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撞槍口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751·2026/5/18

休息準備了一整天,夜幕,再次籠罩大地。   溫念姝藉口好好養養傷,爭取不讓大家擔心,早早便熄了寢殿的燈。   待確認寒露等人離開外間後,她換上夜行衣,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出。   再次來到張府外圍,果然戒備森嚴了許多。   不僅巡邏護衛的數量翻倍,彼此間的間隔也縮短了,幾乎形成不間斷的警戒網,各處燈火通明,照得府邸外牆近乎沒有死角。   「呵,加派人手?」溫念姝面具下的脣角勾起一絲冷峭,眼中沒有懼色,反而燃起更濃的鬥志。   她耐心觀察著護衛的巡邏規律。   片刻後,她無聲無息繞到距離主院最遠,靠近后街僕役房的一處牆角。   這裡守衛相對薄弱,只有兩人一組在固定點來回走動。   溫念姝指尖微彈,兩粒裹著迷藥的細小石射向百步開外僕役房的一個空水桶。   突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誰?!」附近的兩組護衛立刻被吸引,警惕地朝聲響處圍攏過去查看。   溫念姝趁其護衛視線被短暫吸引的瞬間,足尖在牆壁上連點數下,落在張府後花園的假山陰影裡。   進入張府後,溫念姝並未如昨夜般潛行匿蹤。   她反而直起身,大搖大擺地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什麼人?!」一支五人巡邏小隊恰好從迴廊拐出,迎面撞見她這身打扮詭異的黑衣人,立刻厲聲呵斥,拔刀相向。   溫念姝眼中寒光一閃,衣袖猛地一揚,一股淡紫色的粉末瀰漫開來,將衝在最前面的三人當頭罩住。   「呃啊!」慘哼聲只來得及發出一半,那三人如同抽了骨頭般軟倒在地,失去知覺。   後面兩人大驚失色,溫念姝雙手齊出,拂過他們的頸側要穴。   兩人眼珠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嘖,小樣兒,這下輕鬆多了。」溫念姝拍了拍手。   沿途又遇到幾波護衛,無一例外被她或用迷藥迷倒,或用重手點穴擊昏,乾淨利落。   推開書房門,裡面和她昨夜離開時似乎並無二致。   「咔嚓。」輕微的機括聲響起,密室入口顯露。   溫念姝閃身而入,迅速將信件塞入懷中。   只要拿到這份鐵證,再去殺了張元禮本人,將證據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死有餘辜,那些枉死百姓的冤屈,便算昭雪了。   此事,今夜定要功成。   就在她剛將最後一份證據揣好的瞬間,一股凌厲無匹,帶著濃鬱殺氣的掌風,從密室入口處向她後心猛襲而來。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絕非尋常護衛。   溫念姝心中警鈴炸響,反手一記肘擊,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狠狠撞向來襲者的腕骨。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密室內響起。   溫念姝借力一個翻滾,卸去衝勢,穩穩落地。   她霍然轉身,只見一個同樣身著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面罩的身影正站在書架打開的縫隙處。   「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溫念姝眼神一凜,此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且目標明確指向她剛得到的證據,定是張元禮的心腹高手。   她冷笑一聲,聲音也刻意壓低沙啞:「有本事,自己來搶!」   「找死!」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閃,出手快如閃電,招式狠辣凌厲,掌指裹挾著勁風,直取溫念姝要害,顯然是下了死手。   溫念姝毫不退讓,雖左臂不便,但身法更為靈活詭異,一招一式看似不成章法,卻往往出人意料,陰狠刁鑽之處更甚對方。   一時間,密室中勁風呼嘯,人影翻飛,兩人竟鬥得難解難分。   黑衣人心中暗驚,沒料到對方身手如此高絕。   他攻勢不減,反而更加瘋狂,打定主意要將證據奪回。   溫念姝也越打心頭火起,這走狗著實難纏。   她虛晃一招,誘得對方重心略偏,隨即袖中一揚,一把灰白色的粉末當頭撒向黑衣人。   黑衣人沒料到對方竟在近身纏鬥中還用毒,迅速屏住呼吸,急速揮舞,想要將毒粉驅散。   空間狹小,毒粉擴散極快,縱然他身法奇快,仍有少量粉末沾染到了他的前襟和手臂裸露的皮膚上。   一陣微麻刺痛感瞬間傳來。   溫念姝趁著對方心神微分的剎那,朝著密室入口縫隙中滑了出去,反手關了密室,將追出來的黑衣人死死關在了密室裡。   溫念姝剛衝出書房門,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張元禮。   他顯然是被書房這邊的打鬥聲驚動。   張元禮看著戴著銀色面具,剛剛從自己書房衝出來的溫念姝,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是你!!昨夜的盜賊,你竟還敢來!」   溫念姝面具下傳出興奮的語氣:「正是本大爺,昨夜的帳還沒算清,今日特來取你狗命。」   張元禮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向護衛更多的方向。   「想跑?」溫念姝手腕一抖,手裡的匕首化作一道銀光,扎向張元禮的左腿。   「啊!!」慘叫劃破夜空,張元禮撲倒在地,抱著鮮血淋漓的腿痛苦哀嚎。   溫念姝幾步上前,「狗官,貪了那麼多賑災銀子,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百姓,你也該償命了。」   她拔出匕首,朝著他的咽喉狠狠刺下,「下地獄去懺悔吧。」   若不是怕夜長夢多,引來更多麻煩,她定將他好好折磨一番。   就在刀尖距離張元禮喉嚨不足三寸的剎那,   「咻!」   一枚菱形飛鏢從敞開的書房大門內激射而出,打在溫念姝的匕首刃身上。   力量之大,震得溫念姝手腕發麻,匕首險些脫手飛去。   只見那被她關在密室裡的黑衣人,硬生生破開了書架封鎖。「大膽狂徒,竟敢公然傷害朝廷命官。」   溫念姝眼神一凝,反脣相譏:「一個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狗官,也值得你如此相護?他養的狗還真是忠心。」   黑衣人眼裡浮現出愕然,冷聲道:「我不是他的手下。」   「你不是?」溫念姝愣住了,「那你是何人?」   「與你何幹!」黑衣人厲聲道,「縱然他有罪,自有朝廷律法處置,何須你動用私刑。」   溫念姝嗤笑:「等你們那慢吞吞的律法,他不知早逍遙到何處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匕首再次刺向哀嚎的張元禮。   「放肆!」黑衣人怒喝,身形撲向溫念姝,兩人又在庭院中纏鬥起來。   溫念姝一邊與黑衣人交手,一邊擔心張元禮趁機爬走呼救,   一個錯身之際,她腳尖踢在張元禮另一條完好的小腿上。   「咔嚓!」   張元禮的慘叫聲更加悽厲,響徹整個張府,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黑衣人見狀,攻勢更加猛烈,兩人掌風腿影交織,勁氣四溢。   「把證據給我!」黑衣人低喝,搶奪溫念姝懷中的信件。   「休想!」溫念姝身形飄忽,護得滴水不漏。她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   黑衣人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招式陡然一變,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抓溫念姝臉上的銀色面具,   「我倒要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目無法紀的狂徒,究竟是何方宵小。」   溫念姝身形急退,格擋之下,反手一抓,扯住了黑衣人臉上蒙面的黑巾。   電光火石之間,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黑衣人那張稜角分明,冷峻的面容,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只一眼,溫念姝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   臥槽,密碼的,這不是影三是誰!!   等等,影三在這裡,那夜無宸……   完了完了,難道夜無宸早就盯上張元禮貪墨之事,這幾日忙的正是此事?!   今晚就是來收網的?!   自己這豈不是撞槍口上了

休息準備了一整天,夜幕,再次籠罩大地。

  溫念姝藉口好好養養傷,爭取不讓大家擔心,早早便熄了寢殿的燈。

  待確認寒露等人離開外間後,她換上夜行衣,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出。

  再次來到張府外圍,果然戒備森嚴了許多。

  不僅巡邏護衛的數量翻倍,彼此間的間隔也縮短了,幾乎形成不間斷的警戒網,各處燈火通明,照得府邸外牆近乎沒有死角。

  「呵,加派人手?」溫念姝面具下的脣角勾起一絲冷峭,眼中沒有懼色,反而燃起更濃的鬥志。

  她耐心觀察著護衛的巡邏規律。

  片刻後,她無聲無息繞到距離主院最遠,靠近后街僕役房的一處牆角。

  這裡守衛相對薄弱,只有兩人一組在固定點來回走動。

  溫念姝指尖微彈,兩粒裹著迷藥的細小石射向百步開外僕役房的一個空水桶。

  突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誰?!」附近的兩組護衛立刻被吸引,警惕地朝聲響處圍攏過去查看。

  溫念姝趁其護衛視線被短暫吸引的瞬間,足尖在牆壁上連點數下,落在張府後花園的假山陰影裡。

  進入張府後,溫念姝並未如昨夜般潛行匿蹤。

  她反而直起身,大搖大擺地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什麼人?!」一支五人巡邏小隊恰好從迴廊拐出,迎面撞見她這身打扮詭異的黑衣人,立刻厲聲呵斥,拔刀相向。

  溫念姝眼中寒光一閃,衣袖猛地一揚,一股淡紫色的粉末瀰漫開來,將衝在最前面的三人當頭罩住。

  「呃啊!」慘哼聲只來得及發出一半,那三人如同抽了骨頭般軟倒在地,失去知覺。

  後面兩人大驚失色,溫念姝雙手齊出,拂過他們的頸側要穴。

  兩人眼珠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嘖,小樣兒,這下輕鬆多了。」溫念姝拍了拍手。

  沿途又遇到幾波護衛,無一例外被她或用迷藥迷倒,或用重手點穴擊昏,乾淨利落。

  推開書房門,裡面和她昨夜離開時似乎並無二致。

  「咔嚓。」輕微的機括聲響起,密室入口顯露。

  溫念姝閃身而入,迅速將信件塞入懷中。

  只要拿到這份鐵證,再去殺了張元禮本人,將證據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死有餘辜,那些枉死百姓的冤屈,便算昭雪了。

  此事,今夜定要功成。

  就在她剛將最後一份證據揣好的瞬間,一股凌厲無匹,帶著濃鬱殺氣的掌風,從密室入口處向她後心猛襲而來。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絕非尋常護衛。

  溫念姝心中警鈴炸響,反手一記肘擊,帶著尖銳的破風聲,狠狠撞向來襲者的腕骨。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密室內響起。

  溫念姝借力一個翻滾,卸去衝勢,穩穩落地。

  她霍然轉身,只見一個同樣身著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面罩的身影正站在書架打開的縫隙處。

  「把你手裡的東西交出來!」

  溫念姝眼神一凜,此人一出手就是殺招,且目標明確指向她剛得到的證據,定是張元禮的心腹高手。

  她冷笑一聲,聲音也刻意壓低沙啞:「有本事,自己來搶!」

  「找死!」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閃,出手快如閃電,招式狠辣凌厲,掌指裹挾著勁風,直取溫念姝要害,顯然是下了死手。

  溫念姝毫不退讓,雖左臂不便,但身法更為靈活詭異,一招一式看似不成章法,卻往往出人意料,陰狠刁鑽之處更甚對方。

  一時間,密室中勁風呼嘯,人影翻飛,兩人竟鬥得難解難分。

  黑衣人心中暗驚,沒料到對方身手如此高絕。

  他攻勢不減,反而更加瘋狂,打定主意要將證據奪回。

  溫念姝也越打心頭火起,這走狗著實難纏。

  她虛晃一招,誘得對方重心略偏,隨即袖中一揚,一把灰白色的粉末當頭撒向黑衣人。

  黑衣人沒料到對方竟在近身纏鬥中還用毒,迅速屏住呼吸,急速揮舞,想要將毒粉驅散。

  空間狹小,毒粉擴散極快,縱然他身法奇快,仍有少量粉末沾染到了他的前襟和手臂裸露的皮膚上。

  一陣微麻刺痛感瞬間傳來。

  溫念姝趁著對方心神微分的剎那,朝著密室入口縫隙中滑了出去,反手關了密室,將追出來的黑衣人死死關在了密室裡。

  溫念姝剛衝出書房門,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張元禮。

  他顯然是被書房這邊的打鬥聲驚動。

  張元禮看著戴著銀色面具,剛剛從自己書房衝出來的溫念姝,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是你!!昨夜的盜賊,你竟還敢來!」

  溫念姝面具下傳出興奮的語氣:「正是本大爺,昨夜的帳還沒算清,今日特來取你狗命。」

  張元禮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向護衛更多的方向。

  「想跑?」溫念姝手腕一抖,手裡的匕首化作一道銀光,扎向張元禮的左腿。

  「啊!!」慘叫劃破夜空,張元禮撲倒在地,抱著鮮血淋漓的腿痛苦哀嚎。

  溫念姝幾步上前,「狗官,貪了那麼多賑災銀子,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百姓,你也該償命了。」

  她拔出匕首,朝著他的咽喉狠狠刺下,「下地獄去懺悔吧。」

  若不是怕夜長夢多,引來更多麻煩,她定將他好好折磨一番。

  就在刀尖距離張元禮喉嚨不足三寸的剎那,

  「咻!」

  一枚菱形飛鏢從敞開的書房大門內激射而出,打在溫念姝的匕首刃身上。

  力量之大,震得溫念姝手腕發麻,匕首險些脫手飛去。

  只見那被她關在密室裡的黑衣人,硬生生破開了書架封鎖。「大膽狂徒,竟敢公然傷害朝廷命官。」

  溫念姝眼神一凝,反脣相譏:「一個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狗官,也值得你如此相護?他養的狗還真是忠心。」

  黑衣人眼裡浮現出愕然,冷聲道:「我不是他的手下。」

  「你不是?」溫念姝愣住了,「那你是何人?」

  「與你何幹!」黑衣人厲聲道,「縱然他有罪,自有朝廷律法處置,何須你動用私刑。」

  溫念姝嗤笑:「等你們那慢吞吞的律法,他不知早逍遙到何處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匕首再次刺向哀嚎的張元禮。

  「放肆!」黑衣人怒喝,身形撲向溫念姝,兩人又在庭院中纏鬥起來。

  溫念姝一邊與黑衣人交手,一邊擔心張元禮趁機爬走呼救,

  一個錯身之際,她腳尖踢在張元禮另一條完好的小腿上。

  「咔嚓!」

  張元禮的慘叫聲更加悽厲,響徹整個張府,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黑衣人見狀,攻勢更加猛烈,兩人掌風腿影交織,勁氣四溢。

  「把證據給我!」黑衣人低喝,搶奪溫念姝懷中的信件。

  「休想!」溫念姝身形飄忽,護得滴水不漏。她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

  黑衣人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招式陡然一變,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抓溫念姝臉上的銀色面具,

  「我倒要看看,你這藏頭露尾,目無法紀的狂徒,究竟是何方宵小。」

  溫念姝身形急退,格擋之下,反手一抓,扯住了黑衣人臉上蒙面的黑巾。

  電光火石之間,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黑衣人那張稜角分明,冷峻的面容,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只一眼,溫念姝面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

  臥槽,密碼的,這不是影三是誰!!

  等等,影三在這裡,那夜無宸……

  完了完了,難道夜無宸早就盯上張元禮貪墨之事,這幾日忙的正是此事?!

  今晚就是來收網的?!

  自己這豈不是撞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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