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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 13:你以為結婚象洗一次澡?

作者:水袖人家

13:你以為結婚象洗一次澡?

在公司的運動場,唐曼看見了穿著白色網球服正在和同事打網球的張啟軒。

她站在場邊,有點遲疑,想叫他又有些賭氣。

同事看見了唐曼,馬上示意停下,藉口休息,把時間留給他們。

張啟軒也看見了唐曼,“來了?”他若無其事的說,然後拍下 身邊的座位,示意她坐下,自己拿礦泉水喝。

他心想,女人,終於還是沒有守的住陣地,所以他很慶幸昨天沒有先去哄她。

唐曼幾次欲言又止,但又沒法張開口,張啟軒終於先發話:“找我有事?”

聽到他有些冷的話語,唐曼頓時洩氣,本來就不知道如何開口,此時更是尷尬上頭。

張啟軒也不理她,他悠閒的搭著腿,視線跟著其他打球的人走,看的饒有興趣。

唐曼突然寒心,她低聲的問:“啟軒,你喜歡我嗎?”

他哼一聲,皺起眉頭,“又來了。”

唐曼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又追問了一遍,“你,喜歡我嗎?”

張啟軒把毛巾往旁邊一扔,“不,我不喜歡。”

唐曼霍的站起來,緊咬著嘴 唇,轉身就走,張啟軒也火了,他在後面沉聲來了一句:“走了就不要回頭。”

唐曼站住,走了就不要回頭,這是他的回答?她多麼希望他追上來,扶住她,低聲下氣的討好一下她,跟她說,親愛的,不要生氣,我逗你的,或者說,傻妞,真是的,怎麼一點聽不出我是和你玩的呢?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不來,他不追,一咬牙,她沒回頭。

在醫院門口,唐曼站著,腿象灌鉛一樣,舉步唯艱,左右為難,心裡矛盾的巨浪狂拍,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手機響了,她拿起一看,是張啟軒的電話,猶豫一下,她還是接了。

張啟軒在電話那邊有點急,“唐曼,你在哪裡?”

唐曼掉下淚,“我在醫院。”

張啟軒只消停了半秒,馬上反應過來,他口氣更急,但是卻斬釘截鐵:“唐曼,懷孕了是不是?不用擔心,有我在,你什麼事都不需要擔心,可是如果你自作主張的要拿掉這個孩子,這就會是我和你最後一次談話。”

唐曼頓時愕然,他這樣說。

大機構裡的謠言和電子郵件的速度一樣的快,所以唐曼懷孕的訊息很快就灌到了張啟軒耳裡,一聽到這個訊息他馬上知道唐曼來找自己的原由,想起自己倨傲的態度,其實只是想小激她一下,沒想到這傻妞真的一根筋。

他問:“你沒做什麼吧?”

“沒,我想做無痛,可是沒帶夠錢。”

“老實的站門口等我,我去接你。”問清了她的地址,他馬上扣了電話。

十五分鐘後,張啟軒出現在她視線,唐曼恨恨又滿眼委屈的看著她,看見唐曼,張啟軒無奈的輕嘆出口氣來。

最終是他先投降,“對不起,別生我的氣。”

唐曼的小女人性子此刻全部伸展開來,她流淚,“走了就不要回頭,我不會回頭。”

“我都說了對不起。”

這就算道歉了?一點誠意都沒有,唐曼更加生氣。

她問他:“你想怎麼辦?”

張啟軒馬上回答:“我不會不負責任,有了就生下來。我會和你結婚,讓你堂堂正正生下孩子。”

唐曼頓時瞪大眼:“你簡直天方夜潭,我和你認識多久?我們交往才只有一個月。”

張啟軒答的更明瞭:“你說的很對,我們做同事認識四個月,交往一個月,在一起過夜了21天,現在你懷孕,我責無旁貸,必須要生。”

唐曼冷笑,“你當這是演電視劇,或者說是去澡堂洗澡這麼輕易,結婚是關係一生幸福的大事,說結就結?”

“唐曼。”他態度緩和下來,“花開終有花落時,再好的戀情,始終也要結婚,那只是個時間長短的問題。你問我喜不喜歡你,我告訴你,我喜歡你,雖然沒有你喜歡我這麼多,但我會努力的做的更好,而你因為喜歡我,就會全心全意的愛我,你善良大方,可愛純真,因為這些,我決定接受你,現在你懷孕,只是縮短了我娶你的過程。”

唐曼依然冷笑:“多謝你的慷慨陳詞,可惜,第一我不想倉促的結婚,第二,我接受不了你的這種方式,第三,我不想這麼快做母親。我的話說完了。”

張啟軒定定的看著這個眼神清澈,目光堅決的女孩子,他有些無奈,但也很是生氣,他問:“那你想怎麼辦?”

唐曼說:“我不要這個孩子,也許他現在只有針尖這麼大,趁著他沒有知覺,讓他離開,我也良心好過。”

“你敢。”

“在我的身上,我可以自己做主。”

他咬緊牙,“如果你敢動他,我和你就分手。”

唐曼眉毛一挑,他這是在威脅她?她馬上冷笑,“好,那試試看了,我絕對不要,你如果要分手,悉聽尊便。”

張啟軒突然有種感覺,這個女孩子脾氣實在太硬,個性太倔,居然和自己一樣,針尖麥芒,不相上下。

他左右四顧,最終還是屈服,“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只要你不動孩子,我什麼都聽你的,行不行?”

唐曼更是生氣,“不,我也有錯,既然做了我就會自己挑起一切,這麼倉促的決定我無論如何不會接受,孩子我一定不要,我也發現,我們其實不合適,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他被激的咬緊了牙,居然攆他走了,“真的讓我走?”

“對。”

他定定的看著她,她一絲一毫的留戀都沒有,一氣之下,他回頭就上車,根本沒看她一眼。

唐曼僵直的神經此刻松馳下來,張啟軒走了,他實在是太不憐女人心,她頓時大哭。

哭了很久,她抹乾眼淚,自己回公司去,剛一回到宿舍下,她呆住。

張啟軒坐在車裡,雙手搭在腦後,慵懶的半躺在駕駛位上,看見她來,臉上似笑非笑。

唐曼心裡委屈的真想揪過他來打,這叫什麼,又是來奚落她還是來討好她的?

張啟軒也好氣,這個女人!其實,他們兩人性格真相似,他們都是外表鐵器,內心瓷器,嘴倔心軟,如果吵架,互不相讓,最後有可能兩敗俱傷,可是,如果你想愛一個人,你就必須得把一塊鐵先融化了。

唐曼佇在原地,邁不動腳,張啟軒不失時機的下車,把她一把抓過來,不由分說的塞進車裡。

唐曼上了車就雙拳就向他打,他一直躲閃,“夠了,車裡不能打架,我要開車,一會給你地方讓你打。”

他把她帶到酒店的房間裡,唐曼還是生氣,她一邊哭一邊去打他,他就用雙臂緊緊的纏著她,然後把她按在了床上,唐曼哭著罵:“張啟軒,你是個混蛋。”

他手沒停的去脫她的衣服,“對,對,對,繼續罵。”

結果他很快就把唐曼的衣服扯了下來,唐曼怎麼蹬他也蹬不過他,他把唐曼緊緊的壓在了身下,唐曼翻不過身來,就氣惱的拼命打床,他就按著她的胳膊,讓她手腳都動彈不了,等她沒力氣了,他伏在她耳邊問她:“你說,你嫁不嫁?”

唐曼依強倔強的不服軟:“不嫁。”

他突然間的身體一用力,唐曼啊的叫了一聲,而這一聲卻引來他更激烈的動作,他緊按著她的肩,把她的臀托起來緊緊的纏著更快的律動,這直接的動作她受不了,只得低聲的沉哼抗議,無論他怎麼抽 動,她也不吭聲。

張啟軒按著她的胳膊,每動一下就問她一句:“你說,你嫁不嫁?”

唐曼被他壓的窒息,她還是不服軟,“不嫁。”

“嫁不嫁?”他抬高了聲音,動作也幅度大了些。

“不嫁。”她索性頂著他的鋒頭,火的聲音更大。

“嫁不嫁?嫁不嫁?……”兩人就這樣糾纏。

唐曼最後吃不住了,她氣的眼裡是淚,嘴裡卻連聲的叫道:“不嫁,張啟軒你是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他又覺得好笑,這個女人!

他低下頭來,動作溫柔了,咬著她的耳垂,從她的耳垂到她的脖子,一點點的細吻下來,然後他輕聲的再問她:“你說你嫁不嫁?”

唐曼頓時哭了。

他還在問她:“嫁嗎?”不過聲音卻溫柔了,動作也輕了。

唐曼掉下淚來,“嫁了,我嫁了。”

他低聲恩了一聲,再不問她,按著她的肩頭,唐曼也放鬆下來,配合了他,幾番激情,他動作加快,終於把自己釋放了,一聲長喘,伏在她身上,兩人都疲憊了。

然後他把她翻過來,咬著她的嘴 唇親吻她,唐曼象個柔弱的小貓一樣伏在他胸前,他重又霸道的吻她,終於讓她完全的屈服。

“好了。”他說:“不用想別的事了,明天帶你回去見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