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玩成了太監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54·2026/5/18

「啊!!!流氓!!」有女子看到赤身裸體奔跑的瘋子,發出驚恐的尖叫。   「瘋子!這哪來的瘋子?!快報官啊!」   「天吶!那不是李尚書嗎?!他……他這是怎麼了?!」   「什麼李尚書,禮部尚書?!這成何體統!傷風敗俗啊!!」   「他剛才喊什麼?貪汙?撫卹金?我的娘啊!這是真的假的?!」   「李尚書怎麼還辱罵攝政王,好大的膽子!」   「沒想到李茂居然是這種人。」   街頭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驚呼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李府的家丁護衛此時才追了出來,慌忙去捉拿自家瘋癲的老爺。   場面一片混亂,雞飛狗跳。   溫念姝在遠處另一處屋頂上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看到李茂被家丁強行摁倒在地,嘴裡還在不住地嘶吼著那些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祕密時,第一個目標,已經廢了。   溫念姝不再留戀,縱身一躍,朝著下一個目標的府邸極速掠去。   …   御史中丞府。   張承安是比李茂更激進,更年輕的清流領袖,堪稱嘴炮王者。   以風骨自居,視夜無宸為必須剷除的國賊,一直認為彈劾夜無宸是他博取清名,積累政治資本的最佳途徑。   大婚當日,相府喪宴,處處都有他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身影。   溫念姝翻看著他的事跡,怒火在胸中翻騰。   兩年前,京城附近發生了小規模的旱災。   張承安立刻上書,引經據典,大談天人感應,聲稱天降災異,是因為朝中有奸臣當道,矇蔽聖聽,上違天和。   矛頭直指攝政王夜無宸,他不僅自己連上數道措辭激烈的奏摺,   還暗中指使太學生和親近他的言官,在國子監和街頭巷尾大肆散播攝政王不仁,致天怒人怨的言論。   更過分的是,他組織了一場盛大的祈雨法會,自己帶頭長跪於烈日之下,涕淚橫流,做足了憂國憂民的姿態,   吸引了無數不明真相的百姓圍觀議論,給夜無宸造成了極大的輿論壓力,迫使他親自出面處理旱情,耗費了大量精力。   除此之外,張承安比李茂更為過分。   他的妻子是名門閨秀,端莊賢淑,為他生有一子一女。   但他對外從不提妻兒,朝外是為朝廷鞠躬盡瘁,無暇顧及家室的苦情清官形象。   可實際上,他府上但凡有幾分姿色的丫鬟,不超過三個月就會被找個手腳不乾淨或舉止輕浮的由頭賣掉,或者發配到偏遠的莊子上。   他對外宣稱這是府中不留媚物,以正家風,實際上是為了方便他自己。   他怕這些丫鬟在府裡待久了,會發現他的祕密,或者被他控制不住染指,留下把柄。   張承安有一個極其隱祕的癖好,也是他最大的祕密。   他利用自己御史的身份和可以風聞奏事,覈查問案的權力,將目標鎖定在一些因事獲罪的官員家中。   他會以問明案情細節,覈查家產為名,將犯官家中年輕貌美的女眷,「請」到他在城外一處極其偏僻,無人知曉的別院裡。   在那裡,他會利用犯官家人的恐懼心理,進行威脅和侵犯。   事後,他還會惡狠狠地威脅對方:「若敢聲張,本官便以不守婦道,勾引朝廷命官的罪名,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受害者往往為了家人安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還有一個祕密的風流帳本,記錄的不是他自己的風流韻事,而是京城所有他看不順眼和有潛在威脅的官員的風流韻事和把柄。   這哪裡是御史,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禽獸,是盤踞在權力陰影下的毒蛇。   溫念姝胸中殺意沸騰,這樣的人渣,多活一刻都是對風骨二字的侮辱。   溫念姝潛入張府的過程相對順利,張府的守衛遠不如李府森嚴。   她很快鎖定了張承安的位置,那間位於府邸角落,看起來極其樸素,位置隱蔽的書房。   夜已深,書房內卻還亮著燈。   溫念姝壁虎般貼在窗外,透過窗紙的縫隙向內窺視。   只見張承安並未在處理公務,而是站在一個瑟瑟發抖,容貌清麗的年輕女子面前。   「小娘子莫怕,你夫君的案子尚有轉圜餘地,只是需要本官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張承安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暗示,「只要你懂事,本官保證你夫君性命無虞,甚至…」   那女子驚恐地後退,眼中噙滿淚水:「大人,求求您,放了民女吧。」   「放?呵呵……」   「進了本官這地方,哪有那麼容易走?來吧。」他張開雙臂就要撲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書房門被一股巨力猛地踹開,木屑橫飛。   他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看到門口逆光站著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驚怒交加:「什麼人?膽敢擅闖……」   他話未說完,溫念姝的身影快如閃電,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張承安只覺得胯下一涼,隨即,一股撕心裂肺,讓他靈魂出竅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   悽厲的慘嚎從張承安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雙手死死捂住胯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子和雙手,劇痛讓他蜷縮著滾倒在地,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   溫念姝看都沒看地上翻滾慘叫的張承安,一把拉起嚇傻了的女子,「不想死,就快跑。」   那女子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朝門口跑去。   溫念姝隨即對著張承安啐了一口:   「不要臉的種豬,你也配穿這身官服?」   張承安痛得面目扭曲,冷汗如雨,卻仍色厲內荏地嘶吼:   「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傷我……我誅你九族!」   「朝廷命官?」溫念姝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殺意,「死太監,你也配。」   她上前一步,捏開張承安的嘴,將一顆灰白色的藥丸硬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張承安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茫然,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連慘叫都變成了嗬嗬的傻笑。   溫念姝厭惡地一腳將他踹飛到牆角。   她目光掃過書房,很快在書桌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裡,找到了那本記錄著無數官員隱私的風流帳本。   她將帳本丟給隨後跟進來的謝良安,冷聲道:   「老三,找幾個人,抄錄幾份,明天一早,務必不小心讓它在京城各大茶樓酒肆,尤其是那些清流聚集之地流傳開。   就說是張承安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遺落的,讓大家看看這位鐵面御史私下裡都記了些什麼。   順便再放點風聲出去,就說張大人玩得更花,走火入魔,把自己玩成了太監。」   謝良安接過帳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明白!老大放心!」   溫念姝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門外。   今晚還有最後一個目標,戶部尚書府,陳夫人。   戶部尚書府。   陳夫人,戶部尚書的續弦,京城貴婦圈裡出了名的虛榮攀比。   她的丈夫是李茂的同黨,她本人極度虛榮,長了一張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的毒嘴。   相府喪宴時,就是這位陳夫人,在靈堂外無意間對幾個交好的貴夫人嘆息:   「唉,你們說,溫家二小姐,多好的姑娘啊,怎麼就……聽說啊,這事跟那位脫不了幹係呢……」   「要不是那位給傻子報仇,二小姐如花似玉,肯定……」   她雖未明說,但那眼神和語氣,直指夜無宸。   幾個跟她交好的婦人心領神會,跟著附和,導致關於夜無宸心狠手辣的流言甚囂塵

「啊!!!流氓!!」有女子看到赤身裸體奔跑的瘋子,發出驚恐的尖叫。

  「瘋子!這哪來的瘋子?!快報官啊!」

  「天吶!那不是李尚書嗎?!他……他這是怎麼了?!」

  「什麼李尚書,禮部尚書?!這成何體統!傷風敗俗啊!!」

  「他剛才喊什麼?貪汙?撫卹金?我的娘啊!這是真的假的?!」

  「李尚書怎麼還辱罵攝政王,好大的膽子!」

  「沒想到李茂居然是這種人。」

  街頭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驚呼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李府的家丁護衛此時才追了出來,慌忙去捉拿自家瘋癲的老爺。

  場面一片混亂,雞飛狗跳。

  溫念姝在遠處另一處屋頂上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看到李茂被家丁強行摁倒在地,嘴裡還在不住地嘶吼著那些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祕密時,第一個目標,已經廢了。

  溫念姝不再留戀,縱身一躍,朝著下一個目標的府邸極速掠去。

  …

  御史中丞府。

  張承安是比李茂更激進,更年輕的清流領袖,堪稱嘴炮王者。

  以風骨自居,視夜無宸為必須剷除的國賊,一直認為彈劾夜無宸是他博取清名,積累政治資本的最佳途徑。

  大婚當日,相府喪宴,處處都有他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身影。

  溫念姝翻看著他的事跡,怒火在胸中翻騰。

  兩年前,京城附近發生了小規模的旱災。

  張承安立刻上書,引經據典,大談天人感應,聲稱天降災異,是因為朝中有奸臣當道,矇蔽聖聽,上違天和。

  矛頭直指攝政王夜無宸,他不僅自己連上數道措辭激烈的奏摺,

  還暗中指使太學生和親近他的言官,在國子監和街頭巷尾大肆散播攝政王不仁,致天怒人怨的言論。

  更過分的是,他組織了一場盛大的祈雨法會,自己帶頭長跪於烈日之下,涕淚橫流,做足了憂國憂民的姿態,

  吸引了無數不明真相的百姓圍觀議論,給夜無宸造成了極大的輿論壓力,迫使他親自出面處理旱情,耗費了大量精力。

  除此之外,張承安比李茂更為過分。

  他的妻子是名門閨秀,端莊賢淑,為他生有一子一女。

  但他對外從不提妻兒,朝外是為朝廷鞠躬盡瘁,無暇顧及家室的苦情清官形象。

  可實際上,他府上但凡有幾分姿色的丫鬟,不超過三個月就會被找個手腳不乾淨或舉止輕浮的由頭賣掉,或者發配到偏遠的莊子上。

  他對外宣稱這是府中不留媚物,以正家風,實際上是為了方便他自己。

  他怕這些丫鬟在府裡待久了,會發現他的祕密,或者被他控制不住染指,留下把柄。

  張承安有一個極其隱祕的癖好,也是他最大的祕密。

  他利用自己御史的身份和可以風聞奏事,覈查問案的權力,將目標鎖定在一些因事獲罪的官員家中。

  他會以問明案情細節,覈查家產為名,將犯官家中年輕貌美的女眷,「請」到他在城外一處極其偏僻,無人知曉的別院裡。

  在那裡,他會利用犯官家人的恐懼心理,進行威脅和侵犯。

  事後,他還會惡狠狠地威脅對方:「若敢聲張,本官便以不守婦道,勾引朝廷命官的罪名,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受害者往往為了家人安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還有一個祕密的風流帳本,記錄的不是他自己的風流韻事,而是京城所有他看不順眼和有潛在威脅的官員的風流韻事和把柄。

  這哪裡是御史,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禽獸,是盤踞在權力陰影下的毒蛇。

  溫念姝胸中殺意沸騰,這樣的人渣,多活一刻都是對風骨二字的侮辱。

  溫念姝潛入張府的過程相對順利,張府的守衛遠不如李府森嚴。

  她很快鎖定了張承安的位置,那間位於府邸角落,看起來極其樸素,位置隱蔽的書房。

  夜已深,書房內卻還亮著燈。

  溫念姝壁虎般貼在窗外,透過窗紙的縫隙向內窺視。

  只見張承安並未在處理公務,而是站在一個瑟瑟發抖,容貌清麗的年輕女子面前。

  「小娘子莫怕,你夫君的案子尚有轉圜餘地,只是需要本官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張承安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暗示,「只要你懂事,本官保證你夫君性命無虞,甚至…」

  那女子驚恐地後退,眼中噙滿淚水:「大人,求求您,放了民女吧。」

  「放?呵呵……」

  「進了本官這地方,哪有那麼容易走?來吧。」他張開雙臂就要撲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書房門被一股巨力猛地踹開,木屑橫飛。

  他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看到門口逆光站著戴著銀色面具的黑衣人,驚怒交加:「什麼人?膽敢擅闖……」

  他話未說完,溫念姝的身影快如閃電,一道雪亮的刀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張承安只覺得胯下一涼,隨即,一股撕心裂肺,讓他靈魂出竅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啊!!」

  悽厲的慘嚎從張承安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雙手死死捂住胯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褲子和雙手,劇痛讓他蜷縮著滾倒在地,像一隻被煮熟的蝦米。

  溫念姝看都沒看地上翻滾慘叫的張承安,一把拉起嚇傻了的女子,「不想死,就快跑。」

  那女子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朝門口跑去。

  溫念姝隨即對著張承安啐了一口:

  「不要臉的種豬,你也配穿這身官服?」

  張承安痛得面目扭曲,冷汗如雨,卻仍色厲內荏地嘶吼:

  「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傷我……我誅你九族!」

  「朝廷命官?」溫念姝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和殺意,「死太監,你也配。」

  她上前一步,捏開張承安的嘴,將一顆灰白色的藥丸硬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張承安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茫然,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連慘叫都變成了嗬嗬的傻笑。

  溫念姝厭惡地一腳將他踹飛到牆角。

  她目光掃過書房,很快在書桌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裡,找到了那本記錄著無數官員隱私的風流帳本。

  她將帳本丟給隨後跟進來的謝良安,冷聲道:

  「老三,找幾個人,抄錄幾份,明天一早,務必不小心讓它在京城各大茶樓酒肆,尤其是那些清流聚集之地流傳開。

  就說是張承安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遺落的,讓大家看看這位鐵面御史私下裡都記了些什麼。

  順便再放點風聲出去,就說張大人玩得更花,走火入魔,把自己玩成了太監。」

  謝良安接過帳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明白!老大放心!」

  溫念姝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門外。

  今晚還有最後一個目標,戶部尚書府,陳夫人。

  戶部尚書府。

  陳夫人,戶部尚書的續弦,京城貴婦圈裡出了名的虛榮攀比。

  她的丈夫是李茂的同黨,她本人極度虛榮,長了一張能把死人說活,活人說死的毒嘴。

  相府喪宴時,就是這位陳夫人,在靈堂外無意間對幾個交好的貴夫人嘆息:

  「唉,你們說,溫家二小姐,多好的姑娘啊,怎麼就……聽說啊,這事跟那位脫不了幹係呢……」

  「要不是那位給傻子報仇,二小姐如花似玉,肯定……」

  她雖未明說,但那眼神和語氣,直指夜無宸。

  幾個跟她交好的婦人心領神會,跟著附和,導致關於夜無宸心狠手辣的流言甚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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