳妝檯拍成了粉末,“你出去吧。”

嚴氏頓時如獲大赫,慌忙的奪門而去。

望著自己母親那迫不及待離去的背影,亭丹曼突然沒了力氣,無力的退後幾步,坐在床榻之上。

她沒有哭,因為她不會哭,從來沒有哭過。

她也沒有無聲的流淚,因為她沒有淚水。

因為是庶出的女兒,她從小償盡人間冷暖,所以,她自強她好勝,她以為有了權力就能有一切。

走到今天這一步,她犧牲了許多東西,比如丈夫,比如兒子。

她以為得到了權力她就會開心,可是當她越是靠近權力的巔峰,她卻越加的寂寞,越加的空虛。

直到今天終於可以繼任成幻家家主,她才明白,權力竟是這般的冰冷,冰冷的毀掉了她的一切,冰冷的讓所有的人都怕她懼她誰也不敢也不想再接近她。

當她描著眉,望著鏡中依舊美麗的容顏,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做為一個女人她需要的不是權力,而是一個家,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一個敬愛自己的兒子。

可是,家已經被她親手毀掉。

一切都晚了。

曾經雄心勃勃的女人,這一刻,突然變得多愁善感,糾結沉痛。

她甚至不想再踏出這個屋子,外面那吵鬧的祝賀之聲讓她愈發的煩燥。

“主母,吉時到了,大家都在等著您露面呢!”一丫環步進屋子好心的提醒。

“滾!”亭丹曼猛的抬頭,雙目充血,一拂袖,揚起一陣狂風,那丫環直接被狂風捲向了數十米的高空之上,砰的一聲再摔掉地上,四肢骨斷,當場身亡。

看到這一幕,原本正要向亭丹曼彙報一個重要消息的幻家四長老和五長老,突然停在原地,兩人相視一眼,便轉身離去。

而亭丹曼也因為錯過了這個重要消息,付出了她這一生努力得到的所有一切的巨大代價。

平復半個小時後,亭丹曼再次變回了那個心冷的女人,微昂頭,整了整衣,步出屋子,朝著賓客滿席的前廳而去。

亭丹曼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的女人,她的經歷,再加上她偏激的思想,令她生出了雙重的人格,幾十年來,她在中間搖擺不定,有時候她會痛恨權力,甚至軟弱的會想要放棄整個世界,但她的軟弱她不會讓任何人看到,過不多久她又會重新振作,再次更瘋狂的邁向權力。

就如幻決所說,其實亭丹曼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主母駕到!”一聲響亮的通報在眾人頭頂響起。

萬眾矚目下,亭丹曼有如女皇一般,踏著高貴的步子,緩緩而來,裙上火鳳,隨風而舞,美麗張揚,不可一世。

所過之處,眾人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