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可以動手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844·2026/5/18

楚鈺白不愧是行動派,當天傍晚,一大桶散發著濃鬱古怪藥香,顏色深褐近乎墨色的藥湯就準備好了。   溫念姝借著關心的名義,在藥湯倒入浴桶前,不動聲色靠近瞥了一眼那藥包裡的幾味主藥,心中暗自點頭。   不過,金針逼毒風險極高,藥浴只是打底,後續效果如何,還需泡上幾日,觀察他體內兩股毒性的抗衡情況才能進一步調整。   夜無宸泡藥浴的第一晚,溫念姝便守在了旁邊。   偌大的浴房內熱氣氤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藥味。   夜無宸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浸在顏色詭異的藥湯中,只露出肩頭以上。   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入藥湯中。   溫念姝搬了個小杌子坐在浴桶邊,雙臂交疊擱在桶沿,下巴枕在手臂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楚鈺白在一旁沒好氣開口:「傻王妃,把你那副看死人的表情收一收。   這是正常反應,藥力在衝擊他體內的寒毒,冒汗,發紅,痛苦呻吟都是正常的。你擱這兒悲春傷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快不行了。」   溫念姝被他說得臉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她哪是擔心他不行了,她是看著自家夫君浸在藥湯裡那副隱忍的模樣看呆了而已。   一連兩晚,溫念姝都守在旁邊細心觀察。   夜無宸的反應雖痛苦但都還在可控範圍內,藥效正在以緩慢方式衝擊著寒毒的根基,楚鈺白施針的手法也老道精準。   溫念姝心中漸漸安定下來,可以稍微放手了。   第三日傍晚,夜無宸再次進入藥浴房。   溫念姝對守在外間的霜降和寒露道:   「我去找明嫣姐姐說說話,晚些回來,你們不必跟著,照顧好阿宸宸喲。」   她熟門熟路繞到王府一處僻靜的角落,迅速換上了一身不起眼衣裙,戴上面具,翻過高牆,融入了漸漸沉下的暮色之中。   溫念姝敲響一處看起來頗為普通的院門。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謝良川警惕的臉。   當看清門外戴著面具的身影時,他眼中的警惕瞬間化為巨大的驚喜。   「老大!你來了!」他立刻拉開門,聲音裡充滿了激動。   聽到動靜,謝良安,謝良文以及幾個正在院中整理物品的工匠,婦人紛紛圍了過來,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喜悅。   「大當家的來了!」   「見過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快請進!」   溫念姝點點頭,腳步輕快地走進宅院。   比起之前那個破敗的院子,這裡寬敞整潔。   她目光掃過晾曬還未來得及收的布料,還有堆放整齊的木材,詢問道:「可還缺些什麼?住得可還習慣?」   謝良川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感激:   「夠了夠了,託王爺的福,張元禮私吞的銀兩我們都拿到了,加上你之前給我們的銀子,如今寬裕得很。」   其他人都跟著點頭。   「那就好。」   謝良川從懷裡拿出一沓信件,「老大,你之前讓我們查的名單,他們背後的事都在這兒了。」   溫念姝接過沓沉甸甸的信封,隨意抽出一封打開掃了幾眼。   裡面記錄詳盡,條理清晰,有些隱蔽的關聯都標註了出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很好,辛苦了,做得非常漂亮。」   「老大。」謝良安的聲音帶著興奮從後面傳來。   他快步跑過來,身後跟著幾位三十歲上下,面容淳樸的婦人。   「老大,你上次給我們的那幾張十分好看的圖紙,阿春嬸她們幾個日夜趕工,終於把樣子做出來了,你快看看。」   溫念姝眼中爆發出驚喜的神色,她上前兩步,仔細撫摸著布料上的繡紋讚不絕口: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做出來。這針線,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她看向那幾位面帶緊張和期待的婦人,「阿春嬸,辛苦你們了,真是好巧的手藝。」   得到她的肯定,幾位婦人臉上露出了靦腆又欣喜的笑容。   「大當家的,您的圖樣太新奇了,我們也是按著琢磨了好久才做出來。」阿春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是啊是啊,這腰帶的法子真絕了,穿脫方便,還顯精神。」   溫念姝心中大定,思路更加清晰:「既然樣子已經打出來了,效果這麼好,那我們可以開始了。」   「老二,你負責去採購更好的布料,雲錦,素羅,杭綢,還有結實耐用的細棉布,都要。   老三,你帶人去尋幾個手藝好的木匠和鐵匠,按我的圖紙打造一批新的裁剪和縫紉工具,要輕便好用的。   幾位嬸嬸,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們,多培養幾個手巧的女工。」   「大當家的放心,我們一定盡心盡力。」阿春嬸代表幾人激動地表態。   溫念姝笑說,「阿春嬸,以後你就是咱們女工這一塊的管事,月銀另算。   李大娘,王姨,你們都是有經驗的,以後新來的女工,由你們教導,工錢自然要比普通女工高。   大家用心做,做好了,我們鋪子開大了,少不了大家的分紅。」   阿春嬸一臉為難,「大當家的,我們幾個也就這些手藝,能幫上你,我們很開心。你為我們做了太多,這月錢,我們萬萬不能要。」   其他幾個人附和點頭。   「這事就這麼定了,阿春嬸,這是你們應得的。」溫念姝不容置疑地拍板,   「大家安安心心做事,把本事練好,把鋪子做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見溫念姝態度堅決,幾人也不再推辭,眼中都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姐姐!」   一道小身影從人羣後面衝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溫念姝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溫念姝低頭一看,驚喜道:「良辰?」   懷中的小男孩面色紅潤,眼神明亮,雖然瘦弱但精神頭十足,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那副病入膏肓的孱弱模樣。   「你好啦?可還有不適?」   謝良辰仰著小臉,笑容燦爛,「完全好了喲,姐姐。我聽大哥說了,是你救了我,還收留了我們大家,給我們飯喫,給我們地方住,謝謝你。」   謝良川趕緊上前,「良辰,快放開老大,沒規沒矩的。」   他轉頭對溫念姝解釋,「老大,不好意思,這孩子性子活潑。」   溫念姝笑著擺擺手,伸手揉了揉謝良辰柔軟的頭髮,語氣溫柔:「沒事,這樣多好,看著就讓人開心。」   謝良辰緊緊抱著溫念姝,看著她的面具,天真地問:「老大姐姐,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這個呀?」   謝良川臉色微微一變,趕緊呵斥:「良辰,不該問的別問。」   他其實內心也好奇,為何老大始終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苦衷,老大於他們有再造之恩,這份尊重是必須的。   他不問,也約束著弟弟們不問,他們堅信,老大絕不會害他們。   溫念姝並未介意,隔著面具,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與謝良辰平齊,聲音帶著笑意:「因為姐姐長得不好看,怕把良辰嚇到了。」   「纔不會呢!」謝良辰大聲反駁,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姐姐肯定長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好看,戴面具也好看。在我心裡,姐姐就是最美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姐姐,你救了我,我沒什麼好東西能送你,要不我給你做一個最漂亮最漂亮的面具吧。我親手做的,好不好?」   「好,姐姐等著戴你做的漂亮面具。」   謝良辰開心得小臉放光。   溫念姝直起身,對謝良辰道:「良辰乖,姐姐現在要跟你幾個哥哥商量點事情,你先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嗯!」   謝良川上前一步:「老大,這邊請,我們去書房談。」   書房內,幾人圍桌而坐。   溫念姝收斂了笑意,面具下的眼神變得銳利,   「時機差不多了。趙玉溪那邊,可以動手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明日午時三刻,我們就這樣…

楚鈺白不愧是行動派,當天傍晚,一大桶散發著濃鬱古怪藥香,顏色深褐近乎墨色的藥湯就準備好了。

  溫念姝借著關心的名義,在藥湯倒入浴桶前,不動聲色靠近瞥了一眼那藥包裡的幾味主藥,心中暗自點頭。

  不過,金針逼毒風險極高,藥浴只是打底,後續效果如何,還需泡上幾日,觀察他體內兩股毒性的抗衡情況才能進一步調整。

  夜無宸泡藥浴的第一晚,溫念姝便守在了旁邊。

  偌大的浴房內熱氣氤氳,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藥味。

  夜無宸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浸在顏色詭異的藥湯中,只露出肩頭以上。

  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入藥湯中。

  溫念姝搬了個小杌子坐在浴桶邊,雙臂交疊擱在桶沿,下巴枕在手臂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楚鈺白在一旁沒好氣開口:「傻王妃,把你那副看死人的表情收一收。

  這是正常反應,藥力在衝擊他體內的寒毒,冒汗,發紅,痛苦呻吟都是正常的。你擱這兒悲春傷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快不行了。」

  溫念姝被他說得臉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她哪是擔心他不行了,她是看著自家夫君浸在藥湯裡那副隱忍的模樣看呆了而已。

  一連兩晚,溫念姝都守在旁邊細心觀察。

  夜無宸的反應雖痛苦但都還在可控範圍內,藥效正在以緩慢方式衝擊著寒毒的根基,楚鈺白施針的手法也老道精準。

  溫念姝心中漸漸安定下來,可以稍微放手了。

  第三日傍晚,夜無宸再次進入藥浴房。

  溫念姝對守在外間的霜降和寒露道:

  「我去找明嫣姐姐說說話,晚些回來,你們不必跟著,照顧好阿宸宸喲。」

  她熟門熟路繞到王府一處僻靜的角落,迅速換上了一身不起眼衣裙,戴上面具,翻過高牆,融入了漸漸沉下的暮色之中。

  溫念姝敲響一處看起來頗為普通的院門。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謝良川警惕的臉。

  當看清門外戴著面具的身影時,他眼中的警惕瞬間化為巨大的驚喜。

  「老大!你來了!」他立刻拉開門,聲音裡充滿了激動。

  聽到動靜,謝良安,謝良文以及幾個正在院中整理物品的工匠,婦人紛紛圍了過來,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喜悅。

  「大當家的來了!」

  「見過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快請進!」

  溫念姝點點頭,腳步輕快地走進宅院。

  比起之前那個破敗的院子,這裡寬敞整潔。

  她目光掃過晾曬還未來得及收的布料,還有堆放整齊的木材,詢問道:「可還缺些什麼?住得可還習慣?」

  謝良川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感激:

  「夠了夠了,託王爺的福,張元禮私吞的銀兩我們都拿到了,加上你之前給我們的銀子,如今寬裕得很。」

  其他人都跟著點頭。

  「那就好。」

  謝良川從懷裡拿出一沓信件,「老大,你之前讓我們查的名單,他們背後的事都在這兒了。」

  溫念姝接過沓沉甸甸的信封,隨意抽出一封打開掃了幾眼。

  裡面記錄詳盡,條理清晰,有些隱蔽的關聯都標註了出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很好,辛苦了,做得非常漂亮。」

  「老大。」謝良安的聲音帶著興奮從後面傳來。

  他快步跑過來,身後跟著幾位三十歲上下,面容淳樸的婦人。

  「老大,你上次給我們的那幾張十分好看的圖紙,阿春嬸她們幾個日夜趕工,終於把樣子做出來了,你快看看。」

  溫念姝眼中爆發出驚喜的神色,她上前兩步,仔細撫摸著布料上的繡紋讚不絕口: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做出來。這針線,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她看向那幾位面帶緊張和期待的婦人,「阿春嬸,辛苦你們了,真是好巧的手藝。」

  得到她的肯定,幾位婦人臉上露出了靦腆又欣喜的笑容。

  「大當家的,您的圖樣太新奇了,我們也是按著琢磨了好久才做出來。」阿春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是啊是啊,這腰帶的法子真絕了,穿脫方便,還顯精神。」

  溫念姝心中大定,思路更加清晰:「既然樣子已經打出來了,效果這麼好,那我們可以開始了。」

  「老二,你負責去採購更好的布料,雲錦,素羅,杭綢,還有結實耐用的細棉布,都要。

  老三,你帶人去尋幾個手藝好的木匠和鐵匠,按我的圖紙打造一批新的裁剪和縫紉工具,要輕便好用的。

  幾位嬸嬸,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們,多培養幾個手巧的女工。」

  「大當家的放心,我們一定盡心盡力。」阿春嬸代表幾人激動地表態。

  溫念姝笑說,「阿春嬸,以後你就是咱們女工這一塊的管事,月銀另算。

  李大娘,王姨,你們都是有經驗的,以後新來的女工,由你們教導,工錢自然要比普通女工高。

  大家用心做,做好了,我們鋪子開大了,少不了大家的分紅。」

  阿春嬸一臉為難,「大當家的,我們幾個也就這些手藝,能幫上你,我們很開心。你為我們做了太多,這月錢,我們萬萬不能要。」

  其他幾個人附和點頭。

  「這事就這麼定了,阿春嬸,這是你們應得的。」溫念姝不容置疑地拍板,

  「大家安安心心做事,把本事練好,把鋪子做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見溫念姝態度堅決,幾人也不再推辭,眼中都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姐姐!」

  一道小身影從人羣後面衝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溫念姝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溫念姝低頭一看,驚喜道:「良辰?」

  懷中的小男孩面色紅潤,眼神明亮,雖然瘦弱但精神頭十足,哪裡還有半分初見時那副病入膏肓的孱弱模樣。

  「你好啦?可還有不適?」

  謝良辰仰著小臉,笑容燦爛,「完全好了喲,姐姐。我聽大哥說了,是你救了我,還收留了我們大家,給我們飯喫,給我們地方住,謝謝你。」

  謝良川趕緊上前,「良辰,快放開老大,沒規沒矩的。」

  他轉頭對溫念姝解釋,「老大,不好意思,這孩子性子活潑。」

  溫念姝笑著擺擺手,伸手揉了揉謝良辰柔軟的頭髮,語氣溫柔:「沒事,這樣多好,看著就讓人開心。」

  謝良辰緊緊抱著溫念姝,看著她的面具,天真地問:「老大姐姐,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這個呀?」

  謝良川臉色微微一變,趕緊呵斥:「良辰,不該問的別問。」

  他其實內心也好奇,為何老大始終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苦衷,老大於他們有再造之恩,這份尊重是必須的。

  他不問,也約束著弟弟們不問,他們堅信,老大絕不會害他們。

  溫念姝並未介意,隔著面具,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與謝良辰平齊,聲音帶著笑意:「因為姐姐長得不好看,怕把良辰嚇到了。」

  「纔不會呢!」謝良辰大聲反駁,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姐姐肯定長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樣好看,戴面具也好看。在我心裡,姐姐就是最美的。」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姐姐,你救了我,我沒什麼好東西能送你,要不我給你做一個最漂亮最漂亮的面具吧。我親手做的,好不好?」

  「好,姐姐等著戴你做的漂亮面具。」

  謝良辰開心得小臉放光。

  溫念姝直起身,對謝良辰道:「良辰乖,姐姐現在要跟你幾個哥哥商量點事情,你先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嗯!」

  謝良川上前一步:「老大,這邊請,我們去書房談。」

  書房內,幾人圍桌而坐。

  溫念姝收斂了笑意,面具下的眼神變得銳利,

  「時機差不多了。趙玉溪那邊,可以動手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明日午時三刻,我們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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