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手起刀落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38·2026/5/18

禮部尚書府,後院書房外的小花園。   李茂正坐在石凳上,就著燈籠的光線,裝模作樣地捧著一本書。   他長相清癯,留著三縷長鬚,一副道貌岸然,清高自許的模樣,正是文官中抨擊夜無宸最賣力的喉舌之一。   他視夜無宸為眼中釘肉中刺,認為其專權跋扈,破壞了他們文官以德治國的秩序,更嫉妒夜無宸手握重權,凌駕於百官之上。   他還時常在各種場合,站在所謂道德制高點,散佈夜無宸挾天子以令諸侯,有不臣之心的謠言,意圖在輿論上搞垮夜無宸。   賞花宴上,他便是帶頭議論,煽風點火之人。   此仇不報,她便不叫溫念姝。   溫念姝隱匿在假山之後,腦海中迅速閃過謝良川他們調查到的李茂的光輝事跡。   前段日子,李茂在朝堂上義正辭嚴彈劾某位官員,稱其家中藏有前朝禁書,內容淫穢不堪,請求陛下嚴辦,以正風俗,清視聽。   他痛心疾首,彷彿此書是亡國之源。   然而,謝良川收買了他府上一個負責打掃書房外院的小廝發現,李茂自己書房深處那間只有他能進的密室裡,收藏著比禁書內容露骨十倍的孤本手抄本。   還有幾卷從西域商人那裡重金購得,描繪著各種不堪入目姿勢的春宮圖卷。   他每晚都要屏退下人,秉燭夜讀,研究得不亦樂乎。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除了這個,李茂會舉辦文玩雅集,邀請京城的富商和部分官員參加。   雅集上,他會無意中拿出自己的藏品,並惋惜地說:   「此物雖好,卻總覺得缺了點韻味。比如這方端硯,若能有上好的,觸手生溫的羊脂白玉筆洗相配,方為圓滿,可惜啊……」   第二天,有求於他的富商就會恰好淘來一個完美無瑕的羊脂白玉筆洗,並以請李大人品鑑為名送到府上。   他勉為其難收下後,那富商所求之事,也就順理成章的辦成了。   最可恥的是數月前,禮部一位兢兢業業幾十年的老主事積勞成疾,病逝了。   按照規矩,部裡會撥發一筆撫卹金給其遺孀。   李茂當著禮部所有同僚的面,對老主事的家人關懷備至,擠出幾滴傷心的眼淚,握著老主事兒子的手說:   「節哀,北齊國不會忘記令尊這樣的功臣。」   但轉頭,他就把帳房先生叫來,吩咐道:   「撫卹金按規矩發下去,不過如今禮部文庫年久失修,祭器也多有缺損,正是用錢之際。   這樣,撫卹金髮個三成意思一下,剩下的七成,就以修繕文庫,添置新祭器的名義入公帳吧。」   這筆錢,最終自然流入了他的私囊。   溫念姝心中暗暗唾棄,如此蠅營狗苟,表裡不一的偽君子,也配高居禮部尚書之位。   滿口仁義道德,都是放狗屁。   就在李茂放下起身準備去書房放鬆一下的瞬間,溫念姝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   李茂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倒下。   溫念姝迅速捏開他的嘴,將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赤紅色藥丸塞了進去,藥丸入口即化。   溫念姝看著昏迷的李茂,面具下的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對付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偽君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當眾撕下那層虛偽的面具,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身敗名裂,纔是對他最狠的懲罰。   溫念姝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約莫半盞茶後,一個負責給書房送熱水的年輕婢女提著水壺走了過來。   她看到自家大人竟然歪倒在石凳旁睡著了,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水壺,上前輕輕推了推李茂:   「大人?大人?醒醒,夜裡風涼,可不能在此處睡,仔細著涼了……」   在她的呼喚下,李茂的身體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是他的眼神渙散無神,嘴角咧開,發出「呵呵……嗤嗤……」的傻笑,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婢女,腦海中珍藏的精彩畫面走馬燈般瘋狂閃現,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和衝動瞬間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小……小美人兒……」李茂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變得淫邪瘋狂。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完全不顧形象,開始瘋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來……來陪老爺玩玩……老爺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人間極樂……嘿嘿嘿……」   「啊!!!」婢女被他的瘋狂舉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打破了尚書府的寧靜。   「怎麼回事?!」   「快!保護大人!」   「有刺客?!」   守衛們聞聲蜂擁而至。眼前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平日裡威嚴儒雅,道貌岸然的禮部尚書李茂大人,此刻衣衫不整,官袍大敞,中衣凌亂。   他正狀若瘋魔地追逐著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嘴裡還流著涎水,發出下流不堪的汙言穢語。   「小美人別跑,嘿嘿…老爺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嘿嘿嘿……」   「過來,讓老爺親親…」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老管家渾身發抖,率先反應過來,   「快!快按住老爺!老爺怕是,怕是魔怔了!!!」   護衛們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想要控制住李茂。   可李茂力氣大得驚人,且狀若瘋狂,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歇斯底裡的大笑和叫罵:   「滾開!你們這羣廢物!你們都是靠我養著的,憑什麼管我!!   知道我貪了多少銀子嗎?!哈哈!那撫卹金!都進了我的口袋!你們誰能奈我何?!!」   「夜無宸!夜無宸算個什麼東西!假仁假義!獨斷專行!老夫就是要搞垮他!讓他聲名掃地!讓他遺臭萬年!哈哈哈哈哈!!!」   「放開我!我要美人!我要我的孤本美人!!!」   他一邊癲狂嘶吼著平日絕不敢出口的祕密和咒罵,一邊奮力甩開護衛的鉗制。   趁著眾人驚愕混亂之際,他掙脫了束縛,披頭散髮,敞胸露懷,赤著腳就朝著府門外衝了出去。   「老爺!攔住他!快攔住大人!!」管家嚇得魂飛魄散,嘶聲力竭地喊道。   守在外圍放哨的謝良川和謝良安,正藏在一處高牆的陰影下,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尚書府內的鬧劇。   看著堂堂禮部尚書如同市井潑皮般瘋癲地衝出府門,口中高喊著貪汙內幕和對攝政王的惡毒詛咒,謝良川差點笑出聲:   「老大這招真絕了。」   只見李茂光著腳,脫了所有衣裳,口中汙言穢語和驚世祕密連珠炮般往外蹦:   「老子是禮部尚書,老子貪了銀子,誰能查老子?哈哈!你們的錢都是老子的!!夜無宸!你算個屁!老子就是要搞死你!搞死你!!」   「所有美人兒都別跑,嘿嘿,比那畫上的還帶勁,什麼狗屁聖賢書,都是狗屁!   夜無宸!你個亂臣賊子!老子罵你怎麼了?老子還要……」   街道行人來來往往,更有人提著燈籠目瞪口呆,好些行人嚇得連連後退,更有驚動的百姓推開了

禮部尚書府,後院書房外的小花園。

  李茂正坐在石凳上,就著燈籠的光線,裝模作樣地捧著一本書。

  他長相清癯,留著三縷長鬚,一副道貌岸然,清高自許的模樣,正是文官中抨擊夜無宸最賣力的喉舌之一。

  他視夜無宸為眼中釘肉中刺,認為其專權跋扈,破壞了他們文官以德治國的秩序,更嫉妒夜無宸手握重權,凌駕於百官之上。

  他還時常在各種場合,站在所謂道德制高點,散佈夜無宸挾天子以令諸侯,有不臣之心的謠言,意圖在輿論上搞垮夜無宸。

  賞花宴上,他便是帶頭議論,煽風點火之人。

  此仇不報,她便不叫溫念姝。

  溫念姝隱匿在假山之後,腦海中迅速閃過謝良川他們調查到的李茂的光輝事跡。

  前段日子,李茂在朝堂上義正辭嚴彈劾某位官員,稱其家中藏有前朝禁書,內容淫穢不堪,請求陛下嚴辦,以正風俗,清視聽。

  他痛心疾首,彷彿此書是亡國之源。

  然而,謝良川收買了他府上一個負責打掃書房外院的小廝發現,李茂自己書房深處那間只有他能進的密室裡,收藏著比禁書內容露骨十倍的孤本手抄本。

  還有幾卷從西域商人那裡重金購得,描繪著各種不堪入目姿勢的春宮圖卷。

  他每晚都要屏退下人,秉燭夜讀,研究得不亦樂乎。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除了這個,李茂會舉辦文玩雅集,邀請京城的富商和部分官員參加。

  雅集上,他會無意中拿出自己的藏品,並惋惜地說:

  「此物雖好,卻總覺得缺了點韻味。比如這方端硯,若能有上好的,觸手生溫的羊脂白玉筆洗相配,方為圓滿,可惜啊……」

  第二天,有求於他的富商就會恰好淘來一個完美無瑕的羊脂白玉筆洗,並以請李大人品鑑為名送到府上。

  他勉為其難收下後,那富商所求之事,也就順理成章的辦成了。

  最可恥的是數月前,禮部一位兢兢業業幾十年的老主事積勞成疾,病逝了。

  按照規矩,部裡會撥發一筆撫卹金給其遺孀。

  李茂當著禮部所有同僚的面,對老主事的家人關懷備至,擠出幾滴傷心的眼淚,握著老主事兒子的手說:

  「節哀,北齊國不會忘記令尊這樣的功臣。」

  但轉頭,他就把帳房先生叫來,吩咐道:

  「撫卹金按規矩發下去,不過如今禮部文庫年久失修,祭器也多有缺損,正是用錢之際。

  這樣,撫卹金髮個三成意思一下,剩下的七成,就以修繕文庫,添置新祭器的名義入公帳吧。」

  這筆錢,最終自然流入了他的私囊。

  溫念姝心中暗暗唾棄,如此蠅營狗苟,表裡不一的偽君子,也配高居禮部尚書之位。

  滿口仁義道德,都是放狗屁。

  就在李茂放下起身準備去書房放鬆一下的瞬間,溫念姝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後頸。

  李茂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倒下。

  溫念姝迅速捏開他的嘴,將一顆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赤紅色藥丸塞了進去,藥丸入口即化。

  溫念姝看著昏迷的李茂,面具下的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對付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偽君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當眾撕下那層虛偽的面具,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身敗名裂,纔是對他最狠的懲罰。

  溫念姝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約莫半盞茶後,一個負責給書房送熱水的年輕婢女提著水壺走了過來。

  她看到自家大人竟然歪倒在石凳旁睡著了,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水壺,上前輕輕推了推李茂:

  「大人?大人?醒醒,夜裡風涼,可不能在此處睡,仔細著涼了……」

  在她的呼喚下,李茂的身體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是他的眼神渙散無神,嘴角咧開,發出「呵呵……嗤嗤……」的傻笑,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婢女,腦海中珍藏的精彩畫面走馬燈般瘋狂閃現,一股難以遏制的燥熱和衝動瞬間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小……小美人兒……」李茂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變得淫邪瘋狂。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完全不顧形象,開始瘋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來……來陪老爺玩玩……老爺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人間極樂……嘿嘿嘿……」

  「啊!!!」婢女被他的瘋狂舉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打破了尚書府的寧靜。

  「怎麼回事?!」

  「快!保護大人!」

  「有刺客?!」

  守衛們聞聲蜂擁而至。眼前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平日裡威嚴儒雅,道貌岸然的禮部尚書李茂大人,此刻衣衫不整,官袍大敞,中衣凌亂。

  他正狀若瘋魔地追逐著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丫鬟,嘴裡還流著涎水,發出下流不堪的汙言穢語。

  「小美人別跑,嘿嘿…老爺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嘿嘿嘿……」

  「過來,讓老爺親親…」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老管家渾身發抖,率先反應過來,

  「快!快按住老爺!老爺怕是,怕是魔怔了!!!」

  護衛們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上前想要控制住李茂。

  可李茂力氣大得驚人,且狀若瘋狂,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歇斯底裡的大笑和叫罵:

  「滾開!你們這羣廢物!你們都是靠我養著的,憑什麼管我!!

  知道我貪了多少銀子嗎?!哈哈!那撫卹金!都進了我的口袋!你們誰能奈我何?!!」

  「夜無宸!夜無宸算個什麼東西!假仁假義!獨斷專行!老夫就是要搞垮他!讓他聲名掃地!讓他遺臭萬年!哈哈哈哈哈!!!」

  「放開我!我要美人!我要我的孤本美人!!!」

  他一邊癲狂嘶吼著平日絕不敢出口的祕密和咒罵,一邊奮力甩開護衛的鉗制。

  趁著眾人驚愕混亂之際,他掙脫了束縛,披頭散髮,敞胸露懷,赤著腳就朝著府門外衝了出去。

  「老爺!攔住他!快攔住大人!!」管家嚇得魂飛魄散,嘶聲力竭地喊道。

  守在外圍放哨的謝良川和謝良安,正藏在一處高牆的陰影下,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尚書府內的鬧劇。

  看著堂堂禮部尚書如同市井潑皮般瘋癲地衝出府門,口中高喊著貪汙內幕和對攝政王的惡毒詛咒,謝良川差點笑出聲:

  「老大這招真絕了。」

  只見李茂光著腳,脫了所有衣裳,口中汙言穢語和驚世祕密連珠炮般往外蹦:

  「老子是禮部尚書,老子貪了銀子,誰能查老子?哈哈!你們的錢都是老子的!!夜無宸!你算個屁!老子就是要搞死你!搞死你!!」

  「所有美人兒都別跑,嘿嘿,比那畫上的還帶勁,什麼狗屁聖賢書,都是狗屁!

  夜無宸!你個亂臣賊子!老子罵你怎麼了?老子還要……」

  街道行人來來往往,更有人提著燈籠目瞪口呆,好些行人嚇得連連後退,更有驚動的百姓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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