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酷女神 第233章 死!
第233章 死!
嘩的一聲,亭丹曼一甩寬袖,氣勢如虹的在幻家家主之位坐下,那姿勢頗有幾分女皇君臨天下的味道。
幻家家主的繼任儀式很簡單,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由幻家家主德高望重的長老授予新家主家主寶印,新家主接過寶印後,儀式就算完成。
“上寶印!”負責禮儀的幻家弟子又一次聲音嘹亮的通報。
結果……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啊等,就是沒有人端著寶印出來。
“上家主寶印!”通報之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中有了絲絲慌亂。
事先安排好的送寶印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亭丹曼的臉色頓時一分分的冷了下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自心底升起,可這個時候,她什麼都做不了,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
“你們不用等了,寶印在我這裡。”一道清麗的聲音突然破空傳來,楚野一襲飄逸紅衣自亭玉立胸前的菊花項鍊中飄了出來,右手之上,拿著的赫然是代表著幻家至高權力的家主寶印。
頓時,全場一片騷動。
“這女子是誰?”
“好陌生啊,從來沒有見過……”
“幻家的家主寶印怎麼會在她手上?”
“竟然是亭家的前任少主帶進來的,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啊……”
“看這架勢,是來砸場子的……”
滿座賓客一陣交頭接耳的議論。
“把寶印,拿過來!”亭丹曼冷冷的盯著楚野。
當看清楚野只是一名高級巫聖之後,眼中多了一絲輕蔑。
掃過亭玉立的目光卻凌厲如劍,不難想像,事後她一定不會放過亭玉立。
“不好意思,我沒打算把它給你,因為,它本來就不屬於你!”楚野毫不畏懼的迎上亭丹曼的目光。
“你想死嗎?”亭丹曼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腑視楚野。
“怎麼,做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怕我說出來露出你的真面目嗎?”楚野冷笑,隨即一個轉身,面朝眾賓客,高聲說道:“各位,今天趁著所有的人都在場,我有一事要宣佈,請大家就給作個見證。”
“到底什麼事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宣佈……”眾賓客又是一陣交頭接耳的譁然。
這時,亭家家主亭日暮猛的拍案而起,怒指亭玉立斥道:“孽障,今日是你姑姑繼任幻家家主之位的大日子,你卻帶來這麼個陌生女子來鬧事,你到底意欲何為?”
亭玉立淡漠一笑,“父親大人,稍安勿燥,你且聽聽楚野要宣佈的事情,誰對誰錯,公道自在人心。”
“簡直就是胡鬧,來人,把這逆子和這女子轟出去。”亭日暮根本不講道理。
身為亭丹曼的哥哥,亭日暮豈會不知自己妹妹背後做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他還是一直在背後支持亭丹曼,因為傻子都知道幻家若落入亭丹曼之手,對他整個亭家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他豈能容許有半點差錯出現?
他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兩名亭家長老立即就欲向前拿人。
“站住!”楚野五指緊扣家主寶印,聲音冷若寒冰,“誰敢向前一步,我就捏碎它。”
聞聲,亭長兩長老立馬嚇得駐足。
若沒有了寶印,今天的繼任儀式也就等於告吹了。
楚野對所有的賓客一揚手中寶印,大聲道:“各位都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今天我楚野有一個問題請教,請各位前輩來評評理:如果幻家少主未死,幻家家主之位是不是理應由幻家少主來繼任?”
“這個當然!”
“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道理。”
“對呀,我們的家族也是這樣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
“……”
眾人一陣七嘴八舌的回道。
楚野揚唇笑了,轉身,抬眸直視坐在家主之位的亭丹曼,“不知幻家主母,意下如何,是否同意大家所說?”
亭丹曼不以為然的道:“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誰人都知我幻家少主已經於兩個月前在一場歷練中意外身死……”
楚野出聲打斷,“那他若沒死呢?”
亭丹曼的心咯吱一跳,猛的抬頭目光如炬的射向楚野,“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這女子不是單身一人?難道城兒也來了?思及此,亭丹曼的心頓時再也無法安寧。
“你管我什麼意思,你只要回答我,若幻家少主幻城沒死,今天的這場家主繼位儀式是不是該由他來繼承?”
亭丹曼頓時被逼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如果她回答可以,萬一幻城當真出現了,那她豈不是要恭手讓出她這些年努力得來的一切。
可如果她回答不行,這麼多雙眼睛在看著她,就算讓她強行登上了幻家家主之位,那也是明不正言不順,充其量就是一牝雞司晨的禍水女子。
“為什麼不回答,這麼一個簡直的問題,竟然要想這麼久,當真是令我等好生費解啊,各位,你們說是不是呀?”楚野步步緊逼。
眾人紛紛點頭認同,議論猜測之聲再次響起。
亭丹曼十指緊握,最終還是咬牙切齒的道:“當然,如果城兒未死,我這個為孃的又怎麼會為他肩負起幻家這沉重的擔子呢?”
現在,她只能賭一賭,賭幻城不會出現。
可惜,這一次,她賭輸了。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這麼多人聽著,可容不得你反悔。”楚野唇角揚起了一撫意味深長的笑容,伸手從亭玉立手中接過菊花項鍊,一聲輕喚:“幻城,出來吧。”
下一秒,黑光一閃,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項鍊中閃現而出,黑衣如墨,劍眉若飛,輪廓俊挺,不是幻城是誰!
“他是幻家少主……”
“對,是幻城小侄……”
“兩年不見,長高了許多,模樣卻沒怎麼變化……”
在坐的有不少人都見過幻城,如今幻城一現身,他們自是認了出來。
“少主,真的是少主,少主竟然還活著……”而在坐的幻家長老與子弟們頓時也一個個激動了。
“參見少主!”有部分長老與子弟已經向前對幻城行君臣之禮。
楚野知道,這些人之所以這麼輕易的就認可了幻城,其中有大部分功勞要歸於幻鏡和幻七夜。
他們按昭計劃先眾人回幻家,就是為了給這些人做思想工作,說服這些人支持幻城的迴歸,奪權。
“各位請起!”幻城對眾人作了一個虛扶的姿勢,不刻意討好,也不故意擺架子,自有一股少主風範。
既而,抬眸望向臉色已經變得甚是難看的亭丹曼。
兩母子就這樣靜靜的對視,好久,好久。
久到在坐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們母子之間的不同尋常的氣氛。
“母親,我還可以這樣喚你一聲母親嗎?”終是幻城最先出聲說話,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悲那麼的痛。
從小到大,亭丹曼於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她不愛他不疼他更不理他,她的生命裡除了奪權就是修練,說來也許沒有人會信,他長到現19歲,見亭丹曼的次數,絕對沒有超過19次,這是多麼悲哀的兩個數字。
亭丹曼藏在袖中的十指已經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涓涓流出她卻感覺不到痛,華麗的黑色鳳袍很好的掩蓋了鮮血的紅,亭丹曼慢慢揚起一絲笑容,一絲很怪異的笑容,然後對幻城道:“城兒,原來你還活著,好,很好。”
明明是很關心的一句話,可在座的所有人都聽不出一絲關心的味道,反而有點……咬牙切齒。
幻城啞然一笑,他無言以對。
只是那一笑中,有多傷,楚野卻深深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