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 22:你這個騙子
22:你這個騙子
唐曼正壓著火,門突然一開,她反倒嚇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沒想到張啟軒閃身一出來,緊接著又把門關上了。
他自己出來了,卻把門在背後一把關上了。
唐曼頓時尖叫:“張啟軒,你在幹什麼?屋裡藏著什麼人你不敢讓我見?”
張啟軒只是沉默,他看唐曼,欲言又止,眼神複雜。
唐曼火了,“裡面是高仁慧是不是?晴天白日的你揹著我在幹什麼?”
張啟軒頓了一下,他很平靜的說:“回去,我們回家去。”然後拉過唐曼就要走,唐曼拼命甩手,一把掙開了,“你的家,你的房子,帶著另一個女人回來,還不敢告訴你的妻子你在幹什麼?張啟軒你有什麼見不著人的事不敢和我說?”
他還是不吭聲。
所有的苦全湧了上來,唐曼頓時崩潰,他當然不敢說。偷 情如果還敢堂而皇之的承認,那簡直是和殺人還嫌刀不快一樣的無恥。
唐曼掉下眼淚來,“張啟軒,你和她一直藕斷絲連沒有分手對不對?既然這樣,你為什麼當初要來找我,我過著好好的生活你為什麼非要招惹我?你不愛我就不要來找我,你害的我對你動了感情,讓我懷了孕娶了我你卻和舊情人一直暗中偷 情,張啟軒,你簡直不是人!”
張啟軒抬頭,每句話每個字刺的他字字是洞,敲在他的心裡生生的痛。他接觸到唐曼的眼,看見了她眼裡的痛和絕望,還有,恨。
他嘴 唇嚅動,很想說句話出來,可是除了沉默他說不出其他的話。
聽她罵,他不回答,也不爭辯,咬緊嘴 唇,最終他說了,還是那句話:“我們回去吧!”
他過去扶住唐曼的肩,唐曼觸電一樣的退開了,她指著張啟軒尖叫:“張啟軒,你這個騙子,你無恥!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到底是你的妻子還是你隨便找來給你生孩子的女人?”
“唐曼!”唐曼的話實在是尖銳,一刀就飛了過來。
唐曼哭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生命苦短,自己得了絕症就必須人人都得牽就你,哪怕你出軌了,劈腿了,和別的女人睡覺了也得別人流著眼淚寬容你?張啟軒,你簡直太欺負人了!”
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唐曼只是哭,正在這時,門突然間又開啟了,果然是高仁慧,她站在門口。
兩人回頭,頓時都呆住,高仁慧只穿著一件內襯的小衫,裡面胸衣都未罩,頭髮散著,她站在門口,眼裡是戲謔的神色,她在看著張啟軒和唐曼。
張啟軒上下看著她,滿眼是驚訝和不置信,唐曼看見了高仁慧這副打扮更是咬牙切齒,不是偷 情,幹嗎穿成這個樣子?張啟軒你還怎麼解釋?
唐曼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只覺得瞬間乾坤挪移,自己最親最愛的人竟然和他的舊情人在她的面前演出一出人間戲劇,八個月前,李冬明和她說,“唐曼,我愛上了別人,我們不合適,分開吧。”她恨死了出軌的男人,沒想到老天又無比眷顧的賜給了她另一個會劈腿的男人。
她尤記得李冬明戲謔的眼光,“你註定會被男人騙,因為你太蠢了。”
她一下子被打擊的體無完膚,是是是,你太蠢了,你太蠢了。剛剛從醫院回來,醫生的話還敲在她的心裡,要不要孩子?她多想丈夫能馬上扶一下她,可是她的丈夫卻揹著她搞了這一出比讓她死還難堪的醜劇。
抬眼看著這兩人,一個是複雜矛盾的眼神,另一個是幸災樂禍的眼神。無比的醜陋,無比的噁心,她再也不要看見,轉身她只想迅速的逃離,張啟軒驚叫:“唐曼。”
他在後面追她,想拉她一把,唐曼拼命甩手,只想快快逃開,奔到樓梯邊,張啟軒還在苦勸:“唐曼,你不要激動,我們回家,我會和你解釋,詳細的解釋,你聽我一句話。”
唐曼狠狠的一推他,她哭叫:“你給我滾,我情願你病入膏荒爬不起來也不要看見你現在這副道貌岸然的嘴臉,滾。”
她用力實在太猛,以至於自己也未站穩,而她又站在樓梯口,這一用力一激動她根本沒預料到,一晃之下腳一踏空,身體頓時失去重心,就象個失去平衡的風箏一樣從樓梯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