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打抱不平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46·2026/5/18

夜景淮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心中剛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就聽見綠珠緊接著拍著胸脯,一臉正氣凜然地說:   「放心,這荒郊野嶺的,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帶回去,絕對不會丟下您不管的,綠珠說到做到。」   夜景淮:「………」   他心累地閉上眼,偏偏這時,他的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了一陣響亮的咕嚕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綠珠趕緊獻寶似的捧起旁邊用葉子包好的野樹莓:   「二殿下餓了吧,快嘗嘗這個,四月裡山林沒什麼能果腹的野果子,只有這個勉強能解解饞。」   夜景淮看著眼前紅豔豔,晶瑩剔透的小果子,感到新奇。   他貴為皇子,山珍海味嘗遍,這種山野小果倒是少見。   「這是什麼果子,模樣倒是新奇。」   「這個呀,」綠珠笑著解釋,「鄉下都叫它刺泡兒,可好喫了,一點都不澀。」   夜景淮半信半疑放入口中,微酸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山野特有的鮮活氣息,竟意外地爽口開胃。   「嗯,果然不錯,別有一番風味!」他眼睛一亮,又拿起幾顆丟進嘴裡。   「綠珠,你懂的真多。」夜景淮由衷地讚嘆,看著綠珠的目光帶著欣賞。   得到誇獎,綠珠笑容燦爛,她起身,目光掃過不遠處橫七豎八的殺手屍體,正色道:   「二殿下,您先歇著,我去看看這些屍體上有沒有什麼線索。您心裡可有懷疑的人?」   她說著,便壯著膽子,忍著不適,開始仔細翻查離她最近的一具屍體。   夜景淮看著她認真搜尋的樣子,冷笑一聲,「除了我那些骨肉情深的好兄弟,本殿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處心積慮想要我的命。」   綠珠瞭然地點點頭,繼續翻找。   很快,她在一具屍體的衣襟暗袋裡摸到一塊硬物,她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質地溫潤,雕刻著繁複雲紋的羊脂玉佩,下面還綴著一小截明黃色的絲絛。   雖然沾了血,但看得出價值不菲。   「二殿下,您看這個!」綠珠連忙將玉佩遞給夜景淮。   夜景淮漫不經心地接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   下一秒,他竟隨手一拋,那玉佩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了旁邊長滿荊棘的深溝裡。   「殿下?!」綠珠驚呼,撲到溝邊想看,「您怎麼丟了呀,這個沒用嗎,難道不是線索?」   夜景淮拍了拍手上的灰,「這塊玉佩,是我那好三弟夜泓澤的貼身之物。」   綠珠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三皇子?他為什麼要……」   「為什麼不可能?」夜景淮嗤笑一聲,眼神幽深,   「你看,連你個小丫頭都不敢信,這麼容易就搜到關鍵證物,還恰好是指向老三的,可見這齣戲演得有多拙劣。」   他懶洋洋地靠在石頭上,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這樣的栽贓嫁禍,我見得多了。不過是有人想一石二鳥,既除了我,又能嫁禍給老三罷了。不足為奇。」   綠珠看著溝底消失的玉佩,忿忿不平地握緊了拳頭:「那難道就這樣算了嗎,就任由他們這樣害人?」   夜景淮看著她氣鼓鼓,為自己抱不平的樣子,心中那點被算計的鬱氣反而散了些。   他笑了笑,「不急。讓他們繼續蹦躂。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倒要看看,幕後的黑手能藏到幾時,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綠珠應了一聲,知道這件事遠非自己能置喙。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模糊的光暈。   「殿下,天徹底黑了,密林裡更不好走。我們得趕緊想法子出去了。」綠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您試試能不能站起來,我扶著您慢慢走。」   夜景淮強撐著站起身,雖然腳踝復位後痛感減輕許多,但一著力還是鑽心的疼,根本走不快。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一個硬物,那是緊急聯絡暗衛的信號煙花,猶豫著要不要用。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身體猛地一輕。   夜景淮驚呼出聲,整個人竟被綠珠扛在了肩上。   沒錯,是扛,像扛麻袋一樣,他的腹部硌在她瘦削卻異常有力的肩膀上,頭朝下,視野裡是綠珠的後背和晃動的草地。   「綠珠,快放我下來!」夜景淮懵了,隨即是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堂堂二皇子,八尺男兒,竟被一個小姑娘像扛貨物一樣扛著。   他掙紮起來,「你一個姑娘家,壓壞了怎麼辦!」   綠珠穩穩地託住他,神色無比自然,   「殿下放心,我力氣很大的,以前在相府經常幫工搬東西,扛個百八十斤不在話下,不會摔著您的。   況且您都讓我負責了,說到做到,一定把您平安帶出去。」   她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就往前走,步伐居然還挺穩。   夜景淮又氣又好笑,這姑娘的腦迴路怎麼跟常人如此不同。   只是這姿勢實在難受,他的胃被頂得翻江倒海,身下少女身上淡淡的氣息鑽入鼻端,竟讓他耳根子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他雖萬花叢中過,可也是片葉不沾身。   嘴上風流話說了無數,可何曾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好綠珠,算我求你了,快放我下來,這樣怪喫力的。」夜景淮再次掙扎,試圖曉之以理。   綠珠腳步不停,語氣認真:「二殿下您別亂動就好,不然我沒力氣了,真把您摔著可怎麼辦?」   夜景淮見她鐵了心,心一橫,「綠珠,其實是我肚子疼,硌得疼,快放我下來。」   綠珠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歉意:「啊?對不起,對不起殿下,我扛東西扛習慣了,忘了考慮您的感受了。」   她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夜景淮放了下來,讓他靠著一棵樹站穩。   夜景淮雙腳落地,長長舒了口氣。   他揉著被硌得生疼的肚子,又是無奈又是好奇:「小姑娘家家的,怎麼練出這麼大力氣。扛著我走了這麼遠,氣都不帶喘的?」   綠珠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和小姐在相府喫的不太夠,為了換點喫的,就經常幫府裡那些管事大哥們搬東西,運貨物。   米糧、木炭、有時候是整缸的酒……什麼都搬。久而久之,力氣就變大了。」   夜景淮聽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股無名火噌地冒了上來,他張口就罵:   「相府裡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偌大的家業,連口飽飯都不給,欺負兩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幸好柳柔和溫如月那兩個醃臢貨死了,不然本皇子定要讓她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還有那老丞相,自己後院裡的人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心裡沒點數,也是個不作為的東西,要我說,皇叔就該狠狠整死他

夜景淮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心中剛燃起希望的小火苗,就聽見綠珠緊接著拍著胸脯,一臉正氣凜然地說:

  「放心,這荒郊野嶺的,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帶回去,絕對不會丟下您不管的,綠珠說到做到。」

  夜景淮:「………」

  他心累地閉上眼,偏偏這時,他的肚子非常不爭氣地發出了一陣響亮的咕嚕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綠珠趕緊獻寶似的捧起旁邊用葉子包好的野樹莓:

  「二殿下餓了吧,快嘗嘗這個,四月裡山林沒什麼能果腹的野果子,只有這個勉強能解解饞。」

  夜景淮看著眼前紅豔豔,晶瑩剔透的小果子,感到新奇。

  他貴為皇子,山珍海味嘗遍,這種山野小果倒是少見。

  「這是什麼果子,模樣倒是新奇。」

  「這個呀,」綠珠笑著解釋,「鄉下都叫它刺泡兒,可好喫了,一點都不澀。」

  夜景淮半信半疑放入口中,微酸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山野特有的鮮活氣息,竟意外地爽口開胃。

  「嗯,果然不錯,別有一番風味!」他眼睛一亮,又拿起幾顆丟進嘴裡。

  「綠珠,你懂的真多。」夜景淮由衷地讚嘆,看著綠珠的目光帶著欣賞。

  得到誇獎,綠珠笑容燦爛,她起身,目光掃過不遠處橫七豎八的殺手屍體,正色道:

  「二殿下,您先歇著,我去看看這些屍體上有沒有什麼線索。您心裡可有懷疑的人?」

  她說著,便壯著膽子,忍著不適,開始仔細翻查離她最近的一具屍體。

  夜景淮看著她認真搜尋的樣子,冷笑一聲,「除了我那些骨肉情深的好兄弟,本殿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處心積慮想要我的命。」

  綠珠瞭然地點點頭,繼續翻找。

  很快,她在一具屍體的衣襟暗袋裡摸到一塊硬物,她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質地溫潤,雕刻著繁複雲紋的羊脂玉佩,下面還綴著一小截明黃色的絲絛。

  雖然沾了血,但看得出價值不菲。

  「二殿下,您看這個!」綠珠連忙將玉佩遞給夜景淮。

  夜景淮漫不經心地接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

  下一秒,他竟隨手一拋,那玉佩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入了旁邊長滿荊棘的深溝裡。

  「殿下?!」綠珠驚呼,撲到溝邊想看,「您怎麼丟了呀,這個沒用嗎,難道不是線索?」

  夜景淮拍了拍手上的灰,「這塊玉佩,是我那好三弟夜泓澤的貼身之物。」

  綠珠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三皇子?他為什麼要……」

  「為什麼不可能?」夜景淮嗤笑一聲,眼神幽深,

  「你看,連你個小丫頭都不敢信,這麼容易就搜到關鍵證物,還恰好是指向老三的,可見這齣戲演得有多拙劣。」

  他懶洋洋地靠在石頭上,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這樣的栽贓嫁禍,我見得多了。不過是有人想一石二鳥,既除了我,又能嫁禍給老三罷了。不足為奇。」

  綠珠看著溝底消失的玉佩,忿忿不平地握緊了拳頭:「那難道就這樣算了嗎,就任由他們這樣害人?」

  夜景淮看著她氣鼓鼓,為自己抱不平的樣子,心中那點被算計的鬱氣反而散了些。

  他笑了笑,「不急。讓他們繼續蹦躂。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我倒要看看,幕後的黑手能藏到幾時,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綠珠應了一聲,知道這件事遠非自己能置喙。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模糊的光暈。

  「殿下,天徹底黑了,密林裡更不好走。我們得趕緊想法子出去了。」綠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您試試能不能站起來,我扶著您慢慢走。」

  夜景淮強撐著站起身,雖然腳踝復位後痛感減輕許多,但一著力還是鑽心的疼,根本走不快。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一個硬物,那是緊急聯絡暗衛的信號煙花,猶豫著要不要用。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身體猛地一輕。

  夜景淮驚呼出聲,整個人竟被綠珠扛在了肩上。

  沒錯,是扛,像扛麻袋一樣,他的腹部硌在她瘦削卻異常有力的肩膀上,頭朝下,視野裡是綠珠的後背和晃動的草地。

  「綠珠,快放我下來!」夜景淮懵了,隨即是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堂堂二皇子,八尺男兒,竟被一個小姑娘像扛貨物一樣扛著。

  他掙紮起來,「你一個姑娘家,壓壞了怎麼辦!」

  綠珠穩穩地託住他,神色無比自然,

  「殿下放心,我力氣很大的,以前在相府經常幫工搬東西,扛個百八十斤不在話下,不會摔著您的。

  況且您都讓我負責了,說到做到,一定把您平安帶出去。」

  她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就往前走,步伐居然還挺穩。

  夜景淮又氣又好笑,這姑娘的腦迴路怎麼跟常人如此不同。

  只是這姿勢實在難受,他的胃被頂得翻江倒海,身下少女身上淡淡的氣息鑽入鼻端,竟讓他耳根子不受控制地發起燙來。

  他雖萬花叢中過,可也是片葉不沾身。

  嘴上風流話說了無數,可何曾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還是以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好綠珠,算我求你了,快放我下來,這樣怪喫力的。」夜景淮再次掙扎,試圖曉之以理。

  綠珠腳步不停,語氣認真:「二殿下您別亂動就好,不然我沒力氣了,真把您摔著可怎麼辦?」

  夜景淮見她鐵了心,心一橫,「綠珠,其實是我肚子疼,硌得疼,快放我下來。」

  綠珠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歉意:「啊?對不起,對不起殿下,我扛東西扛習慣了,忘了考慮您的感受了。」

  她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夜景淮放了下來,讓他靠著一棵樹站穩。

  夜景淮雙腳落地,長長舒了口氣。

  他揉著被硌得生疼的肚子,又是無奈又是好奇:「小姑娘家家的,怎麼練出這麼大力氣。扛著我走了這麼遠,氣都不帶喘的?」

  綠珠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和小姐在相府喫的不太夠,為了換點喫的,就經常幫府裡那些管事大哥們搬東西,運貨物。

  米糧、木炭、有時候是整缸的酒……什麼都搬。久而久之,力氣就變大了。」

  夜景淮聽著,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一股無名火噌地冒了上來,他張口就罵:

  「相府裡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偌大的家業,連口飽飯都不給,欺負兩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幸好柳柔和溫如月那兩個醃臢貨死了,不然本皇子定要讓她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還有那老丞相,自己後院裡的人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心裡沒點數,也是個不作為的東西,要我說,皇叔就該狠狠整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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