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楚鈺白回來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2·2026/5/18

這一場補覺,直接補到了次日清晨。   當溫念姝被身邊輕微的響動驚醒時,只覺得渾身酸軟得連抬根手指都費力。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室內光線朦朧,夜無宸正輕手輕腳地穿著朝服,動作放得極輕。   見她醒來,夜無宸俯身,在她額上落下溫柔一吻,嗓音還帶著初醒的微啞:   「還早,再睡會兒。我去上朝了。」   溫念姝眨了眨迷濛的眼睛,感受著窗外透入的天光,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   她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都怪夜無宸,這人簡直不知饜足。   昨天抱著她補覺,結果補著補著就變了味。   從午時到黃昏,從黃昏再到深夜,他在她身上探索嘗試了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羞窘欲絕的方式,樂此不疲。   連晚膳都是他親手端到牀邊,一口一口餵她喫下的。   這還只是半開葷,溫念姝簡直不敢想像,若是以後被他徹底喫幹抹淨,她還能有多少日子是清醒著走下這張牀榻的。   夜無宸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得要命,嘴邊慵懶笑意更深。   他繫好朝服玉帶,又朝牀榻邊走去。   溫念姝如臨大敵,立刻用錦被將自己嚴嚴實實裹成個糉子。   夜無宸被她這副防備的姿態逗得悶聲低笑起來,俯身在她額頭的位置,又親了一口。   「小傻子,好好休息。」夜無宸這才轉身,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寢殿。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溫念姝鬆了口氣。   雖然渾身酸軟,睏意也尚未完全褪去,但心頭卻惦記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那便是夜無宸的毒。   雖然還有幾味關鍵的藥引未曾尋到,但昨日她腦中靈光一閃,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若是以毒克毒,壓制乃至中和他體內的寒毒,不知勝算幾何。   王府裡不是有個現成的毒庫嗎?   楚鈺白的藥廬裡種滿了各種珍稀草藥,其中不乏奇毒之物,說不定能找到思路。   想到這裡,溫念姝身上的酸軟都消退了幾分。   她強撐著身體,一骨碌爬起來,迅速梳洗更衣。   趁著寒露和霜降還沒進來,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熟門熟路地朝著王府深處僻靜的藥廬鑽去。   …   藥廬內陳設古樸,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木藥香。   溫念姝避開那些明顯標註著劇毒的珍稀植株,以免被楚鈺白回來發現少了核心藥材而暴走,開始在一些常見,藥性比較中和或者本身就帶微毒的輔藥中挑選。   她動作極快,手法嫻熟,對各種草藥的性狀瞭如指掌。   她時而輕嗅,時而捻碎葉片觀察汁液,時而用小銀勺剜取少量根莖粉末。   每樣藥材,她都只取極少的量,小心地用準備好的小紙片包好,儘量不留下明顯被取用的痕跡。   時間一點點流逝,藥廬裡只有她專注配藥時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   忽然,藥圃角落一株不起眼,葉片呈詭異紫黑色,脈絡銀白的植物映入眼簾。   溫念姝眼睛微亮,那是紫紺閻羅。   此物劇毒,能麻痺神經,使血液凝滯,但它的藥性極為猛烈霸道,或許能引為奇兵。   她小心翼翼取了幾片葉子,回到藥廬內的矮爐旁。   點燃小炭爐,架上一個小巧的砂鍋,倒入清水。   她將紫紺閻羅葉片洗淨放入,又加入了之前挑選好的幾種藥性平緩,但又能疏導經絡,溫和解毒的輔藥一同熬煮。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砂鍋中翻滾的藥湯,觀察著色澤的變化。   從透明的清水,逐漸變成暗沉的紫紅色,最終,在加入最後一味不起眼的黃色小花後,鍋中的液體竟慢慢褪去了那層詭異的紫紅,散發出的刺鼻腥氣也淡了許多。   溫念姝用小勺舀起一點湯液,湊近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尖極小心地舔了一下。   她閉眼感受片刻,眉頭微展,不錯!   幾種藥性在熬煮過程中將紫紺閻羅大部分的毒性都中和稀釋掉了。   殘餘的一點烈性,也剛好能被引導利用。   她對自己的嘗試有些滿意,看著鍋裡翻滾的藥材,還有幾片煮得軟爛的紫紺閻羅葉子。   她拿起旁邊用來研磨藥粉的小銀叉,叉起一小片煮透的葉子,喃喃自語:   「看著倒像是涮火鍋裡的菜葉,要是有點蘸料,都能涮火鍋了。」   這想法一出,她自己都被逗笑了。   帶著一絲好奇和驗證的心態,她真的將那片煮過的紫紺閻羅葉子送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嗯?口感軟糯,帶著一點奇特的草木清香,微微發苦。   就在她細細品味,感受著藥草在口中的變化,考慮是否該再試一片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藥廬門口響起一聲尖銳爆鳴。   「你是什麼人,敢進老子的藥房!還喫老子的紫紺閻羅,你不要命了嗎?!嘴裡那玩意是劇毒,劇毒啊!!」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遭了,太投入,竟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聽這聲音,莫不是阿宸身邊的那位楚鈺白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她本能地切換了狀態,臉上瞬間掛上茫然和受驚的表情,歪著頭看向門口那個穿著藍色錦袍,面容俊秀的年輕男子。   在楚鈺白要裂開的眼神注視下,溫念姝懵懂地眨了眨眼,非但沒有吐掉嘴裡的東西,   反而像沒聽懂似的,又用銀叉叉起砂鍋裡另一片煮得更軟的葉子,慢吞吞塞進了嘴裡,還嚼了兩下。   「你……你瘋了!快吐出來!!」楚鈺白只覺得頭皮發麻,魂都要飛了。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找解毒丹,一邊氣急敗壞地咒罵:   「哪裡來的傻子,把毒草當零嘴,要死死遠點,別髒了老子的地方!」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就想強行去撬溫念姝的嘴。   溫念姝正考慮是直接給他一手刀還是假裝摔倒避開。   說時遲,那時快!   「嗡!」   一道破空的尖銳厲嘯毫無徵兆地響起。   一柄通體銀亮的長槍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從藥廬敞開的大門射入,目標直指楚鈺白伸向溫念姝的那隻手。   槍尖未觸皮肉,卻帶著凌厲的勁風,將楚鈺白的藍色寬袖釘穿,釘在了他身後的磚牆上。   力道之大,槍桿猶自嗡嗡震顫。   隨即,一道英姿颯爽的嬌叱聲響起:   「哪裡來的登徒子,敢欺負阿姝,不要命了嗎?」   「明嫣姐姐!!」溫念姝眼睛瞬間亮了,站起身,飛快繞過被釘在牆邊動彈不得的楚鈺白,跑到了門口一身火紅勁裝的楚明嫣身邊。   被釘在牆上的楚鈺白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氣得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敢用槍扎老子,活膩歪了?快給老子鬆開!再晚就出人命了!」   他憤怒地轉頭看向門口,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兩人同時愣住了。   「……小辣椒?」   「混蛋楚鈺白?你回來了

這一場補覺,直接補到了次日清晨。

  當溫念姝被身邊輕微的響動驚醒時,只覺得渾身酸軟得連抬根手指都費力。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室內光線朦朧,夜無宸正輕手輕腳地穿著朝服,動作放得極輕。

  見她醒來,夜無宸俯身,在她額上落下溫柔一吻,嗓音還帶著初醒的微啞:

  「還早,再睡會兒。我去上朝了。」

  溫念姝眨了眨迷濛的眼睛,感受著窗外透入的天光,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

  她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都怪夜無宸,這人簡直不知饜足。

  昨天抱著她補覺,結果補著補著就變了味。

  從午時到黃昏,從黃昏再到深夜,他在她身上探索嘗試了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羞窘欲絕的方式,樂此不疲。

  連晚膳都是他親手端到牀邊,一口一口餵她喫下的。

  這還只是半開葷,溫念姝簡直不敢想像,若是以後被他徹底喫幹抹淨,她還能有多少日子是清醒著走下這張牀榻的。

  夜無宸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得要命,嘴邊慵懶笑意更深。

  他繫好朝服玉帶,又朝牀榻邊走去。

  溫念姝如臨大敵,立刻用錦被將自己嚴嚴實實裹成個糉子。

  夜無宸被她這副防備的姿態逗得悶聲低笑起來,俯身在她額頭的位置,又親了一口。

  「小傻子,好好休息。」夜無宸這才轉身,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寢殿。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溫念姝鬆了口氣。

  雖然渾身酸軟,睏意也尚未完全褪去,但心頭卻惦記著一件極其重要的事,那便是夜無宸的毒。

  雖然還有幾味關鍵的藥引未曾尋到,但昨日她腦中靈光一閃,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若是以毒克毒,壓制乃至中和他體內的寒毒,不知勝算幾何。

  王府裡不是有個現成的毒庫嗎?

  楚鈺白的藥廬裡種滿了各種珍稀草藥,其中不乏奇毒之物,說不定能找到思路。

  想到這裡,溫念姝身上的酸軟都消退了幾分。

  她強撐著身體,一骨碌爬起來,迅速梳洗更衣。

  趁著寒露和霜降還沒進來,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熟門熟路地朝著王府深處僻靜的藥廬鑽去。

  …

  藥廬內陳設古樸,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木藥香。

  溫念姝避開那些明顯標註著劇毒的珍稀植株,以免被楚鈺白回來發現少了核心藥材而暴走,開始在一些常見,藥性比較中和或者本身就帶微毒的輔藥中挑選。

  她動作極快,手法嫻熟,對各種草藥的性狀瞭如指掌。

  她時而輕嗅,時而捻碎葉片觀察汁液,時而用小銀勺剜取少量根莖粉末。

  每樣藥材,她都只取極少的量,小心地用準備好的小紙片包好,儘量不留下明顯被取用的痕跡。

  時間一點點流逝,藥廬裡只有她專注配藥時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

  忽然,藥圃角落一株不起眼,葉片呈詭異紫黑色,脈絡銀白的植物映入眼簾。

  溫念姝眼睛微亮,那是紫紺閻羅。

  此物劇毒,能麻痺神經,使血液凝滯,但它的藥性極為猛烈霸道,或許能引為奇兵。

  她小心翼翼取了幾片葉子,回到藥廬內的矮爐旁。

  點燃小炭爐,架上一個小巧的砂鍋,倒入清水。

  她將紫紺閻羅葉片洗淨放入,又加入了之前挑選好的幾種藥性平緩,但又能疏導經絡,溫和解毒的輔藥一同熬煮。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砂鍋中翻滾的藥湯,觀察著色澤的變化。

  從透明的清水,逐漸變成暗沉的紫紅色,最終,在加入最後一味不起眼的黃色小花後,鍋中的液體竟慢慢褪去了那層詭異的紫紅,散發出的刺鼻腥氣也淡了許多。

  溫念姝用小勺舀起一點湯液,湊近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尖極小心地舔了一下。

  她閉眼感受片刻,眉頭微展,不錯!

  幾種藥性在熬煮過程中將紫紺閻羅大部分的毒性都中和稀釋掉了。

  殘餘的一點烈性,也剛好能被引導利用。

  她對自己的嘗試有些滿意,看著鍋裡翻滾的藥材,還有幾片煮得軟爛的紫紺閻羅葉子。

  她拿起旁邊用來研磨藥粉的小銀叉,叉起一小片煮透的葉子,喃喃自語:

  「看著倒像是涮火鍋裡的菜葉,要是有點蘸料,都能涮火鍋了。」

  這想法一出,她自己都被逗笑了。

  帶著一絲好奇和驗證的心態,她真的將那片煮過的紫紺閻羅葉子送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嗯?口感軟糯,帶著一點奇特的草木清香,微微發苦。

  就在她細細品味,感受著藥草在口中的變化,考慮是否該再試一片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藥廬門口響起一聲尖銳爆鳴。

  「你是什麼人,敢進老子的藥房!還喫老子的紫紺閻羅,你不要命了嗎?!嘴裡那玩意是劇毒,劇毒啊!!」

  溫念姝心裡咯噔一下,遭了,太投入,竟沒察覺到有人靠近。

  聽這聲音,莫不是阿宸身邊的那位楚鈺白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她本能地切換了狀態,臉上瞬間掛上茫然和受驚的表情,歪著頭看向門口那個穿著藍色錦袍,面容俊秀的年輕男子。

  在楚鈺白要裂開的眼神注視下,溫念姝懵懂地眨了眨眼,非但沒有吐掉嘴裡的東西,

  反而像沒聽懂似的,又用銀叉叉起砂鍋裡另一片煮得更軟的葉子,慢吞吞塞進了嘴裡,還嚼了兩下。

  「你……你瘋了!快吐出來!!」楚鈺白只覺得頭皮發麻,魂都要飛了。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找解毒丹,一邊氣急敗壞地咒罵:

  「哪裡來的傻子,把毒草當零嘴,要死死遠點,別髒了老子的地方!」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就想強行去撬溫念姝的嘴。

  溫念姝正考慮是直接給他一手刀還是假裝摔倒避開。

  說時遲,那時快!

  「嗡!」

  一道破空的尖銳厲嘯毫無徵兆地響起。

  一柄通體銀亮的長槍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從藥廬敞開的大門射入,目標直指楚鈺白伸向溫念姝的那隻手。

  槍尖未觸皮肉,卻帶著凌厲的勁風,將楚鈺白的藍色寬袖釘穿,釘在了他身後的磚牆上。

  力道之大,槍桿猶自嗡嗡震顫。

  隨即,一道英姿颯爽的嬌叱聲響起:

  「哪裡來的登徒子,敢欺負阿姝,不要命了嗎?」

  「明嫣姐姐!!」溫念姝眼睛瞬間亮了,站起身,飛快繞過被釘在牆邊動彈不得的楚鈺白,跑到了門口一身火紅勁裝的楚明嫣身邊。

  被釘在牆上的楚鈺白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氣得破口大罵:

  「哪個不長眼的敢用槍扎老子,活膩歪了?快給老子鬆開!再晚就出人命了!」

  他憤怒地轉頭看向門口,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兩人同時愣住了。

  「……小辣椒?」

  「混蛋楚鈺白?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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