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囡囡不傻!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37·2026/5/18

溫念姝被溫如月惡毒的咒罵嚇崩潰了,蹲在地上,抱著頭放聲大哭,哭聲震天響,   「嗚嗚嗚,二妹妹壞!罵囡囡……囡囡要娘親!囡囡要娘親留給囡囡的漂亮衣服和亮晶晶!   不要姨娘和二妹妹的破布爛鐵!囡囡要娘親的嫁妝!爹!爹!二妹妹搶囡囡娘親的嫁妝!還罵囡囡!哇!」   「臭傻子,你在胡說什麼!!」溫如月氣急敗壞,擼起袖子準備過來打她。   好巧不巧,溫承年正因為明日嫁女之事有些心神不寧,想起對溫念姝的些許愧疚,正信步往聽竹軒這邊走來,想看看這個即將犧牲的女兒。   剛走到附近,就聽到了溫念姝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以及溫如月那番惡毒的咒罵。   溫承年的臉色瞬間鐵青。   柳柔和溫如月也看到了走過來的溫承年,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爹!不是的!您聽我解釋……」溫如月慌忙想辯解。   溫念姝餘光瞥見渣爹,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早知道柳氏母女不安生,要不是她讓綠珠明裡暗裡暗示溫承年,渣爹估計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夠了!」溫承年厲聲打斷,   「月兒!你太讓為父失望了,你一向最端莊得體,今日怎麼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溫承年痛心疾首,「念姝再如何,她明日也是替我們相府去……她生母的嫁妝,本就是她的,這些年是相府虧待了她。」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聞訊趕來的管家沉聲道:   「傳本相命令!立刻去庫房,將先夫人當年的嫁妝單子找出來!所有物件,清點裝箱!明日作為大小姐的陪嫁,一同送往攝政王府!一件都不許少!」   柳柔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林氏的嫁妝,那可是她覬覦多年,早已視為囊中之物的財富。   溫如月也傻眼了,她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竟然讓這傻子因禍得福,拿回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溫念姝依舊在哭,但抱著頭的臉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成了。   娘親的嫁妝,終於要物歸原主,即使她什麼都不做,溫承年也不得不將嫁妝吐出來。   她再怎麼癡傻,那也是相府大小姐,未來的攝政王妃,溫承年一向愛面子,若是真的寒酸出嫁,外人指不定怎麼戳他的脊樑骨。   柳氏母女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反而喫了一鼻子灰,心裡別提有多難受。   「老爺!您明知道……」柳柔不甘心開口。   溫承年壓低聲音,「蠢貨,攝政王差這點東西嗎?本相早就聽說了,前幾任王妃去世後,嫁妝那是一分不差給人退回去了。早晚要送回來的,何必跟將死之人計較。」   「嘶,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丞相是這麼個東西。」藏在屋頂的影二忍不住吐槽。   身邊人沒反應,影二悻悻閉了嘴。   柳柔聽到這裡,心裡熨帖了不少,   「是,任憑老爺吩咐。月兒,我們走。」   溫承年看著角落的大女兒,伸出的手又縮回,「你好自為之,為父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夜色漸深,相府歸於沉寂,只有聽竹軒還亮著微弱的燈火。   不遠處的屋頂上,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臉上覆蓋著冰冷的銀色面具,   他身邊跟著被加練完,渾身痠痛不敢吱聲的影二。   方纔聽竹軒那場鬧劇,都被他們盡收眼底。   影二看著下方,忍不住低聲開口,   「主子,您也看見了,王妃,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被欺負成那樣,哭鬧一場,居然把生母豐厚的嫁妝哭回來了。   夜無宸眸光沉沉,面具下的臉神色莫測,   「傻人有傻福?」   「本王倒覺得,本王這位王妃聰慧異常。」   恰到好處的哭鬧,看似不經意的躲避,直擊痛點的娘親嫁妝,真的只是傻福嗎?   正說著話,那個瘦小的身影,站了起來。   剛剛發生的事,好像說忘就忘。   溫念姝穿著單薄的舊衣,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調,徑直朝著她以前和綠珠住過的破屋子方向而去。   夜無宸眼神微動,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影二也連忙跟上。   溫念姝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破屋子。   月光清冷,照著周圍斷壁殘垣,更顯悽涼。   她瞥了眼身後,嘴角微微上揚,嘴裡唸叨著:「糖糖,囡囡藏的糖糖呢?」   夜無宸落在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樹陰影下,銀色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靜靜地看著那個在廢墟中翻找的身影,目光帶著探究。   突然,溫念姝在一個被蟲蛀空的破舊小木盒裡驚喜的發現了幾顆沾滿灰塵的劣質糖塊。   她高興地抓起來,也不嫌髒,就要往嘴裡塞。   就在這時,   夜無宸踏著輕功,擋在了她的面前。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蹲在地上的溫念姝完全籠罩。   溫念姝送糖的動作頓住。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找到糖糖的純真笑容,嘴角還沾著一點灰塵。   溫念姝清澈的眼睛,直直地對上了面具後那雙能洞穿人心的冰冷眼眸。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破敗的小院裡,清冷的月光下,即將成為夫妻的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   一個戴著面具,居高臨下,審視著獵物。   一個蹲在地上,滿身塵土,手裡抓著髒兮兮的糖塊,臉上掛著懵懂的傻笑。   空氣,寂靜得只剩下夜風吹過斷壁的嗚咽聲。   夜無宸從未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映著月光的眼睛,清澈得如同溪流,沒有恐懼,沒有算計,只有得到糖果的欣喜。   見慣了爾虞我詐,人心鬼蜮的夜無宸,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未等他有所動作,地上的小傻子倏地站起身,仰著小臉,竟毫無懼色地湊近了些,直勾勾地盯著他面具後露出的眼睛,   「哇!你的眼睛,真好看呀!像……像囡囡藏起來的黑寶石!亮亮的!」   夜無宸:……………   饒是他心硬如鐵,殺伐果斷,也被這猝不及防的讚美弄得愣了一下。   她不怕他?不怕這面具?甚至覺得他眼睛好看?   樹上隱藏的影一影二,差點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句給驚得栽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悚:   活見鬼了,居然有人說主子眼睛好看?   往日那些貴女,別說對視,隔著十丈遠都被主子的冷氣凍得瑟瑟發抖,這傻王妃……是真傻還是膽大包天?   「你是誰呀?」溫念姝歪著頭,還想用沾著灰土的手,想碰碰那冰冷的面具,   「是話本裡的神仙哥哥嗎?會飛飛的那種?」   「你臉上是什麼呀,貼的藥膏嘛?囡囡沒見過~」   夜無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隻髒兮兮的小手。   他眉頭微蹙,鬼使神差地開口,   「小傻子?」   「囡囡不傻!囡囡纔不傻!!」溫念姝立刻撅起嘴,氣鼓鼓反駁,還跺了跺腳。   為了證明自己不傻,她獻寶似的將手裡的糖塊遞到夜無宸面前,   「哥哥!喫糖糖!可甜了!喫了糖糖,臉不痛痛!」   說著,她踮起腳,另一隻手又快又準地朝著夜無宸臉上的銀色面具抓

溫念姝被溫如月惡毒的咒罵嚇崩潰了,蹲在地上,抱著頭放聲大哭,哭聲震天響,

  「嗚嗚嗚,二妹妹壞!罵囡囡……囡囡要娘親!囡囡要娘親留給囡囡的漂亮衣服和亮晶晶!

  不要姨娘和二妹妹的破布爛鐵!囡囡要娘親的嫁妝!爹!爹!二妹妹搶囡囡娘親的嫁妝!還罵囡囡!哇!」

  「臭傻子,你在胡說什麼!!」溫如月氣急敗壞,擼起袖子準備過來打她。

  好巧不巧,溫承年正因為明日嫁女之事有些心神不寧,想起對溫念姝的些許愧疚,正信步往聽竹軒這邊走來,想看看這個即將犧牲的女兒。

  剛走到附近,就聽到了溫念姝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以及溫如月那番惡毒的咒罵。

  溫承年的臉色瞬間鐵青。

  柳柔和溫如月也看到了走過來的溫承年,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爹!不是的!您聽我解釋……」溫如月慌忙想辯解。

  溫念姝餘光瞥見渣爹,暗地裡翻了個白眼。

  早知道柳氏母女不安生,要不是她讓綠珠明裡暗裡暗示溫承年,渣爹估計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夠了!」溫承年厲聲打斷,

  「月兒!你太讓為父失望了,你一向最端莊得體,今日怎麼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

  溫承年痛心疾首,「念姝再如何,她明日也是替我們相府去……她生母的嫁妝,本就是她的,這些年是相府虧待了她。」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聞訊趕來的管家沉聲道:

  「傳本相命令!立刻去庫房,將先夫人當年的嫁妝單子找出來!所有物件,清點裝箱!明日作為大小姐的陪嫁,一同送往攝政王府!一件都不許少!」

  柳柔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暈厥。

  林氏的嫁妝,那可是她覬覦多年,早已視為囊中之物的財富。

  溫如月也傻眼了,她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竟然讓這傻子因禍得福,拿回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溫念姝依舊在哭,但抱著頭的臉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成了。

  娘親的嫁妝,終於要物歸原主,即使她什麼都不做,溫承年也不得不將嫁妝吐出來。

  她再怎麼癡傻,那也是相府大小姐,未來的攝政王妃,溫承年一向愛面子,若是真的寒酸出嫁,外人指不定怎麼戳他的脊樑骨。

  柳氏母女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反而喫了一鼻子灰,心裡別提有多難受。

  「老爺!您明知道……」柳柔不甘心開口。

  溫承年壓低聲音,「蠢貨,攝政王差這點東西嗎?本相早就聽說了,前幾任王妃去世後,嫁妝那是一分不差給人退回去了。早晚要送回來的,何必跟將死之人計較。」

  「嘶,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丞相是這麼個東西。」藏在屋頂的影二忍不住吐槽。

  身邊人沒反應,影二悻悻閉了嘴。

  柳柔聽到這裡,心裡熨帖了不少,

  「是,任憑老爺吩咐。月兒,我們走。」

  溫承年看著角落的大女兒,伸出的手又縮回,「你好自為之,為父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夜色漸深,相府歸於沉寂,只有聽竹軒還亮著微弱的燈火。

  不遠處的屋頂上,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臉上覆蓋著冰冷的銀色面具,

  他身邊跟著被加練完,渾身痠痛不敢吱聲的影二。

  方纔聽竹軒那場鬧劇,都被他們盡收眼底。

  影二看著下方,忍不住低聲開口,

  「主子,您也看見了,王妃,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被欺負成那樣,哭鬧一場,居然把生母豐厚的嫁妝哭回來了。

  夜無宸眸光沉沉,面具下的臉神色莫測,

  「傻人有傻福?」

  「本王倒覺得,本王這位王妃聰慧異常。」

  恰到好處的哭鬧,看似不經意的躲避,直擊痛點的娘親嫁妝,真的只是傻福嗎?

  正說著話,那個瘦小的身影,站了起來。

  剛剛發生的事,好像說忘就忘。

  溫念姝穿著單薄的舊衣,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調,徑直朝著她以前和綠珠住過的破屋子方向而去。

  夜無宸眼神微動,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影二也連忙跟上。

  溫念姝熟門熟路的來到了破屋子。

  月光清冷,照著周圍斷壁殘垣,更顯悽涼。

  她瞥了眼身後,嘴角微微上揚,嘴裡唸叨著:「糖糖,囡囡藏的糖糖呢?」

  夜無宸落在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樹陰影下,銀色面具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他靜靜地看著那個在廢墟中翻找的身影,目光帶著探究。

  突然,溫念姝在一個被蟲蛀空的破舊小木盒裡驚喜的發現了幾顆沾滿灰塵的劣質糖塊。

  她高興地抓起來,也不嫌髒,就要往嘴裡塞。

  就在這時,

  夜無宸踏著輕功,擋在了她的面前。

  高大的陰影瞬間將蹲在地上的溫念姝完全籠罩。

  溫念姝送糖的動作頓住。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找到糖糖的純真笑容,嘴角還沾著一點灰塵。

  溫念姝清澈的眼睛,直直地對上了面具後那雙能洞穿人心的冰冷眼眸。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破敗的小院裡,清冷的月光下,即將成為夫妻的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

  一個戴著面具,居高臨下,審視著獵物。

  一個蹲在地上,滿身塵土,手裡抓著髒兮兮的糖塊,臉上掛著懵懂的傻笑。

  空氣,寂靜得只剩下夜風吹過斷壁的嗚咽聲。

  夜無宸從未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映著月光的眼睛,清澈得如同溪流,沒有恐懼,沒有算計,只有得到糖果的欣喜。

  見慣了爾虞我詐,人心鬼蜮的夜無宸,都有一瞬間的失神。

  未等他有所動作,地上的小傻子倏地站起身,仰著小臉,竟毫無懼色地湊近了些,直勾勾地盯著他面具後露出的眼睛,

  「哇!你的眼睛,真好看呀!像……像囡囡藏起來的黑寶石!亮亮的!」

  夜無宸:……………

  饒是他心硬如鐵,殺伐果斷,也被這猝不及防的讚美弄得愣了一下。

  她不怕他?不怕這面具?甚至覺得他眼睛好看?

  樹上隱藏的影一影二,差點被這石破天驚的一句給驚得栽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悚:

  活見鬼了,居然有人說主子眼睛好看?

  往日那些貴女,別說對視,隔著十丈遠都被主子的冷氣凍得瑟瑟發抖,這傻王妃……是真傻還是膽大包天?

  「你是誰呀?」溫念姝歪著頭,還想用沾著灰土的手,想碰碰那冰冷的面具,

  「是話本裡的神仙哥哥嗎?會飛飛的那種?」

  「你臉上是什麼呀,貼的藥膏嘛?囡囡沒見過~」

  夜無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隻髒兮兮的小手。

  他眉頭微蹙,鬼使神差地開口,

  「小傻子?」

  「囡囡不傻!囡囡纔不傻!!」溫念姝立刻撅起嘴,氣鼓鼓反駁,還跺了跺腳。

  為了證明自己不傻,她獻寶似的將手裡的糖塊遞到夜無宸面前,

  「哥哥!喫糖糖!可甜了!喫了糖糖,臉不痛痛!」

  說著,她踮起腳,另一隻手又快又準地朝著夜無宸臉上的銀色面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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