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委屈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828·2026/5/18

綠珠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溫念姝的吩咐退下。   室內安靜了不過片刻。   譁啦!   刺耳的瓷器碎裂聲,伴隨著溫念姝委屈的哭喊猛然響起:「啊!!好痛!」   這聲動靜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驚人。   外間守夜的寒露和霜降瞬間被驚醒,綠珠心領神會,驚慌的衝進室內:「王妃,王妃!您怎麼了?」   幾人一衝進去,便看見溫念姝跌坐在地上,右手緊緊捂著左臂。   她的左臂衣袖被劃破,傷口正汩汩流血,染紅了半邊中衣。   旁邊是打翻在地的銅盆和一個摔得粉碎的白玉水壺,鋒利的水壺瓷片散落一地。   溫念姝臉色蒼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寒露露,霜降降,綠珠…我,我好痛啊,嗚嗚嗚。」   綠珠看著她為了掩蓋左臂箭傷,竟狠心用碎瓷傷上加傷,心口狠狠一顫,險些落下淚。   她的傻小姐,對自己也太狠了。   「阿姝,怎麼回事?」裹挾著夜風寒氣與濃烈焦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夜無宸剛回來就聽見溫念姝的哭聲,心瞬間揪緊,幾乎是破門而入。   捕捉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夜無宸臉色沉如寒冰。   溫念姝一看到他,心裡是真的感到委屈了。   以前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可她從不會流一滴眼淚,夜無宸一出現,假哭莫名變得真想哭。   她伸出沒受傷的右手,「阿宸宸,抱,痛……」   夜無宸幾步上前,半跪下來,避開她流血的左臂,小心將她半攬入懷。   霜降已經迅速取來藥箱,手腳麻利準備處理傷口。   「本王來。」夜無宸沉聲道。   他接過霜降遞上的乾淨布巾和烈酒,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   烈酒接觸傷口的刺痛讓溫念姝嘶地吸了口冷氣。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夜無宸低聲哄著,隨即拿出最好的金瘡藥,均勻灑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棉布輕柔地包紮好。   溫念姝抽抽搭搭地,將臉埋在他胸膛,   「我睡迷糊了,口渴想喝水。沒看清,被腳凳絆倒了,撞到了水壺,瓷片劃到了。好痛,想阿宸宸。」   看著懷中溫念姝紅腫的眼眶和臂上那道刺目的傷,夜無宸只覺得自己的心揪疼得厲害。   他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別怕,我回來了。我在。」   綠珠紅著眼眶,看著夜無宸專注心疼的樣子,心知計劃已成。   她悄悄拉了拉寒露和霜降的衣袖。   霜降會意,三人無聲地對著夜無宸行了一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溫念姝在他懷裡蹭了蹭,淚眼婆娑道:   「對不起,阿宸宸,又讓你擔心了。」   這份自責更是讓夜無宸心疼不已。   「說什麼傻話。」夜無宸低頭,愛憐地親了親她溼潤的眼睫,吻去鹹澀的淚水。   「是我不該,不該留你一個人,下次讓人將水放在你伸手就能夠到的牀頭。」   夜無宸避開她的左臂,將她橫抱起來,緩步走向牀榻。   「睡吧,睡著了就不那麼痛了。明天醒來,給你做好喫的。」   「阿宸宸,陪我。」溫念姝被他安置在柔軟的被褥間,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放。   「好,陪你。」夜無宸迅速褪去自己的外袍,只著中衣躺在她身側。   避免被壓到,夜無宸長臂一展,將溫念姝整個人都圈入自己溫熱堅實的懷抱中,讓她受傷的胳膊安穩地搭在自己身上。   他輕輕撫拍著她的背脊,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令人安心:「乖,閉上眼睛,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溫念姝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得以鬆懈,身體的疲憊和疼痛被令人安心的氣息包裹。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沉沉地睡去。   夜無宸側臥著,借著朦朧的月光,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溫念姝輕蹙的眉頭像一根微小的刺,紮在他心尖上。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抬起手,一遍遍撫過她眉間的褶皺。   ~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牀榻上。   溫念姝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便撞進了一雙深邃如潭,正專注凝視著她的眼眸裡。   夜無宸側身支著頭,一瞬不瞬看著她,彷彿已經看了很久。   「阿宸宸?」溫念姝有些驚訝,「你還在家呀?」   夜無宸薄脣微揚,嗓音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小傻子,醒了?」   他避開她受傷的左臂,輕柔將她扶坐起來,又在她身後墊了個軟枕。   溫念姝定定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清晰的下頜線,挺直的鼻樑,還有那雙彷彿盛著星光的眼眸,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   「怎麼了?」夜無宸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我臉上長出花兒了,還是小傻子又要哭了?」   溫念姝被他逗得老臉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阿宸宸笑話我。」   夜無宸低笑,起身拿來她乾淨的衣物,竟親自替她更衣。   「這兩天朝堂不是事多嗎?阿宸宸怎麼還在家呀?」   夜無宸一邊細心替她繫著衣帶,一邊回應:「朝堂垮不了。怕家裡的小傻子離了人,又把自己整出一身傷。我不看著點,怎麼放心。」   溫念姝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像是被溫熱的水包裹住,又暖又澀。   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辯解:「昨天是個意外嘛。」   夜無宸正託著她受傷的手臂輕輕穿過袖口,「怎麼樣,這裡還痛不痛?一會兒再用點藥。   溫念姝揚起笑臉,撒嬌般地抱住他,「有阿宸宸在,一點也不痛。」   夜無宸被她甜膩的模樣逗笑,捏了捏她的臉:「油嘴滑舌。」   用早膳時,氣氛溫馨。   夜無宸不時給她夾些精緻的小菜。   剛喫到一半,影三的聲音自門外清晰傳來:「主子。」   夜無宸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放下筷子:「我去去就來。」   他拍了拍溫念姝的手背,起身走出膳廳。   門外廊下。   影三恭敬的壓低聲音稟報:「主子,昨日潛入張府的賊人身份未能查明。   此人行事極為謹慎老辣,善後老練,現場除了零星打鬥痕跡,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線索,尤其是血跡,清理得乾乾淨淨。   賊人被箭矢擦傷左臂後負傷逃脫,行蹤極其隱蔽。目前唯一確定的,是張府庫房失竊了一批金銀細軟。」   夜無宸眸光沉沉,修長的手指在衣袖下無意識地捻動,「繼續留意。」   「是!」影三領命退下。   夜無宸返回膳廳時,溫念姝已經喫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勺子,乖巧地說:「阿宸宸,你去忙吧,我真的沒事啦。有寒露露,霜降降,還有綠珠陪著我。   實在悶了,我還可以叫明嫣姐姐過來玩。我不想拖累阿宸宸,阿宸宸別擔心我。」   夜無宸走到她身邊,伸手撫了撫她柔順的發頂,柔聲叮囑:   「傻話,哪有拖累。我會儘快處理完,早些回來陪你。你的傷還沒好全,切記不可有大動作。   這兩日乖乖待在府裡休養,若是真想見明慧郡主,寒露去接她過來便是。」   溫念姝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   夜無宸這才放心離開。   他一走,寒露和霜降立刻圍了上來,兩人眼圈都是紅紅的。   「王妃,您可嚇死我了。」寒露聲音帶著後怕,「昨晚傷口看得我魂都快沒了。」   霜降也是一臉自責:「都是我們守夜不周,沒能及時進來,王妃,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們。」   溫念姝心中溫暖,笑著安慰:「沒事噠,我以後再也不犯迷糊了。而且阿宸宸給的藥特別靈,現在一點都不痛了。」   霜降聞言接口道:「那是自然,這玉肌生金瘡藥是王爺特意從軍中帶回來的祕方,專治外傷,無論是刀劍傷還是箭傷,止血生肌效果奇佳,配方極其珍貴難得。」   溫念姝恍然:「難怪見效這麼快

綠珠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溫念姝的吩咐退下。

  室內安靜了不過片刻。

  譁啦!

  刺耳的瓷器碎裂聲,伴隨著溫念姝委屈的哭喊猛然響起:「啊!!好痛!」

  這聲動靜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驚人。

  外間守夜的寒露和霜降瞬間被驚醒,綠珠心領神會,驚慌的衝進室內:「王妃,王妃!您怎麼了?」

  幾人一衝進去,便看見溫念姝跌坐在地上,右手緊緊捂著左臂。

  她的左臂衣袖被劃破,傷口正汩汩流血,染紅了半邊中衣。

  旁邊是打翻在地的銅盆和一個摔得粉碎的白玉水壺,鋒利的水壺瓷片散落一地。

  溫念姝臉色蒼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嗚,寒露露,霜降降,綠珠…我,我好痛啊,嗚嗚嗚。」

  綠珠看著她為了掩蓋左臂箭傷,竟狠心用碎瓷傷上加傷,心口狠狠一顫,險些落下淚。

  她的傻小姐,對自己也太狠了。

  「阿姝,怎麼回事?」裹挾著夜風寒氣與濃烈焦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夜無宸剛回來就聽見溫念姝的哭聲,心瞬間揪緊,幾乎是破門而入。

  捕捉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夜無宸臉色沉如寒冰。

  溫念姝一看到他,心裡是真的感到委屈了。

  以前受過的傷比這嚴重的多,可她從不會流一滴眼淚,夜無宸一出現,假哭莫名變得真想哭。

  她伸出沒受傷的右手,「阿宸宸,抱,痛……」

  夜無宸幾步上前,半跪下來,避開她流血的左臂,小心將她半攬入懷。

  霜降已經迅速取來藥箱,手腳麻利準備處理傷口。

  「本王來。」夜無宸沉聲道。

  他接過霜降遞上的乾淨布巾和烈酒,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

  烈酒接觸傷口的刺痛讓溫念姝嘶地吸了口冷氣。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夜無宸低聲哄著,隨即拿出最好的金瘡藥,均勻灑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棉布輕柔地包紮好。

  溫念姝抽抽搭搭地,將臉埋在他胸膛,

  「我睡迷糊了,口渴想喝水。沒看清,被腳凳絆倒了,撞到了水壺,瓷片劃到了。好痛,想阿宸宸。」

  看著懷中溫念姝紅腫的眼眶和臂上那道刺目的傷,夜無宸只覺得自己的心揪疼得厲害。

  他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別怕,我回來了。我在。」

  綠珠紅著眼眶,看著夜無宸專注心疼的樣子,心知計劃已成。

  她悄悄拉了拉寒露和霜降的衣袖。

  霜降會意,三人無聲地對著夜無宸行了一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溫念姝在他懷裡蹭了蹭,淚眼婆娑道:

  「對不起,阿宸宸,又讓你擔心了。」

  這份自責更是讓夜無宸心疼不已。

  「說什麼傻話。」夜無宸低頭,愛憐地親了親她溼潤的眼睫,吻去鹹澀的淚水。

  「是我不該,不該留你一個人,下次讓人將水放在你伸手就能夠到的牀頭。」

  夜無宸避開她的左臂,將她橫抱起來,緩步走向牀榻。

  「睡吧,睡著了就不那麼痛了。明天醒來,給你做好喫的。」

  「阿宸宸,陪我。」溫念姝被他安置在柔軟的被褥間,拉著他的衣袖不肯放。

  「好,陪你。」夜無宸迅速褪去自己的外袍,只著中衣躺在她身側。

  避免被壓到,夜無宸長臂一展,將溫念姝整個人都圈入自己溫熱堅實的懷抱中,讓她受傷的胳膊安穩地搭在自己身上。

  他輕輕撫拍著她的背脊,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令人安心:「乖,閉上眼睛,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溫念姝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得以鬆懈,身體的疲憊和疼痛被令人安心的氣息包裹。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沉沉地睡去。

  夜無宸側臥著,借著朦朧的月光,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溫念姝輕蹙的眉頭像一根微小的刺,紮在他心尖上。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抬起手,一遍遍撫過她眉間的褶皺。

  ~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牀榻上。

  溫念姝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便撞進了一雙深邃如潭,正專注凝視著她的眼眸裡。

  夜無宸側身支著頭,一瞬不瞬看著她,彷彿已經看了很久。

  「阿宸宸?」溫念姝有些驚訝,「你還在家呀?」

  夜無宸薄脣微揚,嗓音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小傻子,醒了?」

  他避開她受傷的左臂,輕柔將她扶坐起來,又在她身後墊了個軟枕。

  溫念姝定定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清晰的下頜線,挺直的鼻樑,還有那雙彷彿盛著星光的眼眸,心跳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

  「怎麼了?」夜無宸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我臉上長出花兒了,還是小傻子又要哭了?」

  溫念姝被他逗得老臉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阿宸宸笑話我。」

  夜無宸低笑,起身拿來她乾淨的衣物,竟親自替她更衣。

  「這兩天朝堂不是事多嗎?阿宸宸怎麼還在家呀?」

  夜無宸一邊細心替她繫著衣帶,一邊回應:「朝堂垮不了。怕家裡的小傻子離了人,又把自己整出一身傷。我不看著點,怎麼放心。」

  溫念姝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像是被溫熱的水包裹住,又暖又澀。

  她不好意思地小聲辯解:「昨天是個意外嘛。」

  夜無宸正託著她受傷的手臂輕輕穿過袖口,「怎麼樣,這裡還痛不痛?一會兒再用點藥。

  溫念姝揚起笑臉,撒嬌般地抱住他,「有阿宸宸在,一點也不痛。」

  夜無宸被她甜膩的模樣逗笑,捏了捏她的臉:「油嘴滑舌。」

  用早膳時,氣氛溫馨。

  夜無宸不時給她夾些精緻的小菜。

  剛喫到一半,影三的聲音自門外清晰傳來:「主子。」

  夜無宸夾菜的手微微一頓,放下筷子:「我去去就來。」

  他拍了拍溫念姝的手背,起身走出膳廳。

  門外廊下。

  影三恭敬的壓低聲音稟報:「主子,昨日潛入張府的賊人身份未能查明。

  此人行事極為謹慎老辣,善後老練,現場除了零星打鬥痕跡,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線索,尤其是血跡,清理得乾乾淨淨。

  賊人被箭矢擦傷左臂後負傷逃脫,行蹤極其隱蔽。目前唯一確定的,是張府庫房失竊了一批金銀細軟。」

  夜無宸眸光沉沉,修長的手指在衣袖下無意識地捻動,「繼續留意。」

  「是!」影三領命退下。

  夜無宸返回膳廳時,溫念姝已經喫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勺子,乖巧地說:「阿宸宸,你去忙吧,我真的沒事啦。有寒露露,霜降降,還有綠珠陪著我。

  實在悶了,我還可以叫明嫣姐姐過來玩。我不想拖累阿宸宸,阿宸宸別擔心我。」

  夜無宸走到她身邊,伸手撫了撫她柔順的發頂,柔聲叮囑:

  「傻話,哪有拖累。我會儘快處理完,早些回來陪你。你的傷還沒好全,切記不可有大動作。

  這兩日乖乖待在府裡休養,若是真想見明慧郡主,寒露去接她過來便是。」

  溫念姝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

  夜無宸這才放心離開。

  他一走,寒露和霜降立刻圍了上來,兩人眼圈都是紅紅的。

  「王妃,您可嚇死我了。」寒露聲音帶著後怕,「昨晚傷口看得我魂都快沒了。」

  霜降也是一臉自責:「都是我們守夜不周,沒能及時進來,王妃,有什麼事一定要叫我們。」

  溫念姝心中溫暖,笑著安慰:「沒事噠,我以後再也不犯迷糊了。而且阿宸宸給的藥特別靈,現在一點都不痛了。」

  霜降聞言接口道:「那是自然,這玉肌生金瘡藥是王爺特意從軍中帶回來的祕方,專治外傷,無論是刀劍傷還是箭傷,止血生肌效果奇佳,配方極其珍貴難得。」

  溫念姝恍然:「難怪見效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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