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歷練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16·2026/5/18

太后將責任和擔當的大旗高高舉起,壓得夜辭舟喘不過氣。   夜辭舟的心念在飛速盤算。   若真的派無宸去,此事若辦得漂亮,能為無宸博得體恤民情,務實能幹的好名聲,有力回擊那些說他冷酷暴戾的流言。   且推舉他的是李崇,並非太后,丞相直接提出,從表面上看,並非他們一黨的核心謀劃。   但渠州遠離京城,溫承年這老匹夫被無宸狠狠教訓過,恨之入骨。   夜辭舟目光掃過李崇那張看似忠厚的臉,可若溫承年與李崇暗中串聯,甚至與渠州某些勢力勾結,那無宸此去,風險太大。   夜辭舟的頭隱隱作痛,但太后的責任論和溫承年,李崇的公心提議,讓他一時竟找不到能堵住悠悠眾口的理由拒絕。   罷了,等明日將此等利害說給無宸聽,讓他自行決斷。   溫承年見皇帝沉默,再次加碼:   「陛下,攝政王殿下確係不二人選。此事由殿下督辦,必能迅速解決,安定民心。只是不知陛下打算讓哪位皇子隨行歷練?」   溫承年將問題拋回,暗示人選也很重要。   太后語氣帶著對孫輩的關切,道:   「幾個皇子都大了,是該讓他們學著為君父分憂,為百姓做事了。尤其是老大夜珩,身為長子,更應做出表率。不過……」   她話鋒微妙一轉,「哀家倒是覺得,老二年紀也不小了,整日裡就知道拈花惹草,遊手好閒,不成個體統。   不如趁此機會,讓他跟著攝政王出去歷練歷練,喫點苦頭,也學學什麼叫責任擔當,總不能一直這樣荒唐下去。」   夜辭舟聞言,心中一動。   派夜景淮?這個提議……倒是出乎意料。   他確實對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頭疼不已。有夜無宸在旁看著,壓著,讓他去喫點苦頭,收收心,也未嘗不可。   「母后所言甚是。老二確實該好好磨礪一番了。有攝政王在,讓他跟著去,也不是不行。」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稟:「大皇子殿下求見!」   殿內瞬間安靜了一瞬。夜辭舟沉聲道:「宣。」   大皇子夜珩一身皇子常服,步履沉穩走了進來,他目不斜視,上前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皇祖母。父皇萬安,皇祖母金安。」   他起身後,才彷彿剛看到溫承年等人,微微頷首致意。   「珩兒,這麼晚了,何事?」夜辭舟問道。   夜珩恭敬回答:「回父皇,兒臣今日在宮中陪伴母妃,聽聞父皇為水患之事憂心,深夜仍在批閱奏章,兒臣放心不下,特來請安,看是否有兒臣能分憂之處。」   夜辭舟看著他,心中微嘆,語氣緩和了些:   「你來得正好。朕膝下諸子,你為長兄,本該由你擔此重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但你二弟年歲漸長,仍不知進取。朕與太后商議,決定藉此機會,讓他隨攝政王同去歷練,收收心性,學些實務。」   夜珩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極快的不甘和陰鬱,但被他掩飾下去。   他微微躬身,聲音平穩無波:「父皇聖明,二弟確實該出去歷練一番了。兒臣身為兄長,未能及時規勸二弟,亦有失職。   此事由皇叔帶領二弟前往,最為妥當。兒臣在京城,定當協助父皇,處理好其他事務。」   夜辭舟看著他兄友弟恭,深明大義的模樣,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嗯,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   他不再猶豫,沉聲道:「那此事便暫時如此定下。明日早朝,朕便下旨,命攝政王全權督辦渠州石橋修繕事宜,二皇子夜景淮隨行歷練。   戶,工二部全力配合,所需錢糧物料,不得有誤,務必以最快速度,恢復南北通衢,退下吧。」   「臣等遵旨!」溫承年,李崇等人躬身領命。   太后也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既然事情已定,哀家也回去了。皇兒早些歇息,保重龍體。」   「兒臣恭送母后。」   「臣等恭送太后娘娘。」   眾人魚貫退出御書房。   太后腳步放得緩慢,在即將走出殿門時,狀似無意開口:   「二皇子與攝政王若在此番修橋鋪路的善舉上立下大功,贏得民心,屆時,一朝天子一朝臣……呵。」   她輕笑一聲,身影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溫承年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恢復平靜,快步離開。   夜珩並未立刻離去,他快步追上太后的步輦,恭敬道:「皇祖母,夜深露重,孫兒送您回宮。」   太后坐在步輦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長孫,昏黃的宮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她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難為你一片孝心。珩兒,你是幾個孩子裡最穩重,最懂事的。」   「這修橋鋪路,看似辛苦,實則是彰顯仁德,籠絡民心的好事。你若能讓你父皇,讓這天下人看到你的能力,該多好。   唉,罷了罷了,不說了。陪哀家去御花園走走吧,看看月色。」   夜珩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恭順應道:「是,皇祖母。」   …   相府,書房。   溫承年剛踏入書房,青蓮便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迎了上來,動作輕柔替他褪去朝服外衣,   「相爺,如何了?陛下可定了人選?」   溫承年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接過青蓮遞上的熱茶,啜了一口:   「定了,是夜無宸。」   青蓮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太好了!那……」   「不過,」溫承年打斷她,眼中精光閃爍,「沒想到,太后和陛下,竟把二皇子夜景淮也塞了進去。」   青蓮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這豈非更好?二皇子與攝政王關係匪淺,據說頗為親近。   若能一併除去,豈非一箭雙鵰,永絕後患。」   溫承年放下茶盞,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   「我本想旁敲側擊,引導陛下想到夜無宸,沒想到李崇會直接提出來。」   「李崇?」青蓮不解。   「李崇的兒子在吏部任考功司員外郎,位置關鍵。而吏部暗中是太后一系在經營。」   溫承年眼中閃過忌憚,   「他能恰好提出夜無宸,恐怕根本就是太后的授意。加上今日太后御書房外所說的話,她想利用我,坐收漁翁之利。」   青蓮走到他身邊,依偎著他,柔若無骨的手撫上他的胸膛,   「相爺管他是誰授意,只要能讓相爺討厭的人去死,是什麼緣由,又有什麼關係。只要結果,是相爺想要的,不就好了嗎?」   她仰起頭,眼中閃爍著對權力的狂熱,   「渠州……那可是個好地方。山高皇帝遠,水患過後,更是百廢待興,亂象叢生。出點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到那時,相爺便是這朝中第一人。」   溫承年低頭看著青蓮眼中毫不掩飾的狠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獰笑:   「不錯。只要結果是他們永遠留在渠州,回不來,這就夠了。」   書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密謀的身影拉長,扭曲,投在牆壁上,如同擇人而噬的惡

太后將責任和擔當的大旗高高舉起,壓得夜辭舟喘不過氣。

  夜辭舟的心念在飛速盤算。

  若真的派無宸去,此事若辦得漂亮,能為無宸博得體恤民情,務實能幹的好名聲,有力回擊那些說他冷酷暴戾的流言。

  且推舉他的是李崇,並非太后,丞相直接提出,從表面上看,並非他們一黨的核心謀劃。

  但渠州遠離京城,溫承年這老匹夫被無宸狠狠教訓過,恨之入骨。

  夜辭舟目光掃過李崇那張看似忠厚的臉,可若溫承年與李崇暗中串聯,甚至與渠州某些勢力勾結,那無宸此去,風險太大。

  夜辭舟的頭隱隱作痛,但太后的責任論和溫承年,李崇的公心提議,讓他一時竟找不到能堵住悠悠眾口的理由拒絕。

  罷了,等明日將此等利害說給無宸聽,讓他自行決斷。

  溫承年見皇帝沉默,再次加碼:

  「陛下,攝政王殿下確係不二人選。此事由殿下督辦,必能迅速解決,安定民心。只是不知陛下打算讓哪位皇子隨行歷練?」

  溫承年將問題拋回,暗示人選也很重要。

  太后語氣帶著對孫輩的關切,道:

  「幾個皇子都大了,是該讓他們學著為君父分憂,為百姓做事了。尤其是老大夜珩,身為長子,更應做出表率。不過……」

  她話鋒微妙一轉,「哀家倒是覺得,老二年紀也不小了,整日裡就知道拈花惹草,遊手好閒,不成個體統。

  不如趁此機會,讓他跟著攝政王出去歷練歷練,喫點苦頭,也學學什麼叫責任擔當,總不能一直這樣荒唐下去。」

  夜辭舟聞言,心中一動。

  派夜景淮?這個提議……倒是出乎意料。

  他確實對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頭疼不已。有夜無宸在旁看著,壓著,讓他去喫點苦頭,收收心,也未嘗不可。

  「母后所言甚是。老二確實該好好磨礪一番了。有攝政王在,讓他跟著去,也不是不行。」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通稟:「大皇子殿下求見!」

  殿內瞬間安靜了一瞬。夜辭舟沉聲道:「宣。」

  大皇子夜珩一身皇子常服,步履沉穩走了進來,他目不斜視,上前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皇祖母。父皇萬安,皇祖母金安。」

  他起身後,才彷彿剛看到溫承年等人,微微頷首致意。

  「珩兒,這麼晚了,何事?」夜辭舟問道。

  夜珩恭敬回答:「回父皇,兒臣今日在宮中陪伴母妃,聽聞父皇為水患之事憂心,深夜仍在批閱奏章,兒臣放心不下,特來請安,看是否有兒臣能分憂之處。」

  夜辭舟看著他,心中微嘆,語氣緩和了些:

  「你來得正好。朕膝下諸子,你為長兄,本該由你擔此重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但你二弟年歲漸長,仍不知進取。朕與太后商議,決定藉此機會,讓他隨攝政王同去歷練,收收心性,學些實務。」

  夜珩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極快的不甘和陰鬱,但被他掩飾下去。

  他微微躬身,聲音平穩無波:「父皇聖明,二弟確實該出去歷練一番了。兒臣身為兄長,未能及時規勸二弟,亦有失職。

  此事由皇叔帶領二弟前往,最為妥當。兒臣在京城,定當協助父皇,處理好其他事務。」

  夜辭舟看著他兄友弟恭,深明大義的模樣,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嗯,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

  他不再猶豫,沉聲道:「那此事便暫時如此定下。明日早朝,朕便下旨,命攝政王全權督辦渠州石橋修繕事宜,二皇子夜景淮隨行歷練。

  戶,工二部全力配合,所需錢糧物料,不得有誤,務必以最快速度,恢復南北通衢,退下吧。」

  「臣等遵旨!」溫承年,李崇等人躬身領命。

  太后也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既然事情已定,哀家也回去了。皇兒早些歇息,保重龍體。」

  「兒臣恭送母后。」

  「臣等恭送太后娘娘。」

  眾人魚貫退出御書房。

  太后腳步放得緩慢,在即將走出殿門時,狀似無意開口:

  「二皇子與攝政王若在此番修橋鋪路的善舉上立下大功,贏得民心,屆時,一朝天子一朝臣……呵。」

  她輕笑一聲,身影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

  溫承年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恢復平靜,快步離開。

  夜珩並未立刻離去,他快步追上太后的步輦,恭敬道:「皇祖母,夜深露重,孫兒送您回宮。」

  太后坐在步輦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長孫,昏黃的宮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她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難為你一片孝心。珩兒,你是幾個孩子裡最穩重,最懂事的。」

  「這修橋鋪路,看似辛苦,實則是彰顯仁德,籠絡民心的好事。你若能讓你父皇,讓這天下人看到你的能力,該多好。

  唉,罷了罷了,不說了。陪哀家去御花園走走吧,看看月色。」

  夜珩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恭順應道:「是,皇祖母。」

  …

  相府,書房。

  溫承年剛踏入書房,青蓮便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迎了上來,動作輕柔替他褪去朝服外衣,

  「相爺,如何了?陛下可定了人選?」

  溫承年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接過青蓮遞上的熱茶,啜了一口:

  「定了,是夜無宸。」

  青蓮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太好了!那……」

  「不過,」溫承年打斷她,眼中精光閃爍,「沒想到,太后和陛下,竟把二皇子夜景淮也塞了進去。」

  青蓮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這豈非更好?二皇子與攝政王關係匪淺,據說頗為親近。

  若能一併除去,豈非一箭雙鵰,永絕後患。」

  溫承年放下茶盞,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

  「我本想旁敲側擊,引導陛下想到夜無宸,沒想到李崇會直接提出來。」

  「李崇?」青蓮不解。

  「李崇的兒子在吏部任考功司員外郎,位置關鍵。而吏部暗中是太后一系在經營。」

  溫承年眼中閃過忌憚,

  「他能恰好提出夜無宸,恐怕根本就是太后的授意。加上今日太后御書房外所說的話,她想利用我,坐收漁翁之利。」

  青蓮走到他身邊,依偎著他,柔若無骨的手撫上他的胸膛,

  「相爺管他是誰授意,只要能讓相爺討厭的人去死,是什麼緣由,又有什麼關係。只要結果,是相爺想要的,不就好了嗎?」

  她仰起頭,眼中閃爍著對權力的狂熱,

  「渠州……那可是個好地方。山高皇帝遠,水患過後,更是百廢待興,亂象叢生。出點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到那時,相爺便是這朝中第一人。」

  溫承年低頭看著青蓮眼中毫不掩飾的狠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獰笑:

  「不錯。只要結果是他們永遠留在渠州,回不來,這就夠了。」

  書房內燭火搖曳,將兩人密謀的身影拉長,扭曲,投在牆壁上,如同擇人而噬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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