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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 12:收拾不聽話的母狗

作者:水袖人家

12:收拾不聽話的母狗

張啟軒回到辦公室馬上把一個最八婆的女下屬叫過來:“林琳,你過來。”

那個叫林琳的職工不太明白張部長的意圖,張啟軒拎著她的胳膊強硬的把她拎到寫字間,把她推到所有同事面前,然後他一字一句的說,“林琳,你現在給我聽好了,我說一句,你就給我重複一句。”

林琳臉色都變了,她知道張啟軒平時不經常發火,但是一旦發起火來,卻是誰也不敢招惹,如今看著面色不和善的部長,她只能唯唯諾諾,點頭稱是。

張啟軒說:“你跟我說,唐曼是張啟軒的女朋友。”

林琳口吃,說不出話,張啟軒冷笑,“平時口若懸河賽過夜總會的女公關,如今嘴巴結巴象羊拉屎,你的氣壯山河呢?”

林琳慌張的拼命道歉;“張部長,我什麼也沒說。”

張啟軒訓斥她:“我和誰交往,和誰上床是我的自由,你這麼津津樂道我的事,是不是你也想鑽進我的被窩裡?”

林琳嚇的連聲說:“張部長,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那好,你給我重複,要聲情並茂,說的比往常堅決數百倍。”

林琳在眾人面前一下子顏面掃光,她只得跟著張啟軒說:“唐曼是張啟軒的女朋友。”

張啟軒答:“很好,繼續給我說,連續說上一百遍。”

林琳頓時哭喪了臉,“張部長,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說您和唐曼的事了。”

張啟軒環視所有寫字間裡的同事,他眼光一掃,大家都嚇的趕緊低頭,再不敢做伸頭鳥。

張啟軒收拾完林琳,馬上又下樓去質檢部,唐曼正在影印一份檔案,看見他下來,還沒問他下來做什麼,他徑直摟過唐曼的胳膊,把她又推到小薛的面前。

小薛一看見張啟軒馬上也趕緊站起來,滿臉堆笑,“張部長。”

張啟軒問她:“她是誰?”

小薛不明就裡,“唐曼。”

張啟軒揚起眉毛,一字一句告訴她:“我再告訴你,她叫唐曼,她是我女朋友,我的女人,如果你對她有意見,就是對我有意見,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別人在我背後搞小動作,如果你對我意見,可以直接向我當面提,請問你對我有意見嗎?”

小薛趕緊解釋:“張部長,您真是開玩笑,我對您哪有意見呢!”

張啟軒冷笑,“歡迎你對我有意見,不過如果你在背後再對我的女朋友有什麼意見,希望你有話直接向我說,我保證知無不言,你現在有什麼話要問我嗎?”

小薛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張部長,我什麼話都沒有。”她從辦公桌上拿過一樣東西,藉口去送資料,馬上落荒而逃。

唐曼臉紅,卻象是受了欺負又被大人出頭了的孩子,她嗔怪他:“你這是在幹什麼?”

張啟軒若無其事,“我只是收拾一幫不聽話的母狗而已。”

唐曼嘴上不說什麼,心裡卻是很滿足。

看辦公室沒人,他湊近她身邊,低聲挑逗她:“下班我來接你,記得,內衣要挑件性感的,我需要你……”

唐曼頓時臉紅了,她咕噥:“身為領導,居然公開侵犯女同事,還不快去工作!”

他捏一下她鼻子:“你真是表裡不一。”

然後他轉身準備回自己辦公室,剛一回頭,兩人都怔住。

高仁慧正站在他們身後,正用幽怨的眼神盯住他們。

唐曼感覺到了她眼裡的陣陣寒氣,她趕緊低頭,慌慌張張的坐到辦公桌前做自己的事。

張啟軒看著前後兩任女友,卻表現的大方自然,他和高仁慧打招呼:“高主任。”

高仁慧一言不發,她快速大步從他身邊經過。

等張啟軒走了,唐曼小心的抬頭,從格子間的側面她看見高仁慧正在發呆,手裡緊攥著一團紙,手上青筋暴現。

唐曼趕緊縮回頭來,她突然間很害怕,張啟軒從來沒說他為什麼和高仁慧分手,她也沒問,但是她好奇依舊,現在看來,高仁慧分明象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讓她感到恐懼。

晚上和張啟軒吃飯時,唐曼問他:“啟軒,你喜歡我什麼呢?無論從哪方面看,我都再尋常不過,你為什麼喜歡我?”

他未加思索,僅用兩秒鐘就解釋了她的問題:“你離我最近,又深深的愛我。”

唐曼頓時怔住,心就象被攻城的木樁猛烈撞擊一樣,重重的撞了一下,你離我最近,又深深的愛我?這是什麼回答?這不是她要的答案,這好比是去市場買內褲,某個小販離自己最近,東西又推銷的恰到好處,所以他就隨手一挑。

她有些失望,不死心的又繼續追問,“那你深深的愛我嗎?”

他沉默不發一言,良久才回問她:“你一定要我給你確切的回答嗎?”

唐曼抬頭,和他四目相視,她眼光堅決,不給他逃避的空隙,她說:“是的,我要確切的回答。”

張啟軒別過頭去,他很無奈的回答:“唐曼,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我只能說,我現在還沒有深深的愛上你。”

唐曼象被冷水澆過一樣有些發冷,她非常失望,非常生氣,半天她說道:“感謝你這樣直接明瞭的回答我,我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啟軒皺眉:“怎麼了?我說了實話,你不願意聽?那你希望我說什麼?用巧舌如簧的話來討你歡心嗎?”

唐曼平靜的說,“我只是聽到了你的回答,心有分寸,明白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是我的熱臉在貼你的冷屁股,只可惜我的臉象太陽的表面,你的屁股卻象冥王星的夜晚。”

張啟軒聽的不悅,“唐曼,我們兩個還沒吵架,我不想從現在開始。”

唐曼也不客氣,“是,我們還沒有吵架,但做情侶哪有不吵架的,就從現在開始吵一架好了。”

他這時不高興了,“唐曼,你真是無理取鬧。”

唐曼索性頑固到底,“對,你才知道我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女人,抱歉,我說話也是這樣沒頭沒腦象海蜇一樣一捏就是一泡水,取悅不了你高高在上的張部長,我想我還是回去好了。”

他也不客氣,“那好,我不送你了。”這個女人,真是的,諜諜不休,追問個不停,他也生氣。

唐曼抓過包就走。

走到街上,她突然間哭了,你離我最近,又深深的愛我,這是什麼樣的回答。不是她故意無理取鬧,這分明就是他很受傷,你離我最近,又深深的愛我,所以就由你來化解我中的毒好了。

他始終不說,我愛你。因為,他還沒有愛上 她。

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在她愛上 他時,聽到這麼令她心痛的回答。

張啟軒坐在餐廳裡,他也很頭疼。

女人,為什麼總是逼迫著男人回答一些讓男人不好回答的問題。他疑惑,必須要回答嗎?愛在他看來,是一種感覺,要兩心相吸,兩心無猜,難道掛在嘴上的愛就是真的愛嗎?

他扔了餐巾,唐曼這麼任性的甩手就走,他真有些接受不了。

他拿出手機想給她撥個電話,算了,軟一軟吧,女人不都是這樣,喜歡無理取鬧,你哄哄她就好了。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把電話打過去,可電話一撥,唐曼關機了。

他這次是生氣了,存心的,故意的。

第二天,公司組織所有的職工去體檢,男女職員分開做,b超室裡幾個女職工都在等,因為女職員做身體檢查有一個子,宮的檢查,所以大家只好憋尿等。輪到唐曼了,她也沒想什麼,按照醫生的指示躺到了床上。

醫生是個年輕男子,他看著顯示器上的影像問唐曼:“你結婚了嗎?”

“沒有。”

他看著唐曼,唐曼也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他。

醫生仔細又看了下螢幕,他還真有些無釐頭式的幽默,只聽他說:“那我要告訴你的可能不是個太樂觀的訊息,你懷孕了。”

唐曼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