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對我負責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77·2026/5/18

綠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那這事……」   溫念姝輕嘆一聲:「此事牽扯太深。二皇子既已脫險,後續的追查和反擊只能靠他自己。   攝政王府身份敏感,此刻只能保持中立,靜觀其變,絕不能輕易捲入奪嫡。」   「嗯!綠珠明白!」綠珠用力點頭。   說完正事,溫念姝仔仔細細地檢查了綠珠渾身上下。   雖然衣裙破爛,手上也有不少擦傷,但好在都是皮外傷,筋骨無礙。   溫念姝這才真正放下心來,眼中流露出欣慰和驕傲:   「我們的小綠珠真是長大了,面對那樣的絕境,能夠當機立斷,臨危不亂,甚至還能反殺強敵保護他人,真勇敢。」   綠珠被誇得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多虧小姐平日的教導,若不是小姐平日裡訓練我應對危險的法子和那些藥粉,又常常告誡我遇事要冷靜。   今天肯定就交代在那裡了。」想起當時的兇險,她依舊心有餘悸。   溫念姝憐愛地揉了揉她凌亂的頭髮,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幾株沾著泥土的草藥上:   「這些是給二殿下找的吧,他扭傷了?」   「嗯嗯!」綠珠連忙點頭,「他為了護我,不小心扭到了,腫得厲害。還有胳膊上的刀傷,也需要處理。小姐,您看看這些夠用嗎?我按您以前教的找的。」   溫念姝仔細看了看那幾株止血化瘀,消腫止痛的草藥,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夠了,綠珠真聰明,認得都很準。」   她話鋒一轉,低聲道:「眼下我不便直接出面見他,以免節外生枝。   恐怕還需要你辛苦一下,照顧他離開這裡。一會兒我會讓良文前來接應你們,護送你們安全回京。」   綠珠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堅定:「小姐放心,我可以的,您快忙您的事去吧,趙玉溪那邊要緊。」   溫念姝點點頭,再次確認綠珠狀態尚可,又低聲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朝著謝良川等人所在的另一座山頭疾馳而去。   綠珠目送溫念姝離開,得了她的首肯,心中大定。   她小心地捧著草藥,心情也輕快起來,腳步都帶著幾分雀躍。   回去的路上,綠珠眼尖地發現不遠處一叢灌木上掛滿了紅豔豔的小果子,正是四月裡山林間常見的野樹莓。   她心中一喜,連忙過去摘了許多,用一片乾淨的大葉子小心包好。   等她再次回到夜景淮所在的那塊大石旁時,夜景淮果然還乖乖地坐在原地,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一直緊張地望向她離開的方向。   看到綠珠的身影出現,他明顯鬆了口氣,臉上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   「怎麼去了這麼久?嚇死我了,還以為……」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綠珠快步走近,將包好的樹莓放在一邊,解釋道:「山裡草藥不好找,又怕找錯了,耽擱了些時間。讓二殿下久等了。」   夜景淮搖搖頭,「無妨,你平安回來就好。」   綠珠蹲下身,將採來的草藥放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撿起另一塊乾淨的石頭,仔細地將草藥搗碎成泥。   她用乾淨的手帕擦拭著夜景淮手臂傷口周圍的血汙和泥土。   「嘶……」藥泥敷上傷口的瞬間,冰涼刺痛的感覺讓夜景淮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弄疼您了?奴婢輕點。」綠珠連忙放輕動作,下意識地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氣,緩解他的疼痛。   夜景淮看著她近在咫尺,認真擔憂的臉,心中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小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綠珠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抬地回答:「奴婢名喚綠珠。」   「綠珠……」夜景淮低聲唸了一遍,覺得這名字清新又別致,「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自稱奴婢了。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鄭重,「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對吧?」   綠珠聞言,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二皇子和我家王妃倒是一個性子,都不喜歡聽奴婢自稱。」   她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兒,即使臉上沾著汙跡,也難掩靈動。   夜景淮看得微微一呆,隨即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掩飾般地轉移話題:「你怎麼還會這些,接骨,認草藥,丞相府還教這個嗎?」   綠珠搖搖頭,眼中流露出崇拜:「不是相府教的。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教我的。包括那些防身的法子,也都是她教的。   我最崇拜她了,今天要不是她教我的那些東西,我們倆可能真的就……」   夜景淮看著她提起那個人時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心裡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飄忽地說:「那他一定是個文武雙全的奇才了。」   「沒錯!」綠珠用力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在綠珠心裡,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   夜景淮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悶悶的。   什麼樣的男子,能讓她如此推崇備至,滿眼放光,他自詡風流倜儻,京城裡論相貌才情,他夜景淮怕過誰。   他忍不住帶著點較勁的意味,狀似不經意地問:「那他相貌如何?可有本皇子這般玉樹臨風?」   綠珠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想也沒想,很自然地回答:「這怎麼能相比?」   在她心裡,小姐是女子,二皇子是男子,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存在,毫無可比性。   「咔嚓!」夜景淮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不能相比?!   除了皇叔那個妖孽,還有誰能在相貌上讓他夜景淮自愧不如。   綠珠完全沒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變化,心思都在處理傷口上。手臂上的傷口敷好藥,需要包紮了。   她看著自己那條已經髒汙不堪,沾了血的手帕,有些為難。   夜景淮順著她的目光,心頭猛地一跳,目光瞬間亮了起來。   她莫不是想撕自己的衣裙來給他包紮?這……這豈不是,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才子佳人的話本橋段,心跳莫名加速,脫口而出:   「綠珠,你……你如此待我,我夜景淮定會對你負……」   「噗嗤——」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乾脆利落打斷了他醞釀好的負責宣言。   夜景淮驚愕地低頭,只見綠珠正麻利地撕扯著他錦袍的下擺內襯,那是相對乾淨且柔軟的裡層布料。   她動作熟練,幾下就撕下幾條長長的布條,然後手法利落地開始為他包紮手臂傷口。   綠珠一邊包紮,一邊看著夜景淮被雷劈了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二殿下見諒,我是女子,撕自己的衣服總歸不太方便。二殿下您……嗯,反正平日裡也露得不少,衣服差這麼一點也沒事的。」   她包紮好,還仔細地打了個結,這才抬起頭,一臉無辜地問:   「對了,殿下,您剛剛說什麼,負什麼?」   夜景淮看著自己那件價值不菲,如今卻少了一大塊內襯的錦袍,對上綠珠坦蕩清澈,毫無雜唸的眼神,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張了張嘴,只能悶悶地的說:「我說,你碰了我的身子,要對我負責。」   「哦,那是當然啦!」綠珠回答得無比爽快幹

綠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那這事……」

  溫念姝輕嘆一聲:「此事牽扯太深。二皇子既已脫險,後續的追查和反擊只能靠他自己。

  攝政王府身份敏感,此刻只能保持中立,靜觀其變,絕不能輕易捲入奪嫡。」

  「嗯!綠珠明白!」綠珠用力點頭。

  說完正事,溫念姝仔仔細細地檢查了綠珠渾身上下。

  雖然衣裙破爛,手上也有不少擦傷,但好在都是皮外傷,筋骨無礙。

  溫念姝這才真正放下心來,眼中流露出欣慰和驕傲:

  「我們的小綠珠真是長大了,面對那樣的絕境,能夠當機立斷,臨危不亂,甚至還能反殺強敵保護他人,真勇敢。」

  綠珠被誇得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多虧小姐平日的教導,若不是小姐平日裡訓練我應對危險的法子和那些藥粉,又常常告誡我遇事要冷靜。

  今天肯定就交代在那裡了。」想起當時的兇險,她依舊心有餘悸。

  溫念姝憐愛地揉了揉她凌亂的頭髮,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幾株沾著泥土的草藥上:

  「這些是給二殿下找的吧,他扭傷了?」

  「嗯嗯!」綠珠連忙點頭,「他為了護我,不小心扭到了,腫得厲害。還有胳膊上的刀傷,也需要處理。小姐,您看看這些夠用嗎?我按您以前教的找的。」

  溫念姝仔細看了看那幾株止血化瘀,消腫止痛的草藥,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夠了,綠珠真聰明,認得都很準。」

  她話鋒一轉,低聲道:「眼下我不便直接出面見他,以免節外生枝。

  恐怕還需要你辛苦一下,照顧他離開這裡。一會兒我會讓良文前來接應你們,護送你們安全回京。」

  綠珠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堅定:「小姐放心,我可以的,您快忙您的事去吧,趙玉溪那邊要緊。」

  溫念姝點點頭,再次確認綠珠狀態尚可,又低聲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朝著謝良川等人所在的另一座山頭疾馳而去。

  綠珠目送溫念姝離開,得了她的首肯,心中大定。

  她小心地捧著草藥,心情也輕快起來,腳步都帶著幾分雀躍。

  回去的路上,綠珠眼尖地發現不遠處一叢灌木上掛滿了紅豔豔的小果子,正是四月裡山林間常見的野樹莓。

  她心中一喜,連忙過去摘了許多,用一片乾淨的大葉子小心包好。

  等她再次回到夜景淮所在的那塊大石旁時,夜景淮果然還乖乖地坐在原地,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一直緊張地望向她離開的方向。

  看到綠珠的身影出現,他明顯鬆了口氣,臉上扯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

  「怎麼去了這麼久?嚇死我了,還以為……」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綠珠快步走近,將包好的樹莓放在一邊,解釋道:「山裡草藥不好找,又怕找錯了,耽擱了些時間。讓二殿下久等了。」

  夜景淮搖搖頭,「無妨,你平安回來就好。」

  綠珠蹲下身,將採來的草藥放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上,撿起另一塊乾淨的石頭,仔細地將草藥搗碎成泥。

  她用乾淨的手帕擦拭著夜景淮手臂傷口周圍的血汙和泥土。

  「嘶……」藥泥敷上傷口的瞬間,冰涼刺痛的感覺讓夜景淮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弄疼您了?奴婢輕點。」綠珠連忙放輕動作,下意識地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氣,緩解他的疼痛。

  夜景淮看著她近在咫尺,認真擔憂的臉,心中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小丫頭,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綠珠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抬地回答:「奴婢名喚綠珠。」

  「綠珠……」夜景淮低聲唸了一遍,覺得這名字清新又別致,「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自稱奴婢了。況且,」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鄭重,「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對吧?」

  綠珠聞言,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二皇子和我家王妃倒是一個性子,都不喜歡聽奴婢自稱。」

  她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兒,即使臉上沾著汙跡,也難掩靈動。

  夜景淮看得微微一呆,隨即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掩飾般地轉移話題:「你怎麼還會這些,接骨,認草藥,丞相府還教這個嗎?」

  綠珠搖搖頭,眼中流露出崇拜:「不是相府教的。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教我的。包括那些防身的法子,也都是她教的。

  我最崇拜她了,今天要不是她教我的那些東西,我們倆可能真的就……」

  夜景淮看著她提起那個人時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心裡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眼神飄忽地說:「那他一定是個文武雙全的奇才了。」

  「沒錯!」綠珠用力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在綠珠心裡,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沒有之一!」

  夜景淮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悶悶的。

  什麼樣的男子,能讓她如此推崇備至,滿眼放光,他自詡風流倜儻,京城裡論相貌才情,他夜景淮怕過誰。

  他忍不住帶著點較勁的意味,狀似不經意地問:「那他相貌如何?可有本皇子這般玉樹臨風?」

  綠珠被他問得一愣,隨即想也沒想,很自然地回答:「這怎麼能相比?」

  在她心裡,小姐是女子,二皇子是男子,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存在,毫無可比性。

  「咔嚓!」夜景淮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不能相比?!

  除了皇叔那個妖孽,還有誰能在相貌上讓他夜景淮自愧不如。

  綠珠完全沒注意到他微妙的表情變化,心思都在處理傷口上。手臂上的傷口敷好藥,需要包紮了。

  她看著自己那條已經髒汙不堪,沾了血的手帕,有些為難。

  夜景淮順著她的目光,心頭猛地一跳,目光瞬間亮了起來。

  她莫不是想撕自己的衣裙來給他包紮?這……這豈不是,他腦中瞬間閃過無數才子佳人的話本橋段,心跳莫名加速,脫口而出:

  「綠珠,你……你如此待我,我夜景淮定會對你負……」

  「噗嗤——」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乾脆利落打斷了他醞釀好的負責宣言。

  夜景淮驚愕地低頭,只見綠珠正麻利地撕扯著他錦袍的下擺內襯,那是相對乾淨且柔軟的裡層布料。

  她動作熟練,幾下就撕下幾條長長的布條,然後手法利落地開始為他包紮手臂傷口。

  綠珠一邊包紮,一邊看著夜景淮被雷劈了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二殿下見諒,我是女子,撕自己的衣服總歸不太方便。二殿下您……嗯,反正平日裡也露得不少,衣服差這麼一點也沒事的。」

  她包紮好,還仔細地打了個結,這才抬起頭,一臉無辜地問:

  「對了,殿下,您剛剛說什麼,負什麼?」

  夜景淮看著自己那件價值不菲,如今卻少了一大塊內襯的錦袍,對上綠珠坦蕩清澈,毫無雜唸的眼神,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張了張嘴,只能悶悶地的說:「我說,你碰了我的身子,要對我負責。」

  「哦,那是當然啦!」綠珠回答得無比爽快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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