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那麼親暱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25·2026/5/18

綠珠看著他為自己和小姐打抱不平的樣子,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別生氣啦,都過去了。我和王妃現在在王府過得很好。王爺對王妃特別好,王府上下的人都很好相處,沒有人看不起我們。   我還交到了很多朋友,大概這就是苦盡甘來吧。」   夜景淮看著她開朗的笑容,心頭那股鬱氣被衝淡幾分。   夜色已深,再耽擱下去,恐怕連謝良文都難找到他們。   綠珠看了看夜景淮腫起的腳踝,又看了看漆黑的林子,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她走到夜景淮身邊,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胳膊繞過自己的脖子搭好,然後彎腰,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攬住他的後背,   「殿下,得罪了!」話音未落,夜景淮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被綠珠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夜景淮:「!!!!」   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下意識緊緊環抱住了綠珠的脖子,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片紅雲,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風流皇子的瀟灑,活脫脫像個被搶上山,驚慌失措又羞憤欲死的新嫁娘。   綠珠一臉正氣凜然,眼神清澈坦蕩,彷彿只是在執行一項重要的運輸任務:   「殿下別誤會,我不是要故意勾引您或者輕薄您。這樣腳程能快很多,我們能早點走出這片密林。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殿下放心,您的清譽,我豁出性命也會好好守護住。」   她語氣鏗鏘,抱著他就大步流星地朝著她記憶中出林的方向走去。   夜景淮僵硬地躺在少女馨香又異常有力的臂彎裡,感受著她穩健的步伐和溫熱的體溫,心跳如擂鼓,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綠珠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和那快得異常的心跳,以為他是害怕,主動開口緩解氣氛:   「殿下,您還沒告訴我,您今天怎麼也在這慈雲寺附近啊,您也是來上香祈福的嗎?」   夜景淮的心跳在她清越的聲音裡漸漸平復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   「今日是我母妃的忌辰。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獨自一人,去慈雲寺後山她生前最喜歡的那片竹林裡,陪她說說話。」   綠珠的腳步猛地一頓。   「對不起殿下,我不知道,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無妨,都過去很久了。」夜景淮的聲音帶著釋然,卻更添幾分寂寥。   綠珠沉默了下來,懊惱地咬了咬下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笨拙閉上嘴,不敢再說話,生怕又觸到他的傷心處。   夜色靜謐,只有兩人踩在落葉上的細微聲響和綠珠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夜景淮被綠珠穩穩抱著,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皁角清香和汗水混合的氣息,不同於任何名貴香料,卻格外清新好聞。   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臉頰微微發燙,「那個……綠珠…」   「嗯?殿下怎麼了,是哪裡痛嗎?」綠珠緊張地問,腳步都停了下來。   「不,不是……」夜景淮被她直接的關心噎了一下,耳根更熱了,他彆扭的說,   「我是說其實你…你可以揹我的,這樣還更省力些。」   他說完就後悔了,這說的什麼廢話,背和抱有什麼區別?都是貼在一起。   誰知綠珠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點醒了什麼重大發現:「對哦!」   「我怎麼就沒想到,還能看清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夜景淮放下來。   夜景淮看著她懊惱的憨直模樣,忍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   笑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綠珠被他笑得臉更紅了,小聲嘟囔:「真是的,這麼簡單的事兒,我居然……」   她覺得自己在二皇子面前簡直像個笨蛋。   借著穿過枝葉的朦朧月光,綠珠正準備重新蹲下讓夜景淮趴上來。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路邊一處溼潤的石縫,幾朵小小的,潔白如玉,形似鈴鐺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極其淡雅的幽香。   「咦?」綠珠腳步一頓,眼中閃過驚喜,「殿下,您等等。」   她幾步跑到近前,小心地將那幾朵小花摘下,又順手從旁邊折了幾根柔韌細長的草莖。   借著月光,她手指靈活地將花朵纏繞在草莖上,編成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野花花環。   綠珠拿著編好的花環,走回夜景淮身邊,「這個給您。」   夜景淮看著小巧樸素卻充滿生機的花環,有些不解:「這是?」   「這是鈴蘭草,」綠珠輕聲說,眼神帶著懷念,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娘還在,她告訴我,鈴蘭又叫山谷百合,是純潔和幸福的化身。   傳說它能帶去思念,讓在遠方的人感受到心意。」   她將花環輕輕放在夜景淮手中,「殿下,或許您娘親在天有靈,也一直在思念著您。這個雖不值錢,但希望能讓您好受一點點。」   月色如水,襯的綠珠的眼睛亮得驚人,夜景淮怔住了。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衝散了心底的陰霾和身體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嬌嫩的花瓣,喉頭微哽,「謝謝你,綠珠。」   氣氛靜謐美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悸動。   然而,這溫馨的時刻並未持續多久,   「綠珠姑娘!綠珠姑娘!」一個年輕男子焦急的呼喚聲,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突兀地從前方小徑傳來。   是謝三公子,綠珠臉上綻放出巨大的驚喜,是小姐派他來找他們的。   綠珠揚聲回應:「哎!這裡!我們在這裡!」   她臉上救星般的高興神情,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夜景淮心中剛剛升起的火苗。   聽聲音,是個年輕男子。   中氣十足,步伐穩健,似乎身手不錯。   他莫非就是綠珠口中那個教她防身術,教她醫術,讓她滿眼崇拜,口口聲聲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夜景淮的心頭無名火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俊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嘴角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眼神不善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前方不遠處,一個人影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正撥開灌木快步走來。   燈籠的光暈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綠珠姑娘!」謝良文看到綠珠,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小跑著過來,   「可算找到你了,這麼晚了還沒回去,我們可擔心壞了。」   他這話說得巧妙,綠珠心知肚明,小姐肯定已經安排好了。   她連忙介紹:「良文哥,這位是二皇子殿下。今日出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   「良文哥,可有馬車?二殿下的腳扭傷了,行動不便。」   謝良文這才將目光轉向夜景淮,連忙躬身行禮,「草民謝良文,見過二殿下。」   「嗯。」夜景淮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算是回應。   他借著燈籠和月光,挑剔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眉清目秀,身板看著也結實,氣質還算乾淨利落。   但,比起他夜景淮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貴氣天成……哼,差遠了。   還良文哥,叫那麼親暱作

綠珠看著他為自己和小姐打抱不平的樣子,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別生氣啦,都過去了。我和王妃現在在王府過得很好。王爺對王妃特別好,王府上下的人都很好相處,沒有人看不起我們。

  我還交到了很多朋友,大概這就是苦盡甘來吧。」

  夜景淮看著她開朗的笑容,心頭那股鬱氣被衝淡幾分。

  夜色已深,再耽擱下去,恐怕連謝良文都難找到他們。

  綠珠看了看夜景淮腫起的腳踝,又看了看漆黑的林子,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她走到夜景淮身邊,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胳膊繞過自己的脖子搭好,然後彎腰,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攬住他的後背,

  「殿下,得罪了!」話音未落,夜景淮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被綠珠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夜景淮:「!!!!」

  他俊美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下意識緊緊環抱住了綠珠的脖子,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片紅雲,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風流皇子的瀟灑,活脫脫像個被搶上山,驚慌失措又羞憤欲死的新嫁娘。

  綠珠一臉正氣凜然,眼神清澈坦蕩,彷彿只是在執行一項重要的運輸任務:

  「殿下別誤會,我不是要故意勾引您或者輕薄您。這樣腳程能快很多,我們能早點走出這片密林。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殿下放心,您的清譽,我豁出性命也會好好守護住。」

  她語氣鏗鏘,抱著他就大步流星地朝著她記憶中出林的方向走去。

  夜景淮僵硬地躺在少女馨香又異常有力的臂彎裡,感受著她穩健的步伐和溫熱的體溫,心跳如擂鼓,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綠珠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和那快得異常的心跳,以為他是害怕,主動開口緩解氣氛:

  「殿下,您還沒告訴我,您今天怎麼也在這慈雲寺附近啊,您也是來上香祈福的嗎?」

  夜景淮的心跳在她清越的聲音裡漸漸平復了一些,他沉默了片刻,

  「今日是我母妃的忌辰。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獨自一人,去慈雲寺後山她生前最喜歡的那片竹林裡,陪她說說話。」

  綠珠的腳步猛地一頓。

  「對不起殿下,我不知道,提起了您的傷心事。」

  「無妨,都過去很久了。」夜景淮的聲音帶著釋然,卻更添幾分寂寥。

  綠珠沉默了下來,懊惱地咬了咬下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笨拙閉上嘴,不敢再說話,生怕又觸到他的傷心處。

  夜色靜謐,只有兩人踩在落葉上的細微聲響和綠珠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夜景淮被綠珠穩穩抱著,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皁角清香和汗水混合的氣息,不同於任何名貴香料,卻格外清新好聞。

  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臉頰微微發燙,「那個……綠珠…」

  「嗯?殿下怎麼了,是哪裡痛嗎?」綠珠緊張地問,腳步都停了下來。

  「不,不是……」夜景淮被她直接的關心噎了一下,耳根更熱了,他彆扭的說,

  「我是說其實你…你可以揹我的,這樣還更省力些。」

  他說完就後悔了,這說的什麼廢話,背和抱有什麼區別?都是貼在一起。

  誰知綠珠眼睛猛地一亮,像是被點醒了什麼重大發現:「對哦!」

  「我怎麼就沒想到,還能看清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夜景淮放下來。

  夜景淮看著她懊惱的憨直模樣,忍不住低低地輕笑出聲。

  笑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綠珠被他笑得臉更紅了,小聲嘟囔:「真是的,這麼簡單的事兒,我居然……」

  她覺得自己在二皇子面前簡直像個笨蛋。

  借著穿過枝葉的朦朧月光,綠珠正準備重新蹲下讓夜景淮趴上來。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路邊一處溼潤的石縫,幾朵小小的,潔白如玉,形似鈴鐺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極其淡雅的幽香。

  「咦?」綠珠腳步一頓,眼中閃過驚喜,「殿下,您等等。」

  她幾步跑到近前,小心地將那幾朵小花摘下,又順手從旁邊折了幾根柔韌細長的草莖。

  借著月光,她手指靈活地將花朵纏繞在草莖上,編成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野花花環。

  綠珠拿著編好的花環,走回夜景淮身邊,「這個給您。」

  夜景淮看著小巧樸素卻充滿生機的花環,有些不解:「這是?」

  「這是鈴蘭草,」綠珠輕聲說,眼神帶著懷念,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娘還在,她告訴我,鈴蘭又叫山谷百合,是純潔和幸福的化身。

  傳說它能帶去思念,讓在遠方的人感受到心意。」

  她將花環輕輕放在夜景淮手中,「殿下,或許您娘親在天有靈,也一直在思念著您。這個雖不值錢,但希望能讓您好受一點點。」

  月色如水,襯的綠珠的眼睛亮得驚人,夜景淮怔住了。

  一股暖流湧遍全身,衝散了心底的陰霾和身體的疼痛。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嬌嫩的花瓣,喉頭微哽,「謝謝你,綠珠。」

  氣氛靜謐美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悸動。

  然而,這溫馨的時刻並未持續多久,

  「綠珠姑娘!綠珠姑娘!」一個年輕男子焦急的呼喚聲,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突兀地從前方小徑傳來。

  是謝三公子,綠珠臉上綻放出巨大的驚喜,是小姐派他來找他們的。

  綠珠揚聲回應:「哎!這裡!我們在這裡!」

  她臉上救星般的高興神情,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夜景淮心中剛剛升起的火苗。

  聽聲音,是個年輕男子。

  中氣十足,步伐穩健,似乎身手不錯。

  他莫非就是綠珠口中那個教她防身術,教她醫術,讓她滿眼崇拜,口口聲聲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夜景淮的心頭無名火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時候。

  他俊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嘴角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眼神不善地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前方不遠處,一個人影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正撥開灌木快步走來。

  燈籠的光暈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綠珠姑娘!」謝良文看到綠珠,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小跑著過來,

  「可算找到你了,這麼晚了還沒回去,我們可擔心壞了。」

  他這話說得巧妙,綠珠心知肚明,小姐肯定已經安排好了。

  她連忙介紹:「良文哥,這位是二皇子殿下。今日出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

  「良文哥,可有馬車?二殿下的腳扭傷了,行動不便。」

  謝良文這才將目光轉向夜景淮,連忙躬身行禮,「草民謝良文,見過二殿下。」

  「嗯。」夜景淮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算是回應。

  他借著燈籠和月光,挑剔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眉清目秀,身板看著也結實,氣質還算乾淨利落。

  但,比起他夜景淮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貴氣天成……哼,差遠了。

  還良文哥,叫那麼親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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